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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不忙 你说 我在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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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而复得的玫瑰
第二章不忙 你说我在听
我见众生皆无意唯有见你动了情
公寓的玄关还留着马嘉祺雪松味的余温,木质海盐的信息素像被揉碎在风里,裹着点没散的心悸。我刚把他送我的那支薄荷烟塞进抽屉,门就被人用密码开了——是严浩翔。
他身上带着冷冽的黑檀木信息素,进门时扫过玄关那双属于马嘉祺的皮鞋,眉峰瞬间拧起。“他来过?”
我攥着水杯的手紧了紧,木质海盐的气息下意识地收了收:“嗯,刚走。”
严浩翔的脚步顿在客厅中央,黑檀木的味道压得人喘不过气,像一场蓄势待发的暴雨。“你们复合了?”他的声音很沉,带着点我从未听过的冷意,“简意锜,你忘了三年前他怎么把你推开的?忘了你在雨里蹲了三个小时,他连头都没回?”
我喉间发涩,想起那个雨夜,马嘉祺的雪松味裹着决绝,说“我们不合适”,我攥着他的衣角,指尖都掐出了血,他却只是掰开我的手,转身走进了雨幕。
“我没忘。”我把水杯放在茶几上,木质海盐的气息慢慢漫开,带着点执拗的温柔,“但这次不一样,浩翔,他说他等了我三年。”
“等你?”严浩翔嗤笑一声,黑檀木的信息素骤然浓烈,“他是等他自己的易感期,等一个能让他安心的Omega,不是等你简意锜!”他上前一步,攥住我的手腕,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我的骨头,“你是不是忘了,他当初为了贺峻霖的信息素,连你都能放弃?现在贺峻霖在国外,他就回头找你当替代品?”
我猛地抽回手,木质海盐的气息不受控地翻涌,带着点委屈的颤抖:“他不是替代品!浩翔,你不懂,他锁骨上的烟痕还在,是我烫的,他说那是我们的印记。”
严浩翔的眼神暗了暗,黑檀木的味道里掺了点不易察觉的疲惫。“印记?”他低头看着我手腕上被他攥出的红痕,声音软了几分,“意锜,我不是要拦你,我是怕你再摔一次。三年前你为了他,把自己关在画室里半个月,不吃不喝,最后信息素紊乱进了医院,这些你都忘了吗?”
我想起那段日子,木质海盐的信息素像被抽干了一样,连呼吸都带着疼,贺峻霖抱着我,说“意锜,别等了”,严浩翔每天给我送粥,守在画室门口,直到我终于肯开门。
“我没忘。”我抬手,轻轻抚过自己的锁骨,那里还留着马嘉祺昨晚留下的浅淡齿痕,“但这次,是他主动回来的。浩翔,我想再试一次,就算最后还是输,我也认了。”
严浩翔沉默了很久,黑檀木的信息素渐渐淡了下去。他从口袋里摸出一支烟,却没点燃,只是攥在手里,指节泛白。“我知道拦不住你。”他的声音很低,带着点无奈,“但你记住,不管什么时候,只要你回头,我和贺峻霖都在。”
我鼻尖一酸,木质海盐的气息裹着暖意,轻轻蹭过他的手腕:“谢谢你,浩翔。”
他没说话,只是把烟塞进兜里,转身走到门口,手放在门把手上,顿了顿:“如果他再让你哭,我不管他是谁,我都会把你抢回来。”
门被轻轻带上,公寓里又只剩下我和马嘉祺留下的雪松味。我走到阳台,看着楼下的车水马龙,木质海盐的信息素漫出来,和空气里残留的雪松味缠在一起。
手机突然响了,是马嘉祺发来的消息:“我到工作室了,晚上想吃什么?我给你做。”
我盯着屏幕,指尖在键盘上敲了又删,最后只发了一句:“不忙,你说,我在听。”
那边很快回了个“好”,后面跟着一个温柔的表情。我靠在阳台的栏杆上,看着远处的晚霞,木质海盐的气息裹着雪松的清冽,在风里慢慢散开。
我知道严浩翔是为我好,也知道三年前的伤还在,但这次,我想相信马嘉祺,相信他锁骨上的烟痕,相信他说的“等了三年”。
毕竟,我见众生皆无意,唯有见他动了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