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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第九章 易感狂潮与本能锚定 ...

  •   第九章易感狂潮与本能锚定
      一夜沉沦,天光破晓时才渐渐归于平静。
      高兔是被颈后腺体的隐痛弄醒的,浑身酸软无力,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鼻尖萦绕着浓郁又安心的雪松香,混着自己淡淡的竹香,是属于沈狼的气息,包裹着他,让他卸下了所有防备。他微微睁眼,就看到沈狼正侧身看着他,眼底的猩红早已褪去,只剩化不开的温柔与珍视,指尖轻轻摩挲着他颈后的腺体,动作轻柔得像是在触碰易碎的珍宝。

      “醒了?”沈狼的声音还有些沙哑,语气温柔得能滴出水来,“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高兔的脸颊瞬间染上一层绯红,想起昨晚的种种,窘迫与羞涩瞬间淹没了他,他下意识地往被褥里缩了缩,避开沈狼的目光,声音细若蚊蚋:“没、没有……”

      沈狼看着他害羞的模样,眼底的笑意更浓,伸手将他轻轻揽进怀里,动作温柔又带着不容拒绝的占有欲:“别怕,昨晚的事,我不会后悔,也不会让你受委屈。”

      高兔靠在他的怀里,感受着他沉稳的心跳,心底的窘迫渐渐消散了一些,只剩下满满的暖意与一丝不易察觉的贪恋。他以为,这样的温柔能持续得久一点,却没料到,冲突会来得如此猝不及防。

      就在这时,沈狼放在床头的手机突然疯狂地响了起来,屏幕上跳动着“林秘书”三个字,打破了卧室里的静谧。沈狼的眉头微微一蹙,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烦躁,却还是小心翼翼地松开高兔,拿起手机接了起来,语气瞬间恢复了平日里的清冷与疏离:“什么事?”

      电话那头的林秘书语气急促又慌乱,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恐惧,声音都在发颤:“沈总,不好了!之前和我们竞争城西地块项目的陆总,不知道从哪里查到了高秘书的Omega身份,还查到了高秘书的父亲嗜赌如命、经常找高秘书要钱的事!更过分的是,我听底下人说,高秘书父亲欠的十几万赌债,根本不是偶然,是陆明远故意设的赌局,故意引诱高伯父入局,就等着抓住这个把柄拿捏高秘书,诋毁您!”

      林秘书顿了顿,又急又怕地补充:“现在陆总带着十几个手下堵在公司楼下,拿着扩音器大喊大叫,说您偏袒Omega秘书,仗着自己的势力用不正当手段抢走项目,还污蔑高秘书是靠身份攀附您,甚至扬言说,要是您不妥协,不把城西地块项目让给他,不帮高秘书父亲还清那十几万赌债,他就把高秘书的事全公之于众,让您和公司身败名裂,还要联系媒体过来曝光!”

      “我已经让人拦着他了,可陆总态度特别嚣张,还故意对着围观的人喊,说高伯父欠他十几万,高秘书拿不出钱,就只能靠攀附您还债,说得很难听!他还说您要是不出来给个说法,他就一直闹到您出来为止,还要上楼找高秘书当面对质,我们根本拦不住他!沈总,您快想想办法啊!”

      “砰——”

      沈狼猛地攥紧手机,指节泛白,眼底瞬间覆上一层寒意,周身的气压瞬间降至冰点。他最忌讳的,就是有人动他的人,更何况是用这样卑劣的手段,诋毁高兔,威胁公司。

      “我知道了,”沈狼的声音冰冷刺骨,带着浓浓的戾气,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周身的气息愈发凛冽,“告诉陆明远,他有种就等着,我十分钟之内到公司。另外,让安保部加派人手,死死拦住他,不准他上楼,不准他靠近高兔半步,要是敢动高兔一根头发,或者再多说一句诋毁他的话,我不仅要让他付出代价,还要让他的陆氏集团彻底从这座城市消失,听懂了吗?”

      挂了电话,沈狼的情绪彻底失控了。他周身的雪松信息素不受控制地爆发出来,不再是平日里的温柔安抚,而是带着极致的攻击性与压迫感,清冷又凛冽,像是寒冬里的寒风,瞬间席卷了整个卧室,让温度都下降了好几度。他猛地将手机摔在床头,手机屏幕瞬间碎裂,碎片溅落在床单上,像是他此刻失控的情绪,无处安放。

      “陆明远……”沈狼低声嘶吼着,眼底的戾气几乎要溢出来,手指紧紧攥成拳头,指节泛白,连指甲都快要嵌进肉里,身体因为暴怒而微微颤抖,“敢动我的人,还故意设局算计高兔的父亲,找死!十几万而已,也敢拿出来要挟,也敢诋毁我的人!”

      他说着,就猛地起身,想要去穿衣服,眼底满是急切与偏执,满脑子都是尽快赶到公司,撕碎陆明远的伪装,护好高兔。可他刚直起身,手腕就被一只温热柔软的手紧紧攥住了。

      高兔不知何时坐了起来,身上还裹着被褥,脸颊上的绯红尚未褪去,眼底却满是坚定,没有丝毫慌乱,他攥着沈狼的手腕,力道不大,却带着不容拒绝的笃定,声音软软的,却异常清晰:“沈狼,你别去。”

      沈狼的动作一顿,转过身,看着高兔,眼底的猩红与戾气未散,语气里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烦躁与担忧:“松开,高兔,陆明远在楼下诋毁你、威胁公司,我必须去收拾他,不能让你受委屈。”他想掰开高兔的手,却发现高兔攥得很紧,眼底满是倔强。

      “我不松,”高兔摇了摇头,眼底闪过一丝决绝,还有几分不易察觉的酸涩,伸手拉住沈狼的另一只手,语气认真,“他就是故意的,故意设赌局让我爸爸欠了十几万,故意抓住这个把柄激怒你、诋毁我,就是想逼你妥协,抢走城西地块的项目。你现在易感期快要彻底爆发了,情绪根本不稳定,要是现在下去,只会被他激怒,到时候彻底失控,不仅解决不了问题,还会让他抓住把柄,说你身为Alpha失控伤人,反而会连累公司,也会让我更担心。”

      他知道沈狼的脾气,也知道易感期的Alpha一旦彻底失控,后果不堪设想,陆明远就是故意激怒沈狼,等着看他失控的笑话。

      沈狼看着高兔坚定的眼神,心底的戾气稍稍压下去几分,却依旧偏执:“可他诋毁你,我不能看着你被人这么欺负。”

      “我不怕被诋毁,”高兔的声音软了下来,眼底带着几分安抚,轻轻拉了拉沈狼的手,“我怕的是你失控受伤,怕的是你因为我,做了让自己后悔的事。沈狼,相信我,我们先去公司,你跟我去你的办公室,锁上门,我陪着你,等你情绪稳定一点,我们再一起下去解决陆明远的事,好不好?”

      不等沈狼回应,高兔就掀开被褥,不顾浑身的酸软与羞涩,快速穿上自己的衣服,又伸手拉过沈狼,催促着他:“快,我们赶紧走,别让陆明远真的闹到楼上,也别让你的易感期彻底爆发,我陪着你,我的竹香也陪着你,会让你慢慢平静下来的。”

      沈狼看着高兔眼底的坚定与担忧,感受着他掌心的温度,心底的偏执与暴怒渐渐被温柔取代,失控的气息也收敛了几分。他没有再拒绝,任由高兔拉着自己,快速穿上西装,脚步还有些踉跄,眼底依旧带着未散的猩红,却多了几分顺从——在高兔面前,他所有的强势与攻击性,都会不自觉地卸下几分。

      两人匆匆收拾好,驱车赶往公司。一路上,高兔都紧紧握着沈狼的手,指尖轻轻摩挲着他的手背,刻意释放出自己淡淡的青竹信息素,包裹着沈狼,试图安抚他失控的情绪。沈狼靠在座椅上,呼吸依旧粗重,却不再嘶吼,只是贪婪地呼吸着高兔身上的竹香,眼神紧紧锁着他,像是在抓住唯一的救命稻草。

      车子刚停在公司楼下,就听到了陆明远嚣张的叫嚣声,还有围观人群的议论声。沈狼的眼神瞬间又冷了下来,想要推门下去,却又被高兔紧紧拽住。

      “别冲动,”高兔看着他,语气坚定,“跟我上楼,去你的办公室,锁上门,等你平静下来,我们再好好解决。”

      沈狼咬了咬牙,最终还是点了点头,任由高兔拉着自己,快步走进公司大楼。安保部的人看到沈狼,连忙上前汇报,说一直拦着陆明远,没让他上楼。沈狼冷冷吩咐了一句“继续拦着,不准放他上来”,就被高兔拉着,快步走进电梯,按下了顶层的按钮。

      电梯里很安静,只有两人的呼吸声,高兔依旧紧紧握着沈狼的手,青竹信息素释放得更浓了一些,温柔地包裹着他。沈狼的身体渐渐不再颤抖,眼底的猩红也淡了几分,只是依旧紧紧盯着高兔,像是怕他下一秒就会消失。

      电梯门一开,高兔就拉着沈狼,快步走向他的总裁办公室,推开门,拉着他走进去,然后“咔哒”一声,反手锁上了门,将楼下的喧嚣与戾气,彻底隔绝在外。

      高兔被这股强大的气息压迫得浑身一颤,下意识地蜷缩了一下,眼底泛起一丝慌乱。他能清晰地感受到沈狼身上的戾气与失控,那是属于顶级Alpha的暴怒,带着毁天灭地的力量,却又在不经意间,避开了他,没有伤到他分毫。

      可更让高兔没想到的是,沈狼的暴怒还未平息,一股更加强烈的失控感,瞬间席卷了他。沈狼的身体微微颤抖着,眼底重新染上猩红,比昨晚的疯狂更甚,眼神变得浑浊又偏执,呼吸粗重得像是要将空气吞噬,周身的攻击性气息越来越浓,却又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脆弱与依赖。

      是Alpha的易感期。

      高兔的心猛地一缩,眼底闪过一丝震惊与心疼。他知道,Alpha的易感期远比Omega的发情期更具攻击性,也更痛苦,他们会彻底失去理智,被本能支配,唯有特定Omega的安抚信息素,才能稳定他们失控的情绪。可他没想到,沈狼的易感期,会在这个时候突然爆发。

      沈狼像是失去了所有理智,目光在卧室里胡乱地搜寻着,动作暴躁却又带着一丝茫然,嘴里无意识地呢喃着:“竹香……我的竹香……”他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带着浓浓的喘息与本能的渴望,像是一只受伤后,拼命寻找港湾的兽。

      他的目光,最终落在了缩在被褥里的高兔身上。像是找到了救命稻草,沈狼踉跄着扑过去,小心翼翼地将高兔紧紧抱在怀里,力道大得像是要将他揉进自己的骨血里,却又在触碰到他柔软身躯的瞬间,刻意克制了力道,生怕弄疼他。

      “高兔……高兔……”沈狼埋在他的颈窝,鼻尖紧紧贴着他的腺体,贪婪地呼吸着他身上的青竹信息素,语气里满是偏执与依赖,“别离开我……别拿走你的竹香……我好难受……”

      那浓郁又纯净的青竹香气,像是一剂良药,顺着他的呼吸,一点点侵入他的四肢百骸,安抚着他失控的神经,缓解着他易感期的痛苦。沈狼的身体渐渐不再颤抖,呼吸也渐渐平缓了一些,可抱着高兔的手,却攥得更紧了,像是一松手,他就会彻底消失不见。

      高兔被他抱得几乎喘不过气,却没有挣扎。他能清晰地感受到沈狼身上的痛苦与依赖,能感受到他埋在自己颈窝的颤抖,能感受到他对自己青竹信息素的极致渴望。他伸出手,轻轻抱住沈狼的后背,指尖轻轻摩挲着他紧绷的脊背,试图用自己的方式,安抚着他失控的情绪。

      他不知道,沈狼对他青竹信息素的依赖,从来都不是巧合。

      从第一次在出租屋闻到他泄露的淡淡竹香,从第一次在酒会看到他失控时,下意识被他的信息素吸引,从无数个深夜,悄悄贪恋着他身上的气息,沈狼的潜意识里,就早已将他的青竹香,当成了自己的情感锚定。那是属于高兔独有的气息,是能让他卸下所有防备、平息所有暴怒、缓解所有痛苦的港湾,是他藏在心底,连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最深沉的在意与爱恋。

      沈狼依旧埋在他的颈窝,贪婪地呼吸着他的气息,眼底的猩红渐渐褪去,理智也渐渐回笼,可语气里的依赖,却丝毫未减:“高兔,只有你……只有你的竹香,能救我……”

      他的声音带着几分卑微与偏执,像是在诉说着心底最深的秘密。易感期的Alpha,最是脆弱,也最是诚实,他们会卸下所有的伪装与强势,将自己最本能的渴望与依赖,毫无保留地暴露在自己在意的人面前。

      高兔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攥住,密密麻麻地疼。他轻轻拍着沈狼的后背,声音软软的,带着浓浓的安抚:“沈狼,我在……我不走……我的竹香,一直都在,一直陪着你……”

      听到他的话,沈狼抱着他的力道,又温柔了几分。他抬起头,眼底还带着未散的脆弱,目光紧紧锁着高兔,语气里满是偏执与占有欲:“真的?你不会走?你会一直陪着我?你的信息素,只能给我一个人闻,只能安抚我一个人,听到没有?”

      “嗯,”高兔用力点头,眼底泛起一层水雾,语气坚定,“我不走,我一直陪着你,我的信息素,只给你一个人闻,只安抚你一个人。”

      沈狼看着他认真的眼神,眼底的脆弱渐渐被温柔取代,他俯身,轻轻吻了吻他的额头,又吻了吻他的唇瓣,动作温柔又带着极致的占有欲,声音沙哑却坚定:“乖,别担心,那十几万赌债,我会帮你还清,但是不是妥协,是收拾他设局算计你的代价。”他重新将高兔紧紧抱在怀里,鼻尖依旧贴着他的腺体,贪婪地呼吸着他的青竹香,像是要将这份安心,深深烙印在自己的骨子里。

      卧室里,清冷的雪松香与浓郁的青竹香再次紧紧缠绕,只是这一次,没有了昨晚的沉沦与疯狂,多了几分易感期的脆弱与依赖,多了几分潜意识里的情感锚定。高兔靠在沈狼的怀里,轻轻拍着他的后背,感受着他渐渐平稳的呼吸,心底渐渐明白,沈狼对他的在意,远比他想象中,还要深沉得多。

      而沈狼,在青竹香的安抚下,彻底卸下了所有的强势与伪装,感受着怀里人的温度与气息,心底只有一个念头——他的Omega,他的竹香,他的高兔,只能是他一个人的。无论谁来抢,无论谁来诋毁,他都会拼尽全力,护着他,守着他,直到永远。

      至于楼下的闹剧,至于那些诋毁与威胁,在他的易感期面前,在他对高兔的在意面前,都变得微不足道。等他平息了易感期,等他安抚好他的Omega,那些伤害过高兔、威胁过他的人,他一个都不会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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