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鬼点子生成器》可琦饼

129、谈判 古灵阁

　　古灵阁的大门依旧庄严。高耸的白色建筑坐落在对角巷尽头，银色的门把手在阳光下反射出冰冷的光泽。无论外面的魔法世界如何动荡，这里似乎永远保持着一种超然的平静。
　　但邓布利多知道，平静并不代表置身事外，尤其是在战争开始以后。
　　他没有带任何凤凰社成员，也没有带辛迪同行。这一次，他选择独自前来。因为他很清楚，与古灵阁沟通的关键从来不是魔法，而是信任。妖精们不会因为一个巫师的身份而改变规则，哪怕这个巫师是阿不思·邓布利多。

　　进入大厅后，他并没有像普通访客一样走向柜台，而是直接要求见古灵阁的负责人。
　　很快，一名年长的妖精被带了出来。他穿着精致的深色礼服，目光锐利，显然并不因为邓布利多的名声而感到特别。
　　“邓布利多教授。”妖精微微点头，“古灵阁很荣幸接待您。”
　　“不过，如果您是来要求查看某位客户的金库，我恐怕必须提前说明，我们不会违反保密协议。”
　　邓布利多微笑。
　　“我正是因为相信古灵阁不会轻易违反自己的原则，所以才来到这里。”
　　妖精皱了皱眉。“什么意思？”
　　邓布利多没有立刻回答，“我希望和您进行一次私密谈话。”
　　妖精看了他几秒，似乎在评估是否值得，最终他点头。

　　他们来到一间独立的办公室。门关闭以后，外面的声音全部消失。
　　邓布利多坐下后立刻开口。“我今天来，是为了提醒古灵阁一件非常严重的事情。”
　　妖精的表情变得谨慎。“关于什么？”
　　“黑魔法。”邓布利多平静说道，“非常强大的黑魔法。”
　　妖精没有说话，他示意邓布利多解释。
　　邓布利多继续道：“我认为，莱斯特兰奇家族的最高级金库中，保存着一件危险物品。它不仅仅是一件被施加诅咒的物品。它会影响周围的魔法环境，甚至可能影响接触它的任何生物。”他加重了“任何”二字。
　　妖精皱眉。“影响生物？什么意思？”
　　邓布利多看着他。
　　“狂躁、失去判断，甚至……”他停顿了一下，好像要故意制造些悬念。“被控制，为它所用。”
　　房间里安静下来，妖精显然没有立即相信。
　　“您认为，一件物品可以做到这些？”
　　“普通物品当然不能。”邓布利多说道，“但这不是普通物品。”
　　妖精沉默了，片刻之后，他忽然想起什么。
　　“等等。您说……影响附近生物？”
　　邓布利多点头，妖精的眉头皱得更深。
　　“地下区域的龙……”他低声说道，“确实有些不对劲。”
　　邓布利多饶有兴致地看着他。
　　“过去几年，它们越来越难控制。我们原本认为只是年龄问题。”妖精缓缓说道，“毕竟那些龙已经在那里待了很久。”
　　“但……”
　　他停住。
　　显然第一次认真考虑另一种可能。
　　“如果不是年龄问题，而是受到了情绪上的影响…”
　　邓布利多没有回答，但他的沉默已经代表了答案。

　　半小时后，古灵阁负责人做出了决定。
　　“我们会派人检查，但我要说明，”妖精严肃地说，“这并不代表我们承认您关于客户金库的推测。我们只是检查是否存在影响古灵阁安全的因素。”
　　邓布利多点头，“这正是我希望的。”

　　在邓布利多的劝说下，两名（而不是一名）经验丰富的妖精被派往地下区域。
　　他们没有打开莱斯特兰奇金库，只是靠近，检查外围魔法波动。
　　但即使这样，也足够了。因为一个小时后，他们回来了。两人的脸色都不太好，其中一人扶着墙，像是在努力保持清醒。
　　负责人立刻站起来。
　　“发生了什么？”
　　其中一名妖精深吸一口气。
　　“我们靠近以后……不知道怎么回事，感觉思绪变得很慢，像是忘记自己为什么在那里。”
　　另一名妖精点头：“我甚至一度觉得应该打开金库，看看里面到底有什么东西，但理智上又觉得没有必要。”他说到这里，表情变得难看，“如果不是我们两个人一起去，互相提醒着，恐怕……”
　　他没有继续说，但所有人都明白，恐怕他们未必能安全回来。
　　负责人妖精的表情彻底变了，他挥挥手示意两人下去休息，然后他转头看向邓布利多。
　　“我们需要商量一下。”

　　邓布利多点点头。但就在妖精准备离开时，他忽然开口。
　　“还有一件事。”
　　妖精停下脚步，邓布利多缓缓说道：“我认为，这件物品属于一个人。一个叫汤姆·里德尔的人。”
　　妖精没有反应，直到邓布利多说出另一个名字。
　　“伏地魔。”
　　空气瞬间凝固，妖精的脸色变得更加难看。
　　“您确定？”
　　“是。”
　　邓布利多说道。
　　“它不是莱斯特兰奇家族偶然收藏的黑魔法物品。而是伏地魔制造，并交给贝拉特里克斯·莱斯特兰奇保管的。”
　　妖精沉默许久。他终于明白了，这不是普通的客户违规，这是古灵阁被迫卷入了一场战争。
　　而妖精最讨厌的事情，就是被巫师利用，他们曾经忍受过巫师的傲慢，忍受过巫师对他们能力的质疑。所以他们发誓绝不会再次接受自己成为某个巫师野心的一部分。
　　邓布利多看着他的表情，知道时机已经到了。
　　他缓缓说道：“我并不是来请求古灵阁帮助巫师。我是来提醒古灵阁。”
　　妖精抬起头，望向这位高大的老人。邓布利多的声音依旧温和，却比任何时候都坚定。
　　“伏地魔早就已经开始利用古灵阁了。今天，他把自己的黑魔法物品放进一座金库。明天，他也许可以通过这些东西从内部控制古灵阁。后天，他会让整个魔法世界相信，古灵阁已经屈从于他的掌控。”
　　办公室里再次陷入沉默。
　　妖精们看重财富，看重契约，看重古灵阁数百年来建立的声誉。他们可以不关心巫师战争，但他们无法接受所有人认为古灵阁已经成为伏地魔的工具。
　　最终，负责人妖精缓缓开口。
　　“我们会处理这件事情。”
　　邓布利多点头：“谢谢。”
　　妖精看着他。
　　“教授，如果事实证明您说的是正确的，那么这确实不仅仅是巫师的问题。”
　　邓布利多微微一笑：“我知道。我们都不希望这样的事情发生。毕竟，我还有一大笔钱存在你们这呢。”
　　他颇为俏皮地眨眨眼，站起身准备离开。在走到门口时，他减缓了脚步。
　　“还有一件事。”语气依旧平静，却多了一丝郑重，“我希望今天的谈话内容，不会被外传。”
　　妖精眯起眼睛，看不清是不满还是一些其他的情绪。
　　“古灵阁从不泄露客户与访客的谈话。”
　　“我相信你们的原则。”邓布利多点头，“但这件事牵涉太深。”
　　他稍微犹豫了一下。
　　“如果你们认为需要销毁那件物品。我可以提供帮助。”

　　妖精没有立刻回答，他只是看着邓布利多，像是在重新评估这个人的可信度。
　　许久之后，他缓缓说道：“我们会做出最符合古灵阁利益的决定。”
　　邓布利多微微颔首：“那就足够了。”
　　他转身推门离开。大厅的光线重新落在他身上。而在他身后，古灵阁的深处，一场关于“是否要打开莱斯特兰奇金库”的讨论，已经悄然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