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人间月》舟畔梨歌

4、第 4 章

　　第四章晚风藏心事

　　内容提要：有些守护，不必宣之于口。

　　夜色渐深，生日宴的热闹渐渐褪去，别墅里只剩下杯盏碰撞后的余温。我靠在露台栏杆上，指尖捏着微凉的香槟杯，目光落在远处泛着月光的湖面。

　　茉莉花茶的信息素随着晚风轻轻飘散，身后传来脚步声，不用回头，我也知道是简意锜。

　　她走到我身侧，和我一同望着湖面，声音很轻：“念念睡着了。”

　　“小孩子精力旺，玩累了自然就困了。”我侧头看她，暖黄的廊灯落在她脸上，木质海盐的气息温柔地漫过来，和我的茶香缠在一起，像晚风拂过湖面，漾开细碎的涟漪。

　　她沉默了片刻，轻声提起巷子里的事：“那天，谢谢你。”

　　我收回目光，望着远处的灯火，语气平淡：“举手之劳，换做是谁，都会出手帮忙。”

　　可我知道，我不是“谁”。从在南城老城墙下遇见她的那一刻起，我就没法把她当成无关紧要的人。就像《南城树下的白茉莉》里，那把旧城门钥匙守着城墙的秘密，而我，想守着她和她的小丫头。

　　身后传来脚步声，马嘉祺抱着熟睡的妤念走了出来。雪松的气息沉稳厚重，将简意锜轻轻护在身侧。他把孩子安置好，走过来牵起简意锜的手，语气温和：“时间不早了，我们该回去了。”

　　我看着他们交握的手，指尖微微收紧，面上依旧是淡淡的神色，点了点头：“路上小心。”

　　简意锜回头看我，眼里带着几分复杂的暖意，我朝她轻轻颔首，示意她安心离开。

　　走到门口时，原本熟睡的妤念揉着眼睛醒了过来，小奶音软软的：“溪姐。”

　　我蹲下身，看着她睡眼惺忪的模样，伸手揉了揉她的发顶。盐水橙香的气息从她身上飘来，清甜又软嫩，像一颗刚剥好的鲜橙。

　　“念念乖，下次溪姐再陪你玩。”

　　小姑娘立刻伸出小手指，认真地看着我：“拉钩。”

　　我忍不住弯了弯嘴角，伸出手指和她勾在一起：“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

　　看着他们一家三口的身影消失在夜色里，马嘉祺身上的雪松、简意锜的木质海盐，还有妤念的盐水橙香，三种气息渐渐远去，露台又恢复了安静。

　　我抬手摸了摸口袋里那把银色的旧钥匙，金属的凉意贴着掌心。南城的风还在吹，茉莉花茶的气息裹着晚风，藏着没说出口的心事。

　　没关系，我想。

　　只要她们平安，只要能这样守在一旁，就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