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蜜湖》甜酒酿月

124、《小剧场》-我来迟了

　　1.夜归的路

　　从一场饭局出来，天色暗了。

　　路灯把树影拉得很长，走在前面的人已散尽，只剩下我们两个。

　　他走在我旁边，步伐比平时慢一些。

　　我没说话，没急着回家。

　　走到小区门口，他停下，侧过头来看我。

　　“姣姣。”

　　我没有抬头：“嗯？”

　　他没有接话，伸出手，想要碰我的肩膀，又收回去，最后落在我的手背。

　　他说：“我想告诉你一件事。”

　　我抬眼望他。他声音低缓：“很抱歉，来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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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他抱着我

　　我愣了一下。

　　我往前走了一步，靠近他。

　　他顺势抱住我。下巴搁我肩，手臂环我背，收紧些许，留给我一个可以呼吸的余地。

　　他说：“我想了很多次，如果你早一点遇见我就好了。”

　　我声音闷在他肩窝的位置：“不迟，哥 。”

　　他沉默片刻，从我的语气里确认了什么：“你幼时被抱养，是落在我家多好。我们从小一起长大。”

　　我不确定他是想逗我笑？但他声音很认真。

　　他目光满是我：“是兄妹也是夫妻，爸爸妈妈会同意。就算中间有吵架、分开。不至于你这么晚才遇见我。”

　　我在他怀里动了动，看他。

　　路灯光落在他眼上。像星星点缀。

　　我抬手 ，拇指滑过他颧骨，确认形状：“哥，现在也不晚。”

　　他的视线落在我脸上没有移开。

　　我眯眼笑：“你我还有余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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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他牵着我的手

　　他牵着我的手，半紧半松，是让我知道他在。路过楼下那棵桂花树时，他顿住，问了一句许久想知道的答案：“你什么时候开始叫我哥的？”

　　我眼睛一闪：“第一次见你的时候？就叫了。”

　　他笑了：“那时候我以为我认错人了。”

　　我也笑了：“没有认错。就是我。”

　　我的手被他十指紧扣牵着，他没接话。

　　但他嘴角没再收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