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4、理发教学 这还用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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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配完毕后，众人便跟着各自的师傅去熟悉环境。
一楼是理发区域，二楼是洗头区域，三楼是美容区域。
袁强的那个女队友叫柳芳，她和白雅都被分到了洗头工学徒，便跟着阿娟去了办公室对面的洗头区。毛青松和袁强是美容学徒，他们跟着文哥去了三楼。
剩下景铭三人，便由络腮胡杨哥领着下到一楼，走进理发区。
靠着墙的两边，各有四把黑色旋转椅对着镜子排开，每个位置中间都放着一个矮柜，柜子的抽屉里放着各种剪发工具。而柜子的台面上，则摆放的是那些装着变异昆虫的玻璃展柜。
大家都穿着短袖，室外的风凉丝丝的，很是舒服。可现在玻璃大门被关上了，空气不流通了，室内的温度还卡在二十六到二十八度之间，让人觉得很是闷热。
空气里还隐隐浮动着一股怪味儿，又腥又臭。
“这什么味道？”姚酷捂着鼻子，闷声问。
杨哥从抽屉里摸出一包棉签和一把小镊子，语气平淡：“是这些宠物的粪便，你们每天早上的第一件事，就是替它们清理排泄物。”
他边说边打开玻璃柜侧面的小门，那是专门用于清理和喂食的小窗口。杨哥拿起棉签蘸了酒精，探进柜里仔细擦拭粪便，大颗粒的便用小镊子夹出来，丢进垃圾桶。动作很娴熟利落，显然做过无数遍了。
“杨哥，你刚说，这些都是江老板的宠物吗？”景铭实在无法理解，竟然有人把虫子当宠物养。
“对。”杨哥手里的动作没停，“这些可都是老板的心头肉，你们千万得照顾好它们。它们要是出了什么事，你们也就玩完了。”
景铭点点头，跟其余两人对视了一眼，看来理头发是次要的事情，饲养好这些虫子恐怕才是主线任务。
“好了，给你们演示完了。剩下的，就交给你们三个来清理了。”杨哥直起身，把棉签和镊子往桌上一搁，擦了擦手，便走向前台，和倩倩说起别的事去了。
景铭瞥了一眼隔壁玻璃柜里那只发光的四腿蜘蛛，浑身汗毛直立，立刻扭头对姚酷说：“蜘蛛归你！我去那边！”
撂下这句话，他头也不回地走到装着巨型蝴蝶的柜子前。那只蝴蝶通体亮粉色，大得像一把蒲扇，翅膀上黑色的纹路蜿蜒交错，看着像一张模糊的人脸。
模样虽然也透着几分诡异，但在这一屋子虫子里面，蝴蝶已经是景铭唯一能勉强接受的了。
他深吸一口气，打开玻璃柜侧面的小门，捏起一根长棉签，小心翼翼地探进去......
“我来吧。”南一轻轻接过他手里的棉签，动作利落地伸进柜里清理起来。
景铭后退一步，把位置让给他，长长地呼出一口气，像是卸下了什么重担。
而另一边的姚酷就没这么轻松了。他一边清理着那些不可言状的昆虫粪便，一边被熏得干呕，连眼泪都呕了出来。
“妈的，咋这么倒霉，不仅要扫屎！还分到给他俩做电灯泡。”姚酷在那小声嘟囔着。
“你在那儿嘀咕什么呢？”景铭奇怪地看过来。
“没啥！”姚酷擦完最后一个玻璃柜，顺手抹了把泪，低声埋怨，“理发学徒，居然还得扫屎，真是没天理。”
杨哥见他们都清理完了，便拿了个假发模特走过来：“来，现在教你们怎么剪头发。”
三人立刻站到一旁，目不转睛地盯着他。毕竟几人都没有理发经验，还是得好好学，不然学不好，提前被开除了，就死翘翘了。
杨哥把假发模特固定在椅子上，从抽屉里抽出一把剪刀，对准那头乌黑亮丽的长发，咔嚓咔嚓便是一顿狂剪。手法快得惊人，刀锋在发间翻飞，碎发纷纷扬扬地落了一地。
不出片刻，一头长发就变成了狗啃似的短发......
杨哥端详了一下，似乎不是很满意，又拿起一把推子，嗡嗡嗡地推过头皮，三两下，那假发模特彻底成了光头，光溜溜的塑料脑袋在灯光下反着白光。
“完美！”杨哥看着自己的作品，满意地点了点头。
......
给三人看得目瞪口呆，之前那几刀到底是在剪什么，纯属多余！
“学会了吗？”杨哥摸着脸上的络腮胡，微笑着看向几人。
直接推个光头，这还用学？
“学......学会了。”景铭试探着问，“杨哥，除了剃光头，还有别的发型吗？”
杨哥脸上的笑容淡了下去，眼神透出几分冷意：“我们这儿只剪这一款发型。面试的时候，老板没跟你说过？”
“哦哦！”景铭反应很快，“对对对，他说了的，我刚刚给忘了。”
“你们记住了。”杨哥抚摸着假发模特的头顶，指尖缓缓划过光溜溜的头皮，语气冰冷，“一定要剃干净，一根头发都不能留。要被我发现谁没剃干净，试岗直接不合格！”
“好的，记住了。”景铭三人老老实实地点了点头。
接下来便是一阵无所事事的等待。门外半天也看不到一个人影，整条街安静得像被人遗忘的角落，也不知道这鬼地方，到底会不会真有客人来理发。
闲着也是闲着，几人默默打量着店里的环境，脑子里反复转着协议上那些古怪的条款。细细一琢磨，每一条都像在暗示着什么，夜间避光、恒温控制……这些禁忌，竟隐隐与某些昆虫的习性对上了。
还有一条印象深刻的是，如果发现自己或同事出现夜间视力提升、对阳光敏感等症状，要主动给老板上报。
这话的意思，是他们有可能会慢慢变成某类昆虫？或者，至少会染上某些昆虫的特征？那现在该如何避免那种情况发生呢？暂时没有头绪......
而所有条款里，最让景铭觉得危险的，是那个地下室。在夜间是严禁他们进入的，那里面到底藏着什么秘密？
他记得一楼的楼梯转角处，确实还有往下走的台阶。若白天有机会进地下室，一定要下去好好查看一番。
这时，玻璃门被人推开，走进来一名年轻的长发女子。
几人和前台倩倩齐齐起身，异口同声地迎了上去：“你好，欢迎光临天使店。”
女客人拿着手机，朝最近的景铭亮了亮屏幕：“帅哥，这个发型，你们能剪出来吗？”
屏幕上是一张非常时髦的锁骨发照片。景铭犯了难，店里只能剪光头，该如何回答她呢？他如果说剪不出来，客人肯定会转身离开。
而余光里，杨哥的眼神正虎视眈眈地压过来。根据以前的游戏经验来分析，如果第一位客人现在因为他的原因而走了，下场肯定会很惨。
“可以，没问题！”景铭一口应下，语气笃定得像干了十几年的老托尼，“您先上二楼洗个头吧。”
女子满意的笑了笑，在前台倩倩的带领下，上了二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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