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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旧情人来相认?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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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琰:“督御,府外来了一名女子说是……”朱琰的声音越来越小。
隋时锦正在翻看文案不耐烦道:“大点声,听不清。”
朱琰咳了两声挺了挺胸脯大声道:“她说,她说是您的对食!”
隋时锦握紧手中的簿录:“这种事你就不用这么大声了吧!”
朱琰咬牙道:“是您说大点声的呀。”
隋时锦扔掉手中的簿录:“她说她叫什么?”
“孙月璃。”
“说她是来干什么的了吗?”
“没有,就是吵着嚷着要见您。”
“把人带进来,其余人退下。”
朱琰犹豫:“主子,这,不能见您吧,这见了……”
隋时锦不置可否,语气云轻风淡,“既然来了,迟早要见的,早点弄清她此时来的目的是什么才好。”
朱琰见他也阻拦不得,于是把那名女子带来就退下了。
那名女子身穿粗衣,也没多少行李,头发也有些凌乱。一见到隋时锦就大哭道:“阿锦,我可算是……见到你了。”
隋时锦看着她那副哭哭啼啼的样子不为所动,“你如今来找我可是有什么难处?”
孙月璃并不抬头看他只是哭道:“我难道是有难处才来找你的吗?我只问你七年前,上元佳节那天你为何没来?”
隋时锦嘴角一抽,坐直了身子:“那天,宫中有事耽搁了,等我到时,你已不见。”
而孙月璃像是早就知道他的回答,一环接一环地询问:“好,那我问你,我等了你七年,如今此情还似当年情吗?”
“月璃姑娘,此时之我非彼时之我。”隋时锦走到孙月璃面前看着她说:“那我只问你,那晚你又真的去了吗?”
隋时锦的语气重在“又”这个字上。
孙月璃低着头正想回答,隋时锦开口道:“看着我说。”
孙月璃感受到了压迫感,有些紧张,缓缓抬起头:“那晚,我,我当然去了。否则我怎知你未曾赴约。”
隋时锦摸着她额头前散落的一缕头发,“你抖什么,我又不会吃了你。”他微笑道,“瞧你,头发都乱了,你先回去梳理一下发髻吧。”随后他转身,冷下脸吩咐道,“朱琰,带她下去休息。”
孙月璃擦了擦眼泪,暂时被安排在府上住下。
入夜,孙月璃正打算就寝,突然响起了敲门声。
“进来吧。”
进来的是一个侍女把衣服放在桌子上道:“姑娘,这是您明天的新衣衫。”
“关好门了吗?”
“关好了。”
“外面有人吗?”
侍女不禁紧张地咽了口口水:“没,没有。”
孙月璃诡异一笑,向着侍女就冲了上去。
侍女:“不要啊啊啊!”
孙月璃上去就是给她一拳,侍女端着衣服蹲下才躲过。
孙月璃活动着手腕:“我真想打死你,你不是说确定隋时锦那天没有去赴约吗,刚刚差点露馅,还好我演技好。”
“我怎么知道啊,我也是听府上的人说的,都说隋时锦当年负心没有出宫去找月璃,不然的话他如今也爬不到这么高的位置了。”
“原来他拿的还是这样的戏本啊,那我知道下回见着他怎么演了。”
侍女抬起头:“你这样冒充不会被他发现你不是月璃吗?”
“虽然我与她有几分相似加上七年未曾见过,他一时认不出我倒也不奇怪,可日子久了也难保。”
“那你来了,我是不是就可以……”
“要不是因为你来这里当了两年细作毫无收获,师父就不会派我来了。”
婵衣只是尴尬笑笑:“我也没想到这个任务如此艰巨。”
婵衣被派到隋府已快有两年,但是有用的消息却没得到一点。多半拿府上的流言八卦送回去搪塞,每次都把师父气个半死,但又不能把她撤回来,这一来一回太引人注目。
婵衣站起身,将衣服放在桌子上:“师父还好吗?”
孙月璃边说边走到她身旁:“好?师父都被你气死了,这次他派我来帮你。”
“师父没说要收拾我吧?”婵衣小心翼翼地问。
“师父确实没有说要罚你。”
婵衣突然松了一口气。
孙月璃又突然道:“但陛下说,你如果还没有用,就可以不用回去了。”
“陛下……”婵衣听到陛下腿都吓软了。
“行了,我来就是帮你的。你先回去等我吩咐,该动手时我会通知你。”
“好,婵皙,小心,他这个人很是阴险。”
“我知道了,师姐。”
说完婵衣就走了。
婵皙总感觉今天隋时锦的态度太过冷淡了,毕竟那可是孙月璃的情郎,难道真的是负心汉。可她毕竟也不是真的孙月璃,真正的孙月璃早在七年前就死了。
婵皙起了个老早,现在正是隋时锦上朝的时间,她趁着这个空把府上能去的地方转了一遍。正碰上隋时锦回书房。
隋时锦:“你在这儿作甚?”
婵皙立刻装出一副娇滴滴的样子:“我挂心你有没有吃早饭,便想着来看看你。以前你很爱喝我煮的汤,不知你如今还爱喝吗?我特意为你准备了,我马上就给你送来。”说完婵皙立刻去端汤来。
她穿着一身粉色衣裙,头上简单插了一根木簪。
出落的倒是简单,落落大方。隋时锦刚刚看她有些出神,回过神来时,她已经说完话走了。
隋时锦问道:“她今天早上在府里干了些什么?”
朱琰:“好像也没干什么,就是随便转了转。您不会真留她在府上吧,怎么看都是个祸害,早打发走的好。”
“你看她像是好打发的样子吗,且不说她是来干什么的,为什么现在来找我,如果她真的是孙月璃,”隋时锦停顿了,望着她离去的背影,“无论如何我都得护她周全。”
书房内
婵皙将汤羹端到了隋时锦的桌子上。
婵皙:“阿锦,你还记得吗,你我在皇后宫里一起当差的日子。有一日,非常冷,你身上也没穿多少衣服,你很饿,我就端了一碗汤给你喝,从此你跟我说,你最爱喝的就是我亲手做的汤。”
隋时锦拿起汤勺搅动着面前这碗汤,用审视的目光打量着碗里的汤,“那时,什么都没有,一碗汤就以为是最好的。可现在不一样了,我想要什么就有什么,早就忘了以前挨饿的滋味。”隋时锦边说边搅动着手边的汤水。
“那你也忘了你被那些宫人欺负时的滋味了吗,那时我也是常常照顾你。”
“不敢忘。所以才有了今天的隋时锦。”
“如今,你位高权重,就不顾念以前宫里的情分了吗?”
“怎么,”隋时锦放下汤勺,看着身边这位娇滴滴的姑娘,“你是想和我追忆往昔?”
婵皙虽然是在演戏,但也实在受不了如此狠心绝情之人,心中深深为孙月璃感到不值。
隋时锦警告道:“你莫要惹出事端,才能保好你的命。”
婵皙:老娘的命还要你保,负心汉!
隋时锦:“回去吧。”
朱琰:“主子,刚刚皇上传话让你去一趟宫里。”
“知道了。”
婵皙趁隋时锦离府偷偷翻入书房,翻找了一会儿,都是些普通的奏折,丝毫没有奇怪的东西。偌大的府邸都找不到一个密室,甚至都翻不到一个把柄,可算知道婵衣潜伏了这么久为什么一点有用的东西都找不到了。难不成真的只能从孙月璃这个身份找突破口了。
隋时锦跪地行礼:“奴才参见陛下。”
谢祁寒:“隋督御请起。朕今日叫你来,没什么大事,只是太后该从城外接回来了,你以前也是太后身边的人,派你去最合适。”
隋时锦反问:“太后娘娘,是有罪之身,怎可轻易将其接回。”
谢祁寒道:“她毕竟是朕的母后,曾经的一国之母,在城外软禁两年,罚也罚够了,况且接回她也是朝中大臣的意思。隋督御去办,朕放心。”
“奴才即刻安排。”
隋时锦下午就出发去往了城外,骑马到了一处荒宅处。
隋时锦:“督御司奉陛下口谕接太后娘娘回宫。”
侍卫急忙行李让开,隋时锦推门而进,只见院子里荒凉一片,屋子都破破漏漏,甚是荒芜。只见一位身穿素衣的女人坐在院子里,像是等待了很久。
隋时锦手中拿了一把剑,握拳弯腰:“督御司隋时锦,护送娘娘回宫。”
林丹凤放下手中的茶碗:“隋时锦?哀家记得,你是之前伺候哀家的小太监。”
隋时锦:“正是奴才。”
“那还等什么,即刻启程吧。隋督御。”
林丹凤刚刚站起正准备走,隋时锦突然开口:“不知如此简陋的屋舍娘娘住的还舒服吗?”
“怎么,才过了两年就这么挂念哀家。哀家很好,就这样的地方还困不住哀家。”
“只是听说当年萧贵妃和九殿下也曾被驱逐到这里,也想问问太后这风水轮流转的滋味好不好受。”
“哀家七年前没除掉你,才使你在先帝面前多嘴,哀家才沦落到今天这般田地。好在哀家今日就要回宫了,隋督御,你输了,你已经没有哀家的把柄了。”
隋时锦此刻将手中的剑握得越来越紧,心中的恨意源源不断的涌向他的头脑,可他却决不能这样杀掉她。
“那就恭请太后娘娘回宫。”
林丹凤只是蔑视一笑,没有过多理会隋时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