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第18章 “有，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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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心话，大~冒险，玩不玩？”
早上，一帮来得特别早的同学凑在一块玩游戏。林非凡拿出一盒真心话大冒险的卡牌：“大家有没有要玩的？”
常澈玩游戏主打随意，什么都行，便加入了。然后陆陆续续有人要玩，最后，班里一共十个人，有六个人都加入了。薄琰坐在常澈旁边，一边打哈欠一边和其他人石头剪刀布。
“yeah！我赢了！”林非凡欢呼。
薄琰倒是很淡定：“我选真心话。”然后他伸手抽了一张真心话卡牌，翻过来一看——你有喜欢的人吗？
“咦，这什么老套的问题。”薄琰对于这个没有水平的问题展示出了十二分的嫌弃，不过别人倒是很好奇，李铭眼睛都亮了亮：“谁说这问题不好的，这问题可太好了！愿赌服输！你说，你有没有喜欢的人？”
所有人都在满怀期待地等着薄琰说出那个答案，他们看着薄琰的嘴张了张……然后闭上了。
其他人：“………………？？？”
最后，薄琰在其他人的灼灼目光下……妥协了：“有，有！行了吧！”然后他看见其他人的嘴巴都张成了“O”形。
“什么！是我听错了吗？”王淼一脸的意味深长，“话说，你看上哪个姑娘了？”
薄琰“嘶”了一声：“这可就是下一个问题了。”
班长有些惊讶于他的脸皮：“你……这么淡定就说出来了？”
常澈本来一直没什么太大反应，听到班长这话，一下子笑了出来。别人可能看不到，但是他看得很清楚——薄琰的耳根已经红透了，而且这红还有往脸上漫的趋势。
“诶，常澈，你笑啥？”
常澈摆摆手：“没事没事，接着玩。”
不过，常澈很快就笑不出来了——他输了。
“我选大冒险。”他说着，抽了一张大冒险卡牌，翻开看了看——和你右手边的人十指相扣二十秒。
“哇喔，十指相扣耶~还是二十秒哦~”林非凡一脸坏笑，“你右手边是谁？”他说着，还查了一下，发现常澈右手边的人……是薄琰。
“哎呀……”大家的期望值瞬间就低了一半，大家要看的是青春校园偶像剧，谁要看社会主义兄弟情啊！
常澈虽然觉得和一个有心上人的男生牵手有些尴尬，但是他并不墨迹，拉过薄琰的左手：“冒犯了，同桌。”然后将自己的手指插入对方指缝间，轻轻扣住了对方的手。
一帮人在旁边倒计时，常澈低头看着薄琰的手——这个人的手比自己的要大一些，和他的脸一样白净，指甲剪的蛮干净的，手指线条流畅，手背上还能看到青筋，手背骨节处有一块淡淡的疤痕，反正就是……挺好看的。
薄琰的手很热，等到二十秒结束后，常澈的手有点出汗，他喉结动了动，抽了两张纸，递给薄琰一张：“我的手出汗了，有没有沾到你手上？”
薄琰有点没反应过来：“哦，哦，没有，谢谢啊。”
“玩什么呢？我能玩不？”几个人正要开始下一轮，方斓的声音就从走廊窗户飘了进来，给他们全都吓了一跳：“老师，您今天咋来这么早？”
方斓不紧不慢地走进来：“我要是来晚点，估计就看不到你们在这儿玩儿了。”她走过来，看了看那两摞卡牌，看得林非凡心慌，不过她最后也还是没拿走，只是提醒道：“你们可给我小心点，要是让老李发现了，你们这些小东西可就保不住了。”
几人忙不迭点头，表示知道了。
薄琰不知道怎么了，一上午话都很少，让常澈有些不习惯：“你今天怎么了？谁喂你吃哑药了？”
对方有些诧异：“还好吧？我平常不就是这样吗？”
“你可上一边儿去吧，你平常那嘴明明就跟连珠炮一样好吗？”常澈一脸鄙夷。
薄琰还是没说话，只是低头专注看题，搞的常澈也不好接着跟他说话。常澈看着身旁安静做题的薄琰，他这幅安安静静的样子无比自然，常澈忽然生出一种错觉，好像他这个人本来就是安安静静的，从来不会欠欠的去撩闲，也不会没有包袱地哈哈大笑。
他这么想着，感觉薄琰还是话多一点比较好，毕竟，他要是一直安安静静的，那也太诡异了点儿吧。
一整个下午，常澈都没有放弃去逗笑自己的好同桌，尽管他并不擅长逗笑别人。不过好在他的办法对于薄琰还是很有成效的，他看着笑起来的薄琰，心说这才对嘛，一直闷着不说话多吓人。
晚上，常澈难得没有去校外吃，老老实实地呆在食堂吃了一顿。吃完还和薄琰一块被李天王叫去政教处当苦力——高三新订的卷子到了，他们要去帮忙按照班级分好。分完卷子，两人的腰都快直不起来了，都回到宿舍去躺了一会儿，期间还包括了薄琰单方面的串门（骚扰）。
“你自己没寝室？非要过来干什么？”
“一个人待着怪闷儿的，不是吗？”
“……”
晚自习，阶梯教室，薄琰和常澈照例窝在后排聊天。
“你昨天为什么帮我啊？”常澈趴在桌子上，看向身边的人。
薄琰沉默了一会儿，选择了回避：“你要睡觉吗？要是要睡的话我帮你挡一下灯光。”
常澈微微皱眉：“我不睡觉，我只是想知道你昨天为什么帮我。”
“没有为什么，而且，又不是什么难事儿。”薄琰低头在草纸上列了算式。
“好吧。”
“……”
常澈趴在桌子上想了一会儿，忽然想起来——那个八卦不仅和他自己有关，和王淼也有很大的关系啊，难不成……
“唉？”常澈坐直身子，压低声音，“你黑那人的电脑，是为了王淼吗？”
薄琰一脸无奈地看着他，欲言又止好几次，最后还是无奈地开口了：“你的脑子里都在想些什么？”
“你不喜欢她吗？”常澈对于他的反应表现出十二分的不相信。
“我喜欢她大爷啊。”薄琰十分无语。
常澈环顾四周，压低声音凑到他耳边，问出的话惊世骇俗：“呃……你还有这癖好？”
薄琰盯着他看了一会儿，叹了口气，伸出手把他的头转向黑板：“听课好吗？品学兼优的学生会会长兼校草。你的脑瓜不是很适合去想这些，你想不明白。”
“诶？谁说我想不明白，还有我想不明白的事儿了？”常澈不服。
薄琰摁住他的脑瓜顶，迫使他看向黑板：“从你说的话就能听出来，你根本就没想明白，你还是别想了，老老实实学习吧，争取周考继续蝉联第一。”
一提到第一，常澈才算是老实下来，开始认真听课做题。
“常哥，你最近咋都不上号了？哥们儿我要他妈无聊死了！”
王鑫的嚎叫惊天动地，常澈一边默默地把手机音量调小了些，一边庆幸得亏这宿舍就他一个人住，不然丢人可就丢大了。他冷淡地开口：“你再跟我在这儿赖叽，我就立马注销游戏账号，你能不能正常说话？”
王鑫可算是正常了一点：“好了好了，不闹了，你最近咋了？游戏都不玩了？”
常澈翻了翻立在桌子上的日历，看了看不久之后那个画着红圈圈的日期，叹了口气：“去个屁的游戏吧，我得准备周考。”
王鑫十分费解：“你？准备考试？我是不是幻听了？你不是一直是第一吗？”
常澈“靠”了一声：“怎么？第一在考试之前就不用准备了？我没那么心高气傲。而且，我这次要是再不准备一下，年级第一就特么得易主了。”
这真的是个很严重的问题，王鑫自然是不敢再打扰：“那你快去复习吧，兄弟等你好消息啊！”
转眼快要周末，班里但凡有点正事儿的同学都开始埋头复习了，不仅是为了自己的排名，也是为了方斓许诺的那顿烤肉。常澈看着面前写了一半的政治卷子，甩了甩酸痛的手，扭头发现薄琰在一旁聊微信。
“你不复习？”
薄琰把手机收起来，好整以暇地看着他：“之前还担心考不过我，今天怎么就开始关心我复不复习了？”
常澈斜了他一眼：“切，我只是想赢得公平一些啊。”
“哦，”薄琰低头翻出来一套地理卷子，“那你加油啊，我看好你。”
常澈低头继续看卷子，心说谁要你看好了。
作者有话说
第18章 第18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