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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白星桥 你喜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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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喜欢我吗。
覃钰铭绷紧的脸终于是松了,他咧出一个不算笑的笑,“所以呢,你这转移注意力的方式未免也太小儿科了。”
江离压低声音:“你想从我身上知道什么?”
覃钰铭:“你脖子以下身上大部分全是烧伤,虽然痕迹不深,但还是肉眼可见。这让我想起7年前鲨皇的那场爆炸案,大火持续了很久,遍地尸体。”
“当然,这也只是我的猜测。”他话锋一转,打破此时颇为微妙的尴尬,拍了拍江离的肩叹了口气,“我也不在意你的过去,既然现在在刑侦支队工作,就踏踏实实的干下去,走好每一步路,过去的就让它过去,是不是?”
江离:“……”
门外在此刻不合时宜的响起敲门声,覃钰铭只好放下“审问”工作,起身去开门。
咔哒——
门外是张小玲等人。
“覃队,有新发现。”张小玲满头大汗,看来是刚调查完就马不停蹄赶回市局了。覃钰铭从冰箱保鲜里拿出一瓶矿泉水,还递给她几张纸巾,“不着急,慢慢说。”
“我们查到魏峰当年有一个进厂认识多年的兄弟,叫周磊。和魏峰同年失踪,不过……”张小玲喝了口水,喘着气继续道:“不过这个周磊是周庆元的义弟,是鲨皇的股东,但他在7年前就已经死了。”
覃钰铭双手插兜,听着张小玲的汇报,忍不住皱眉,灯光交错映照在他神色不明的脸上。
张小玲咕噜咕噜将最后一口水喝完,“砰”的一声丢进垃圾桶,随后定定开口:
“覃队,这个案子的确和鲨皇有关,咱们可以申请联合办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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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相市公安局。
“陵队!”张然匆匆忙忙跑进办公室,连门都没敲,举着电话神色慌张,刚好就看见白星桥坐在陵望川办公桌上,两人正笑着说话。
张然此刻也管不得这些了,直接将电话一把塞给陵望川,飞速离开现场,还十分贴心的带上了门。
“喂?我是陵望川,林局?”陵望川的神色一点点凝固,旋即变为严肃,“好,我知道了。”
挂断后,白星桥问,“怎么了?脸色这么差。”他抚上陵望川的侧肩,温声道。
陵望川叹了口气,附上白星桥的手,欲言又止,轻声道:“星桥……”
白星桥不解的蹙起眉,“到底怎么了?你被停职了这副表情。”
“我刚刚接到上级电话,让我立刻去德西市联合办案。”
“德西?办什么案?”
“……鲨皇……”
这下轮到白星桥欲言又止了,那张精致的脸上表情空白,忽而又回温,毫不在意的说道,“这次又是谁?”
“没细说,还得去当面对接工作。”
白星桥垂眸看他,用一种不是商量的语气,“我也去。”
陵望川坐在椅子上,上半身往前轻轻一倒,贴在白星桥柔软平坦的小腹,声音闷闷的。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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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清晨。
德西市。
江离换上一身白色衬衫,水洗色牛仔裤,顶着一头半干的头发走在林荫小路上,心情颇为不佳。
他睡过头了。
头发还没来得及吹干,再不走就要迟到扣工资了。
话说这不是他第一次睡过头,昨晚居然还梦到了覃钰铭……
不过覃钰铭对他有意思这件事,他也是随口胡诌,没想到他居然就那么承认了。
果然人和人还是不一样的,江离想。
至少别人可以大胆去说,大胆去做,可他就不行。
清晨的阳光算不上多热,柏油路上透出枝叶的剪影,偶尔还迎面吹来一阵风,这让他的心情好了不少。
路过一家小卖部,江离刚好有些口渴,从裤兜里掏出五块钱,对着坐在躺椅上的老爷爷轻声说,“爷爷,我买瓶尖叫,钱我放在里面的柜台上了。”
老爷爷躺在藤椅上,用蒲扇遮住面容,嗯了一声。
江离从冰箱里拿了瓶尖叫,这是他第二次喝。以前要么喝矿泉水,要么喝绿茶,但看见齐妙在喝后,他也去买了一瓶,以为尖叫喝了之后真的会尖叫,结果一口闷下去,不仅没尖叫,还好喝的差点哭出来。
而且他妈江月也不让他喝这些所谓的垃圾饮料,只好上班出来偷偷的买,偷偷的喝。
“唰啦”一声撕开瓶口的塑料膜,江离正要仰头一口饮尽之时,眉角忽的一跳!
有人搭上了他的肩。
他立刻条件反射丢下尖叫,手掌迅速攥住那人手臂,又要给那人来个过肩摔!
那人见状,急忙出声:
“阿泰,是我!”
阿泰。
听到这个名字的瞬间,江离也有了一瞬的泄力,那人也赶紧转到他面前,“是我呀,你不记得我了?”
这才看清眼前之人是名男人,面容精致,穿的花里胡哨,头发也染的粉色。
江离宕机了几秒,这才磕磕绊绊的从嘴里喊出:
“少……少爷。”
男人笑着摆了摆手,一把拉过他坐在不远处的长椅上,脸上的喜悦还未消散,“真的是你,我刚才还以为是我眼花了,没想到你还活着!”
还未等江离回复,他又激动的继续说,“不用叫我少爷,我早就不是什么狗屁少爷了,我改名字了,我叫,白星桥。”
“白星桥……”江离小声的重复着。
“不说这个了。”白星桥笑着搂过他的肩,“你回来了也不联系我,我要是不来德西,是不是这辈子都见不到你了?”
“没有。”江离微微低下头,看着五米外光荣牺牲,撒了一地的尖叫,心里不是滋味儿。
“嗯……那你现在在干嘛呢?要是没工作的话就跟我回临相吧,我开了家酒吧,你来给我打工怎么样?”
“不用了。”江离拍了拍白星桥的大腿,无情拒绝,“我现在在市局工作,而且我妈也在这里。”
白星桥顿时变得落寞起来,嘴角肉眼可见的下降,“啊……好吧,不过上面对你可真好,包房包工作,就是不知道以后给不给你包老婆。”
江离被他逗笑了,他很少笑,也许是本身与白星桥关系不错的缘故。又也许是他心情很好的缘故,尖叫很快就被他抛之脑后了。
“包办婚姻在这个时代可不时兴,你还没说说你为什么来德西。”江离转移话题。
此话一出,白星桥登时一颤,猛拍大腿,面露惊恐之色:“哎呀,我怎么把这档子事儿给忘了!”
江离一脸无奈的看向他,起身就走,“我上班要迟到了,边走边说。”
白星桥连忙跟上,“你们德西不是出了个公园碎尸案吗?我爱人过来配合联合办案,听说是关于鲨皇的案子。我想着应该能帮上忙,就也跟着来了。”
“确实和鲨皇有关,但我感觉这很不对劲。”江离又变回一副冷漠的样子。
“怎么说?”
“断剑符号,还记得吗?”
断剑是鲨皇的标志图案,还是周庆元亲笔设计,白星桥当年就觉得挺非的,背地里不知道跟江离吐槽了多少次。
“这个标志不止有内部的人知道,等到市局再说吧。”白星桥按下心中想法,镇定道。
“覃队!”张小玲急匆匆跑进支队,汗水几乎要将她的短发浸湿,临相市的陵望川队长马上就来了,副队都在那里等着了,就差你了!”
市局里冷气吹得好不舒服,覃钰铭正悠哉悠哉整理对接资料呢,谁要一大早就迎接烈阳的关照,再出一身臭汗去见陵望川,陵望川不笑话他都算轻的了。
他慢悠悠的起身,“知道了知道了,我这不是在准备吗?小玲你真是皇帝不急太监急……”
话音未落,支队门口传来一声极其洪亮的吼声,差点吓得齐妙把豆浆打翻,淋湿覃钰铭辛辛苦苦准备的资料。
“覃钰铭!”
本人闻声回头,见陵望川正嬉皮笑脸的倚在门框上,好整以暇的看着他。
玩心忽起,覃钰铭故意问,“您老人家如此大驾光临,小的真是有失远迎,不知您此番前来所为何事?”
陵望川笑意不减反增,顺着他的话接着道,“我还能来干嘛?当然是来联合办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