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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9、转眼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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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气渐渐转凉,也预示着冬季也不远了。
若是在冬季来临时,能做出第一批棉衣棉被,想来能大赚一笔的。
叶清雨现在游戏里也全种上了棉花,2小时一收,每收一次就是三倍的量。
她的粮仓可以无限存储,若是山地种植不够,她完全不担心冬季出不了货。
和铁杆交完货,她便和叶清誉呆在了陆砚辞的房内,她是准备今日将计划写完,好早日实施。
今日叶清誉见阿姐难得在家,很是开心,学习起来也颇为带劲儿。
叶清雨很快写好了粗略的棉纺供应链计划和国际贸易区的计划,她吹了吹最后一张纸的笔墨。
“陆砚辞,帮我看看,这个计划如何?可还缺些什么?”
陆砚辞自她手里接过计划书,看了起来,随着字数的增加,越看他心里越是震撼。
他抬眼看向她,眼里都是赞赏和震动,随后又继续看向手里的纸张。
他想过她很特别,没成想还是个如此有才及抱负的人,若她为男子,那天下第一的富商位置得换人坐了。
他对生意涉猎不多,若是兵法他或可提出一二,这份计划在他看来已经毫无缺漏。
“很好!”
陆砚辞看向她,眼里充满柔光。
“真的?”
见他再次肯定的点了头,被喜欢的人夸,她心里有些得意几分。
“阿姐的东西自然是最好的。”
叶清誉也适时的插话进来,眼里全是对自己阿姐的崇拜。
“傻样。”
叶清雨伸手过去摸了摸叶清誉的头,这小子又长一岁了。
陆砚辞和她说过,小家伙很努力,术数也很有天赋。叶清雨想,得空教他一些现代的数学知识。
她用了一天一晚的时间把计划书完善好了,第二日一早便和铁杆一起去了青云镇。
昨晚一晚没睡,坐在马车上的她哈欠连天。
“铁杆,到了喊我啊,我睡会儿。”
刚说完,叶.猫子.清雨秒睡。
到了店内,被叫醒的叶清雨迷迷糊糊朝二楼上走去,继续窝在椅子里睡觉。
赵执礼来到二楼便见她趴在桌上,还以为她怎么了,焦心的上前。
“妹子,妹子醒醒。”
见她不应,他本能的伸手去触上她的额头。
确定她没发热后,又后知后觉像触电般收回手,背在身后。
刘庆峰买了早点,后他一步到了二楼便见他慌乱的神情。
“怎么了?”
赵执礼回神,摇头,暗自搓了搓指尖的酸麻感。
叶清雨是在三人的注目礼下苏醒过来的,还吓了她一跳。
“你们来了,怎得也不叫醒我。”
三人都是很默契的没吵醒她,她是他们中最幸苦的。
“没事儿,我们等你睡醒了也是一样的。”
徐娇娇打了一杯水递给她,叶清雨一口饮尽。
瞬间来了精神,兴奋地打开了她的计划书,开始给几人做介绍。
几人相互讨论,连午饭都未想起来,就这么激烈地讨论到了下午。
最后几人商量好后,各自行事。
叶清雨见天色已晚,还要回去照顾陆砚辞,便先行离开了。
却没想到,陆砚辞给她了好大一个惊喜。
樱桃树下,陆砚辞坐在轮椅上等着心里的人,身上的狐毛领让他的冷白皮更似精致的瓷,碰即易碎。
“陆砚辞,我回来啦。”
叶清雨奔了过去,搂着他,吸着他的气息。
“黑丫。”
身后传来遥远又近的声音,她内心震颤亦使她身体也跟着轻颤了起来。
她不敢去看,她怕,怕这是幻觉,怕...
“乖,回头看看。”
陆砚辞轻拍她的后背,碰碰她的鼻尖。
叶清雨看着他的眼睛,里面全是鼓励和肯定。
“黑丫。”
背后之人又唤了她一声。
叶清雨稳定了心神,缓缓转过头。
是三花,她没怎么变,但又好像变了,也不知是不是她想多了。
“三花。”
叶清雨轻声唤了一下,眼眶有些潮意。
“三花。”
她有些爆发了情绪,奔了过去,紧紧抱着她。
三花愣了一瞬,双手回抱了回去,亦受她感染,跟着落下泪水。
两姐妹去了叶清雨的房间,相互倾述思念之情。
陆砚辞坐在轮椅上,看着她们远去的背影,双手紧紧抓着扶手。
夜晚,烛火摇曳,室内忽暗忽明。
叶清雨让三花安心在她家住下,反正她现在在陆砚辞这边住着。
“陆砚辞,谢谢你。”
她窝在他的怀里,紧紧抱着他的腰身。
陆砚辞拿出一张纸递给她,她展开来,这是...这是三花的卖身契。
“那朱富贵怎么同意放人了?”
她有些好奇,毕竟她和朱富贵有仇,那人不可能痛快放人的。
“寻了他错处,他交出了卖身契,放心,他不会再来了。”
那朱富贵以为用卖身契就能换得安生?他怎么可能留下如此祸患,那两父子被判流放,会死在流放路上。
“真的?”
叶清雨捧着他的脸,吻了上去,两人缠绵了好一会儿。
最后又是她力竭告罄,她不服,再战,屡战屡败。
“不玩了。”
叶清雨在他怀里找个舒服位置,她都怀疑他的病是不是假的了,怎么这种事老是她输。
陆砚辞看着她的睡颜,他告诉她三花已有了身孕,没告诉她是...他已对三花交代不可对叶清雨说,已免她过度自责,把过错又揽在自己身上。
他不想看她伤心难过。
第二日,叶清雨陪三花吃了早饭,将其叫进了屋内。
“三花,这个交给你。”
叶清雨降卖身契交给三花,她还是觉得这东西让她自己保管。
“这里以后就是你家,放心,以后但凡有一口吃的,我都不会饿着你们娘儿倆。卖身契你自己拿着,就是你爹也不能再将你如何。”
三花拿着卖身契,整个人在发抖,泪水流了下来,声音有些颤。
“放心,俺早当他死了。”
“嗯,今后你有我,还有清誉,我们都是你家人。”
叶清雨宽慰了她好一会儿,便出了门到里正伯家去。
苦菜村附近的山地她要了,叶家村附近的山地让徐娇娇他们去买下来。
鉴于以前对老叶家的不太美好记忆,她不是很想去掺和。
现在叶清雨在村子里算是名人了,村民都很热情的招呼她,她也是一路招呼到了里正家。
“里正伯在家吗?”
叶清雨叩响王善和家大门,善和婶子拿了一把菜从厨房出来。
“哦,是黑丫,你里正伯等会子就回来了,你进来等吧。”
善和婶子说完,转身进了厨房忙活。
叶清雨坐了有一盏茶的时间,王善和赶着驴车进了院子。
“黑丫来了,是有事吗?”
王善和一边将驴取下套赶进棚子,一边说话。
“里正伯,我来是有些事找您商量,等您弄完,咱们坐下好好谈。”
哟,这架势有点正式啊,惹得王善和转过来看了她一眼,见她正坐以待,遂放下手里的事,走了过来。
待他坐下后,叶清雨便将自己想买山地的事说了。
苦菜村的山地这点好,不是那种高山,很适合开荒种植。
“真的?”
王善和爬满皱纹的脸,被他震惊的表情绷直。
他一时很难相信,眼前这小丫头竟然说要带苦菜村的人一起过好日子?
却又满腹希冀,他的心里这两股情绪相互焦灼拉扯。
“自然,虽说不能顿顿吃肉,但让村民每顿有白米饭吃肯定是没问题的。”
叶清雨还是简单的将要种棉花的事情跟里正捋了一遍,随后还把赵执礼和刘庆峰拉出来站台。
村子里的事肯定是瞒不过王善和的,而且他也隐约知道她家经常有豪华马车出入。
这事便又增加了几分可信度。
“这就是你说的棉花?”
王善和在见了她手里的棉花和棉布,确实是他没见过的东西,眼里的怀疑消失了。
这利民的事肯定得干,倘若苦菜村从此能过上好的日子也算是功德一件了。
他立即拿出纸笔,写下山地的买卖文书,只要去官府盖印,这事儿便就成了。
***
每件事情都在有条不紊的进行着,日子也在悄悄溜走。
转眼到了一年半的时间,陆砚辞需要的药竟然收集齐了。
虽然大部分都是他自己收集的,至于是如何做到的,她也没打算问。
赵执礼几人也有帮忙找到一些,叶清雨很是感激。
当然生意上她就更卖力了,棉花他们狠狠赚了一年半的钱,可以说是暴富也不为过。
现如今已经在收拢慢慢转做货源商,要订购都得来苦菜村的——万邦汇商衢。
这里大半条街都是依照她说的建造,好多商铺都在开始动工了,都是按照她游戏里的东西分配的。
栖禾香薰精油,清妍妆点,洋洋首饰铺...
叶清雨看着施工的地方,抬手比了比,未来那里会有最大的百货大楼。
不久的将来...
忙完一天的叶清雨,回家便见刚解了毒的某人拄着拐杖练习走路。
他额头早已满头大汗,她有些心疼,其实他可以慢慢来的。
叶清雨快步走了上去,用帕子擦干他的汗液。
陆砚辞笑笑,抓住她的手,落下轻轻一吻。
“回来了!”
“嗯,你要不要歇会儿,咱们不急的,不想看你那么辛苦。”
“好。”
叶清雨扶着他到一旁坐下,为他揉着腿。
“会痛吗?”
陆砚辞摇摇头,将她拉了起来,坐在他的腿上。
他的双手环上了她的纤腰,勒得她有些紧。
现在的陆砚辞除了脚不太利索,其它恢复得还蛮不错的。
“木老说让你慢慢来,你今儿又不乖了!”
她总感觉他有些急切,心里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陆砚辞只是一味不语,头压了下来。
越吻越用力,很快她便呼吸不畅找不着北了。
***
黑夜里,一室静谧,只有那月晖穿透进来,照亮了室内一角。
陆砚辞看着怀里的人儿,眼里全是不舍和眷恋。
他吻上了她的额头,紧紧的,直到怀里的人皱眉抬手扫了过来才离开。
他闭眼压下心里那股难受的涩意,遂睁眼后,眼里的不舍和眷恋已然被他藏了起来。
陆砚辞放下怀里的人,为其掖好被角,踱步走了出去。
刚恢复的腿还不是很利索,即使拄着拐杖,走起来还是有些颤颤巍巍。
陆砚辞来到屋外,走到了那颗樱桃树下,看着上面的樱桃。
也不知道她用的什么方法,这颗樱桃树上的樱桃从未‘消失’过。
他走了过去,抚上树干,眷恋的摩挲着。
末了,他拿出哨子吹向。
“主子。”
“开始吧!”
“可...”
夫人怎么办,真的只能这样么?
小六的目光飘向了陆砚辞屋子的方向。
陆砚辞顺着他的视线看了过去,那股眷恋之意再次冒头的时候又被他强行关了起来。
“你留下,帮我看好她。”
若活着,他定回来向她赎罪,求她原谅。
陆砚辞抚上胸口,满脸的痛苦之色,那是心脏上的疼痛无关其它。
“是。”
小六也不好再过多劝说,他理解主子的苦,转身离去消失在夜色里。
陆砚辞就那么站在樱桃树下,似顽石不动。
不知是惩罚自己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