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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我的钱包，它真的哭得很安静，但我很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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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六的东京街头，阳光正好。
远山凛背着网球包，走在去往常去的网球用品店的路上。
他需要更换拍线——最近的训练强度让拍线的损耗速度超出了预期。
推开店门，店里人不多，几个学生在挑选护腕，老板在柜台后整理货架。
凛径直走向拍线区，目光扫过陈列的各种型号。
他正对比着两种线的参数，试拍区传来的击球声吸引了他的注意。
这节奏有点熟悉。
凛转过头。
试拍区里，一个戴着白色FILA帽子的身影正背对着他，对着发球机回球。
尤其那个转身引拍的姿势——
凛冰蓝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不确定。
他安静地走过去，在少年打完一轮、停下喘息的间隙，试探性地开口。
“Ryoma？”
戴帽子的少年回过头。
帽檐下，一双琥珀色的猫眼眨了眨，先是疑惑，随即露出罕见的惊讶。
“Rin？”越前龙马稍稍抬高帽檐，确认自己没有认错，“你怎么在日本？”
“转学。”凛言简意赅，目光落在越前手中的球拍上，“冰帝。”
“冰帝？”越前歪了歪头，随即了然。
“你们认识？”一个爽朗的声音插了进来。
桃城武从旁边的货架探出头，好奇地打量着凛——
水蓝色的长发，漂亮的外貌，还有那种冷静得过分的眼神。
“哇哦，越前，你朋友？冰帝的？”
“以前在美国网球训练营见过。”越前重新压了压帽檐，语气恢复了一贯的平淡，“有趣的家伙。”
凛对此的评价只是轻轻点头：“嗯。”
“Mada mada dane。”越前补了一句，但眼里有很淡的笑意。
“我是青春学园二年级，桃城武！”桃城热情地自我介绍，目光在凛的头发上停留片刻。
“你这头发颜色好酷！天生的？”
“嗯，远山凛，冰帝学院三年级”
“你和越前认识，那一定也很强吧！远山前辈”桃城的眼睛亮了。
“要不要来打一场？我知道附近有个街头网球场！”
凛看了看越前。
越前正把试用的球拍放回展架，闻言转过头，琥珀色的眼睛里写着“随便”。
“可以。”凛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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街头网球场空荡荡的，午后的阳光把地面晒得发烫。
“单打多没意思！”桃城活动着手腕，“难得人多，打双打吧！我和越前一队，远山你……”
他话没说完，一个红色头发的身影忽然从场外蹦了进来。
“阿桃！越前！你们在这里啊！喵~”
菊丸英二像猫一样轻盈地落地，好奇地看
凛：“远山！你也在这里啊”
桃城抓了抓头发，“菊丸学长和远山前辈认识吗？”
“认识哦”菊丸按了按自己的OK绷，“之前和周助遇见过喵～”
“要打双打吗？那我和远山一组吧！正好可以见识见识冰帝正选的实力！”
分组就这样定了下来：凛和菊丸，对阵越前和桃城。
没有裁判，没有正式的记分，只是一场随意的练习。
但球一旦开始在空中飞舞，气氛就变了。
“要上了喵！”菊丸跳动着，姿势灵活得像真正的猫。
菊丸的舞蹈式网球灵动多变，凛则一步一步引导着对方的节奏，两人虽然第一次配合，却意外地互补。
从最开始的非常顺到逐步失去节奏。
“还是让人越打越不爽的网球呢，远山前辈。”越前重新站好，“不过，mada mada dane。”
四个人脸上都带着笑——那是打网球的人最熟悉、最纯粹的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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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了不知道多久。
菊丸第一个叫停：“喵~肚子咕咕叫了。”
桃城也瘫坐在地，擦着满头的汗：“啊啊——不行了！打饿了！”
越前默默喝着水，但明显也在调整呼吸。
凛用毛巾擦着汗，冰蓝色的长发有些被汗湿，贴在脖颈上。
“我知道附近有家店！”桃城眼睛又亮了，“汉堡和薯条超——级棒！一起去吧？我请客！”
他拍着胸脯，一脸豪爽。
菊丸举手：“我要去喵！”
越前看向凛，没说话，但那双猫眼里似乎有点意动——桃城推荐的汉堡店，通常不会差。
凛想了想。自己确实饿了，而且……桃城和菊丸的性格直爽，不讨厌。越前更是旧识。
他点了点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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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一家美式家庭餐厅，推开门，油炸食物的香气和喧哗的人声扑面而来。
“欢迎光临！”服务员热情地招呼。
四人找了个靠窗的卡座坐下。桃城果然熟门熟路，拿起菜单就开始点单。
“我要双层芝士牛肉堡套餐！加大薯条！可乐要续杯的！”
“我要招牌汉堡套餐喵~薯条也要加大！可乐！”菊丸凑在桃城旁边看菜单。
越前接过菜单，扫了一眼：“招牌汉堡套餐，薯条换沙拉，饮料要葡萄芬达。”
然后三人的目光都看向凛。
平时在冰帝食堂，他通常固定选择几样，对餐厅里这种复杂的品类和分量不太敏感。
他看了眼越前的选择，觉得应该差不多。
“和他一样。”凛指了指越前。
服务员离开后，桃城开始聊起天来。
“远山你在冰帝是正选了吧？关东大赛我们会碰到的！”
“嗯。”
“到时候，一决胜负吧！”
“好，冰帝不会输的。”
凛认真听着，偶尔点头回应。
菊丸则兴奋地分享青学训练的趣事，模仿手冢部长的表情，学大石副部长的唠叨。
气氛意外地轻松。
食物很快上来了。
堆了满满一桌。
桃城已经开始大快朵颐，吃得豪迈。菊丸也不遑多让。越前安静但速度不慢，很快解决了一半汉堡。
凛深吸一口气，拿起汉堡，只吃了一个就饱了。
但是看着眼前陌生的热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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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桌上的食物被消灭得差不多了。
桃城满足地靠在椅背上，摸着肚子：“啊——饱了！”
菊丸也瘫坐着：“好吃喵~”
越前喝完了最后一口芬达。
服务员拿着账单走过来，放在桌子中间。
“谢谢惠顾！”
桃城伸手去拿账单，看完后。他在口袋里摸了摸，表情变得有点窘迫。
“那个……越前，我好像……钱不太够。”
他今天出门只带了平时的零花钱，没想到会点这么多。
越前看向桃城，又看看账单，然后……看向了凛。
猫眼里没有任何表示，只是静静地看着。
凛很自然地拿过账单，看了一眼上面的数字。
说实话，凛对零用钱的管理一直很随意。父母定期汇钱，他通常只用在必要的开销上——
小金，网球用品、书籍、偶尔的外食。对食物价格，他确实不敏感。
这个数字比他平时一个人吃饭要高很多，但……在能接受的范围内。
而且，越前是旧识。桃城和菊丸也很友好。
凛从钱包里抽出卡，递给等候的服务员。
“我来吧。”
桃城有点不好意思，瞪大眼睛：“远山前辈，这怎么行！我说了要请客的！”
“下次。”凛简单地说，“下次你请。”
桃城愣了愣，随即露出灿烂的笑容：“好！下次一定！我请你吃更好吃的！”
越前压了压帽檐：“谢了。”
菊丸笑着摆手：“谢谢款待喵~远山你真是个好人！”
服务员很快带着刷卡机和收据回来。凛签了字，收起钱包。
四个人走出餐厅时，天已经快黑了。
“今天打得很开心！”桃城用力拍了拍凛的肩膀，“下次再一起打球！”
“嗯。”
“冰帝要加油哦！不过我们青学也不会输的！”菊丸眨眨眼。
越前看向凛：“关东大赛见。”
“嗯。”
道别后，青学三人组走向地铁站的方向。凛站在原地，看着他们的背影。
口袋里，钱包确实轻了很多。
但……
他回想起下午的网球，餐厅里的笑声，桃城豪爽的吃相，越前那难得放松的表情，菊丸活泼的“喵”。
嘴角，轻轻上扬了一个像素点。
小金，东京，很有趣嘛
心里，某种东西被填满了，一种叫做“朋友”的东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