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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第 9 章 “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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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先回教室了?”
易潇对傅随言说。
傅随言点点头,看着易潇小跑进一班的教室,他又站在门口看了一会儿,却被易潇突然探出来的头吓了一跳。
易潇原本进了教室,突然想起还有一件事情没和傅随言说,于是又退了回去,却没想到把他吓了一跳,脸上全是惊惧的神色,她挠挠脸,从教室里走出来,问:“吓到你了?”
傅随言回过神来,轻声道:“没有。”
易潇松了一口气,故意逗他:“我还以为你胆子就这么点大呢。”
傅随言:“……”为什么感觉她说话意有所指啊。
正在打扫公共区的李俨倏忽打了两个喷嚏。
“刚刚想别的事情去了。”
他解释道。
易潇点点头,没有多想,又道:“我想和你讲一件事来着。”
傅随言眼睛锁定在易潇身上,无声问她什么事。
“不知道有没有机会去见见你的那只小猫,真的很可爱,它叫什么?”
傅随言抿了下唇,回答:“猫。”
“???”
易潇有些疑惑,不可置信的问:“你再说一遍,你的小猫叫什么?”
傅随言有些无奈,他按了按眉,给易潇解释:“就叫猫,它的名字。”
易潇:“……”你的意思是,你给一只可爱的小猫起名叫做“猫”?
这和给孩子起名叫“路人甲”有什么区别?
“好吧……我有些不太理解你的脑回路。”
易潇道。
傅随言神色尴尬,给自己找补:“不是我起的名字,它小时候被我外公接去老家呆了一阵子,外公一直叫它猫,后来它就一直以为自己叫猫,改不回来了……”
易潇听完后笑了一声,关注点却飘到九霄云外:“还是第一次见你说这么多话。”
傅随言顿时脸红到耳朵尖,不敢去看易潇的神色。
“好吧,这个名字也挺有个性的,小猫也和你很像。”
傅随言听到这话飞快的抬头看了一眼易潇,不解的问:“哪里像我?”
易潇还是笑:“可能都有点傻吧。”
说完,她便跑回教室,留给傅随言一句飘向远方的“拜拜”。
“再见……”
他喃喃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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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场突如其来的雨终于给京市带来了久违的凉意,大雨过后,空气中都散发着淡淡的泥土气息,被翻过来的新鲜土地有一种十分独特的腥味,少部分还能停留在树梢的顽强叶子被冲刷的发亮,不过大部分的叶子都被随着大雨一起来的强风带走,带进别的什么不知名的地方。
一个星期的雨仿佛只有南方才有,在京市这样偏北的地区几乎从来没有过,于是乎这场雨也被戏称为京市百年难得一遇的雨,别名内裤的寒冬。
气温骤降,正是流感的高发期,易书繁不幸中招,连带着易萍一起,家里只有易潇一个人体质顽强,就算和两人同处一个环境下依旧屹立不倒,仅仅带着一个薄薄的口罩就挺住了双重流感的猛攻。
学校的期中考可不会因为流感高发而停止,易书繁肯定来不了学校了,考试那天正好是他发烧最严重的时候,易潇离开家前看了他好几眼,生怕一个不注意他就被烧死了。
本来她还打算请假在家照顾易书繁的,但易萍坚决不同意,说自己还能坚持,让她必须去学校考试。
易潇拗不过易萍,只好百般叮嘱两人不要乱来,易萍看着易潇像老妈子一样操心就一直笑,笑的易潇心肝疼(被气得)。
“那我出门了,你们好好休息,我回来给你把医生一起带来。”
易萍推着她出门:“好啦好啦,快去吧,我这个当妈的还用你来操心?就算是两个易书繁病了我也忙得过来!”
易潇无奈的看了一眼易萍这张不靠谱的嘴:“您嘴上积点口德吧。”
易萍又笑:“你不是不信这些吗?”
“还不是因为我唯二的两个亲人太不靠谱了。”
易书繁撑着病体,嘶哑着嗓子大喊:“我咳咳咳!最靠谱了咳咳咳!”
易潇:“……”她翻了一个白眼。
“你躺好吧!”
易萍替她说道,说完她又对易潇道:“到学校好好考试,实在考不好也没关系,你不要有太大压力,优秀的人多了去了,你也不是非要做那个顶梁柱哈。”
易潇点头,又贱兮兮道:“其实我也不想做顶梁柱的,奈何实力不允许。”
易萍轻轻拍了下易潇的脑袋:“别犯贫了,快去上学吧,不要忘记吃早餐。”
“嗯嗯。”
她转身,慢悠悠往停车站走。
易萍则在她身后,目光复杂的看着女儿离去的背影。
她很少像这样目送孩子出门离开家,一来每天早上都是她亲自将两人送去的学校;二来她不喜欢这样,就像是将骨肉送离开她的身边,她的两个孩子都还小,还带着些孩子气,她不舍得。
不过,易潇已经比她高了,易书繁也比……他父亲高出许多了,从前从未设想过的事如今也发生了,或许,他们都已经长大了。
“妈!你还不进来吗?你怎么不关门啊,好冷!”
易萍:“……”怎么不干脆冻死这个傻儿子呢。
“砰”的一声,门关上了,屋里也传来了易书繁的惨叫声。
“妈!你突然打我干什么!刚刚是真的很冷啊!!!”
易潇被分在了图书馆的合班教室考试,在合班教室的学生成绩都很好,按周测成绩分,她从入学以来周测成绩就是一班第一,从来没有变过,被分入合班教室也在情理之中。
在合班教室的人大多数都是清北班的同学,一班除了易潇就一个叫陈艺琪的女生分了进来,除了她之外,合班教室的人,易潇就只认识傅随言这一个。
陈艺琪这个女生她在班上接触的不多,但印象中是一个很开朗的女生,长相也很明媚,知道两人都在合班教室后还主动来邀请她一起去考场。
早自习的下课铃声刚响,陈艺琪就凑了过来,笑嘻嘻的看着易潇,问她:“易潇,我们一起走吧?”
虽说是问句,但陈艺琪已经非常自来熟的牵住了易潇制服的袖口,易潇低头看了一眼,似笑非笑的反问:“我还有拒绝的余地吗?”
陈艺琪“嘿嘿”一声:“没有!咱们班上就俩分到合班的,你不和我一起,一个人过去也太没劲了!”
易潇无奈的看了一眼傻笑的陈艺琪,松了口:“其实我也有人一起的...”
陈艺琪压根没听到,乐呵呵说:“我们俩还客气啥呀,你放心,我绝对是个合格的搭子的。”
易潇不知道她听没听到,但看她的反应易潇觉得她应该是听到了,于是一个美丽的误会产生了。
陈艺琪高兴的挽住易潇的小臂,手上用了点力气,拉着易潇往合班教室走。
傅随言在外面等了她有一会儿了,之前两个人说好一起去来着,可眼下陈艺琪也找了过来,易潇觉得傅随言是不会介意多一个人的,陈艺琪刚刚也同意了,那就三个人一起去呗!
所以导致现在的局面有些尴尬。
如果说一班有二十五个女生,二十三个都喜欢傅随言,那么剩下的两个不喜欢他的甚至是讨厌他的,一定是易潇和陈艺琪。
易潇当然是不讨厌傅随言的,那剩下的那个讨厌傅随言的人是谁就很好猜了。
答案显而易见,是陈艺琪。
陈艺琪讨厌傅随言是主观因素居多,好像是猴年马月的一天,考试成绩放榜,陈艺琪挤进人堆里查看自己的排名,结果却被后来者撞了一下,直接被挤了出去,这个后来者不是别人,正是傅随言——的好兄弟,李俨。
李俨丝毫没有撞了人要道歉的觉悟,只是在看见大榜上排名第一的那个加大版红字夸张的说:“哇哦~第一又是我们家随言呢~!”
被李俨挤出人群又在这次考试中发挥失常考到年级一百外的陈艺琪:“……”想干嘛啊……?
李俨没向她道歉,她也不敢追上去让人道歉,她虽然看上去强势,其实是个人人都可以踩一脚的性格,是个典型的“窝囊废”人格,该发泄的时候发泄不出来,不该发泄的时候犹如当代范进,中了举后疯魔的版本。
嗯,大概是个很神奇很厉害的人吧!
就是这样一桩事情下,陈艺琪很奇异的针对起了李俨——的好朋友傅随言,反而将李俨这个没什么存在感的罪魁祸首放过,实在不像是她的作风啊!
陈艺琪素质不详,心地善良,还很义正言辞的告诉易潇不要和傅随言玩,他和他的朋友都是很没有礼貌的人,并附上自己的经历八百字概述。
为此,易潇很是头疼。
她先前不知道陈艺琪和傅随言李俨有过过节,要是她知道,绝对绝对不会把他们放在一起走,以至于现在的局面就是——
傅随言和陈艺琪都看着易潇,易潇很为难的左看右看,最后头疼的问陈艺琪:“他和你有什么过节啊?”
陈艺琪哼一声,没说原因,只道:“反正你不要和他玩了,他和那个李俨没一个好东西。”
易潇很敏锐的听出了陈艺琪话里夸张的成分,于是先安抚她:“我觉得你们一定有误会。”
说完,她又看向一直没说话的傅随言,示意他说两句。
傅随言一脸茫然,他也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招惹了这样一位人物,印象中毫无接触,所以他实话实说了:“没印象了。”
易潇:“………………”
陈艺琪又要暴走,易潇拍了拍她:“好了,傅随言这样说就是和你没有过节的意思,你是不是记错人了?”
话已至此,陈艺琪不得不回想起那时候的情景,然后十分可悲的发现,她真的怪错人了。
见她神色尴尬,易潇也明白了什么,循循善诱:“你和谁有过节?”
陈艺琪转身向傅随言道歉:“不好意思错怪你了,是你那个朋友之前撞了我一下还没道歉,我却一直在心里认为是你的问题,对不起。”
易潇见傅随言迟迟没反应,推了他一把,傅随言这才动了动,轻轻说:“没事,也不是一次两次了。”
陈艺琪:“……”
易潇:“……”
怎么突然生出了该死的负罪感。
“真的对不起,我哪天请你吃饭道歉吧,就这么说定了啊。”
陈艺琪飞快的道完歉,像只兔子一样跑了出去,易潇笑了一下,对傅随言道:“抱歉,没经过你同意就擅自同意她的请求了,我的问题,还让你被冤枉了。”
傅随言摇摇头:“没事,她人不坏。”
“你眼光不错,”易潇挑了挑眉,笑道“我也是觉得她人不坏,可能缺了点心眼子,和李俨是两个极端。”
傅随言也跟着她笑:“李俨智商没这么高,确实是两个极端。”
易潇看向傅随言:“我得把这话讲给李俨听。”
傅随言:“???”
为什么这么像小孩子告状??
易潇见傅随言愣在原地,笑了一下,似是在笑他的天真,伸出手指在他眼前打了一个响指:“嘿!我开玩笑的,我可没有那么幼稚还去李俨面前给你穿小鞋。”
傅随言摇摇头:“我没当真,这也不算什么穿小鞋。”
易潇耸耸肩:“快走吧,耽误了有一会了。”
话落,她先一步往合班教室走,傅随言落后她一步,于是在她身后,一浅一深的踩着她移动的瘦长影子走。
“傅随言。”
“嗯?”
傅随言抬头看向易潇,听她有什么话要对自己说。
“这个给你。”
易潇递给傅随言一颗巧克力,金色的锡纸包着一个小巧的巧克力球,有点像是费列罗,但又和费列罗不太一样。
“是最近很受欢迎的真心话巧克力。”
易潇给他解释道。
她这么一说,傅随言也明白了,巧克力底部粘着一张小小的烘焙纸,烘焙纸上写了一行哲学又卖弄的话,这就是所谓的“真心话巧克力”了。
傅随言对于这种东西的看法一向是简单粗暴,他不理解为什么这样能成为很火爆热销的产品,但由于是易潇给的,他十分双标的改变了对它的看法。
或许,是她有什么话要藏在巧克力里对我说。
他想。
“可以看吗?”
他小心翼翼的问。
易潇不以为意:“你看呗,巧克力有啥看不了的,又不是没穿衣服。”
她随口应付完傅随言,先一步进入合班教室,找到自己的位置坐下了。
傅随言孤身站在门外,小心翼翼揭开那层金色的锡纸,轻轻取下巧克力球底下的烘焙纸,将其轻柔的展开,在看清上面写的文字后手指蜷了蜷,捏紧了那张小小的纸。
那上面写着的,不是他想的卖弄的话,而是一句十分直白的夸奖:“现在你所期盼的,未来将会一一实现。”
是无心的吗?
傅随言不知道。
但天边那只无意经过的鸟儿,已经盘旋几圈飞走了。
他把烘焙纸放入裤兜,转身走进考场。
哎呀感觉没手感呀,没存稿了好累呀不想写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