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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1、第八十一章 什么年龄限制？ 欧蒂斯塔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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欧蒂斯塔的事业在维斯雷沃尔和艾芮丝塔尔有意识散播下，呈现了一种极快的、犹如潮水般的传播趋势。
仅仅只过了三天的时间，整个伊卢瓦塔地区的精灵们就都知道了有一位龙裔女性想要让全世界的人都能看得起病。
精灵们进行了激烈的讨论。
有的从实际的角度出发，分析欧蒂斯塔梦想的可行性。
有的已经开始搜寻报名表。
而还有的，极个别的精灵，正在借此机会进行社会学的研究。甚至还有的精灵，他们找出了欧蒂斯塔的人生履历，详细分析她决定做这件事情的缘由。
而当欧蒂斯塔知道这件事情引起了如此广泛的传播的时候，她的第一反应是惶恐。
“我是不是给你们添麻烦了？”
晚餐的餐桌上，当维斯雷沃尔的家人们聚在一起的时候，精灵王泰尔佩内塞尔说起来了这件事情。
“怎么会呢？”
泰尔佩内塞尔的样貌格外硬朗，如果遮掉眼睛的话，任何一位看到他的人都会认为他一定是一位功勋卓著的将领。
可他偏偏长了一对圆滚滚、水汪汪的大眼睛。
尤其是当泰尔佩内塞尔盯着别人的时候，这双大眼睛里闪烁着的水光，会让人不由自主地产生些许柔软的想法。
“精灵们崇尚艺术，可大多数有自己事业的精灵并不会持续产出艺术品。”
泰尔佩内塞尔微微偏头，看向了自己的次子：“就像是你和瑞尔相处的一年里，你有看到他进行创作吗？事实上，你也许不知道，但瑞尔在首饰的工艺上有着相当出色的天赋。”
欧蒂斯塔伸手抚摸着自己脖颈上的项链，她不知道该说什么，只是微笑。
“呃......”
精灵王后库内塔梅抚摸着自己的额头，发出了难以言喻的声音：“你看看她脖颈上的项链呢？”
“哦！差点忘了这件事情！”
泰尔佩内塞尔发出了震耳欲聋的大笑。
欧蒂斯塔尴尬地赔笑了一下，不过嘴角的上扬很快就收敛了。
“别怕，孩子，这并不是一件糟糕的事情。”
库内塔梅看向了欧蒂斯塔，她正用她的眼眸温和地看着对方：“这对我们来说并不是麻烦，相反，我们很高兴族人们能为了更伟大的事业而奋斗。”
欧蒂斯塔眨了眨眼睛，她有些没有反应过来。
“精灵们在八十岁成年的时候，都会踏上一段旅途来找寻自己一生的事业。”
库内塔梅轻声解释着：“但事实上，大多数精灵不可能凭借这一段旅程找到自己的事业。他们往往会在旅行十年之后返回伊卢瓦塔，并且就此投身到艺术的怀抱里，大概等到三百岁之后才会因为心智的成熟而逐渐察觉自己想要做的事情。”
“你让整个伊卢瓦塔没有找寻到自己方向的精灵们都动了起来，不论你的梦想是否与他们的道路重合，但至少现在，你给了他们一条之前从未考虑过的道路。”
库内塔梅的话语让欧蒂斯塔有些呆愣，她看着这位几乎完美符合自己内心之中母亲形象的女性，一时之间不知道该如何回复，只能怔怔地点头。
“母亲，我想也许我们应该召开一次集会。”
利安德开口了：“想必会有很多族人希望加入欧蒂斯塔的事业。”
“这是好主意，佩内洛？”
库内塔梅偏头。
“我将遵循您的意愿，我的挚爱。”
泰尔佩内塞尔凑近了库内塔梅的身边，轻轻地吻着她的侧颈。
他们在帮助我......
欧蒂斯塔抿了抿嘴唇，她内心的惶恐和不安变得更深了，可维斯雷沃尔握住了她的手。
“蒂尼，接受这一切吧。”
维斯雷沃尔笑着说道：“我们是家人。”
“家人？”
欧蒂斯塔想到了一个可能性，她几乎无法呼吸：“你是说家人？”
少女看着维斯雷沃尔，又看向了其他人——库内塔梅温和地笑着，泰尔佩内塞尔对着她露出了八颗洁白的牙齿，阿瓦尔德有些兴奋地看着她。
再向旁边看去，利安德微微点头，克莱曼婷伸手指了指自己的脖颈——项链在灯光下散发着光彩，欧蒂斯塔能懂对方的隐喻。
而当欧蒂斯塔看向艾芮丝塔尔的时候，后者正伸出双手，似乎在纠结要不要鼓掌。
他们真的在接受我。
但......
欧蒂斯塔微微叹气。
“没关系的，蒂尼，我们还有很长的时间去犹豫。”
维斯雷沃尔握了握欧蒂斯塔的手。
很长的时间？
欧蒂斯塔苦笑了一下。
坐在欧蒂斯塔对面的克莱曼婷敏锐地察觉到了欧蒂斯塔笑容深处的意味，她看了一眼浑然未觉的维斯雷沃尔，有些无奈地问道：“瑞尔，你是不是什么都没有和蒂尼提过？”
“什么？”
维斯雷沃尔看向了克莱曼婷。
“关于真爱契约的事情。”
“真爱契约？”
欧蒂斯塔的心头一跳。
“我没有提过吗？”
维斯雷沃尔挠了挠头。
“如果你有，那么蒂尼应该不是这副表情。”
克莱曼婷淡淡地说道。
欧蒂斯塔抬头看着维斯雷沃尔，她有些紧张起来。
“就是，精灵在结婚的时候，会签订一份契约。”
维斯雷沃尔想了想，他认真地说道：“这份契约将会以我们的项链作为载体，镌刻进灵魂。”
“它是爱人之间承诺，是——”
“说人话。”
利安德打断了维斯雷沃尔的吟唱，他伸出食指敲了敲桌子：“需要我提醒你，你的戏剧表演成绩非常差劲的事情吗？”
“那也比你写没人喜欢看的烂诗要好。”
维斯雷沃尔撇了撇嘴。
利安德的脸顿时就红了，他一拍桌——拍在了克莱曼婷的掌心——克莱曼婷的手指扭进了利安德的指间，她轻轻地笑着。
“没关系，我喜欢看。”
利安德的耳朵尖红了，他的嘴巴动了动，乖巧地坐好了。
克莱曼婷偏头对着欧蒂斯塔眨了眨眼睛，她托着腮笑道：“精灵的真爱契约会让他们感应到彼此的状态和大致位置，但对于异族人来说，还有一个奇特的效果。”
“什么效果？”
欧蒂斯塔追问道。
“生命共享。”
克莱曼婷压低了声音：“也就是说，蒂尼，如果你和瑞尔结婚，那么在瑞尔的生命抵达尽头之前，死亡的镰刀无法收割你的灵魂。”
欧蒂斯塔的呼吸停滞了，她看向了维斯雷沃尔，后者微微点头。
“也就是说......”
欧蒂斯塔的声音颤抖着：“我们真的有很多、很多、很多的......时间？”
“当然。”
维斯雷沃尔挠了挠头：“我不敢相信我竟然没有——”
欧蒂斯塔的嘴唇将维斯雷沃尔的话语堵住了，少年惊愕地瞪大眼睛，少女却像是一只树袋熊一样挂在他的身上。
“哇哦。”
艾芮丝塔尔往嘴里塞了一片瓜类蔬菜，嚼得嘎嘣作响。
“我就是在等这一刻。”
阿瓦尔德对着库内塔梅挤眉弄眼。
库内塔梅只是笑着摇了摇头。
“真好啊。”
泰尔佩内塞尔长长地舒了一口气：“爱情，真好啊。”
直到几分钟之后二人分开，欧蒂斯塔才有些后知后觉地知道自己做了什么。
少女像是一只甲虫一样蜷缩在椅子上，她甚至都不敢碰餐具，只是低着头不停地扣手。
维斯雷沃尔也很害羞，但当他看到欧蒂斯塔这副窘迫的样子的时候，他就感觉自己不羞涩了，反而伸出手揽住了欧蒂斯塔的肩膀，笑嘻嘻地看向了自己的家人们。
“真是碍眼的一张脸。”
泰尔佩内塞尔的眼角抽搐了一下：“像是一块被拍在地上的泥巴。”
“闭嘴吧。”
阿瓦尔德朝自己的哥哥丢了颗小番茄：“你当年笑得跟贼差不多。”
“阿瓦尔德，你需要对你的王保持尊重。”
“再装我就把你在家庭聚会上往鼻子里插葱的照片翻出来！”
“那我就只好把你一张嘴喝三瓶酒的辉煌事迹分享出来了！”
“我杀了你！”
欧蒂斯塔惊愕地抬头，看着一片混乱的景象。
但其他人都已经习以为常，甚至艾芮丝塔尔还在偷偷往克莱曼婷的盘子里丢肉。
突兀地，欧蒂斯塔感觉自己的肩膀紧了紧，她偏过头看到了维斯雷沃尔的手，这才意识到自己原来一直被对方揽着肩膀。
少女看向了自己的恋人，而维斯雷沃尔只是满脸柔情地看着她。
“我们会永远在一起的。”
维斯雷沃尔轻声道。
欧蒂斯塔很想感动。
可那边阿瓦尔德和泰尔佩内塞尔已经动起手来了，欧蒂斯塔完全感受不到那种暧昧的氛围。
“嗯，我知道。”
欧蒂斯塔板着脸说道。
维斯雷沃尔没看出来欧蒂斯塔的表情变化，他很高兴地抱住了对方。
欧蒂斯塔微微闭上了眼睛，她强迫自己忽略背后的混乱，长长地出了口气。
“蒂尼。”
“嗯？”
“我们一起实现你的梦想吧。”
欧蒂斯塔睁开了眼睛，她与那双碧绿的眸子对视。
少女感觉世界安静下来了。
这里再没有其他人了，只有她们，只有两颗心在同步地跳动。
“嗯。”
欧蒂斯塔轻轻点头。
“让我们出发吧。”
维斯雷沃尔咧开嘴笑着：“向着你梦想的世界出发。”
欧蒂斯塔不再说话了，她只是紧紧地抱着维斯雷沃尔。
二人依偎着彼此，感受着对方的体温。
似乎再没有什么能比得过此刻了，就像是在维特芒斯特那里一样，他们将会是彼此最为坚实的后盾，也是心里最为牢固的支撑。
自此。
来自维特芒斯特的贫民少女，走向了新的未来。
启明之章·伊卢瓦塔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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