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在南城下》舟畔梨歌

3、第 3 章

　　爱在南城下

　　第三章乌檀木的悸动

　　南城的午后，阳光透过香樟树的缝隙，在柏油路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刘耀文靠在巷口的墙根上，指尖夹着半根没点燃的烟，百无聊赖地踢着脚下的石子。他刚和几个狐朋狗友从网吧出来，对方说要去附近的台球厅，他没什么兴趣，便借口买水，一个人溜了出来。

　　巷子里传来一阵嘈杂的叫骂声，打断了他的思绪。

　　“喂，小丫头片子，识相点就把钱交出来，不然别怪我们不客气！”

　　刘耀文皱了皱眉，循声走了过去。巷子深处，三个流里流气的男生正围着一个纤细的身影，为首的那个染着黄毛的男生，手里还晃着一把弹簧刀。

　　被围在中间的，是刘夏语。

　　她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校服，背着一个洗得褪色的帆布包，手里紧紧攥着一个皱巴巴的信封。那是她早上从福利院院长那里拿到的，说是给她买学习资料的钱。她本来是想绕路去书店，却没想到会在这里被人堵上。

　　“我没有钱。”刘夏语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倔强。她能闻到自己身上的蓝莓海盐信息素，因为紧张而变得愈发浓烈，像海边被风吹起的盐粒，混着一丝甜，却又带着尖锐的防御感。

　　“没有钱？”黄毛嗤笑一声，伸手就要去抢她手里的信封，“那你这身肉，也能换点钱花！”

　　就在他的手快要碰到刘夏语的瞬间，她猛地抬起头，眼神里的怯懦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决绝的狠厉。她攥着手里的帆布包，狠狠砸向黄毛的脸，然后转身就跑。

　　“妈的，还敢反抗！”黄毛被砸得眼冒金星，恼羞成怒地追了上去，一把抓住刘夏语的头发，将她狠狠拽倒在地。

　　刘夏语的膝盖重重磕在冰冷的水泥地上，疼得她倒吸一口凉气。但她没有哭，反而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捡起一块碎砖头，死死盯着眼前的三个人。她的蓝莓海盐信息素像炸开的烟花，瞬间充斥了整个巷子，清冽又带着一丝甜，却又带着尖锐的攻击性。

　　就在这时，一道冷冽的气息猛地撞了进来。

　　刘耀文站在巷子口，眼神冷得像冰。他能闻到空气中那股浓烈的蓝莓海盐味，也能闻到那三个混混身上劣质的烟草味。而他自己身上，那股属于Alpha的乌檀木信息素，正随着怒火的翻涌，一点点泄露出来，像深夜森林里的古木，沉稳又带着不容侵犯的压迫感。

　　“放开她。”刘耀文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股让人不寒而栗的寒意。

　　黄毛愣了一下，转头看到刘耀文，先是不屑地嗤笑一声，随即又像是认出了什么，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他认识刘耀文，南城刘家长子，是他们这些小混混惹不起的存在。

　　“刘……刘少？”黄毛的声音都在发抖，“我们……我们不知道她是您的人，我们这就走，这就走！”

　　说完，他带着另外两个混混，连滚带爬地跑出了巷子。

　　巷子瞬间安静了下来，只剩下刘夏语粗重的喘息声，以及空气中交织的蓝莓海盐与乌檀木的气息。

　　刘耀文走到刘夏语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她的头发凌乱，膝盖上的校服裤被磨破了，渗出血丝，手里还紧紧攥着那块碎砖头。她的眼神里还残留着刚才的狠厉，却又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刘耀文的心脏，突然毫无征兆地抽痛了一下。

　　那是一种很陌生的感觉，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攥住了，疼得他呼吸一滞。他看着她膝盖上的血迹，看着她紧抿的嘴唇，看着她那双清澈却又带着倔强的眼睛，心里的怒火与烦躁，突然就被一种莫名的心疼取代了。

　　他能闻到她身上的蓝莓海盐信息素，因为疼痛和后怕而变得愈发浓烈，像海边被风吹起的盐粒，混着一丝甜，却又带着尖锐的脆弱。而他自己身上的乌檀木信息素，也不受控制地包裹住她，像深夜森林里的古木，沉稳又带着不容侵犯的保护欲。

　　“你没事吧？”刘耀文的声音，比他自己想象的要温柔得多。

　　刘夏语抬起头，对上他的目光。她能闻到他身上的乌檀木信息素，沉稳又带着压迫感，却又奇异地让她感到安心。她轻轻摇了摇头，声音细若蚊蚋：“我没事。”

　　刘耀文蹲下身，从口袋里掏出一包纸巾，递到她面前。他的指尖不小心碰到了她的指尖，两人同时一颤。

　　他能感觉到她的指尖冰凉，像刚从冰水里捞出来一样。而她，也能感觉到他指尖的温度，像一团火，瞬间烫进了她的心里。

　　“先把血擦了。”刘耀文的声音依旧很轻，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量。

　　刘夏语接过纸巾，轻轻擦着膝盖上的血迹。她能闻到空气中那股交织的蓝莓海盐与乌檀木的气息，像一张无形的网，将他们紧紧缠在了一起。她知道，从这一刻起，她和刘耀文之间，再也回不到之前那种陌生又疏离的状态了。

　　而刘耀文，看着她低头擦血的侧脸，看着她凌乱的发梢，心里的那股莫名的心疼，却越来越清晰。他知道，自己对这个突然闯入他生活的姐姐，已经产生了一种连他自己都无法解释的、复杂的情愫。

　　那是一种，被蓝莓海盐的甜香勾起来的，属于乌檀木的悸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