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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3、吃我一卦 “十元算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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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打他,打他!”波呢兴奋地叫起来,“我帮你!”
“用你的激光切他。”
“你真要和我打?”阿卡夏歪头躲开赵义之射来的子弹,从容不迫地问,“拟态而已,又不会真的受损。而且,我知道你的载体是那只龙人手里的蜡烛,你知道我的载体是什么吗?”阿卡夏自问自答,“和你一样,我有两个载体,一个是记录大厅,还有一个,是拉姆。”
“什么意思?”波呢听不懂阿卡夏的话,“你不就是拉姆。”
赵义之挥手挡下波呢,当前他没那个闲心去应付它。
“你是想说我动不了你?”手中的子弹射尽,赵义之换了把手提大电锯,边抽拉绳边大步走向阿卡夏。
即便是拟态,受伤一样有痛觉,不然那时面对拉姆的小黑球,阿卡夏不会那么害怕。
阿卡夏一跃而起,脚踩金山蹲着身,脸上挂着笑:“我不喜欢疼痛。”
“哦,那可太好了。”赵义之冷冷回应。
满仓库的金银宝石化作黏稠的液体,飞出数根触手般的柔软金属筋条,围追堵截在半空中灵活躲避的阿卡夏。可阿卡夏好似一只玩耍的猫,每次快要抓住他了,每次又被他躲过,他总能从铺天盖地的攻击中找到逃生的缝隙。
“你怎么这么笨!”波呢越看越着急,忍不住也动身向阿卡夏发起攻击。
赵义之逐渐失去耐心,将整个仓库变为没有丁点缝隙的牢笼。六面墙壁同时向中间收缩,即使阿卡夏再能躲,也必然躲不过密不透风的绝地。
知道逃无可逃的阿卡夏不再挣扎,老老实实地被金属液拖住脚步。金色的液体顺着他的腿脚迅速往上攀延,迅速凝结。
纵然如此,阿卡夏的表情中仍是没有丝毫慌乱和恐惧,反而是笑着的:“难道你想与我同归于尽?我是不介意的,倒不如说还有些期待。”
阿卡夏很会激怒赵义之,简单的三言两语,让赵义之越发急躁,懒得再多说半句废话。
墙面在赵义之的愤怒下加速收拢,不管不顾挤压着仓库中的空间。波呢不知变故的真相,焦急地围着赵义之转:“快走!这是雷姆利亚的陷阱!他们想用这种方法杀了你!”
波呢实在太碍事了,赵义之抬手挡开它。
阿卡夏呵呵笑起来,指着赵义之说:“你知道吗,他为了让我死什么都做得出来,即便是殉情。”
“我殉你祖宗。”赵义之恨不得吐他一口浓痰。
可是波呢竟然信了,用尾巴反复抽打赵义之的肩:“你要和他殉情?!不准做这么愚蠢的事!不然我看不起你!”
波呢实在太吵了,赵义之的右手握起拳头,便有一股无形的力量紧紧束缚住波呢,不叫它再随便开口。
“就算你能控制茧房,但这么做也是会受伤的。”阿卡夏轻易就从凝固的金属液中脱身,蜷曲双腿临空一越,逼近赵义之面前,仅半米之隔,“我是无所谓的,和你一起消失似乎也不错。你呢?”
蜷起双腿犹如蹲于空中的阿卡夏略高于赵义之的头顶,垂目下视,面有微笑。赵义之脑袋没动,只上抬眼皮凶狠地瞪着阿卡夏,身侧的手指轻轻一勾,从金银混合的液体中引出一根长锥,从背心刺穿的阿卡夏的身体。
“别说这么恶心的话。”赵义之的语气格外冰冷,“光是看见你就让我过敏。”
“好疼啊。”阿卡夏的身体已经展开,但双脚却沾不到地面——他被长矛一样的锥子吊在半空,指尖摸过从伤口处涌出的鲜血,“哈哈哈……好疼。”
数根长锥接踵而来,如那脱弦的飞失破空骤临,嗖嗖穿透阿卡夏的身体。盛怒的赵义之好似本该有的疼痛,在阿卡夏的笑声中显得像个笑话。
从喉咙之下涌起的鲜血,被阿卡夏咽了回去,他探出舌尖舔去渗出嘴角的那一丝,笑着说:“难道拉姆没有告诉你?信息受损,载体也会被连累。哈哈哈,拉姆一定很疼吧。”
局促的眉眼在这个瞬间转为震愕,赵义之揪住阿卡夏的衣领想将他拽下来,可转念思及拉姆,硬生生忍住了。手背上冒起青筋,显示他用了多大的力气,都足以证明他此刻对眼前人的浓烈厌恶。
因为愤怒,他说不出一句话。
阿卡夏的脸上仍带着笑,仿佛在欣赏赵义之此刻的表情,目光细细扫过他英朗的五官,说:“看来你已经知道了。那,还要杀我吗?”
赵义之揪住阿卡夏衣领的双手猛地往回一拽,将他拉得近了些:“拉姆用黑球吞你的时候,可没有受一点伤。我看起来像是很蠢的样子吗?”
“你怎么知道他没有因此受伤?”阿卡夏主动凑近赵义之的脸,加深了笑意,“博物馆里的记录全都不见了,对吗?拉姆是怎么和你解释的?我来猜猜……嗯,他对你说,是我毁了博物馆,所以记录全都散落世界各地了?”见到赵义之越发难看的脸色,他更加笃定,“可事实上,是拉姆受伤,以至于关不住那些记录。他不想让自己的记录留在大厅,一直以来都是自己保管着。如果没有受伤,为什么博物馆会消失呢?你不是很聪明吗,这都想不明白?”
赵义之有太多问题想从阿卡夏嘴里撬出答案,可是他什么都不能问,就这样保持着愤怒的模样与他僵持。
骑虎难下这个词,正是用来形容他眼下处境的。
咚……
仓库外传来重物砸墙的声音。
轰……!
随着巨响回荡,赵义之身后的墙从外面被割开,露出雷姆利亚人的身姿,和手中的激光切割器。
阿卡夏轻笑起来,挣脱尖刺的束缚凑近赵义之耳边小声说:“你运气真好。”
赵义之无法反驳,连放狠话都成了一种心虚。
“父亲?!”仓库外的索绮大步冲进来,用身体狠狠撞开赵义之,心疼地看着阿卡夏被贯穿的身体——她不知道什么阿卡夏,只知道眼前受伤的男子就是她的父亲。
索绮愤怒转身一拳打在赵义之脸上,眼中狠厉尽显。她这一拳没有留情,赵义之踉跄后退,尚未站稳,便又被索绮追击的拳头打得后退。若不是韵清赶过来阻止,只怕索绮要打死他才罢休。
“等听了原委再动手也不迟。”韵清扼住索绮的手腕,任凭她挣扎也纹丝不动。
“来玩个游戏吧。”阿卡夏的胸口处的伤逐渐愈合,“找到拉姆,带他回来,你们就可以离开这里。时限,嗯……两小时好了。”
索绮愣了愣:“父亲,您这是什么意思?难道世上有两个您吗?”
赵义之拭去嘴角的血,没有还手:“他不是拉姆。”
“他不是我父亲还能是谁?!”索绮以为赵义之在开脱,盛怒之下拔出腰间的佩剑,要斩了他。
“你好,可怜的索绮。”阿卡夏优雅地弯腰行礼,“我叫阿卡夏,是你父亲的……是拉姆抛弃的信息的拟态。”
“等等,您这些话是什么意思?!”索绮向阿卡夏走去。
“游戏开始吧~”阿卡夏的身体逐渐变得透明,而后消失在仓库中,只留下话音萦绕,“我很期待最后的结局~”
“父亲……”索绮倏地转身气冲冲走向赵义之,“你最好给我解释清楚!”
赵义之长叹口气:“他不是拉姆,是和拉姆长得一模一样的……人。其他的,等找到拉姆再慢慢告诉你。”
“我的父亲哪里?!”索绮逼近赵义之,“是刚才的人把父亲藏起来了?”
赵义之点点头。阿卡夏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冒充拉姆的?雷姆利亚与盘古的争端难道与他有关?还是说一开始就是阿卡夏假扮拉姆挑起争端?赵义之想起拉姆曾说过:阿卡夏险些毁灭世界。
“你们要找人啊?”站在仓库外看戏的灵山手中拿着啃了几口的梨,嘴里边嚼边说,“十元算一卦。”
赵义之皱着眉头在思考,并未听到灵山的声音。
见赵义之无动于衷,韵清便说:“别看灵山平时是那副样子,算卦有一手。”
终于发现有人在和自己说话,赵义之转头看向韵清,而灵山咬了口梨,摊开掌心在赵义之面前晃晃手指,意思是:拿来吧你。
“什么?”赵义之看看灵山的手心,不明所以。
“十元,帮你算一卦找拉姆。不准我就把小师兄抵给你。”
韵清用力弹了她的脑门:“不准你就别回去了。”
灵山扬起下巴,睥睨着韵清:“那不可能。”
总归是种办法,赵义之捏了捏山根,说:“出去再给你,出去给你十倍。”
灵山连啃两大口梨,费了很大劲才包住嘴里的果肉:“#&@$……”
“咽下去再说话。”韵清训她。
艰难咀嚼半晌,总算清空了口腔,灵山才说:“只要十块钱。你给一百,我就得用一百的起卦方法,找个人而已,不至于。”
将没吃完的梨托付给韵清,灵山伸出左手掐指起卦。
2025年7月17号,是农历的6月23日。从大安起顺六,在空亡。又从空亡起顺二十三,落小吉。
垂目掐指的灵山忽然抬头看向赵义之:“0到24,你报个数。”
赵义之沉思几秒:“18。”
下午六点为酉时,居十。从小吉起顺十,得速喜,遇火,向南。
其实到这里就可以结束了,不过看在老熟人的份上,灵山额外赠送福利,多占了一步凶吉。
上卦6、下卦23、动爻18,则为:离卦、艮卦,本卦上离下艮,为山火旅卦。而动爻是离卦,变卦则为上震下艮,乃小过卦。
赵义之听得云里雾里。
“拉姆在南边,或是靠近火的地方,红色的也行。谨慎行事就能找到。”灵山从韵清手里拿回自己的梨,脆生生啃下一口,”主打一个好事多磨。”
“南边?”索绮听后格外讶异,“南方的孤岛上有座火山,因为时常喷发岩浆,所以我们很少过去。”
灵山咬下最后一口梨,顺手将核递给韵清:“差不多就是那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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