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第22章 所以，这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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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澈看着他的消息，挠了挠头，私信回复他：呃……这个嘛……我想挑战一下自我，是这样的，嗯对。
对面回得倒是还挺快，慢悠悠地，丝毫没有去上早读的紧迫感：“没事，你想演咱就演呗，我没有那么接受不了。”
常澈舒了口气：“那就好那就好。”
今天早上的食堂格外消沉，大家都好像丢了魂，常澈略加了解，才知道今天出成绩，明天出年级大榜。
“啧啧啧，学校这速度还真是不给人留活路。”常澈作为学霸，自然体会不到这种人间疾苦，他一边感叹一边吃饭，纯属在把一帮差生的叹息当戏看。
毕竟，有些快乐，就是要建立在他人的痛苦之上，才会觉得快乐啊。
常澈一边这样想，一边又被自己剩了不多的良心谴责：常澈啊常澈，你这样会不会有点太缺德了。
良心和快乐拉扯了一会儿之后被常澈挨个敲晕：“得了得了，别想了，安心吃饭，坐等成绩吧。”
“这次考试呢，单看数学这科，班里同学们的水平还是比较稳定的。”老师站在讲台上，不紧不慢地宣判着台下学生的生与亖，常澈听到前面的李铭带着七分不甘，两分悲痛和一分无奈，深深地叹了口气：“唉，能不能活，这是个问题。”
常澈刚想拍拍他肩膀安慰一句他，顺便告诉他戏有点过了，就听见老师一点不墨迹地切入正题：“好了，那既然咱们的成绩已经出了，那我就念一下，课代表辛苦一下，拿成绩单上一份成绩，啊。”
他这话一出，所有人的心都提了起来——他念成绩向来都是从最低分开始念，越往后成绩越高，也越有看头，就为这点事儿，林非凡和李铭赌过好几次，期间还试图拉上常澈来玩这个傻逼游戏，无一例外地被常澈回绝，直到他们赌了几次，发现最高分永远是常澈之后，这个傻逼游戏才告一段落。
关于常澈，确实是没什么好说的，但是这次不一样啊——薄琰这个天才的数学可是能在落了进度的基础上还能考到120往上啊，更别提跟上进度了，那不得是恐怖的级别！
于是，因为有了薄琰，这个傻逼游戏又开始进行了，而且范围甚至还扩大了——常澈感觉放在书包里的手机一直在震。他悄摸拿出来一看，全是他们七人小群里的消息：
非凡之人：这回数学你们押谁最高？
我们的朋友小哪吒：五块钱，我押薄琰。
其他几位姑娘也是开团秒跟——
电动车：十块，我押我常哥！
班长：emmm，五块，我押一下薄琰。（对不起常哥，但是毕竟有新秀力量嘛）
文委：我押常澈，十块，@常你可别让我失望啊。
非凡之人：OK，我押常哥，一块。
常澈本来看到他们押的钱数都是五块钱往上时觉得自己还算值钱，一看到林非凡押的那一块钱，他坐不住了——
常：@非凡之人来来来，你给我解释一下
林非凡主打嬉皮笑脸，脸皮厚度赛城墙：嘿嘿嘿，常哥啊，你也知道的，弟弟我没那么多钱，体谅一下寒门子弟嘛。
常澈面无表情：知道自己出身寒门就戒赌，知道吗
李铭也不乐意了：嘿，林非凡，合着就你精呗，还有，我常哥有那么不值钱吗？
文委：好了好了，别聊了，我感觉老师快念到我的成绩了！
文委的嘴大抵是开过光，她刚在群里发完，老师就念了她的成绩：“江溦，112，”他念完江溦的成绩之后还附加了一句，“从现在开始，念的就都是110分往上的了。这些同学都是非常优秀的啊，继续努力，保持这个成绩啊。”
他一说这话，所有人都安静下来了——在文科班，数学能考到110往上都不算低了，这也就意味着最高分马上就要揭晓了。”
“刘臻，115，宁芳芳，116……”老师一个接着一个的念下去，“卢安宁，119，不错啊，不愧是班长，下回努努力，争取上120。”
他念到这儿，班里更安静了，因为大家都知道，接下来就是120分以上的了，而最高分有可能就在其中，押了钱的赌徒们更是大气都不敢出。
“下面就是分数在120分以上的同学了，而且，咱班这次还不错，出了130分以上的啊，可喜可贺啊可喜可贺。”老师笑着说道，然后接着念成绩“李铭，122，怎么比上学期期末还低了一分呢？王淼，124，很棒啊，很优秀的小姑娘……”
他念到最后，就只剩薄琰喝常澈的成绩没念了，班里所有人都称得上是正襟危坐，等待这两人分出个高低。数学老师也不瞎，自然是看到了班里一帮好奇宝宝的状态，他拿起最后两张卷子，挡住分数展示：“来看一看人家的卷子，工工整整，字儿也是各有各的漂亮，思路个顶个的清晰，多跟人家学学。”说完，他话锋一转，“所以，这次数学考试的最高分是，薄琰和常澈！他们两人都是132分！”
一瞬间，班里安静如鸡，安静到甚至可以称得上是死寂。
常澈有点宕机——这还是他数学第一次考过130分，而且，居然还有一个更变态的跟自己同分……卧槽，牛逼啊。
薄琰也没想到——自己一边跟着学校往后学，一边连带着前面补落下的进度，一来二去花了能有一个多礼拜，这次居然发挥稳定，可以啊。
班里死寂了半分钟之后……炸了。
“卧槽，你俩他妈的居然同分儿？！！”李铭转过头，“我他妈押了钱啊……”
常澈也有点懵：“我也想不到……”
“操？你俩这断层领先啊，上一个还是125，到你俩这儿直接给干到132去了？！”
“就是啊，我们不活了吗？”
“我感觉我被你俩摁在地上狠狠摩擦了一通……”
……
常澈拿回自己的卷子，发现批卷老师确实没合错分，自己也确实是考了136。他拿着卷子，嘴角不住地上扬，感觉自己被旁边的人轻轻戳了戳，他扭过头，声音都带了点笑意：“怎么了？”
薄琰手里拿着他自己的卷子，笑着在常澈面前晃了晃：“所以，这局算是我赢还是你赢？”
常澈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薄琰说的是那天自己跟他说的“赢得光彩一些”。不过，现在也确实不好说谁赢谁输，他支着脑袋想了一会儿，笑盈盈地转过头：“那这局就是我们一起赢，也可以是平局，怎么样？”
薄琰依旧笑着：“我觉得吧，还是一起赢形容的更确切一些。”
“为什么？”
“因为我从来都没把你当成对手啊。”薄琰笑着收起了卷子。
“从来没把你当成对手”
常澈听到时，愣了一下，他其实一直都把成绩和自己比肩的同学算作是对手，不管是谁，从小到大都这样。他也一直认为，在学习这方面，最纯的关系就是竞争对手，没别的，尽管是薄琰，他也只是把对方当成不纯的竞争对手而已。
可是薄琰却说他没有把自己当成竞争对手，这……会不会显得自己有点太……狭隘了。
“但是，我不知道你怎么想。”薄琰又开口了，他转过身，漆黑的眼珠一动不动盯着常澈，看起来十分诚恳，“你把我当做竞争对手了吗？”
对着这样一个人，任谁都没法说出“是，我就是把你当做竞争对手”这样的话，常澈也一样：“其实是没有的。”至少现在没有了。
从不纯正的竞争对手变成纯正的好朋友……也挺好的，不过，下不为例。
常澈这样想着。
作者有话说
第22章 第22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