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7、第 27 章 嗯~大概要 ...
-
可能是衣服捂得他太热,萧珩整张脸都是红的。额头还冒着细汗。
“小二,我再点两份海鲜菜泡饭,亲测好吃。我也好再吃一碗。”
轻玄正点着菜,没听清。抬眼又正正经经地问了萧珩一遍:
“你刚才说什么?
吃什么饭?
再点一份好了。”
店小二收回菜单,也以为萧珩要加菜,一起看向萧珩:
“请问贵客还有什么要加的么?
我们这里的饭种类也很多。”
“没,没了。”
萧珩别过头,优雅地欣赏风景。
轻玄猜他又是为了省钱不舍得点,店小二走后,又凑近,讨好着问:
“你刚才说什么?
我真没听清楚~
现在你说!”
萧珩不说:“……”
“我已经把耳朵拎起来了,你看!”
萧珩看了看白里透粉毛茸茸的的耳朵:
“忘了。”
打死都不肯说第二遍,立即低头找剩菜吃,扫了一圈,最后拿起酒杯,优雅品酒。
这次萧珩定的是这家酒店最贵最有名的豪华套房。为了不浪费,萧珩好好地给自己泡了个花瓣澡,穿着酒店白净的浴袍,赤着脚站在落地窗前欣赏月色海景。
这个酒楼之所以贵,就是因为地理位置好!这个位置能欣赏到绝佳的海景。
他花了这么多钱,不得值回来!可不能光顾着睡觉浪费。一条尾巴圈住萧珩的腰,轻玄冷不丁地从后面抱住他。
“喵~你的猫猫已经洗完澡,香么?”
又撒娇~
萧珩转头瞪了一眼轻玄,更无语:
“你这是什么奇怪的癖好,洗完澡衣服都不穿就出来了。”
轻玄不以为然,继续撒娇:
“不是不想穿~脱起来多麻烦!
呵呵,这个角度没试过,真美!”
萧珩心一沉,清晰地听到腰带掉落的声音,浴袍落地,玻璃雾气朦胧:
“你,你下面那么多人,万一被看见了多害臊。”
“房内都没点灯,这么黑,而且四楼呢!
只有你欣赏他们,他们看不到你。”
轻玄越来越理所当然,熟门熟路,厚着脸皮狡辩。
萧珩被动前倾,趴在落地玻璃窗上,羞地用手挡住脸,垂死争辩:
“你的春天到底还要多久才能结束?
给个准话!”
轻玄虔诚地亲着萧珩的后颈,歪着头非常认真地想了想:
“嗯~大概要到我挂墙上吧!”
萧珩:“......”凡人的命还能长过妖精?
这话彻底将萧珩仅存的矜傲和侥幸浇灭,再也找不出自我合理化的理由:
那就在一起吧,其实也挺好!
“你!......你快点。”
萧珩含着泪,咬着下唇,眼神空洞地望着沙滩上后浪推着前浪,撞击沙滩,浪沫绵绵,浪声涛涛,无休无止。
醒来已经将近中午。萧珩脱力疲软,懒洋洋地支起身,亲了一下轻玄的额头,立即软躺回床上,盯着上方天花板发呆。
轻玄迷迷糊糊似醒非醒,含糊开口:
“回来啦。”
萧珩一怔,轻轻推了推轻玄:
“我没离开过啊,你在说梦话么?”
轻玄被他一推,彻底醒了,揉了揉眼睛,睁开眼:
“哦,我记错了。我以为是昨日。”
萧珩经他一提醒,昨日自己确实背着他去皇宫那个大殿里看过母亲。叹了口气,笑道:
“你看到我走了?”
“嗯。”
“为什么不像往常一样缠着我?”
轻玄傻傻一笑,扑在萧珩怀里蹭来蹭去撒娇:
“那时候你搞得神神鬼鬼,不想让我知道的样子。
我害怕,没敢闹,而且那几日总觉得你怪怪的。”
“呦,你也有害怕的时候?”
萧珩不信调侃。
“嗯,看了这么多离别,我害怕我们也被无形的东西拆散,我不要,太难受了。”
轻玄很认真地看着萧珩说。
萧珩的心微微一动。
“我去看我母亲了。”
对他的猫儿,萧珩彻底打开了心门。
轻玄诧异,猛地抬头,猫耳朵都冒出来了:
“你的母亲?
你的母亲在皇宫?
萧珩,你别吓我,呜~
我不要你联姻~”
萧珩没笑,修长的五指插进玄玄的头发,温柔揉着,又逗着轻玄白里透粉的猫耳:
“要听我的故事么?”
“喵!要。萧珩,你不要抛下我,不管你是谁,都不许抛下我。”
萧珩点头,揉着轻玄柔软的长发,开始讲他母亲和父亲的故事:
我的父母之间有一个解不开的结。
“嗯。”
轻玄金瞳圆瞪,用力点头。
我父亲本是一个富甲一方的商户之家的公子哥。
从小就对习武情有独钟,练了一身武艺。那时候朝廷已经动荡不安,治安很差,官府根本管不过来。他也偷偷组建了一支军队以防万一。
平日里他喜欢跟着父亲到处做生意,顺便招兵买马。一日生意之余,他在北朝四处闲逛,看到前方围着一大群人,好奇地上前打听:
“让一让,让一让。
这里发生什么大事了,怎么这么多人围着?”
他旁边的男子惊讶地看着父亲:
“你是外来的吧?
我们北朝的公主殿下要来寺庙里祈福,这么大的事情你都不知道。”
父亲一脸诧异然后无语道:
“公主殿下来寺庙祈福,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
你们这么多人围着,难道她会撒钱?”
旁边的男子一脸莫名其妙地看着父亲。“……”另一个俊俏男子忍不住拍着父亲的肩膀插嘴:
“撒钱多俗气,我们是这样贪财的人么?
公主殿下美若天仙。我们是癞蛤蟆想看天鹅。等下公主殿下会下轿子。你看过就知道了。”
父亲不置可否,暗自腹诽:
“那就是贪嘴呗!
一群没见过世面的土货,”
转念又一笑:
“也不能这么说别人,毕竟是只是个小国家,可能没见过什么美人!”
他从小就锦衣玉食,跟着父亲四处做生意,见过太多美人,实在不是很有兴趣看这位公主殿下的容貌。
兴致缺缺地转身,想挤出人群。但是此时人已经围得太多太多,他怎么挤都还在原地。又不好无端端的在别的国家使用武力,会闹出大动静。只好被动地跟大家一起等着公主殿下路过。
奢华的轿子缓缓过来,由于人挤得实在太多。轿子过得十分缓慢。好在慢,一个小少年一不小心被后面的人推到了轿子的前方。马车上的人眼疾手快,立即刹住车,差点撞到那少年。
公主殿下掀起轿帘往前方看去。父亲也百无聊赖地往公主殿下的方向望去。目光想触。父亲整个人都傻了,他终于懂了什么叫一见钟情,推了推旁边的人,:
“这就是你们北朝的公主殿下?”
良久后他才慌张地收回目光问向旁人。
“是啊,美吧!”
旁边的人得意地炫耀。说得像是他家的女子这么美一样。
“美!”
父亲整个魂都被勾走了。从那时候起,父亲像打了鸡血一样,开始收集一切关于公主殿下及北朝的信息。
很快他就知道两国关系很紧张,随时可能开战。他立即加入了自己国内的军阀斗争,凭他自己的武力和智谋,在财富的催化下势力扩张的很快。
随着野心越来越不可压制,最后他直接帅兵推翻了自己国家没落的王朝。在这关键时刻,北朝趁乱突击。
父亲险胜,灭了北朝。将北朝皇室未战死的皇子和公主全掳了回来,押在地牢。
父亲当时很紧张。不敢用自己的身份去见公主,怕仇怨将两人隔开。思来想去,他乔装成一个狱卒,偷偷潜入大牢,总是给公主殿下和他哥哥送饭,带各种小礼物,提供情绪价值。
他以为自己演得很好,其实公主殿下早在他第一次进来的时就候已经觉得不对劲了。几次往来后,公主殿下还是说出了心中的疑虑:
“我见过你!”
“当时你是一副富贵公子打扮。
如今变成狱卒模样。
你到底是谁,有何目的?”
父亲顿时紧张起来,支支吾吾半天不知道怎么编谎话来圆现在的这个谎。
她身旁的哥哥看气氛开始微妙,立即插话:
“小兄弟,能否借一步说话?”
父亲乖乖地跟着她哥哥走到了角落。
“你喜欢我妹妹?”
见她哥哥如此开门见山地问,父亲更慌了。顺了几个呼吸后才红着脸点头:
“嗯,喜欢,很喜欢。”
“我不在乎你是什么身份,只要你能救出萧一,对她好,就够了。
求你救出她!”
其实她哥哥也早就发现父亲不简单。
父亲虽然表面看着是个普通的狱卒,可他来去自如,并且大牢里的人都对他恭敬到夸张的地步,更重要的是其他皇室宗亲有被杀的,当奴隶的,女的甚至有被充当军妓。
只有他们兄妹两单独关在一间,而且环境很干净,饭菜很好,牢里的狱卒很友善,一点都不像大牢。
他认为父亲绝对有能力救出萧一,他甚至怀疑父亲是个举足轻重的人物,比如一国之君!
就算是灭了自己国家的一国之君又怎样呢?
他格局小,只够容得下妹妹。只要能救出妹妹,他一个亡国奴有什么好挑三拣四的,总不能真让自己妹妹跟着自己去死吧!
“好好好!”
父亲点头如捣蒜,激动之下,完全暴露了自己的能力。
果然第二日,他妹妹就被父亲悄悄地接走了。父亲的理由编的很好:
说是在大牢里有认识的人,弄了具女尸,可以调换母亲。而且母亲只是个女子,死了不会有人在乎。
就这样母亲被父亲安排在了一座偏殿内养了起来。两人日久生情。期间母亲碰巧救下了一位女子。一来二往两人也熟落起来,时常聊天解闷。
母亲完全泡在了幸福里。两年后就与父亲有了自己。自己从小也被养在那偏殿内。父亲对母亲很好,对自己也很好。
记忆中都很好,所有想到的片段都很美好!
轻玄看萧珩有点激动,立即握住他的手,凑到嘴边亲了一口:
“嗯,中途休息一口……好了,再继续讲吧。”
萧珩原本不受控制的情绪一下子被轻玄抚平,嗤笑着继续讲下去:
那时候自己还太小,一点也没奇怪过父亲的本事为什么会如此之大。直到后来有一年父母吵架了。
因为母亲无意间知道了父亲的真实身份。也知道了哥哥已经在好多年前被父亲公开处死。
她竟然还和父亲恩爱育子!滔天的仇恨下她彻底奔溃。父亲根本哄不住她,吵到最后父亲没办法,只好将她锁起来,囚禁起来。
自己好几次偷偷跑去看母亲,但那时候的母亲再也没了以往的温柔慈爱。她眼里全是恨意:
“你身上流着仇人的血,不要靠近我!”
自己当时不明白,母亲怎么转变的这么突然!只一味地坚持不懈地去看母亲:
“母亲,孩儿身上还流着您的血。母亲疼疼孩儿。”
母亲终是不忍弃下自己,在自己的坚持不懈下,渐渐恢复了对自己的慈爱。可这让她更加痛苦。
想一死了之,几次寻死不成。最后父亲威胁她:
“若你再寻死,你的孩子……你猜?我会怎么折磨他!”
母亲怔愣地看着父亲,久久回不过神。她的孩子还在他手里,自己死了,孩子怎么办?母亲后怕地发抖。
父亲怕母亲真的如此绝决,连孩子都拴不住她!又开始说好话:
“只要不再寻死,好好的活着,我一定不会再强迫你!我只想偶尔能看看你。”
轻玄听地好感动,他没想到萧珩的父亲作为一国之君,后宫佳丽这么多,还如此痴情。
萧珩作为他的孩子,肯定也是个痴情种,轻玄将头埋在萧珩怀里偷笑,像自己捡到了宝贝一样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