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人间月》舟畔梨歌

31、妤念不知道他爹地很爱他妈妈

　　第31章妤念不知道他爹地很爱他妈妈

　　病房里很静，只有窗外的风卷着落叶，擦过玻璃的轻响。

　　马嘉祺坐在床边，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床单上的纹路。简意锜坐在对面的椅子上，手里捧着一杯温水，眼神安静地落在他身上，像在看一件失而复得的旧物。

　　“妤念上次视频，问我，爹地是不是不喜欢妈咪了。”她先开了口，声音很轻，像怕惊扰了什么。

　　马嘉祺的动作顿了一下，喉结轻轻滚动：“我……”

　　“你不用解释。”简意锜打断他，语气里没有怨怼，只有一种近乎悲悯的平静，“我知道你不是不喜欢，是不敢。”

　　他猛地抬头看她，眼神里有震惊，也有一丝被戳中后的狼狈。

　　“你怕重蹈你爸妈的覆辙，怕给不了我和妤念一个安稳的家，所以你把自己裹在壳里，用工作和距离当借口。”她的指尖轻轻划过杯壁，“可你忘了，妤念才五岁，她看不懂你的顾虑，她只知道，爹地很久没抱过她了。”

　　马嘉祺的眼眶红了。他想起妤念奶声奶气的声音，想起她每次视频时，伸着小手要抱抱的样子，想起自己每次都用“爹地在忙”搪塞过去。

　　“我知道我错了。”他的声音沙哑，“我错过了她第一次叫爸爸，错过了她第一次上幼儿园，错过了她很多很多成长的瞬间。”

　　“那你现在想补回来吗？”简意锜看着他，眼神里有期待，也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马嘉祺沉默了很久，久到简意锜以为他又要像以前一样退缩。

　　“想。”他终于开口，每个字都像从心底里掏出来的，“不管怎么样，要怎么样，但我会靠着你说你想。”

　　他站起身，走到她面前，半跪下来，像很多年前那样，轻轻握住她的手：“意锜，再给我一次机会。这次，我不会再让你和妤念等了。”

　　简意锜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她等这句话，等了整整五年。

　　窗外的阳光透过玻璃照进来，落在他们交握的手上，暖得让人想落泪。

　　妤念不知道，她爹地很爱她妈妈。这份爱，不是藏在轰轰烈烈的誓言里，而是藏在他愿意为她放下所有骄傲，重新站在她面前的勇气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