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凛之海，景之域》王向山而

141、番外：冰帝的海 【

　　【序·欢迎来到冰帝频道】

　　旁白（忍足侑士，关西腔，慵懒优雅）：“欢迎收看特别节目《冰帝频道》。本期主题——‘那片海，那个人’。

　　“本节目由迹部财团友情赞助，不保证嘉宾人身安全。我是主持人忍足侑士。

　　“今天，我们请来了冰帝网球部的各位正选，聊一聊那位在世界杯上大放异彩的‘深海’少年，远山凛。”

　　镜头扫过演播室，忍足拿着手机和他们几个打视频ing

　　冰帝的众人齐聚一堂，向日岳人正对着镜子整理头发，慈郎已经靠在椅子上睡着了，宍户亮一脸“我为什么在这里”的表情，凤长太郎温柔地笑着，桦地沉默如山。

　　忍足推了推眼镜：“那么，先从第一个问题开始吧——各位第一次见到凛时，是什么印象？”

　　【Part 1：初遇·深海的第一滴】

　　向日岳人（第一个举手，声音嘹亮）：

　　“我！我先说！第一次见到远山君，是在网球部的招新会上。他站在人群里，蓝头发，长到肩膀，脸特别白，眼睛特别亮。

　　“我当时心想，哇，好漂亮的女生！然后他开口了，声音低低的，说‘远山凛，请多指教’。我——我就石化了。男生？这么好看的男生？”

　　忍足（微笑）：“然后呢？”

　　向日（捂脸）：“然后他和迹部打了练习赛，没有打完。迹部然后说‘一起站在巅峰’。我整个人都不好了。好受器重！但是后来看了他打球，我就服了。他的球，怎么说呢，看起来软绵绵的，但就是接不住。像——像掉进海里一样。”

　　宍户亮（双手抱胸，表情严肃）：“我第一次见他，是在训练场。他在对着墙壁打球。一个人。很安静。每一球都打在同一个点上，弹回来，再打。我看了十分钟，他的落点偏差不超过两厘米。我当时想，这家伙，是怪物吗？”

　　忍足（点头）：“亮的评价一如既往地严厉呢。”

　　宍户（别过头）：“……后来发现，确实是怪物。但那种怪物，是好的那种。”

　　凤长太郎（温和地笑）：“我第一次见凛前辈，是在更衣室。他当时左手有一个小创口。我问他‘受伤了吗’，他说‘没事’。声音很平静，但不知道为什么，我觉得他一定很疼。

　　“后来我偷偷给他买了创口贴，放在他柜子里。他第二天来找我，说‘谢谢你，凤’。他居然能分出来。”

　　忍足（挑眉）：“凤真是温柔呢。”

　　凤（脸红）：“是凛前辈太认真了。他连绷带都要研究成分和弹性系数，我都不知道该怎么接话……”

　　芥川慈郎（突然睁开眼睛，迷迷糊糊）：“诶？在说小凛吗？我第一次见他，是在长椅上睡觉的时候。醒来发现旁边坐了个人，蓝蓝的，香香的，软软的。我就靠上去了。他没推开我。”

　　忍足（沉默了一秒）：“……所以你的第一印象是‘香香的’？”

　　慈郎（已经又闭上眼睛，含糊不清）：“嗯……软软的……像大海的味道……”

　　桦地崇弘（始终沉默，此刻忽然开口）：“很强。很安静。很努力。迹部，很高兴。”

　　全场安静了一秒。忍足推了推眼镜，没有追问。有些话，不需要多说。

　　【Part 2：磨合·当深海遇见冰帝】

　　忍足：“第二个问题。凛加入后，你们和他的关系有什么变化？”

　　向日（立刻坐直）：“变化可大了！我们两个练习过双打，我一开始还担心，他那么安静，我这么活泼，能配合好吗？结果——他完全不用说话！超级超级默契。”

　　忍足（微笑）：“不愧是海啊，包容性真强呢。”

　　向日（猛点头）：“后来我就喜欢跟他一起练球；凛的料理很棒，蛋糕超级无敌好吃！！！”

　　忍足（意味深长）：“所以你是被他的温柔收服了？”

　　向日（跳起来）：“才、才不是！是实力！实力！”

　　宍户（冷哼一声）：“我和他交集不多。但有一次，我加练到很晚，他也在。我们没说话，各练各的。练完他递给我一瓶水，说‘亮，辛苦了’。然后走了。那天我确实忘了带水。”

　　忍足（笑）：“所以凛是注意到你忘了带水，特意多拿了一瓶？”

　　宍户（别过脸）：“……谁知道呢。可能是顺手。”

　　凤（温柔地笑）：“凛前辈对每个人都很细心。但凛前辈的日语确实很不好，那个时候时常夹杂着英文和关西话讲话”

　　忍足（笑出声）：“然后呢？”

　　凤（微笑）：“后来我帮前辈补课，前辈拿了第一名。前辈会很认真的听我的演奏，很温柔呢。”

　　慈郎（忽然睁开一只眼睛）：“小凛会做能量棒。自己做的，很好吃。分给我吃过。”

　　忍足（无奈）：“……慈郎的关注点永远是食物呢。”

　　慈郎（已经又睡着了）：“……小凛……能量棒……好吃……”

　　【Part 3：并肩·赛场上的深海与冰】

　　忍足（推了推眼镜）：“接下来的问题，可能有点敏感。各位觉得，凛和部长的关系，是怎样的？”

　　全场安静了三秒。向日左右张望，宍户低头喝水，凤温柔地笑，慈郎在睡觉，桦地沉默。

　　忍足（微笑）：“各位不用紧张，只是普通的好奇。”

　　向日（终于忍不住）：“就是那个！就是那个！他们两个在一起之后，总是黏在一起！训练一起，吃饭一起，休息一起！迹部部长还总是揉凛的头发！而凛很享受！”

　　忍足（调侃）：“所以岳人羡慕了？”

　　向日（猛摇头）：“当然没啦！但是！有一次我去找凛请教技术，推开门，他们两个人正在接吻！那个画面——那个画面——我感觉我看到了什么不该看的东西！”

　　宍户（终于开口）：“那有什么，早就有了。我还看到过迹部把外套披在远山身上。冬天。训练完。远山自己没觉得冷，迹部非要给他披上。说什么‘不华丽的样子会给冰帝丢脸’。”

　　凤（轻声笑）：“迹部部长其实很关心凛前辈。只是不说。有一次远山君旧伤复发，迹部部长脸色特别难看，训练都不练了，直接陪他去医疗室。回来之后，他让食堂改了菜单，说是‘营养配比需要优化’。但我知道，他是给凛前辈加的。”

　　忍足（微笑）：“凤君观察得很仔细呢。”

　　凤（脸红）：“是前辈告诉我的。他说‘景吾让食堂加了海鱼，说对筋膜恢复好’。他说这话的时候，表情很平静，但耳朵红了。”

　　向日（凑过来）：“对！耳朵红了！他每次提到迹部部长，耳朵都会红！但他自己好像不知道！”

　　宍户（难得地笑了）：“挺有趣的。”

　　慈郎（忽然说梦话）：“小凛……迹部……结婚……蛋糕……”

　　忍足（推眼镜，镜片反光）：“慈郎的梦话，总是信息量很大呢。”

　　全场再次安静。桦地忽然点了点头。

　　【Part 4：场外·他们眼中的他】

　　忍足：“最后一个问题。用一个词形容鳞。”

　　向日：“温柔！”（立刻补充）“虽然话很少，但特别细心。他会注意到你没带水，注意到你动作不对，注意到你今天心情不好。然后什么都不说，默默帮你。就是那种——那种——很可靠的感觉！”

　　宍户：“认真。他做什么都很认真。训练认真，吃饭认真，连休息都很认真。”

　　凤：“前辈很努力。但不止是努力。是那种——知道自己要去哪里，所以每一步都走得很稳的努力。”

　　慈郎（半梦半醒）：“好闻……小凛身上有大海的味道。淡淡的，咸咸的，很舒服。靠着他，就能睡着。”

　　忍足（微笑）：“慈郎的评价总是最独特的呢。”

　　慈郎（翻了个身）：“……蛋糕……也好吃……”

　　忍足：“桦地呢？”

　　桦地（沉默三秒）：“重要的人。对冰帝。对迹部。”

　　忍足（点头）：“很精准。”

　　【尾声·那片海】

　　忍足（面向镜头）：“各位观众，今天的采访到此结束。最后，请各位对远山君说一句话吧。”

　　向日（凑近镜头，挥手）：“凛！世界杯加油！冰帝永远支持你！等你回来一起吃烤肉！”

　　宍户（双手抱胸，别过脸）：“……别受伤。好好打。我们看着呢。”

　　凤（温柔地笑）：“前辈，注意身体。我们在这里等你回来。”

　　慈郎（被摇醒，迷迷糊糊）：“小凛……带蛋糕……草莓的……不对，巧克力的……都要……”

　　桦地（看着镜头，沉默三秒）：“加油。”

　　忍足（推了推眼镜，微笑）：“那么，冰帝网球部全员，祝凛和部长在世界杯上，继续深潜，继续掀起属于你的海啸。

　　“大家在这里，等你回来。本期《冰帝频道》到此结束。感谢收看。”

　　镜头缓缓拉远。

　　演播室里，向日还在对着镜头挥手，宍户已经站起来准备走，凤笑着拉住慈郎的袖子怕他摔倒，桦地默默收拾着散落的饮料瓶。

　　忍足看着这一幕，轻声说了一句，像是说给自己听：

　　“那片海，是我们冰帝的海啊。”

　　屏幕暗下。字幕浮现：远山凛，我们在冰帝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