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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第 36 章 父亲,不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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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起,我,我只想摘一朵玩玩,没想弄坏花园!”
萧一一吓得跪在地上瑟瑟发抖,声音带着哭腔。
“还学会顶嘴了啊?
是你的东西么?
你自己殿内的东西随你怎么玩,我不会来说你!
偷人家的东西还顶嘴!
来人,给我掌嘴!”
旁边的嬷嬷立即上前拎起一一,啪啪啪几个巴掌扇过去。
一一也疼得哭了出来,没几巴掌嘴角就开始渗血,渗出的血又被巴掌拍到脸上,没一会儿,满脸都是血手印。
正回寝殿的皇上听到哭声后立即小跑着过来,见宝贝儿子满手是血,哭得稀里哗啦。
心疼的将他抱起,掏出手帕不停地给他擦眼泪。
“皇上,你可得给臣妾做主啊!
这小孩子越来越无法无天了。
这样下去以后可还得了......”
皇后很是委屈,趴在皇上肩头大哭。
皇帝一听,面色骤冷,转头对着一一一顿训斥:
“一一,你可知罪?”
一一哭得更凶了:
“父皇,这是您的殿内,一一是您的女儿,真不算偷!”
“好啊,果然如皇后所说,小小孩子就会顶嘴,打完了扔去浣衣房好好反省一月。”
两个嬷嬷一人一只手,托着萧一一往浣衣房方向去。皇上一手抱着宝贝儿子,一手搂着娇滴滴的皇后,哄着进了寝殿。
朱裴正在兴头上,没发现萧夫人已经走神很久,看着她盯着自己手里的花儿出神,默认为她很喜欢,立即撸起胳膊继续去摘更多的花:
“我的一一总是这么拘谨,喜欢从不明着说!
一朵哪够,起码得一束。
久儿,你也来摘,给你娘摘好多好多花,将殿里装扮得漂漂亮亮的。”
花圃里一老一少两个男子,猫着腰撸着胳膊,一朵一朵地摘了好几篮月季花。
萧夫人的回忆是被四大篮月季花给撞碎的。她第一时间不是收下漂亮的花儿,而是擦了擦湿润的眼角,心疼地去查看两人的手,翻来覆去检查了好几遍:
“没被扎伤吧?月季花有刺,可得小心点。”
很有孝心的萧珩,摆摆手,一脸无所谓道:
“没有,没有,母亲,这些是将刺消掉了的。
你尽管拿,不扎手。”
聪明会来事的皇帝立即哎呦一声:
“我好像被扎到了。好疼。”
萧夫人再次捉起朱裴的手凑得更近了,检查来检查去还是没发现被扎到:
“可能是细刺。
扎到哪里了?”
“这里,还有那里,好疼~”
朱裴很认真地撒娇。
“嗯,我给揉揉,给你吹吹,会不会就不疼了!
细刺不好挑,是很疼!”
萧夫人心疼地吹着朱裴受伤的手指。
萧珩看在眼里,问号在心里:
“自己到底是不是父亲亲生的?
怎么一点精髓都没学到!
要是没有玄玄的强行闯入,傻里傻气不离不弃。自己到现在还是单身市井咸鱼一条!”
三人悠哉游哉回到萧一一的住处,萧一一忙着整理摘来的花儿装扮屋子。朱裴和萧珩两人下着棋,朱裴趁机闲谈:
“久儿,大皇子的位置,为父一直给你留着。”
萧珩执棋的手一滞,听出了父亲的言外之意。他那么多年自由惯了,倒不是很习惯重新回到皇宫。
而且眼下有更急的事情,他始终没找到李敏,不知道被关在了何处,等下陪完父母还得继续去找。
皇后和皇妃的事不解决,自己贸然回来只会将问题掩盖住,不仅得不到解决。
而且到时候自己和母亲肯定会成为她俩的一致攻击目标。
“回父亲,儿子在外野惯了。
不太适合当高贵的皇子。
现在这样子就很好。”
朱裴听到这个答案,一点也不意外。这孩子随他母亲,当初那么小就敢离开皇宫,隐姓埋名闯天涯。
荣华富贵,权力资源,说不要就不要了。如今这般淡薄很正常。可又如何解释,将手下的侍卫换成他自己的人呢?
单纯只是为了更好地保护母亲,不信任我的兵?
这理由太幼稚太傻了。
还有跟李敏的关系这一点,还好这次是自己亲自审讯这个案子,能轻松的将这层关系掩盖住,抹掉。
哎!
不管怎么说,只要儿子想,做父亲的就支持吧。
“那也行,听你母亲说你已经成家了。
想妻儿么?”
“还行吧,不是很想。
他很理解我。”
萧珩立即撒谎,他可不能现在让父母知道,自己的妻子是只猫儿。
“想的话,随时回去看看,或者索性带回宫里吧。也给我们两个瞧瞧,红包也还没给过。”
皇帝又落一棋子,眼看就快要赢了,温馨提醒:
“专心点,你快输了。”
“红包你们先备着,记得包大一点。
我家那位实在又拜金。
等以后找个合适的机会,一定带着他来领。”
既然被看出心不在焉,索性就老老实实地讨红包,到时候玄玄肯定开心。皇帝一听顿时乐了:
民间流浪一趟,给自己宝贝儿子带来了什么?
这日子过的肯定很苦,连父亲的财力都开始没概念了!
萧珩抬眼见父亲正很不礼貌地看着自己笑,才缓过神来刚刚自己格局小了。
“父亲,不许笑,我那是烟火气!”
萧珩竭力为自己狡辩。
低头再看棋盘:“……”
“啊呀~宝贝儿子输了,红包扣一百金。”
朱裴也立即烟火气地接下话茬,他倒是真挺有兴趣带着一一游历大好山河,体验人间烟火气。
他少年时候就是那样的生活状态,要不是为了爱情,他才不会争权夺利。不过他也不后悔,喜欢的东西总得凭实力凭本事获得,天上又不会掉下梦想!
但前提是得宝贝儿子继位呀,其他儿子他不放心,而且一一还需要他保护。没有实力的自由,如水中月,镜中花,一碰就碎!
心不在焉的萧珩终于被父亲打败,讪讪笑笑:
“父亲棋艺高超,儿子甘拜下风。”
洞察一切的朱裴:
“明明是儿子心神不宁,给你父亲钻了空子。”
此时萧一一也已经将所有的花都放置妥当,听到儿子被欺负,立即上前替儿子讨回那被扣的钱。捧着最后一盆花放在了他们父子中间:
“都几点了,还不走!给你儿子发加班费!一百金!”
皇上被一一似嗔似怒的神情迷住,情不自禁地揽着一一坐到自己腿上:
“好好好,哈哈哈!加班费管够,给了我可就堂堂正正留下来了哦。”
说罢朝宝贝儿子挤眼。萧珩看了看父亲没看懂,以为加班费给够了,让他把夜班也值了。但又觉得这理解太肤浅,父亲是什么人?
他这人资深得很,应该不会这么浅显。斟酌半晌后弱弱开口:
“谢谢父亲,我想起来今日原本的计划是要去看望刘夏的病情。
儿子能不能调个假,改日再加班?”
“去吧,刘夏这小子不错,替父亲关心关心他!”
坐在腿上的一一也准备起身送儿子,却被朱裴摁得紧紧的:
“小孩子有小孩子的圈子,夫人别管他了,管管我吧。”
萧夫人一脸不解:
“你有什么好管的?”
朱裴意味深长地摩挲着萧一一的腰,凑近萧一一的后颈,用力嗅了嗅:
“时候不早了,早睡早起身体好!”
不等一一小拳拳垂落,皇上拦腰将萧一一打横抱起,朝寝殿走去。猝不及防的萧一一羞地将整个头都埋进皇上怀里:
“你,你干嘛!放开我,我没同意......”
嘿嘿,放开才是傻了!
皇上急切兴奋地堵住了她的嘴,一一顺势缠住了皇上的脖颈,半推半就着雕琢时光
萧珩离开后并没有去找刘夏,他担心李敏,白天玄玄找,晚上他和玄玄一起找。争分夺秒地找。一定要在他被处死前找到他,救下他。
“按刘夏的推断,明天就要被处死了,怎么办?
李敏!我已经当你是自己的长辈了,你知道么?我好担心你!”
萧珩越找越慌,轻玄捉住他颤抖的手,无声安慰着他,
“萧珩别慌!师父说遇事不能先自乱阵脚!”
萧珩反握住轻玄的手,用力握紧。
“嗯!”
两人一间间将可能关人的牢房都仔细检查了一遍,没找到。又将可能关人的所有房子都一间不拉的找下去。
直到旭日斑驳的照在他憔悴的脸上,光影破碎。
他已经用修为感知了一遍又一遍,李敏的气息像是被刻意抹掉了。
“他真消失了么?
为什么你要一开始对我那么好,一直对我那么好,然后毫无预兆的抛弃我?
不知道我会疼么?
我的心好疼!”
萧珩热着眼眶瘫在轻玄怀里。
“从来都是他在对我好,碎碎念念唠唠叨叨,替我规划生活。
以前一直嫌弃他,总觉得他一个奸商,老是给自己画大饼,是想榨干自己的价值,替他卖命。
所以我各种咸鱼摆烂,他给的单子每次都挑挑拣拣,更不会主动向他讨单子。
直到你闯入我的生活里,我才渐渐的读懂他画的大饼,开始实践他的话,赚钱,换房,买马车......”
轻玄将他搂得紧紧的:
“萧珩,别难过了。
还有时间,现在才只是早上,今天才过了一半。还没结束呢,不要气馁!
我也想李叔叔,他是除了你之外第二个对我好的人了。总是给我吃各种好吃的,给我买各种玩具,还有好看的衣裳!
叔叔的钱,叔叔的资源,就像大海,取之不尽,用之不竭!”
轻玄的眼泪又控制不住的往下掉。两人抱在一起无声的取暖,掉着眼泪。
夜静的可怕,忽的屋顶下方传来了皇后娘娘的声音,萧珩与轻玄对视一眼,警惕俯身,用用力无声地移开一片瓦片,开始偷窥。
皇后的声音再一次响起:
“那两个杀手做掉了么?
怎么还没动静?”
一太监跪在地上抖如筛糠,流得冷汗滴湿了地板,颤着声回道:
“回娘娘,那两人不知道被关在了哪里,奴才怎么找都找不到。
皇上对这件事情很是上心,亲自加密审问。
别人都不知道,怎么打听也打听不出来。”
皇后震怒,桌子拍几乎被她拍碎,茶杯被震翻,茶水顺着桌沿流到地上。
走到跪着的太监面前,语气裹着滔天的怨气:
“你这找得都是些什么杀手?
怎么干得事情?
这种事都能一层层外包下去?
现在好了。出了事影响多大!
你担待的起么?”
“奴才知错!”
“还有那个李敏不知道什么背景,怎么还改台词呢!
不是让杀手栽赃给王皇妃么?
他怎么知道有本宫这号人!
明显就是想将我置于死地。”
“奴才办事不利,奴才该死。
是小德子,他当时对比了好几家杀手中介,成功率这家最高。
为了以防万一,才高价选了这家。
据说定下来之后还暗中探过这家中介的口碑,口碑也最高。”
“到底是谁在害本宫,要是被本宫查出来,千刀万剐都难泄本宫心头恨意。”
小太监连连应下:
“是,是是。
还有......还有永耀殿的那位,奴才终于打听到了。那个萧统领真是皇上和萧夫人的儿子。
我听皇上这么唤他儿子的。名字叫久儿。”
这个消息如晴天霹雳,五雷轰顶。炸得皇后彻底焦了,崩了。
“知道了,退下吧,容我再想想。”
皇后落寞得瘫坐在凤椅上。支着额头,憔悴的不成样子!
她进宫晚,不知道皇上的很多往事。只知道皇宫的某处大殿里关着个女子。皇上日日都会去看望她。
难道!那女子就是那个萧夫人?那孩子——不怕不怕,只是个宠物而已,没根没基。
皇上在还能受宠她几年。皇上没了,这娘两能不能活都不一定。
但转念又一细想。孩子都这么大了,还宠着,看样子皇上被她迷的不轻,要是她作出点什么妖来,动静不会小。
屋里讨论的热闹,屋顶上萧珩和轻玄两人在传音里也讨论个不停,很是不解的轻玄:
“没听李叔叔说起皇后的任何信息啊,怎么突然要弄死皇后了呢?”
这次萧珩也很不解:
“他要真想搞死皇后,为什么不先跟我们商量下。我们没一个知情。
都不能帮他出主意。
要是我们配合他,都不需要他出面。
刘夏也不至于受伤,直接过几招就能活捉,也不会让那些杀手在身上留下任何——不对!玄玄。”
轻玄:“怎么了?”
“李敏不会是这么心大的人!
这么危险机密的任务,怎么会交给手下代表自己身份的饰物!”
萧珩懊恼地抬手要去捶自己的头,被轻玄及时制止,捉着他的手传音:
“冷静,萧珩。
小心被屋顶下的人听到动静!”
“只有我以前接得那种小单子。
他想给自家的生意做广告,才会逼着我戴代表他这个中介的饰物。
大的危险的机密的单子,他这么谨慎的人怎么会犯这种低级的错!
我太笨了,怎么没想到呢。”
听到这轻玄也想起来了:
“就像上次保护公主,李叔叔就只是口头下单,什么东西都没给我们。
要是我俩出了事,怎么都不会查到他身上。
再比如上上次,李叔叔恨不得我们两个将他的饰物挂在胸前。
尤其是我上去领奖的时候。他还特地提醒我,让我拿起那工牌晃一晃。”
“可我还是不明白,他为什么要杀皇后呢?
而且如此机密的任务,他却特意暴露自己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