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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双面身份的开始 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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雄虫们大多卑劣,这种碰瓷的戏码其他虫一眼就能看出来,但大家都不敢惹怒雄虫,所以只敢怒目而视,却不敢直说。
维塞克斯却不一样,他本来就是一只雄虫,哪怕是打了雄虫,也是尾勾一亮的事,雄虫打雄虫,并不犯法。
那只肥胖雄虫见亚雌侍者始终不肯给钱,抓住亚雌侍者的头发就要扯向桌子就要往上面撞。
一只手指修长白皙的手攥住了他的手腕,莹白的皮肤在灯光下反射出白光。
“我劝你不要闹事。”维塞克斯冷静地盯着他,“到底是你碰瓷,还是他真的把酒洒在了你身上,只需要找到老板调监控即可。”
肥胖雄虫没想到半路杀出个程咬金,怒道:“关你什么事?我问他呢,你给我滚开!”
说着,他愤恨地看向亚雌:“我问你呢,赔不赔钱?”
“他不赔,”不等亚雌开口,维塞克斯就说道,“再闹我就报警了。”
这话一出,所有看热闹的人都叹了口气,发出了啧啧声。
“真天真啊.....”
“他怎么想的,还报警。”
“不过他真的很勇敢啊,硬刚雄虫。”
维塞克斯不解地看着周围人的叹息。
那个雄虫却哈哈哈大笑了起来:“报警?你知道这里是哪里吗?”
“是哪里?”维塞克斯隐隐感觉到不妙,心里开始打起了鼓。
“这他妈是黑市!哪来的警察?”雄虫裂开嘴,露出森森白牙,“下地狱去吧,贱虫!”
维塞克斯看着逐渐接近,摩拳擦掌要打自己的雄虫,开始估测自己能不能打过对方。
他身材太过纤细,武力值太弱,不一定能打过......
“哦?”一道饶有兴味的声音加入对话,“所以你是打算碰瓷到底喽?”
维塞克斯循着声音望去,只见来人一身纯黑色作战服,版型修身板正,在灯红酒绿中格格不入,那人放荡不羁地将纯黑色外套脱下搭在肩膀上,露出里面纯黑色的衬衫,下面是黑色垂直裤,和纯黑军靴。
一头银白色长发倾泻下来,赤红色的眼眸饶有兴趣地看着面前的一幕。
“你又是谁?”肥胖雄虫惊疑不定。
“我是谁不重要,”军雌上前一步,极具压迫感的身高投下阴影笼罩住肥胖雄虫:“给你三个数,再不跑,我就打你了。”
“三——”
肥胖雄虫露出错愕的表情,他显然不相信有人肯打雄虫,立刻吼道:“你算老几?”
“二——”
说着,军雌伸出手指,在他面前摇晃了一下,“还不跑吗?”
“你敢打我?我送你去军事法庭!”
“一!”
话音刚落,只见军雌单手拎起肥胖雄虫,往外一扔,肥胖雄虫就像是垃圾一样被丢了出去,跌倒在地上,捂着屁股哀嚎。
“我要报警,我要告诉警察有人殴打雄虫,我要......”
军雌怜悯地看着他:“你忘了吗?你亲口说的。”
“什么?”肥胖雄虫呆愣。
军雌露出笑容:“这里是黑市,没有警察。”
雄虫卡壳了,他显然没想到自己的回旋镖扎了回来,呆愣在原地。
“滚吧,”军雌冷冷地说,“不然再给你一拳。”
对挨打的恐惧胜过了一切,雄虫慌慌张张捂着屁股离开了。
克利克斯嘲讽一笑,这就是雄虫,一点骨气都没有的烂虫!
他刚做完任务,打算去旁边的小酒馆喝一杯放松一下,就碰到了这种恶心事。
他低下头,看向那只摔在地上的亚雌。
映入眼帘的是一头乌黑柔顺的头发,一个鹅黄色的发圈将它们扎得妥帖,然后是白玉一样的手臂,正轻轻搂着亚雌侍者的肩膀柔声安慰,白皙的手指用酒精湿巾擦拭着亚雌侍者受伤的手。
从克利克斯的角度,可以看见那只虫被阴影挡住一半的、如玉一般的脸颊。
原本打算直接走,深藏功与名的克利克斯停住了。
他忽然对这个穿着鹅黄色裙子的亚雌产生了兴趣,想多和对方聊聊。
于是他也走过去,蹲下身,探究的目光看向那个穿着鹅黄色裙子的亚雌。
“谢谢你们!”侍者感激不尽,“真的谢谢你们!”
“没关系。”维塞克斯温柔地说,“希望下次你不会再遇到这种事了,我请你喝一杯热牛奶,希望你今晚有个好觉。”
说着,维塞克斯掏出一点现金,递给侍者当小费,不多不少,正是一杯热牛奶的钱。
侍者感恩戴德地走了,不断地向两个人鞠躬。
克利克饶有兴味地盯着维塞克斯:“我也出力了,你请他喝了热牛奶,怎么不也请我喝一杯?”
维塞克斯一抬眼,就看见了克利克斯俊美到令人目眩神迷的面孔,宛若美神一笔一划亲自雕刻。
他愣了一下,从前的他只见过在他面前做小伏低,伪装乖顺的克利克斯,这是头一次看见放松状态的克利克斯。
轻佻,明媚,懒洋洋的像一只晒太阳的大型猫科动物。
而这只猫科动物,此时正戏谑地看着他。
当然,76%的厌世值明明白白地告诉他,这个军雌是一颗炸弹,随时准备炸死他。
但维塞克斯有些吃惊的是,克利克斯没有认出他。
很快他就想到了他现在只是一只穿裙子的亚雌,在众人的眼中,雄虫是不会纡尊降贵穿这种东西的,而且他化了妆,容貌和从前只有五分像,克利克斯认不出来他也很正常。
不过他怎么到这里来了?不是说晚上有任务吗?
维塞克斯一抬头,克利克斯也愣住了——好漂亮的一双眼睛,蔚蓝色宛若大海。
这双眼睛有些眼熟,甚至眼熟的对象令他感觉到厌恶,但这只亚雌的眼睛里面闪动着却是清澈温柔,和那只该死的雄虫一点都不一样。
“请你喝也行。”维塞克斯有些难以启齿,但他还是下意识求助了周围唯一的熟人,因为他知道克利克斯是个善良的虫,“但我有要求。”
“你说。”克利克斯抬了下下巴。
“我的手被玻璃划破了,脚也崴了,我需要创口贴。”维塞克斯道,“你去给我买一个,我就请你喝饮料。”
克里斯汀颔首:“可以。”
维塞克斯坐在旁边的椅子上,等着克利克斯去买创口贴再回来找他。
那料到克利克斯却背过身在他面前蹲了下来。
维塞克斯吃惊:“你做什么?”
“背你去买创口贴。”克利克斯说。
维塞克斯咬了下嘴唇,他想让克利克斯给他买完送过来的!
“怎么吗?”克利克斯见他不吭声也不动作,回头问。
犹豫再三,维塞克斯还是把手臂搂了上去,环住克利克斯的脖子。
军雌的脊背宽阔,手掌有力,稳稳托住他。
维塞克斯从来没有这么被背过……从脸到耳尖都红了。
而克利克斯这边也很惊讶,他握住维塞克斯纤细的大腿,微微一用力就将他背起来,掌心下的皮肤十分细腻。
对方趴在他身上的重量很轻,头搁在他的脖子旁边,温热的呼吸喷洒出来,带着淡淡的茉莉花味。
这股茉莉花味令他的心脏砰砰直跳,像揣了一只蹦蹦跳跳的兔子,他不由得微微偏头,贪婪地去吸对方身上的香味。
猝不及防被吸的维塞克斯吓了一跳:“你干嘛?”
克利克斯被这香味勾引的魂不守舍,直白地讲心中所想说了出来:“您很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