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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炼丹 你没报剑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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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是李隙月运气差,还是萧寻这丫的言出法随,炼丹课与剑理课的时间真的撞了上。
萧寻将脑袋伸过来,看着李隙月手上的玉简问道,“真不打算报剑理课了?”
他点了点她手中的剑道玉简上惊涛两个小字,“惊涛剑君,这可是蓬莱来的剑客,蓬莱剑术最为变幻莫测,若出了天衍道场,你就算是求也求不来。”
“牛得过我师尊吗?”李隙月摸了摸鼻子。
萧寻道,“都不是一个等级的,那肯定没法比啊。”
“那不就对了。”李隙月说着,将里面药道玉简抽了出来,她曲指一弹,那枚玉简上清风两个小字闪了闪,而后化为流烟消失在了手中。
李隙月问萧寻,“除了符道课,你还报了什么?”
萧寻翻了翻手中的玉简,“我还在犹豫,但这次的天衍道会的课程加了几节有意思的,比如说这个灵脉风水,秘境寻宝,这儿还有个仙门话术……”
“不对不对。”李隙月一头雾水,“什么东西?是正经夫子授课吗?”
“来天衍道会都是提升实力的。”她有些嫌弃,“我说学这些东西有什么用?”
萧寻:“这儿还有个仙界理财。”
李隙月:“有用有用,这个真有用。”
萧寻:“……”
这时,宅院的房门传来一阵敲门声,萧寻没有着急开门,他看了眼李隙月,开口道,“这来的人,也不知是敌是友。”
“不管是敌是友,来了别人地盘,是龙都得给我盘着。”李隙月起身过去开门。
拉开门扉时,她见了外面的来人,一位雪白的道袍的女子,身后还站着个年纪稍稍小些,穿着身刻有符文衣袍的鹅蛋脸的小姑娘。
李隙月很敏感,这白衣女子身上气质清冷凛冽,是名剑修无疑。
两人见了李隙月,那身后的小姑娘愣了愣,猜测道,“你是李隙月?”
白衣女子不发一声,只是那双清冷的眸子抬起,也看向她。
极具攻击性的眼神,很明显的试探。
李隙月瞬间不悦起来,“来别人家,你问别人是谁?”
萧寻从后边走出来,见了门外人,诧异道,“闻风时,顾沅?”
白衣女子名为闻风时,梵音碑第四,银粟天泽的少君,金丹中期剑修。
穿着法衣的小姑娘叫顾沅,伏道宫的弟子,同凌昭一样,也是一名阵法师。
同时,她还是闻风时的灵契者。
顾沅见了萧寻,笑着对他打招呼,“萧寻,好久不见。”
而闻风时的视线,一直都在李隙月身上。
李隙月不耐烦地回望,两人都没说话,只是身周的气势都带着几分锋锐。
萧寻热情地同顾沅回了声招呼,转眼见李隙月与闻风时都站着无动无声,两人之间的氛围极其冷冽,似乎下一秒便会拔剑相向。
天衍道场不允许私下斗殴,萧寻生怕她们打起来,他咳嗽了声,借着衣袍的掩护,伸手拉了把李隙月,开口道,“两位来此是有什么事吗?”
顾沅笑了笑,“没有事啊,只是好久没见你了,想来同你叙叙旧。”
她看了看闻风时,有些疑惑地眨了眨眼,开口叫道,“风时?”
闻风时这才收回目光,她转过眼,对萧寻点了点头。
顾沅几步上前,走到萧寻身边,“我学了个稀奇的阵法,既能防御保护剑修,同时还具备攻击与聚灵属性。”
萧寻立马来了兴趣,“还有这种阵法,符文应当很复杂吧?”
顾沅却道,“不复杂,就是个化阵境的小阵法,只需要在防御阵法的基础上改几笔……”
萧寻越听越投入,将李隙月忘了个一干二净。
李隙月本不想搭理闻风时,可耐不住这人非要找话说,“不知隙月道友昆仑剑意学到了第几层?”
李隙月看着她,“刚刚入门。”
没曾想闻风时却道,“昆仑剑意能加快修炼速度,这点我承认它很强,但在对剑术的领悟上,我一直认为我们银粟天泽不输你们昆仑墟。”
这话落在李隙月耳朵里就是赤裸裸的挑衅,她笑着道,“想与昆仑墟比,那你也得先比过青云宗与蓬莱再说。”
闻风时没生气,只道,“到时在剑理课上,还望隙月道友不吝赐教,届时孰强孰弱,自见分晓。”
“那真是不好意思了。”李隙月淡淡道,“我没报剑理课。”
闻风时冰冷的面色终于有了几丝龟裂,她皱眉道,“你没报剑理课?”
*
“你说什么?李隙月没报剑理课?!”繁玉从旁边人手中接过课程名册,找到李隙月,往后翻了翻。
这家伙就只报了个炼丹课程,再加上个仙界理财。
如果是个炼丹师也就罢了,主要是她是个剑修,她报炼丹课做甚?
繁玉怀疑是李隙月不小心报错了课程,她思虑了一下,还是道,“走,随我去找一趟李隙月。”
此时的李隙月正站在一旁,看着萧寻送走了闻风时与顾沅,等她们走远,她才开口道,“那人拽得跟个二五八万一样。”
萧寻道,“正常,银粟天泽也是剑道大宗,更何况她还是剑主的女儿,实力不容小觑,自然对自家的剑意感到自信。”
“他们这剑法要是真有那么厉害,那昆仑剑意也不可能被称为剑道之巅。”
萧寻赞同道,“你说得对,十年前我看过她挥剑,与同修为的你比之甚远。”
李隙月舒展了眉目,她换了个话题问道,“你报什么花草培育课啊……”
门扉又被人叩响了。
萧寻过去开了门,见到门外的青袍女子,他不消片刻便在脑海里对上了人物。
女子主动介绍道,“我叫繁玉,是本次天衍道会事务堂的负责人。”
萧寻问礼道,“繁玉堂主。”
李隙月也跟着问了声礼。
萧寻问道,“繁玉堂主,来此可是因为道会有要事?”
繁玉摇摇头,眼神落在后面一副万事不关己身的李隙月身上,她眉头微蹙,“李隙月,你是否报错了课程?”
李隙月看向她,“繁玉堂主此话怎讲?”
繁玉拿过旁边人手中的课程名册,确保自己没有看错,便合上名册,对李隙月道,“你报了个炼丹课。”
李隙月点点头,承认下来,“这是我报的。”
繁玉不解,“可你是剑修。”
“这两个课程时间撞了。”李隙月一本正经道,“我更想炼丹。”
萧寻在一旁不出声。
炼丹课上的药修多数都在炼丹一术颇有造诣,只有一想到李隙月会在炼丹课上炸炉,萧寻就不由得开始为她感到尴尬。
“那你剑理课也得报啊?”繁玉又皱起眉头,觉得李隙月正值青春年华,逆反心理作祟,选炼丹实则就是为了与自己长辈对着干,于是批评道,“你这不是瞎胡闹?这事儿我得同你大师兄说说。”
李隙月同萧寻对视了一眼,她接话道,“他不会管我这些。”
繁玉抬起头,“你的意思是我还得把状告到太阿剑尊那里去?”
李隙月又道,“我师尊也不会管我这些。”
繁玉听到此处便知道李隙月不是什么守规矩的善茬儿,人养成这样无疑是江临雪教育的失败,于是她打定了心思要与李隙月说道说道。
萧寻听不下去,一般说教李隙月,都是对牛弹琴,最后也只会气着自己,他道,“堂主您不用搭理她,她参加天衍道会就是为了学炼丹之术。”
繁玉将批评的话咽了下去,扭头看向萧寻,“她是怎么想的?”
萧寻也摇摇头,示意自己也不知道。
怎么想的确实很难猜,大概是她脑子有病吧。
繁玉还是道,“天衍道会是淘汰制,若你在丹道一术上实力不济,第一轮就会被刷下去。”
李隙月终于是皱了眉,系统给的任务,是让她取得剑道魁首,她想了片刻后问道,“那我可以上丹道的课程,报剑道的考核吗?”
繁玉下意识反问道,“你觉得呢?”
李隙月疑问,“可道会规则上并没有说不能。”
萧寻也在一旁道,“堂主,这好像是可以的吧?我记得这不是没有先例。”
是有先例,有位参加天衍道会的弟子同时报了御兽与炼器,但那位弟子本就是御兽师,不过是放弃了炼器,选择考核御兽,这本就让人挑不出错,如何能相同?
可偏偏规则上没有明确制止过不能。
繁玉本不是不近人情之人,更何况规矩没有明说,她又何必抓着不放?
心里念了句这两人真是钻漏洞的好手,便不再在这上面继续纠结。
两人知道繁玉的缄默代表着默认。
天衍道会才开场,繁玉要事在身,她没功夫再与两人多言,只是临走时落了句话,“关于此次道会的规则明细,明日辰时功德堂有早课要授,你们切忌不要再迟到。”
李隙月与萧寻自知理亏,于是一本正经地同她打了保证。
又目送繁玉的离去,萧寻才问道,“你为什么一定要学炼丹?”
李隙月突然道,“你有没有发现,你很早之前问过一个类似的问题?”
“什么?”萧寻下意识道。
李隙月回应,“问我为什么一定要拜入昆仑墟,还说我极大可能拜不进去。”
“别人怎么看我无所谓。”她笑了下,“但我想做到的事,我就一定会做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