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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废弃的漠尔兰高中(下) 应该可以把 ...

  •   天空越黑,天气越冷。天空雾蒙蒙的,气温降到最低。如果不穿外套,估计站在外面一会儿,都能被冻成冰雕。
      林忆年和路星言爬到三楼,铃蓝也没有注意到两人上来了,在楼道旁边物理教室里,拆解着零件。
      “等等祖宗。”林忆年注意到楼道旁边物理教室的声音:“好像还有人在我们旁边的教室里,去看看吗?”
      “走,看看吧。”路星言点头答应了。
      等两人快开门了,铃蓝才知道她被发现了。铃蓝拿起重要的零件,跳窗出门。
      [鬼才当怨大头,主动送上门呢。我先溜了,不能让他们发现我的存在。]
      铃蓝跳到安全的阳台上,再顺着旁边的水管,滑到地面上。
      林忆年打开门的时候,铃蓝已经走了。
      桌面上的器材没有归位,东西摆的很混乱。部分圆柱形的物体,因桌面上是光滑的,而滚落在地面上,发生响脆的声音。
      窗户没有关上,原本教室就很冷,这东北风一吹进来,让教室瞬间成了冰窖。
      路星言看着教室内凌乱的布置,让他本人都有些头大了。路星言踮着脚,才勉强走进教室里面。
      林忆年也学着路星言的样子,走到窗户边,将窗户关上。
      “这别告诉我,学校那时候逃跑来不及,连东西都没有收拾。”路星言器材的表面,器材握手那部分,还带着人带来的余温。
      路星言不信邪地又摸那,握手部分还是有些余温。
      林忆年好奇地看着路星言:“你认为他们有时间收拾吗?要是收拾东西的话,命都可能没有了。不过你这是什么反应?”
      “好吧,有人来过了。”路星言相信物理教室里来过人了:“我们还是先办事,别被那个人带走了节奏。”
      “你是工作狂吗?你不饿?要不先吃饭?”林忆年瞄路星言一眼,又心虚地挪开视线。
      路星言听出林忆年话里有话,无语白他一眼:“你脑子想什么?用不用打开替你看看?不工作我迟早成为废人。再说你在这地方吃饭,不脏吗?”
      林忆年搓搓发烫的耳根:“你想什么呢?我不是那种人,只是简单的吃饭,不是那种吃饭。外面太脏了,我也接受不了。”
      “哦哦,点外卖吧,正好饿了。”路星言摸摸自己饿扁的肚子,抬头傲娇地看林忆年:“我爱吃什么你最清楚了,要是有我不爱吃的,你废了!”
      “知道啦小祖宗,我不会忘的。”林忆年走过去,摸摸路星言的头发:“反正明天也回不去,还得看其他的楼层。这两天都得吃外卖了,回家给你做饭。”
      林忆年的手指,快速在手机外卖软件上操作。
      路星言踮脚搂住林忆年的脖颈,轻吻林忆年的嘴唇。林忆年反应过来,把路星言壁咚墙壁上,吻得更加深入。
      吻完,两人的眼神都迷离看对方,视线也黏在对方的身上。
      路星言踮脚摸林忆年的脸,眼泪不争气的流下来:“林忆年,你好欠揍,欠揍得要命。你可不可以…以后只在意我一个人,我不比别人差的。”
      “你怎么了?”林忆年轻轻抹掉路星言的泪水:“我永远不会找女朋友的,说追你就追你,不差这几年。我都暗恋你几亿年了,如果在人界当混蛋,那我都看不起200那时候的自己。”
      “真的吗?”路星言抽泣着。
      林忆年弯下腰哄路星言:“当然了,我对你从来都是一心一意,别无他心。不过,祖宗你打算给我名分吗?”
      “看心情吧。现在这种关系挺好的,谈恋爱有点麻烦了。”路星言头偏在一侧,不看林忆年。
      “嗯,看在你的面子上,我可以考虑考虑。什么时候乐意在一起了,什么时候才能提。”路星言手抵住林忆年凑近过来的头:“快去取外卖,饿死了。”
      “等我祖宗。”林忆年拿开路星言的手,低头吻上路星言的额头,离开了物理教室。
      林忆年离开后,路星言扶腰叹气:[哼,算你有良心,没怨我和你斗我这么多年。算了,继续办案吧。]
      路星言走到后面的柜子里,一个个打开查看里面是否有奇怪的物品。
      路星言翻完46个柜子时,找到37个日记本,2400个纸条,剩下的都是一些书籍,和学校通常不让的违禁品。
      “翻什么呢?”林忆年拎着外卖进来,抬眼发现桌子上有本子和纸条:“你翻出东西来了?”
      林忆年把外卖放在路星言的桌子上。
      路星言听到林忆年的声音,下意识往旁边看:“哦,想找找有没有线索,没想到会翻出这么多东西。”
      “边吃边看吧,别饿着了。”
      林忆年找来两个椅子,在椅子面上铺上大张纸。林忆年坐上去,打开外卖包装,递给路星言一份土豆粉和一双一次性筷子。
      路星言坐下的时候,发现林忆年已经替他打开包装袋和盖子,路星言在林忆年脸上亲一口。
      “谢谢我的死对头啦。”路星言坐回原来的位置,边吃边看手上的纸条。
      林忆年被路星言这操作,整得面红羞色,压低音量,轻咳两色掩饰自己的不自然。
      林忆年狂压自己上扬的嘴角,努力不笑出声。可能觉得太不自然了,一只手捂住嘴,侧头另一边看路星言分来的纸条。
      路星言没有注意林忆年的不自然,吃几口粉又看纸条去了。路星言无聊地大致看纸条的内容,看完随手扔在一边。
      路星言这边纸条看完,不仅没有收获,更让他怀疑有些写纸条的人,是否还是个未成年能写出来的话了。
      有些纸条上的内容,根本惹人不堪入目。甚至有的纸条上批判班级女生的形象,对同学开黄色玩笑、黄梗烂梗,也对老师先辈进行了语言侮辱。
      这一类内容,看得路星言脑瓜疼疼的,都不敢相信这是人类可以写出来的话语。
      路星言眼不见心为净,把纸条放得远远的,专心吃粉。
      反倒林忆年这边就有了些收获,纸条密密麻麻记录了学校的另一面。
      林忆年吃完收拾完,转头与路星言分享了起来:“我这边有点线索了,纸条分为了好几张了,我给你看看。”
      “不要,我这边全是没用的纸条,甚至有的说不出口。”路星言吃完粉,拿纸擦下嘴,与垃圾一块放在袋子里。
      “没事的,你先看纸条吧,我去扔下垃圾。”林忆年将纸条放在路星言的手里,主动接过袋子离开。
      路星言打开林忆年递来纸条,看到内容时,他眉头紧锁,表情看的很不好。
      纸条上的内容是两位女生讨论同班同学的事情,上面写面了网上也流传的负面新闻。
      一位字迹清秀的女生在纸条上写,漠尔兰高中旧址原是火葬场,后来火葬场在这里搬离不到一年,张哲信以980万买下这里的。
      另一位字迹略潦草的女生写道,张哲信表面王旻明是好友,私底下是见不得光的情人一枚。当时张轩臣与张哲信见面,撕破过脸,都说对方是小三,还闹上了热搜。
      后来也有人传闻张轩臣是与张哲信有亲缘关系,实际上两人只是同姓,并不是亲缘关系。
      林忆年回来后,安静坐回他的位置,安静地看本上的内容。
      路星言翻看其他内容的纸条,几乎都是围绕张哲信和王旻明关系所展开的话题。
      张哲信开办这所私立高中的初衷,不是为了教书育人,而是为了更好的拐卖未成年的高中生,和涉世未嫌的老师。
      张哲信为了让王旻明不抛弃他,特意想出这种办法,维持他与王旻明的关系。
      据网上各种新闻社和各大电台的播报,张哲信好像已经与王旻明结婚,从此销声匿迹。以前犯罪的播报,也从此消失得无影无踪了。
      林忆年自己把看到有用的信息,拍进手机里,传给公司的邮箱里。
      笔记本主要是记录了学校的学生,会定期消失。学校为了不让消失学生的家长闹大,以比较能说服的借口,掩埋了学校拐卖的事实。
      两人同时想到一个可怕的想法,3年前的闹鬼根本不是真的鬼,而是学校拐卖事情暴露了。
      张哲信怕被发现而入狱,才会提出学校闹鬼,要搬走了。
      事实上,张哲信是把知情的学生老师杀死了,又怕自己会暴露在媒体面前,才隐藏闹鬼背后的真相。
      警卫室是张哲信派人冲进去,杀死了里面的保安。作案工具则特意留下,伪装人不是张哲信杀的。
      如果说王旻明与张哲信有关系的话,那么网上的负面新闻也能说得通了。
      林忆年与路星言对着细节,发现每一点线索,都与猜想上是相吻合。
      “那我们现在回去汇报?让警局人对张哲信实行逮捕工作?”路星言兴奋地抬头看林忆年:“你说他的办公室会有什么意外的收获?会不会有他背后拐卖的秘密链?”
      “会,但我们现在证据不足,应该对张哲信没有什么实质性伤害。校长办公室的线索肯定会更多,密谋的也更加丰富。这些纸条书本也只能作为实质性参考,具体的还有看笔头上的交易。”
      林忆年赞同路星言的观点,认为这样对mystery有一定的帮助,也是扳倒selfish最佳时机。
      现在耽误不得正事的进行,两人把有用的纸条、笔记本,分别装在两个密封袋子里,统一规矩地放在包里。
      路星言掂了掂包的分量,有些艰难地背上。
      “你还好吗?我们把包放这里,回来的时候再来取。实在不行我们叫筱盐姐她们来?”林忆年担心路星言走不动,伸手帮他拿书包。
      “放在这儿吧,一会儿再来取。”路星言拿出好几个大小不一的密封袋,折叠好放在口袋里。
      早在出公司的时候,路星言怕密封袋不够用,又带了一摞密封袋,放进背包里。
      背包是公司专门为侦察组而准备的,为的是把嫌疑人,或者受害人的物品送给警局,好提取嫌疑人的DNA,快速锁定目标。
      路星言把背包放在安全的地方,才安心地从后门出来。
      林忆年抱着双臂,看向楼梯口左边的墙壁标识。标识上面写着,校长办公室在这边的尽头,里面有校长犯罪的全过程。
      标识字迹很新颖,站在远外,笔油还有点反光。标识应该在两人出来前有的,好像告诉他们校长犯罪是真的。
      路星言刚要问林忆年在看什么,一转头就看到墙壁上标识。路星言震惊地挑下眉毛,拉着林忆年走近看标识。
      路星言看一遍标识上面的话,又探头看这边的尽头。林忆年则小心地观考四周,生怕冒出来人突袭他们。
      “这字迹很新哎,字写的也很大,就像这个人来过一样。”路星言重新戴一副白手套,伸手摸墙上的字迹。
      路星言看白手套指尖上未干的笔油,又看眼墙上刮花的笔迹:“确认是有人为我们提供线索了,不过大晚上谁会跑这荒郊野岭的地方,为我们提供线索?”
      “不知道,我们进门的时候,窗户也是打开的状态。”林忆年想到刚进教室里时,地面凌乱、窗户打开,也对这来路不明的人,产生了怀疑。
      铃蓝靠在两人对面的阳台上,慵懒地看着两人,抬头挑眉看两人的反应:“不知道两位帅哥是否有兴趣,与小女合作这场戏?放心,我与你们合作为了报仇,顺便为你们提供线索而已。”
      “你认为我们为什么相信你?你是谁?为什么会帮助我们?”路星言和林忆年同时打量着铃蓝,也警惕了起来。
      铃蓝嗤笑一声,笑声有点疯,离开阳台,走向两人面前:“为什么?因为王旻明偷了我的东西啊,我只是很合理的拿回来。小偷凭什么要偷我的技术,还要大摇大摆地说是他们的技术。”
      路星言一听有故事,心里冒出了那个技术:“哦,王旻明他偷你什么技术了?”
      “灵魂提取,我为我另个灵魂冒生命危险,尝试多种失败才成功的技术。”
      铃蓝毫不掩饰地告诉两人,她调查的真相:“而告密者,是漠尔兰高中的大校长张哲信,教育界的‘好代表’。他自己的办公室抽屉里,私藏着全校学生的个人信息。我带你们去吧,去看看他的成就。”
      林忆年和路星言犹豫了一下,但还是与铃蓝保持距离跟上去。
      铃蓝察觉出两人的警惕,收起自己的疯批状态,变回正常人的样子:“放心,不背叛我,我不会动杀心的。”
      铃蓝在校长办公室门口停下,单手叉腰站着,等林忆年和路星言走过来。
      “你看着年龄不大,为什么要杀人?”路星言憋了好久问题问了出来:“杀人犯法知道吗?你想下半生在监狱度过?”
      铃蓝被说得哑口无言,过了2分钟才说话:“不想,那些人不是好人,看不爽才杀人的。主要是我怕那些人坏我好事。”
      路星言听得无奈叹气,也懒得管:“那别被发现了,否则你后果很严重。杀人不是好习惯,尽量不要碰。”
      林忆年没跟着两人闲聊,自己进校长办公室,独自找线索。
      “反正你以后也会接到的,我只能帮你们到这儿了,我该去学校了。”铃蓝看着手表时间,丢下两人离开。
      路星言不理解铃蓝的话,目送铃蓝离开教学楼后,转身投入案件中。
      林忆年故意不让路星言碰他,与他保持距离。路星言一靠近他,林忆年往后退一步。
      路星言没几分钟就恼怒了:“林忆年你又发什么神经?还办不办案子了?躲什么躲?躲得了一时能躲一世吗?吃什么闷醋,空气都变酸了。”
      “我才没有吃醋,我怎么敢吃醋?以为你不要我了,都和女生聊这么久了,我能怎么办?”林忆年语气委屈,整个人像抛弃的狐狸,可怜巴巴地。
      路星言放下档案,捧林忆年的脸凑过去:“欠揍死了,我又不会和别人跑。你是担心我这个暧昧对象跑了?要是担心就努力追我,而不是在这里哭哭泣泣的。林忆年你真的好幼稚,多大还哭?冰块脸配委屈表情,好像更欠揍了。”
      路星言惩罚地抬头,咬林忆年的鼻尖一下,离开了:“再哭把你鼻子咬掉,让你成为小丑。”
      林忆年低头扣住路星言的后恼勺,温柔地吻上唇部,逐渐加深着吻。路星言脸被吻得很红,口腔里的空气也变得稀薄。
      两人享受着这短暂的时间,也让两人的情感,在这里有了一些微妙的变化。
      两人像天上相伴的星星,陪伴着彼此。大星星旁边有着小星星,大星星走到哪里,小星星也跟着大星星,与大星星形影不离。
      大星星也会不厌其烦的带着小星星,为小星星带前方的道路。
      有一天,大星星变成地上大白狐,小星星也变成地上的小白狐。
      而这回,小白狐也会与大白狐一起面对世界。哪怕世界从未认可两个公白狐会在一起,但小白狐不再畏惧世界的偏见,勇敢地答应大白狐可以追求自己。
      大白狐也找到了,自己可以保护一生的白狐一小狐狸。
      (注:此为意识流,还没在一起。指林和路。)
      路星言答应林忆年的追求,是他开始接受林忆年爱意的开始,也是他不再在乎世俗对他和林忆年的恶意。
      林忆年在听到路星言同意可以追求时,他的心里无疑是高兴。这是他对十亿年暗恋,迈出的第一步,也是勇敢对表达他对路星言的爱你。
      寒冷的废弃办公室内,使两人的感情,再一次的升温了。
      两人那块冻得很硬的冰块,也在一点点地融化、瓦解,最后形成一滩水,共同汇入爱意之河。
      吻分离的时候,路星言抱住林忆年:“你还真是好哄,没想到一个吻可以不让你祖宗。我爱你,林忆年,一辈子那种。不过男朋友还得等。”
      “我不着急的祖宗,能听到你爱我的,我已经很高兴了。”林忆年亲吻着路星言的额头:“我也爱你,祖宗。”
      “可以继续办案了吗?”路星言朝林忆年笑了笑,递给他一个档案:“这份档案写着是全校学生的身份信息,还给学生们编个编号,好卖出去。”
      路星言说着他已知的信息:“据我们俩目前的线索,可以说这是贩卖孩子们的学校,且年龄一般是15~18岁左右不等。而且张哲信一般以成绩中下等学生为主,因为这样不会引起社会性的讨论。”
      林忆年边翻档案本,边听路星言说的信息:“孩子们都没有任何的音询?那被拐的孩子们会不会关进另一种形式的学校?接受那里更残酷的伤害?当然我只是猜测,不过孩子们多年还没有音询,这迟早会引起大家的关注。”
      “如果按你这么说的话,倒也不是没有道理的。我们都知道张哲信在事情败露,在关键时期辞职隐姓瞒名?这怎么也是不可能的事情。有没有另一种可能,张哲信改名,另开办所学校?”
      路星言把他想到的想法,写在了一张纸上。路星言怕林忆年听不懂,特意以图画的形式,放在林忆年的面前,让林忆年看。
      林忆年端起纸张,仔细研究着纸张上的内容。
      “可以,我们先把张哲信私自贩卖孩子的证据交给路甜,再接其他关于张哲信相关的案件,与这些联系起来怎么样?”林忆年拿起手机,看眼时间。
      手机上面显示着早上6:38分,天空还是有些漆黑,外面漂着洁白的雪花。昏黄的灯光照在地面上的雪花,竟有些寒冬里的温暖。
      林忆年解锁手机屏幕,点开微信打开聊天框,给路甜发去自己拍的证据和张哲信犯罪的过程。
      路星言在一边摸到两份U盘。一个是白色U盘,背面标签写着漠尔兰高中;另一个是红色的老式∪盘,背面标签写着广恒戒网学校,来源广恒有限公司。
      办公桌上有台比较老式的台式电脑,连接的电脑的电线完好,但由于学校没有交电费,只能放弃了。
      “林忆年,我又找到了两份∪盘。这份红色老式里面,应该是张哲信另个学校里面的信息。”路星言把两份∪盘,一起放进空密封袋里。
      “这倒是关键信息,但现在没有电脑,也只能回公司看了。”林忆年收起手机,放进口袋里。
      路星言把密封袋,递给林忆年:“不然呢?你还能带电脑不成?感觉你的废话好多,赶紧闭上你的嘴,别来烦我了。”
      林忆年欠揍得笑笑:“那可不行,你已经答应我了,不允许反悔。咳咳,主要是我为了活跃气氛嘛,我们再看看其他的柜子里,有没有有其他的线索。”
      路星言懒得理他,独自打开柜门,挨个检查每本可疑的书本。林忆年则蹲下身,拉开抽屉翻找其他的证据。
      路星言碰到第三个柜门第二层第一本摆件,发现摆件是直接拿不出来。路星言试着拿出来,可摆件还是纹丝不动。
      路星言见这方法行不通,试着转动摆动,发现柜门缓缓向左滑动,后面竟然有扇门。
      与同时林忆年这边,他在抽屉最深处发现了大本子。
      林忆年打开本子,上面用繁花语记录发个器官相应的价钱,和卖掉坏学生为此盈利的锦花币的总共钱数。
      喏咯(肝脏)约39~280 万锦花币
      血饶(心脏)约 75~160 万锦花币
      血檩(肾脏)(单只)约 110~195 万锦花币
      杧多(肺脏)(单侧)约 190 万锦花币
      币以(胰腺)约 120 万锦花币
      琉冰(眼角膜)(单只)约 1300 万锦花币
      精源(骨髓)(100g)约 120 万锦花币
      受盛(小肠)约 80 万锦花币
      惜芙(皮肤)(全身)约 12~45 万锦花币
      齾齾(牙齿)(全套)约 20 万锦花币
      目前交易量:1500人(全校每届3500人左右)
      目前共盈:6500亿锦花币(主要是以成绩中下游学生为主)
      大本上面还有着一本日记本,里面是张哲信自亲执笔的日记,日记里详细记录了他犯罪的全过程。
      日记本里面有几页被血液浸泡过,打开就能闻到很严浓烈的血腥味。
      “你这是在干什么,呕。”路星言捏住鼻子,止不住干呕起来:“怎么还是□□的腥?味?”
      林忆年捂住嘴也干呕起来:“我上哪知道?日记本里只有血腥味。不对,这柜…呕…柜子后面什么时候…呕…有门?”
      路星言拉着林忆年,二话不说拉他一起下地下室里面:“这个倒是不知道,我们两进去看看。”
      林忆年用神力造出屏蔽罩,阻挡外面的腥臭味:“这下好了,可以勉强呼吸了。”
      两从越往里面走,楼梯间的乳白色液体就越多。两人强忍着胃里的不适,往里面走着。
      黏稠乳白液体一踩,能拉很长的丝线,腥臭味也扑面而来。旋转楼梯拐角处的方向,可以直接看到对面床上的男人,正在□□地看着两人。
      那男人自己的身体,早已经被乳白色液体腌入味了。那男人自己的眼神无神,呆呆地看着路星言和林忆年。
      男人发呆一会儿,视线挪会:“你们是谁?也是张哲信来的人?白天早已经服务过一群人了,我没体力了,改天再来吧。”
      “你为什么在这?我们只是好奇外面没供电供气,这倒是像家里一样?”
      路星言小心翼翼地走到男人面前,林忆年也迈开步伐跟了上去。
      两人现在有点像误闯民宅的小偷,与这地下室奢华的装修,显得格格不入。
      “家?这不是家,是地狱,我恨他们那群人,包括张哲信……”说完男人倒在床上,彻底昏迷了过去。
      男人脸色通红,全身烫得要命。路星言和林忆年意识到不对,也不敢再耽搁时间,准备收队。
      林忆年联系公司、警局,告诉准备收队,另外通知医院里的医生们,尽量出车,为床上的男人抢救争取有效的时间。
      路星言翻出男人的衣服裤子,小心为男人套上。一切准备就绪后,两人坐在干净的地方,等待公司和警局、救护车的到来。
      不到一会儿,救护人员抬来担架,把男人救走去抢救。
      路星言把背包从物理教室里拿出来,回来时发现路甜和林忆年在交谈着事情,走过去把背包扔下去,跑出教长办公室,站在窗户口发呆。
      徐滢上来见到路星言站在窗边,以为两人吵架了,上前准备安慰他,转头就看到路星言嘴唇破了。
      “这嘴唇怎么破了?看着也不像是干裂造成的。”徐滢知道那是接吻时咬唇了,但还是问一句。
      “没有,不小心磕到哪了,放心吧徐滢姐,没接吻。”路星言下意识捂住嘴:“我无聊才在外面呆着,正在思考案件的来龙去脉。”
      徐滢靠在阳台,欣赏自己新做的美甲:“哦,那没事了。你们俩不休息休息?奖金已经在路上了,你俩还能继续接案子吗?”
      林忆年和路甜交代完,从办公室里出来,看到路星言在看他,心里有一些开心,表面没有表现出来。
      徐滢怕打扰两人的相处,找个借口帮助路甜去了。
      路星言尴尬地看林忆年,生怕林忆年会听到他刚才的话。林忆年没有在意他的话,牵起路星言的手,往校门口走去。
      “我们回家吧,正好休息休息,明天继续上班。”林忆年毫不掩饰地牵路星言的手,路星言也没有挣脱,默认了林忆年?他的手。
      “哼,表现的不错,答应你可以今天索要奖励。”路星言傲娇地别过头:“只限今天而已。”
      徐滢刚准备追上去,问还有没有其他要交代的细节。一抬头,两人牵着手消失在了过道。
      徐滢撩一下头发,无奈叹声气:[这两人还真是没谈吗?算了,他俩99吧。]
      两人出校门口,已经是上午了。走到停车场,路星言坐在副驾驶,头靠在窗边,等林忆年开车。
      林忆年交完钱,开车驶离了停车场。
      附:我不希望别人靠近你,我只想做你的唯一。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24章 废弃的漠尔兰高中(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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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公告
武器、装饰、剧情均为想象,不要代入现实当中来。且全是和朋友想出来的。另外这个系列参考了麟潜大大《蝶变》,但世界观和内容不一样的。本文大多是与朋友讨论的。我的作品不可能独一无二,也不至于抄袭。如果不喜欢可以走,没求你看,但请尊重我,谢谢… 《神喻》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