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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9、未完待续 情不知所起 ...

  •   “既然你什么都知道,为什么不阻止?为什么还要那个空壳?”景禾问沈钧烈。
      “我为什么要阻止?”他笑着说:“你做的比我预期的还要精彩!”
      “你已经拿到了入场券。真正的合同,早就为你准备好了。你没有输,而我自始至终,想要的也不是某一家公司。”
      沈钧烈继续说:“我知道,你和我一样,都不喜欢循规蹈矩……”
      景禾懒得和沈钧烈争辩,不再理他,低着头朝山下走去。
      他拦住她,“再走,脚要痛了。”
      朝后面的司机招了招手,黑色的车子平稳的停在两个人身边。
      “上车,回去换身衣服。需要你陪我应酬一下。”
      “不去!”
      景禾径直朝山下走。
      沈钧烈摇了摇头,追上前去,“气了这么久,先中场休息一下,好不好?”他哄她。
      她不听,继续走。他只好再次将她掳走,押回山上。
      夕阳西下,倦鸟归林。
      茂密的树林,在夕阳的余晖里披上明媚的金黄色,飞回巢穴的鸟儿,叽叽喳喳的唱着歌儿。
      温柔的的天空,一抹流云被飞机拉出长长的一丝白线,天边的晚霞,绚烂多彩。
      洗完澡来到衣帽间,她问沈钧烈:“晚宴?酒会?还是商务……”
      还没说完,他递给她一张请柬。
      珠光闪闪的封面上印着烫金的logo,是景禾再熟悉不过的——烈奇。
      “凌云而上,乘风破浪。”
      手指微微颤抖,打开了请柬。
      “十年一剑,今朝闪耀。”
      她和沈钧烈的名字,并驾齐驱,赫然在列。
      烈奇科技上市暨成立十周年庆典……
      她红了眼眶。

      车子缓缓驶入地下专属通道,在VIP电梯厅前面平稳的停好。宴会管家拉开车门,沈钧烈下车,伸出手臂交给景和。
      景禾抓着沈钧烈的手,小心翼翼的下车。她抬眸与之对视,攀上他的手臂。
      沈钧烈一身深蓝色西装,与之相配,景禾穿了一条宝蓝色的鱼尾露背长裙。一条苏托尔项链垂在背脊上,闪耀的流苏在腰尾臀起处荡来荡去。
      到达宴会厅之前,要经过一条满是记者和媒体的廊道。
      看着那些长枪短炮猛烈地“攻击”捕捉两个人的身影,她心神恍惚,不禁轻轻叹了一口气。
      沈钧烈面对着镜头微笑,抓了抓她的手,温柔询问,“累了?”
      景禾轻轻摇头,“没有……就是有些感慨……”
      在媒体前稍作停顿,留下一张完美的合照。比起两个人合体出现,可能更引人注目的,是景禾左手上那颗闪耀的大钻戒。
      沈钧烈率先签完名字,将签字笔交给景禾。在他名字的旁边,她利落潇洒地签上自己的名字。
      余亦奇从宴会厅快步走出来,还是那副工科男的模样。
      对于景禾的出现,余亦奇并不惊讶。他走过来简短寒暄过后,“抢”走了沈钧烈。
      景禾被之前合作的客户认出来,站在旁边聊了起来。
      被余亦奇抓着走出好远,沈钧烈又倒了回来,他将她散落下来的一缕头发拢在耳后,嘱咐道:“管家已经等在里面……”
      客户没和沈钧烈说上话,倒是被两个人的亲昵举动惊到目瞪口呆。
      景禾笑而不语。
      宴会厅门口,景禾的脚还没踏进宴会厅,就被伸出来的一只胳膊拦在了门外。
      景禾抬头,冤家路窄!
      陈璐,剪短了头发,人也胖了,气势汹汹的站在门口,拦住景禾的去路。
      “哟!这不是景禾嘛!请柬!”陈璐开口。
      “没有的话可不能进……”还不忘白景禾一眼。
      景禾不想多生事端,瞧她一眼,打开手包拿请柬。
      打开来才想起,在车上涂口红的时候,请柬掉出来,被沈钧烈随手装在了西装口袋里。
      打电话给沈钧烈,他没有接。
      景禾合上手袋,对陈璐说:“你查一下,名单上有我的名字……”
      陈璐拿起平板电脑,敷衍了事的划拉了两下,不屑地抬起头,“不好意思,没有查到……”
      旁边陆陆续续的宾客经过,她的同事笑脸相迎。
      陈璐“耐心”的对景禾做起专项一对一服务。眼睛不住地瞟向景禾左手的无名指。
      “你到底有没有请柬?没有的话靠边站,不要挡在门口!”陈璐又斜楞景禾一眼。
      她蛮横嘟囔,“还敢跑回来要饭,也不看看自己什么身份!”
      景禾朝里张望,行政总监密恩从宴会厅里走了过来。她瞄了一眼门口的状况,却中途改了路线。
      景禾精神不济,不和陈璐费口舌,主动让到一边。
      她知道,宾客和媒体会看到她被拦在门外。
      她也知道,她在烈奇邀请的贵宾名单里。
      她还知道,沈钧烈看不到她的身影,肯定会出来。
      对于喜欢耍贱的人,就得用贱招。
      陈璐旁边那些同事,比她资历浅,对于她的言行没人敢反驳。景禾从服务生的盘中取了一杯水,站到了旁边。
      从容地等待。
      无意中举起的左手,又刺痛了陈璐的眼睛。
      “从哪个男人那里讨来的冒牌货,也敢在这里炫耀!”
      景禾转着钻戒,轻佻起来,“吃不到的葡萄……很酸吧?”
      她斜眼瞧着陈璐,“不过呢,你和你老公那么纯洁的爱情,根本不需要这些东西,对吧?”
      密恩适时出现,询问怎么回事。
      陈璐抢白,“密总,这是您之前的下属吧?名单里没有她,偏要混进宴会厅,在这里闹事情呢!
      “跟她解释没有请柬不可以进,她就是不听!非要说什么认识里面的哪位总裁!”
      “可笑!”小人发出讥笑。
      俗不可耐的人,说话夹枪带棒也就罢了,说瞎话、编台词也是信手拈来。
      异样的目光纷纷投来。
      密恩观察周围状况,对景禾摆手使眼色,想将她叫到角落里去。
      “我的请柬在同伴身上,我哪也不去,就在这里等他。”
      “密总,这种人我最了解了,就是狗皮膏药,借着这种场合来贴有钱人的!”
      陈璐低劣的手指头指着景禾的鼻尖。
      “她不是这里的员工,您何必对她这么客气!”
      密恩冷眼旁观,并不想快速地解决问题。
      站了这许久,景禾体力有些不支。
      陈璐的手指在面前晃来晃去,景禾耳朵里“吱”的一声耳鸣,天旋地转起来。
      她下意识一伸手,被沈钧烈一把抓住。
      沈钧烈勃然大怒!
      他怫然一挥手,陈璐一个趔趄甩了出去。
      不是谁话多,谁声音大,就可以占得先机!既然她那么想死,今天就顺带手成全了她。
      “滚到一边去!敢在这碍眼!”
      “沈……沈总!”
      虽已不是烈奇的沈总,但烈奇有他的传说。
      陈璐与密恩大惊失色。
      “沈总,是我们工作失职,我们的失误,您见谅!”密恩道歉。
      “闪开!”沈钧烈眼皮都懒得抬一下。
      宴会厅里的宾客探头探脑,走廊尽头的记者媒体也将长枪短炮对准这边。
      沈钧烈弯腰,被景禾果断制止。两个人拉扯,被一声“三哥”打断。
      两人回头,看到了意气风发但仍旧可爱的司嘉南。
      他是一点都没变。
      “三哥!”司嘉南呲着牙叫沈钧烈,转头又对景禾嘿嘿一笑,“我是不是应该叫你三嫂了?”
      他眼睛里闪着光,靠在他旁边的姑娘,温婉大方,笑意盈盈。
      四个人肩并肩,一同踏入宴会厅。
      踏进了那个圈子,沈钧烈就是最炙手可热的主角。她顺其自然的借其势,变成了景总,迎来自己的圈子。
      她不觉得丢人。
      就像女人天生喜欢钻石珠宝,觉得自己配得天底下最珍贵最耀眼的那一颗。
      对于稀缺的上品男人,女人是同样的心理。
      每个人手里都有牌。
      但是,并不是每个人都上得了牌桌,也不是每个人都可以打得一手好牌。
      自打走进宴会厅,她身上聚焦的目光就没断过。
      沈钧烈又被“抢走”了,她这会腰膝酸软,有些支撑不住。
      穿过人群,又碰到了密恩,景禾叫住了她,“密总!”
      密恩停住,戳了景禾一眼,“景总,您有什么事情?”
      “咱们行政部的工作太不不到位了!我都站了这么长时间了,都没有人引领我去到自己的座位,你看……”
      “不好意思,景总……”硬生生的从牙缝里挤出来。
      “您稍等,马上为您安排。”
      不出所料,她叫来了陈璐“将功补过”。
      景禾和陈璐一前一后,穿过人群。她强行压下胃里的一阵翻腾,不禁出了一脑门汗。
      陈璐低头快走,高跟鞋急促的敲打地面。景禾不紧不慢的跟在后面。
      “不好意思,我在贵宾区!”景禾叫住陈璐。
      陈璐应声停住,景禾也停住。
      两个人站在主厅与露台相接的弧形走廊处,一个服务生推着满是玻璃酒杯的推车经过。
      景禾让开道路,手不经意间在推车上搭了一下。在宴会厅水晶灯的照耀下,钻石又是一阵刺眼的闪耀。
      陈璐走到景禾身边,说了句:“请跟我来。”
      两人和服务生并行。
      走廊变得狭窄,景禾抬脚时被绊住,整个人踉跄出去。
      膝盖实实在在的跪了下去,整个人匍匐在地。玻璃杯掉落下来,稀里哗啦碎了一地。
      周围一片惊呼。
      陈璐朝服务生喊道:“你怎么回事?怎么这么不小心!”
      弯腰对趴在地上的景禾说:“您没事吧?我扶你……”
      景禾突然后怕,下意识的捂住了小腹。
      “别碰她!”拨开人群,沈钧烈的声音冷冽,脸色也难看到了极点。
      玻璃杯的碎片在脚下咔嚓咔嚓碎裂,他弯腰跪地,将她抱了起来。
      “伤到哪里没有?”沈钧烈面露忧色。
      她摇摇头,抓住他的西装领口,才发现手掌磨破了皮。
      “管家呢!”他问。
      “我让他不要跟着我的……”他瞪她一眼,不解气,又狠狠捏了一把。
      贵宾休息室里,医生做了简单检查。除了膝盖淤青和手掌擦伤,并无大碍。
      医生走后,沈钧烈叫来了管家。
      “派人去查,那个叫陈璐的和她在烈奇的靠山,明天起,让他们在这个行业消失!”他面色平静没有波澜,语气却让人不寒而栗。
      “包括她学生时期的案底。”景禾说,“还有那个密恩!一并解决了!”
      “好的,”管家答应着,“方式呢?”
      景和与沈钧烈对视,“所有项目、报销、合同……法务部起诉……”
      “好的。”
      管家走后,余亦奇赶了过来。沈钧烈绷着脸,眼眸低垂。
      “怎么回事?没受伤吧?”
      “无大碍。”沈钧烈低声说道。
      两个人沉默。
      余亦奇向景禾致歉,“让我们的贵宾遭受这样的待遇,真的是非常抱歉……”
      景禾不好意思起来,“余董,千万不要这么说,您永远都是我的上司……”
      “这样的事情,本就不该发生……”沈钧烈沉声说道。
      “我知道……”余亦奇回答。
      “他们哪里来的这么大胆子?!”
      余亦奇看了沈钧烈一眼,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
      “我明白,所以,这一次又要借你的手了……”
      余亦奇喝了不少酒,脸很红。
      他靠在沙发上,看向沈钧烈,“烈奇的疆场,终究没有圈住你……你还是你……”
      两个人就那么坐着,恍惚间,又回到了最开始的地方。
      余亦奇走后,房间里又安静下来。
      沈钧烈抬手捏住了景禾的腮帮,“过来!”他的语气带着责备。
      景禾乖乖从沙发一侧挪动到他的身边,他她抱起来坐在自己腿上。
      膝盖和手掌肿了起来。
      温热的手掌覆在她的小腹上,“知道错了吗?”
      他都清楚明了。
      “知道。”她回答,“不过就是顺水推舟而已。”
      “而已?!”刚要消下去的气,一下子又被顶了上来,“这几个月,安稳点,不许胡闹!”
      她蹭他的耳朵,“你说过,你就是我的网,不管我从哪掉下来,你都会接住我的……”
      他又捏了一下她的脸,“你早已经可以自己织网了……”
      洛南夜色温柔,春风惹人醉。
      车子停在路上,草坪上淌出来的水已经风干,路面斑驳。景禾挽着沈钧烈的手臂,慢悠悠走在洛大的校园里。
      沈钧烈的腕表被景禾捏了一下,银铃般的报时声音再次响起,就像在召唤南瓜马车。
      “沈钧烈,你老实交代!还有没有事情瞒着我?”
      沈钧烈抬起头望着夜空,想了想,低下头去吻她,然后又抬起头看向她的眼睛,“未完……待续……”
      哈!真是找打!
      那轮月亮慢慢淡了下去,变成了一个水印子。
      树杈上,一只小蜘蛛,正在努力的结网,一滴水滴挂在上面,在灯光下闪闪发亮……
      (全文完)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89章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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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公告
故事的开头确实写的一坨,想迎合搞出来的东西,就像是被强的情况下结出来的不伦不类的瓜……后面的,嗯,后面的瓜还挺甜的……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