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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闹剧结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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哟,还给他装上了。
叶清雨没有接话,只是嘴角扯了一抹笑。
小孩儿想玩儿,那就让他尽兴吧,谁叫她宠他呢。
叶清雨对着他收起了笑,站起身来。
一旁的大壮爹站得离他倆近,支起了耳朵听得真切,当即吵着要离开。
狗蛋儿毕竟是小孩子,被他那敦实的身体给撞得一边倒。
叶清雨怎么可能让他轻易离开,接住狗蛋儿后,上前就给大壮爹一个反剪。
疼得他哇哇叫唤。
‘啪啪’的掌声响起。
朱大壮本来傻笑着,见他爹叫唤,以为在玩儿什么好玩的游戏,连连叫好,还嚷着他也要玩儿。
“想玩儿吗?你看好了。”
叶清雨笑了一下,还做着示范。
“就这样抓着,你爹啊就高兴,要让爹高兴才是好孩子哟。”
她将大壮爹交给他,只要他爹不叫了,他就用力往后扯。
啧啧,要玩坏了啦。
“砰哒。”
叶老太太怒火直冲天灵盖,嚯的起身,条凳的一头没了重量一下跷了。
坐在另一头的倒霉蛋儿叶老大侧翻在地。
叶老太本想去扶他,却被叶清雨戏谑的笑声吸引了。
“你个死丫头,你到底要干啥?”
老太太都不想装了,专属名词都喊出来了。
“那可是你公爹和男人,你还不快将他倆拉开。”
叶清雨理都不想理她,两手一摊没办法。
“族长,你看看这丫头,不仅撒谎县令大人要来,还作贱她婆家的人。”
从始至终叶老太都不相信什么县令要来。
“阿奶,我婆家姓陆,可不姓朱。”
叶清雨回到陆砚辞身边,干脆一屁股坐在他的轮椅扶手上。
家里能坐的地方都被这群人给占了,也就这儿能坐一下了。
“既然大家来都来了,也别急着走了。我男人说了,县令大人要来,咱们一起等等呗,瞻仰瞻仰他老人家的风采。”
今天欺负她的都别想跑。
陆砚辞视线落在了扶手上,顺着她纤细的背慢慢移到她的侧脸,那小口一张一合。
叶清雨整个人瘦小黝黑,明明不堪一击,却让他感受到了她身上生命的活力。
那是久违的向阳而生的温暖,他想要靠近,驱散他躯体乃至灵魂上的寒意。
纤长的手指缓缓地靠近,却在触到温暖时,被烫得指尖发疼。
陆砚辞快速缩回了手,盯着手指上被灼烧的那一块发呆。
“县令他老人家真要来?”
“我咋知道。”
“要是真来那咱们会不会挨板子?”
来自老族长犀利的目光,众人闭了嘴。
他朝门口使了个眼色,又看向叶清雨。
“丫头,县令当真要过来?”
老族长也没一开始那么坚持了,还变得看起来一副亲切的样子。
“啊,当真啊,我一开始就说的真话啊,您不信啊!”
朱大壮爹动弹更凶了,想跑,奈何弄不过他那大力的傻儿子。
叶老太见她那么笃定由放松的样子,几人面面相觑,有一些松动的迹象。
“黑丫啊,你看你,你要是不喜欢这门亲事,阿奶给你退了便是。”
老太太笑眯眯的上前,尽量让自己很和软,像个慈爱的人。
“别呀阿奶。”
这么快认怂,多不好玩儿。
上次偷走她鸡,她还记着呢,都没时间去要回来。
“族长,族...”
一个黝黑瘦小的男子跌跌撞撞地跑了进来。
“族长,县令他老人家真的来了,快到了。”
什么,叶老族长腾地一下站了起来,一脸震惊。
连一旁的叶老太都慌了,双手不住地蹭着衣衫下摆。
叶老族长在人提醒下,才后知后觉的要去门口迎县令。
哪知县令已经快步走了进来,还一脸怒容。
众人吓得赶紧跪地迎接并齐声喊道。
“县令大人。”
“哪个蠢东西竟敢逼陆砚辞和离?”
苟县令怒瞪眼,鼻翼一扇一扇,厉声问着,却没看地上跪着的人,目光投向那鹤立鸡群的人。
这婚事可是世子精心安排,千叮万嘱得,要是他给弄砸了,指不定要倒霉呢。
叶老太被这声厉吼吓得僵在原地不得动弹,叶老大使劲拽着她的衣衫。
“娘,还不快跪下。”
有了叶老大的提醒,老太太才回神跌在地上,赶紧跪好。
随着叶清雨告状的话语落入耳中,一滴冷汗从她额头滑落没入地里,手脚也不听使唤地微抖。
“县令大人啊,您可算来了。”
叶清雨哭丧着,抹着没有的眼泪。
“您不知道啊,我家阿奶,哎~!我都跟她说了,我和陆砚辞的婚事是县令大人亲自办的,我家阿奶不听,非逼着我和陆砚辞和离。”
她走到县令身前,低声对苟县令继续道。
“您也知道这婚事是世子主婚,要是这事儿传到世子耳朵里,县令大人,您说就世子那不好相与性子能饶过您?”
因着她说了世子不好的话,县令瞪了她一眼,正想骂她。
“县令大人先别气,我这不都为您着想实话实说嘛。这俗话说得好,有功不一定赏,有过那肯定是要倒大霉的。
要是您今天不惩治那不安分的人,要是哪天世子一个兴起跑过来遇见像今天这事儿,您说您...”
苟县令脑海里浮现出了文安侯世子那阴鸷的脸,吓得一个哆嗦。
“大人得杀鸡敬猴,做给他们看,让那些个坑您的人不敢再造次。”
苟县令听了她的话,秒懂。
“来人,把一干人等拉去村口。”
看着上前来押人的衙役,一群跪着的人全部叩首。
“大人饶命啊!”
叶老太几人软塌在地,像是瞬间被人抽了魂,连走的力气也无,全凭衙役给架出去。
叶老族长经过叶清雨身边时,露出了请求的眼神。
老头子碍于小辈面前没放下面子,其余几个年轻的倒是出声求她帮忙求情。
叶清雨也知道这事始作俑者是叶老太一家,跟族老们没关系,等会儿她会帮忙说清事实。
求情算了吧,那县令跟她可没关系,别到时候适得其反。
一干人被带到村口,县令坐在凳子上,就地审问。
而一路看到这阵仗的村民一个喊一个,都围了上来在一旁吃瓜。
“到底是谁逼迫陆砚辞和离?”
叶家人面面相觑,朱大壮爹没了他傻儿子的束缚,抢先扑来出来哭天抢地的倒苦水。
“大人,冤枉啊,这事儿跟草民没关系。都是那叶家老太太干的,是她怂恿小的来的,她说她有个孙女要找婆家。
正好相中我家犬儿,这事儿得从头说起...”
于是,大壮爹一股脑儿的往外倒。一开始,叶老太和他商量好,她家的孙女2两银子加十斤猪肉就卖给他做儿媳妇。
叶清雨知道要被卖给傻子,便要死要活的去撞了棺材,当时叶老太以为她死了便作罢了。
哪知叶清雨没死,还嫁了人。老太婆便再次找了朱大壮演戏,什么早定婚约都是他倆合计好的。
若叶清雨不同意,就告她悔婚再许吓她。而且叶老太这次连银钱也不要了,说什么只要孙子,要狗蛋儿合籍。
大壮爹一想白得一个儿媳妇,便同意了她的做法。
“俺就说这老婆子没憋什么好事吧,那叶老三还没下葬呢,就上门来卖孙女。”
“没错,老婆子可真不是个东西,黑丫可真可怜。”
大壮爹说完,围观的村民也开始叽叽喳喳的说着当日所见。
当然这些话也一丝不落的落入在场的人耳中。
“你这老妪婆竟然诓骗我!”
叶老族长愤愤地瞪着叶老太,他看向县令。
“大人,小的也是被这老妪给骗了,小的乃是叶氏族长。这老妪说她孙女早已许了人家,却私嫁他人,便让小的来做主。
没成想事实竟是如此,小的也是不知啊,求大人宽恕。”
叶家族老皆跪伏下去,齐声求饶。
“大人,你瞅瞅,我这额上的伤疤还在呢。”
叶清雨掀开额角的碎发,那里还有疤痕印子。
“我也跟阿奶说了我和陆砚辞的婚事是县令大人做主的,可她不信,非逼着我和离,求大人惩治那该惩治的人!
要是隔三差五来一次,那我和陆砚辞还过不过了?”
苟县令气得,没想到这些个下民还给他找事儿,差点乌纱不保。
当即让人给叶老太几人弄了条凳趴着,每人20板子,而叶老族长被罚500钱。
还下令不准围观群众离开,必须留下来观看。
这次可不是荆条,正儿八经的竹板子,叶清雨看着都觉得牙痛。
‘啪啪’声才刚响起,就被几人哭天抢地的哎哟声淹没了。
20板子很快打完了,几人趴在凳上都起不来,又被衙役们拽着拖到了苟县令面前。
“这陆砚辞的婚事是本官做主的,若再敢有人质疑,这便是他的下场。”
苟县令看都没看地上趴着哀怨的几人,而是用他那犀利的眼神扫射了一圈人群,做一个示警。
随后他来到陆砚辞的身边低声道:
“你在这儿最好给本官安分点儿,别给本官惹事。”
苟县令冷哼了一声,便带着衙役等人便离开了苦菜村。
叶老太几人搀扶着站了起来,愤恨地看向她。
“你...”
怒吼扯动她的屁股上的伤,痛得呲牙。
“你个死丫头,竟然怂恿县令打自己阿奶,你个不孝子孙...”
“呀,县令您咋回来了。”
叶清雨不想听她叽里呱啦,使了个诈。
叶老太以为县令真回来了,一下子哑火了,和叶家两兄弟搀扶着赶紧溜了。
除了有些拐不自然,那速度兔子都追不上。
叶家族长上前,眼里有些愧疚。
“丫头,以后若是需要帮忙,便到叶家村来寻我。”
一场闹剧就这么结束了,围观群众也散了。
“阿姐,你忘了你的银锁。”
叶清雨这才想起来,那叶老太早就不见踪影了。
算了,一把‘破’银锁,下次她无聊再去叶家村找那叶老太拿。
朱大壮和他爹相互搀扶着离开,大壮他爹走之前还不忘恨恨的看了她一眼。
叶清雨却不甚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