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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3、第 43 章 玄玄,你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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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夏听着巫医念叨,似乎联想到了什么,不停地往伊佑身上看。
看热闹不嫌事大地萧珩立即温馨提醒刘夏:
“鞭痕,胸口的鞭痕~往他胸口看。”
轻玄恍然大悟,嫌弃地瞥了瞥嘴:
“师父~你真回去试了啊?
真是的,那我和萧珩也要试。”
萧珩脊背发凉:“……”
这下刘夏更加好奇了:
“你们在说什么啊?
没明白,鞭痕怎么回事?
伊兄,给我看看。”
刘夏好奇的去拉伊佑的衣襟。轻玄也好奇,萧珩也好奇,没多久,伊佑的衣襟已经大敞。
被暴露在几人面前的可不止是鞭痕,还有一堆花里胡哨的痕迹,看得刘夏啧啧称奇,连连竖起大拇指。
伊佑被三个人挠得没办法,但又虚荣心作祟,总在他们几个强烈求知欲下,耐心解释。
巫医留下写好的方子,无语地看着这些人钮在一块儿,捋了几下花白的胡须:
“这群年轻人,没一个成体统!”
碎碎念念地走了。
近墨者黑的刘夏回到府内后,第一时间羞怯怯地搂着夫人进了屋内,状似不经意地聊起房中秘事:
“夫人,你说咱们是不是也得丰富一下房中之事?”
说着刘夏神秘兮兮的拿出一本画本子:
“夫人......可不可以?”
公主殿下撩起手绢一挡脸,羞涩难当,娇嗔道:
“哎呀!夫君所思所求,皆为敏儿毕生追求。”
言外之意,任君采撷,万般皆允。
得到夫人如此肯定的回答后,刘夏的胆子终于也大了起来,一把抱起夫人,大步流星走向床榻。
漫漫长夜似乎也没那么漫长,直到橙光透过窗台,刘夏才意识到要起床了,心满意足的收尾。
他餍足地亲了亲已经浑身湿漉漉的夫人,终于懂了那夜那些莫名其妙的响声。
伊佑依旧每日去皇宫测试轻玄的修为,好在功夫不负有心人,每一次轻玄都有很大的进步,作为师父的他很是欣慰。
当然照例每次都会跑去嘲笑一番有气无力瘫软在床上的萧珩。伊佑每次都有种错觉:
要不是师父的丹药吊着,床上的人儿怕是会散架!
看样子自己的耐受性越来越比他强了!
这该死的虚荣心!
伊佑心中暗喜!
萧珩看着伊佑一脸欠揍样,很是无语,气不过,幽幽开口:
“伊佑,你过来。
我有一事一直不解。”
伊佑端着近侍送来的补药,坐到萧珩的龙榻边,一脸同情地坏笑:
“把药喝了,乖!
还得加把劲。”
萧珩嫌弃地接过药,捏着鼻子皱着眉,大口大口喝完。将碗放在旁边的桌上。抹了一把苦涩的嘴巴,羞愤提醒:
“不许笑!”
一直暗笑中的伊佑:“……”
看着萧珩将药爽快的全部喝完,伊佑将手里备着的蜜饯默默地又塞回了袖子里:
晚点给石一去吃!
“你说你一个同样下面的,有什么好笑我,五十步笑百步!”
伊佑不卑不亢,神色傲娇:
“我可不是自愿下面的那位!
而且我那是崇拜你,以你为荣!”
这话萧珩更是不解:
“难道你不愿意,你的石一还能强迫了你不成?”
伊佑耸耸肩,斜靠在床头,无奈抱怨:
“还不是他的工作高危。
你知道的,暗卫这种工作高强度,很耗体力的嘛!
我才不会无缘无故让自己吃亏呢!
我那是牺牲。
跟你不一样。
你见过哪个暗卫出任务的时候软得像一滩水?不要命了嘛!”
萧珩一听,理是这个理,但本质有什么区别?暗自腹诽:
“纵容就纵容,口是心非,真是受不了!”
念头一转,嘿嘿一笑。
“你两打算什么时候请我和玄玄喝喜酒?”
伊佑正勾着萧珩的一缕白发玩弄着,眼皮也没抬,很自然地回:
“他提得话我就同意,今时不同往日。
如今我能依着他做些出格的事。”
萧珩有些失落,以他看石一的性格,应该不会主动提。保护主人还来不及,怎么可能还会给主人招来不必要的麻烦。
伊佑将白发一圈圈卷在食指上,余光瞥见萧珩,似乎感觉出了萧珩的失落,他倒也无所谓。开始感悟人生:
“成亲呢,只是一种仪式,两人不爱的话,成了亲也不会爱;
两人相爱的话,日子过得开心的话,成不成亲都无所谓。
我跟公主殿下就是个例子。
所以我不看重这种形式主意,除非我家那木头石一想要,不然我是无所谓有没有!”
萧珩很赞同地眨了眨眼,因为懒得点头,实在虚弱的很。
“等玄玄的事情解决了,我一定陪着他去兰疆国看你。”
“一言为定!”
伊佑将萧珩的白发松开,又去给萧珩切水果去了。
在巫医各种丹药,中药,针灸......辅助下,才过了两周,轻玄就突破成了大妖。
雷劫来时伊佑也没闲着,全程给徒儿护法,什么都帮不上忙的萧珩看在眼里,感动在心里:
“这朋友真好!”
石一只是凡人暗卫,只能担忧地杵在伊佑身旁,什么都做不了。巫医抱着药箱,随时待命。
刘夏和夫人亲自买菜做饭,等着几位成功归来。两个孩子也一起凑热闹帮着爹娘摆碗筷。
轻玄渡劫渡得很丝滑顺利。在师父面前非常认真的试了一下分身术。
萧珩看着一个很不自然的分身,东倒西歪的出现在几人面前,欣喜若狂。
“玄玄,你成功了!”
上前抱住轻玄,抱起他转了好几圈。两人沉浸在喜悦之中,问题总算解决了!
巫医却看着这个差劲的分身对着伊佑悄悄埋怨:
“乖徒儿!
让这么个分身去找前任,真的礼貌么?”
伊佑无奈苦笑,也觉得不妥:
“去是没问题,我能护着他上神庭。
礼貌不礼貌确实是个问题,要我是他前任也会被气到!”
一师一徒像盯白眼狼一样盯着两位。萧珩终于被这两双过于直白炽热的眼神给灼烧到。
定定地看了看那仍旧弱叽叽站得东倒西歪的分身,又看了看一起努力了这么多天的朋友们,
曾经那种漫无边际的不安,害怕失去的偏执感似乎弱了许多。内心开始挣扎,开始反向劝说自己:
身边的人都为自己付出这么多,如今又有个分身在,自己到底还在害怕些什么呢?
虽然分身很不灵活,虽然修为不及轻玄的百分之一。
但总算也是个念想,玄玄又不是不回来了。
萧珩,你该知足了!
最终萧珩说服了自己,也跑去抱了抱伊佑:
“伊佑,谢谢你!
谢谢你总是最大限度的纵容我的自卑和敏感。我也知道分寸,这样就已经够了!
我知足。”
还算没有泯灭良心!
伊佑和巫医总算笑了起来,拉着几人回到了刘夏府内。
公主殿下已经等候在门口,老远就看到了几人过来。她一手拽着一个孩子,硬拉着才没让两孩子往前冲。
刚从厨房忙完的刘夏也小跑出来,看到夫人被两小调皮拽着,心疼地不得了,一人打了一下:
“赶紧玩去,你们母亲肚子里有小弟弟呢,可不能被惊动了。”
两个小调皮吃痛松了手,立即跑去围着几个大叔叔玩。一阵亲热过后,大的刘小小是哥哥,缠着石一叔叔教他武术。
小的刘大大是个女孩缠着轻玄要他变猫猫陪自己玩。她囤了一堆的饰品,一堆的玩具,就等着肥猫儿来做客,好好给他打扮打扮。
刘夏作为父亲立即严肃提醒:
“先去洗手吃饭,叔叔们都忙了大半天了,先吃完饭再看你们两个缠人的本事。”
两个小调皮不开心,对着无趣的父亲扮了两个鬼脸,听话跑去洗手了。
一大群人热热闹闹,推杯换盏,萧珩夹了一块肥瘦相间的五花肉细细咀嚼:
“嗯,这味道~是你老婆做的吧?
好吃!”
刘夏:“那是!”
刘夏也不惭愧,他一介武夫,不是在外征战就是校长操练士兵,做菜这块纯粹是为了跟夫人之间培养感情,小情调。
一般他都是切菜,配菜,端盘子,地调料......
真要让他自己炒菜,那不得被齁死,连视觉上都吓人!
他乐呵呵地也夹了一块尝尝:
“嗯,果然好吃,萧大厨严选!”
公主殿下其实原先也不下厨,他一个公主怎么可能下厨房呢?
但是某一年,刘夏从萧珩家里回来后一个劲地夸萧珩的厨艺。说者无心,听者有意。
从此公主殿下也走进了厨房,研究起了厨艺,她希望刘夏每次回家都能吃上她亲自做的菜。
公主殿下羞羞地往刘夏身边靠了靠,被夸得有点不好意思。萧珩羡慕的将手附在刘夏耳畔,轻声夸:
“不是兄弟我坏!
这个公主看着蛮贤惠淑德,配你也不错!”
“是很好,她真的很好,呵呵呵!”
刘夏害羞,挠挠头。
“有时候有些事还真的说不清,珍惜当下,小刘夏越来越成熟稳重了。”
“嗯嗯!”
刘夏认真听教,他也颇为感慨,先支开夫人,让她去拿一碟醋过来。
公主殿下见两人说着悄悄话,接着夫君就让自己去拿东西,顿时明白其中意思,乖顺起身,笑盈盈的去了厨房。
见夫人身影消失后刘夏才不好意思开口:
“从小啊,我满心满眼都是她,那时候能为了她放弃所有,不惜连累家族,付出生命,至今想起来都不曾后悔喜欢过她。
只是后怕!
还好当时遇到了你,阻止了一场劫难。
萧珩我敬你一杯!”
刘夏郑重其事地端起酒杯与萧珩一碰。饮下一杯酒后,刘夏继续吐露心声:
“后来皇上念我护送她联姻有功,特地指婚皇后的女儿给我。
我虽然领了圣旨,做了驸马该做的事情,其实内心还是抗拒,待她不算好,疏离的很!
但是那么多年,她毫无怨言,一心为这个家,相夫教子,温柔贤惠,端庄得体......
我一介莽夫,不会堆形容词,大家别笑话我。”
在坐的确实没一个人笑话他,都津津有味地听着刘夏继续讲:
“总之将所有赞美的词都用在她身上都是合适的。
能娶到这样的妻子,算是老天对我不薄吧!
总结一下就是——我刘夏不悔曾经爱过,也珍惜当下的幸福!
余生都会尽全力对敏儿好!”
刘夏抬起胳膊,擦了擦湿润的眼眶。又举起酒杯对着大家敬酒。
全体起立,连两个小朋友都站到椅子上举起了果汁杯子:
“爹爹,你是不是也像教书先生一样备过课了?怎么讲得这么好!”
伊佑摸了摸刘小小的脑袋,嗤笑解释:
“那叫真情流露,以后你大了就知道了!”
一桌子人感动的相互碰杯,一饮而尽。
石一坐下后,脸一直很红,他憋了半天,没憋出一整句话来,暗暗怪自己平日里话太少,给不了主人甜言蜜语。
最后深吸了两口气,端起酒杯对着伊佑一碰,臊着大红脸,弱弱地开口:
“主人,我爱你!
从小就是,现在也是,以后更是!
不管你做什么,我都支持你,护着你,做你最锋利的刀......”
“好了好了好了,别说了,再说下去变成入职宣誓了!”
伊佑立即打断石一生硬的誓言。石一听话闭嘴,饮下手里的酒,算是表白完毕。
一桌子其他人都觉得有点扫兴,开始起哄:
“管得真严呐~
话都不让人家说完!我们还想听呢~”
刘夏的眼神也闪着八卦的光茫,好奇的在石一和伊佑之间来回游移。
伊佑很是淡定,抢下盘子里的最后一只梭子蟹,得意地睨了一眼轻玄:
“你都吃好几只了,这只是我抢到的,归我了,哈哈!”
还差一点点就能夹到梭子蟹的轻玄气鼓鼓地瞪了伊佑一眼:
都当师父的人了,还是一点不肯让我!
明明自己也没少吃。
而且还是旁边的石一默默地给他挑出蟹肉后递给他吃的,矫情!
但是嘴上已经进化成:
“师父~你冤枉徒儿了!
徒儿知道师父喜欢,本来就是想夹给师父吃,没想到师父自己先夹到了,怪徒儿手笨。
师父还喜欢吃什么?
徒儿给你夹!”
旁边的萧珩一脸酸味,幽幽盯着轻玄,满脸都是:
你又变了!
不许再变了,再变下去我要明着吃醋了!
伊佑听着也很不是滋味,嘴角抽了抽,嫌弃之情溢于言表:
装,继续给我装!
哪盘菜你没跟我抢?
人家都是喝酒敬词,偶尔尝一口菜。
就你光干菜,只有在大家都起身敬酒时候才一起敬一杯,然后又是干菜。
要不是我眼疾手快,一大桌子菜都快被你干没了!
伊佑还在暗暗吐槽之际,头顶又落下一个栗子头,又是一痛!
伊佑委屈转头对上自己师父不满且酸酸的目光。巫医又忍不住开始碎碎念:
“你看看人家当徒弟的,你再看看你自己,只顾着自己吃,一筷子都没给师父我夹过。
枉我还一把屎一把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