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诡》仲琬

9、沙哑之声

　　雨终于停了，星星又出现在天上，凝望着大地。偶尔有风吹过，带来一片凉爽。树叶随风摆动，欲言又止，没有声响。仲琬躺在白色的床上，安静地睡了。温寂玫点燃一盘蚊香，菊香飘进仲琬的鼻腔，仲琬的呼吸越来越慢，逐渐失去了意识，进入了一种类似于昏迷的状态。温寂玫走出房门，来到卫生间。
　　“你为什么要杀死向甄？”温寂玫站在卫生间门口质问道，她没有打开灯，所以看上去像是在和黑夜对话。
　　“为什么要杀了他？因为他杀了仇窆！”又是那个沙哑的声音。
　　“我知道。”温寂玫点燃一支烟，打火机的火光带来了些许光亮，不过还没照亮那个沙哑的声音的出处就被温寂玫熄灭了。
　　“那你还有什么好问的？”那个沙哑的生意显得有些不耐烦，“楼上那个小娘们儿……”
　　“我想知道你为什么要杀死那么多人？”温寂玫吐出一口白色烟雾。
　　“因为他们都知道了，他们什么都知道了。”沙哑的声音突然显得有些轻蔑，“温寂玫你不要总是觉得自己是最聪明的人，其实你是最傻的，他们全都知道了，他们背着你开会，背着你商量，这些你都不知道吧！”
　　“你说什么？”温寂玫用力地吸了一口烟，不小心呛到了自己，咳嗽起来。
　　“如果没有我暗中帮你你根本就不能活到今天。”沙哑的声音显得有些得意，“不过并不是所有人都是我杀死的，别忘了咱们的团体中还有另外一个人呢。对了，我一直想问你，你是怎么认出我的？”
　　“直觉。”温寂玫皱着眉头，“那，你是怎么认出我来的？”
　　“和你一样，直觉。不过这段时间过的可真不舒坦，要天天掐着嗓子说话。”沙哑的声音有些气氛，“你下来的时候有没有点上蚊香？”
　　“点上了。不过，掐着嗓子说话又如何，你连自己的同胞弟弟都能杀死，你还有什么干不来的？”温寂玫没有语气地回答道。
　　“怎么，你舍不得，同情心泛滥了？”沙哑的声音挑衅地问道。
　　“不，我没有。”温寂玫把脸转向一旁。
　　“如果你想得到钱，就必须把你泛滥的同情心收起来。”沙哑的声音逐渐逼近温寂玫。
　　“这是最后一次，干完这一次，我就不干了。”温寂玫转身要走，突然有一只手抓住了她。
　　“寂玫，这件事完了，我们就结婚吧，结婚吧！”沙哑的声音企求道。
　　“如果你不杀向甄，也许我会嫁给你。”温寂玫甩开那只手，转身走了。
　　“温寂玫，你是不是当话剧演员久了会染上职业病，不论什么时候都爱演戏啊？”突然温寂玫身后响起了另外一个声音，还有一阵菊花香气。
　　“老大。”沙哑的声音显得谦卑。
　　“咱们都说好了，干完这次寂玫就嫁给你，你还问个什么劲儿。”老大说道。
　　“我不嫁。”温寂玫掐灭了烟蒂，冷冷地说。
　　“寂玫，为什么？”沙哑的声音显得有些紧张。
　　“因为你杀了向甄。”温寂玫控制着自己，让眼泪不留下来，“你杀了一个爱我的人，你让我讨厌。”
　　“爱你，如果向甄爱你他为什么还要和他们一起开会算计你？”沙哑的声音变得很激动，他伸出手抓住温寂玫的衣领，“你们话剧团的那些人他们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他们不是好东西？难道我们就是吗？”温寂玫挣脱了他的手，“他们是靠正当职业糊口的人。”
　　“哼，温寂玫你他妈真够傻的！”沙哑的声音轻蔑地说，“仲琬发现了你的秘密，然后告诉了其他人，但是他们并不是想去报警，让警察来抓你，而是盘算着杀了你，谋财害命。”
　　“所以温寂玫，以后多长个心眼儿，提防这点儿。”老大用教训的语气说道。
　　“没有以后了，我以后不干了。”温寂玫转身出了卫生间，向楼上走去，“不过，现在，我要亲手干掉仲琬那个臭娘们儿！”

作者有话说

　　仲琬会不会死去呢，下一章告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