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城树下白茉莉》舟畔梨歌

8、姐姐我真的很爱你

　　《南城树下白茉莉》第八章：姐姐我真的很爱你

　　内容提要：霖霖我也很爱你

　　深夜的客厅只亮着一盏落地灯，暖黄的光裹着淡淡的茉莉花茶信息素。冷枫溪靠在沙发上，指尖夹着一支没点燃的□□，贺峻霖坐在她身边，膝盖抵着她的膝盖，像只黏人的小兽。

　　“姐，”他先开了口，声音很轻，带着点不易察觉的紧张，“你是不是……一直都很怕我？”

　　冷枫溪的指尖顿了一下，烟盒在掌心硌出一道浅痕。她偏过头，看向少年的眼睛，那里没有鄙夷，没有疏离，只有满满的真诚：“我不是怕你，我是怕……我配不上当你姐姐。”

　　“怎么会配不上？”贺峻霖握住她的手，指尖很暖，“你是冷枫溪，是我姐姐，这就够了。”

　　冷枫溪的眼眶微微发热，她想起母亲病逝那天，自己一个人在医院走廊里抽烟，风卷着消毒水的味道，像极了她此刻的心情。她一直以为，自己的身世是见不得光的污点，是贺家永远的禁忌，却没想到，贺峻霖从来都没在意过这些。

　　“我妈……”她的声音有点沙哑，“她总说，我们不欠贺家的，更不用看他们脸色活着。可我还是忍不住想，如果你知道我是你爸的私生女，会不会觉得我很恶心。”

　　“不会。”贺峻霖的语气很坚定，“我从来都没觉得你恶心。我只是心疼你，心疼你一个人扛了这么多。”

　　他顿了顿，指尖轻轻摩挲着她的手背：“后巷那天，我看到你被人堵着，整个人都在发抖。我怕你出事，怕我没来得及保护你。那时候我就想，不管你是谁，我都要护着你。”

　　冷枫溪的眼泪终于落了下来，砸在贺峻霖的手背上，烫得惊人。她活了十几年，第一次在别人面前卸下所有伪装，第一次承认，自己也渴望被人在意，被人保护。

　　“我以为……”她的声音哽咽，“我以为我只能靠自己。”

　　“你不用靠自己。”贺峻霖把她揽进怀里，轻轻拍着她的背，“以后，我保护你。”

　　冷枫溪靠在他的肩膀上，茉莉花茶的信息素不自觉散得浓了些，裹着淡淡的烟草味，在深夜的空气里，成了最温柔的羁绊。她想起后巷里那个挡在她身前的少年，想起他说“别硬扛”，想起他握住她手腕时的温度。原来，那些她以为的偶然相遇，都是血缘里藏不住的羁绊。

　　“霖霖，”她的声音很轻，却很清晰，“我也很爱你。”

　　贺峻霖的身体僵了一下，随即收紧了怀抱，把脸埋在她的颈窝，像个终于找到港湾的孩子。暖黄的灯光落在他们身上，把所有的不安与别扭，都揉成了最温柔的爱意。

　　他知道，从这一刻起，他再也不会让她一个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