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chapter29 内卷是一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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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的新生中有两个熟悉的身影，一个是之前我在丽痕书店撞到的那个男孩，小巴蒂·克劳奇，他被分到了拉文克劳（这确实很适合他，毕竟不是所有人一年级的时候就已经自学到三年级进度了！），我对他的名字有些熟悉，但一时之间又想不起来原因。
另一个则是西里斯·布莱克的弟弟，雷古勒斯·布莱克（他长得和西里斯很像，虽然气质不太一样，但也能一眼看出他们的亲缘关系——这个名字也很耳熟，可惜我的脑袋坏掉了记不起来），他如愿以偿地被分去了斯莱特林，这让西里斯似乎并不怎么高兴，虽然很快就又和他的好兄弟詹姆凑到一块儿去了。
二年级的课程对我来说也依然简单，我的生活也基本都在上课、图书馆复习、偶尔夜游冒险之中度过。
不过由于对金加隆的焦虑，我申请了校内的帮工——帮教职工们干些活，得到一些微薄的资金资助。忙碌的学习与工作生活让我的脑子几乎没有机会再去想起过去的那些事，尽管我自己也清楚这只是暂时的，毕竟里德尔虽然已经是过去式了，可伏地魔还活着呢！
有的时候我时常会思考我没有拥抱死亡而是来到这个时代究竟是因为什么？毕竟我只是个连有关原著的记忆都已经模糊了的普通人……记忆……我忽然想起，似乎，巫师可以把自己的记忆抽出来，然后借助冥想盆将它复现……
是的。记忆！
我往校长室那儿赶去。
对着门口的石像鬼一连报了十几个甜食是名字也依然没有成功，我站在原地绞尽脑汁地开始思考究竟还有什么名字。
“或许可以试试蟑螂堆。”身后传来一道声音。
“蟑螂堆。”我从善如流地说，门竟然真的打开了，露出了里头旋转向上的楼梯。
我转头感谢来人：“谢谢你！”
那居然是小巴蒂·克劳奇。
“不客气，”他笑着说。他虽然是个比我小一级的拉文克劳，但姿态却很成熟，他微微一笑时我看见他一闪而过的牙齿，似乎很锐利的模样，“我经常从教授们口中听说李学姐的事情，你很厉害，我很想认识你。”
“不过，”小巴蒂的眼里闪过一丝光，似乎感到好奇，“学姐去找邓布利多校长是有什么事吗？”
“呃，唔，一些疑问想要邓布利多教授为我解答——你知道的他是最伟大的巫师我想他知道的比较多——总之就是这样。”我紧张地眨了眨眼，不知为何面对这位学弟让我有一丝气弱呢……
“如果你想的话，或许明天中午，午餐之后我们可以在图书馆见——假如你需要什么、呃、帮助？”我迟疑地说，不太确定他是否真的需要这些。毕竟他入学以来的成绩也很不错——我略有耳闻。当然，其中有一部分是因为他父亲似乎来头也很大，所以人们会关注他。
“好的，学姐。”看起来很有礼貌的拉文克劳学弟终于离开了。我这才小心翼翼地又看了圈确定没人才走了上去。
我来的时候邓布利多正在为自己倒上一杯茶，看见我似乎也并没有很惊讶，微笑着问我：“艾拉·李小姐，你想要来一杯茶吗？”
“好的、谢谢。”直面这位现在已长着白胡子的老人让我有些紧张，他那双如大海一般澄澈的蓝眼睛似乎能看穿一切。
邓布利多很快递来一杯茶，我毫不设防地喝了一口，甜得我感觉自己的味觉都一下子失灵了。我抿着唇面色不改地放下茶杯，然后推远了些。
在几十年前，我还可以大言不惭地说邓布利多教授还挺喜欢我的——这也算是实话，他经常在变形课上为我加分。但现在，他似乎并不认识我，且他的样貌更接近那个我印象里的“邓布利多”，因而，我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您似乎并不惊讶我的到来？”我问。
“哦、或许还是有些的，”邓布利多微笑着说，“很少有小巫师愿意来陪我这个老头子喝上一杯茶了。”
那大概是他们怕蛀牙吧。我牙疼地想。把视线从他桌上那一堆糖果和甜品上移开。
“我其实、我来这里是有些事想要告诉您。”我抬起魔杖对着自己试图把记忆给抽出来……无事发生。
“呃……”我又试了几次也没有用，不免尴尬地看向邓布利多，“或许您有办法……？”
“很遗憾，我恐怕也不能。”邓布利多说，“不过，我大概知道是什么原因。”
“什么原因？”我放下魔杖，有些迷惑地说。
邓布利多看着我，但也可能看的并不是我：“说真的，米勒娃念到你名字的时候我可吓了一跳——在此之前，我记得准入之书上并没有‘艾拉·李’这个名字，就好像是突然冒出来的，米勒娃也没有给‘艾拉·李’写过信的印象，但那是我询问她之后她才想起来的事。不过等到我再去看的时候，准入之书上已经出现了这个名字。”
“……什么？”
邓布利多并没有解释我的疑惑，反而给了我更多的疑惑：“你的身上有些时间的痕迹。”他就像个谜语人一样，“时间是非常难以捉摸的东西，我想，你刚才想要展现给我的，或许并不属于当下的时间，因此它无法被取出——等到错乱的时间回到正轨时才有可能。”
“……”我不说话了。我不承认我一句话都没听懂。
“李小姐，”邓布利多再度笑眯眯地，递给我一把柠檬雪宝，“时间会告诉我们答案的，你只需要等待它。它在你身上或许是个倒计时，但我无法明确那个准确的时间点。”
他看得出来我并没有听懂，但也并没有解释的打算，而是转而告别了我，说他得去庞弗雷夫人那里喝防蛀牙魔药了。
我只能一头雾水地离开了。
倒计时？我身上的时间是倒计时？我天马行空地思考着。这该不会是说我还得再穿一次的意思吧？梅林啊……这还是算了吧！
＊
我并没有忘记那天校长室门口的约定，第二天餐后独自一人去了图书馆。
这个时间点基本只有零星几个人在，因而我一下子就看见了小巴蒂·克劳奇。我走过去，和他打了个招呼坐下：“中午好，克劳奇先生。”
“叫我巴蒂就好。”他说。
“好的，巴蒂。”我从善如流地改了称呼，“你有什么想问的吗？”
其实从昨天看来，我总隐约感觉他并不是真的想和我聊些学习的事情的，这家伙看起来像个稍微纯良一点的里德尔（我想也没人能坏得过黑魔王了），总给我一种坏心眼很多又不表现在脸上的感觉。我对这类人很敏感的！
但出乎我意料，他居然真的问了几个知识点，有些甚至是四年级的内容。
我一一回答了他，心里都有些震撼了。这才是真正的卷王……一年级就已经学到四年级的内容了……不行我也不能吃老本荒废了！刚才有几个问题我都得仔细想想才能回答他！这太可怕了！艾拉·李！你太不努力了！
我正深刻反思自己。
小巴蒂·克劳奇原本只是想随便提几个问题的，顺便坏心眼的夹杂了一个四年级的知识点——对于这个大他一级还拿了年级第一的女巫，他确实有些好奇，但又有些轻视的意味。结果却让他一下子来了兴致，正视着她，啊哈，她确实非常聪明——完全可以充当他的敌手，不是吗？
他想起父亲对他的要求：年级第一、结识人脉……总之，没有一句是让他在霍格沃茨生活得开心点儿的。他母亲倒是私底下关心了两句，但她不会让他违背他父亲的。
艾拉·李是个很好的“朋友”人选不是吗？小巴蒂想象着告诉父亲的场面。他是会满意他儿子的交友人选，还是勒令他向他的朋友多学习……？他自己也不知道。
小巴蒂眼珠子一溜，露出了一个真诚的笑容：“学姐，我们之后还可以继续一起学习吗？”
“当然。”我说。这家伙非常聪明，和他做学习搭子属于是我们俩都赢了。（并且这种真正意义上的卷王杵在我面前也算是警醒我别自得其满地吃老本了:P）
＊
要说二年级有什么不同的话，大概就是升入二年级之后可以参加魁地奇招新选拔了。
詹姆这家伙从开学第一天的火车上就已经在说自己绝对能入选了（事实上应该说从一年级起他就这么说了，只不过一年级不能参加选拔），至于西里斯，虽然他不像他的好兄弟那么张扬地宣扬自己入队以后要怎么把其他三个学院打得落花流水（尤其是斯莱特林），但也不难看出他也很期待选拔。
两个人就像被主人告知可以出门玩因而在门口挤在一起转圈圈急躁地想跑出去撒欢的狗狗。（当然没有狗狗这么可爱，因为心浮气躁的他俩和斯莱特林起过好几次争端，给格兰芬多扣了好几分，好在斯莱特林也扣了。说真的，一定要用这样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方式给斯莱特林扣分吗？）
这热爱魁地奇的样子幻视一些伊森·温斯洛和加登·史密斯——这就是男孩们的共同爱好吗？
不过显然也不是所有男孩都这么热衷于魁地奇这项运动的。至少他们的另外两个好朋友莱姆斯和彼得不是这样。
“我不怎么热衷于此，”听到我的提问莱姆斯说，“虽然——魁地奇是很令人兴奋的项目没错。不过我并没有想要亲身上阵的想法。”
我点点头。懂了。确实也很难想象莱姆斯这样……嗯，怎么说呢？气质更柔和更温润一点的男孩像詹姆一样骑在飞天扫帚上疯闹的样子呢……
至于彼得呢？虽然我们有过多次一起夜游的经历，但彼此之间还算不上特别亲密的朋友关系，大多数情况下我都是在有共同朋友在场的时候和他交流（虽然说我决定吸取前人的教训，不再先入为主地看他，但也做不到非常自来熟地成为好朋友，我在交友这一点上还有得学呢……），因而在我好奇提问之后，他有些小小惊慌，结结巴巴地说自己飞得不是很好，不过还是挺爱看魁地奇比赛的。
哦，不过你飞得还是比我好的。我拍拍他的肩非常成熟地说。（这话是真的，唉虽然我曾说过要是霍格沃茨内能用飞天扫帚代步的话我的飞行技术将会突飞猛进，但这不是不行嘛。）
至于我的舍友们呢——马琳也很喜欢魁地奇（她飞得也很不错，不过还在犹豫要不要报名选拔，虽然我们鼓励她可以试试，但她最后决定要偷偷努力然后在三年级惊艳所有人），玛丽对魁地奇一般般，不过也会支持自家学院，莉莉则对此很感兴趣。
一时之间身边似乎只有我对魁地奇提不起一点儿兴趣了——这难道是我和带英土著的区别吗？
“嘿，想什么呢！”颇具活力的声音在公共休息室里响起，“明天记得来看我和西里斯的选拔！”
好的好的。我一边填着星图（这是天文学的作业，周四晚上就要交了）一边头也不回地比了个OK的手势。
明明听到两种脚步声但只有他一个人的声音，我不免好奇地回头看了看，却和西里斯·布莱克四目相对了。
他立马移开了目光假装自己其实一直都一本正经地盯着詹姆的后脑勺，假如詹姆的后脑勺上突然长出眼睛或者别的什么的话我会信的。
说来也很奇怪，西里斯这家伙从开学到现在都对我有些避之不及的样子，只有在有第三人在场的情况下才愿意和我说上那么两句，难道他还在因为我假期没给他写信的事情而置气吗？梅林啊！都过去多久了——或者说是因为对角巷那天我拽了他？可那也已经过去十几天了！
想不明白。我决定忽略。
＊
西里斯·布莱克也不知道自己在别扭些什么——毕竟误会实际上已经解除了不是吗？艾拉·李依然是他的朋友。要说最初见面时他和艾拉有微妙的不对付吧（源于各种误会），可现在，经过了一整年再加那么多次夜游的经历，他早就把她当做真正的朋友来看待了。
但他现在就是有点微妙的别扭感。
詹姆这个粗枝大叶的家伙并没有发觉他的这点情绪，也可能是发现了但认为这是无伤大雅且他们能解决的——好吧这也是西里斯喜欢他的一点。
不过莱姆斯显然对这些小的细节更敏感一些，他甚至私底下有问过西里斯他和艾拉怎么了。西里斯表示没什么——毕竟他自己也不知道呢！莱姆斯看起来将信将疑，但他和艾拉约好了要去图书馆，因此并没有细究。
话说莱姆斯怎么经常和艾拉一起去图书馆？他俩都快和拉文克劳一样了。
＊
出于……某些原因。莱姆斯很容易捕捉到他人情绪的各种微妙细节。
因而他很快就发现了西里斯在隐隐逃避艾拉，但又很明显是他单方面的。只不过看得出来，就连当事人自己都不清楚原因。
莱姆斯由衷地希望每一位朋友都能好好的，但这在这件事上他似乎也帮不上什么忙，只能期望别扭的西里斯自己能想明白吧。
他并不算是好奇心有多么强烈的人（对比他的朋友詹姆来说），不过也很难不承认他的确有那么一点好奇，因而在图书馆时看着艾拉发呆了一会。
“你怎么了？”艾拉小声地问他，一边问一边左顾右盼地提心吊胆平斯夫人的出现，乌黑的眼珠子滴溜地转，说实话这幅样子看起来更可疑一些。
莱姆斯回过神来，意识到刚才的发呆可能有些冒犯，耳根微红地小声道歉：“不好意思，我刚才……走神了。”
“好吧。”艾拉看起来将信将疑，目光落在他脸上（这让莱姆斯也有些不自在了，他移开了目光又觉得这样很奇怪，于是微微垂着眼），然后又落在了他脖颈处。他一开始没意识到什么，但很快想起来那上面有几道新增的伤痕——他几乎一下子就坐立难安了。
艾拉的目光看起来像是彰显着她已经知道了什么，但那也可能只是莱姆斯过于紧张而产生的错觉：“莱姆斯，你需要一些祛疤的魔药或者白鲜香精什么的吗？我买了很多材料刚好可以做一点。”因为一些二手店铺居然还有满减活动，这不得狠狠拿下。
莱姆斯感觉到自己脸上的血色都褪去了，他不知道自己的这幅样子会不会更可疑或是让她更担心。在他回应什么之前，更先到来的是平斯夫人的怒火：“你们两个！要聊天就给我出去！”
然后好学生莱姆斯和艾拉生平头一次被赶出图书馆。
作者有话说
第29章 chapter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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