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年》L闹闹

29、第29章 四周年快乐

　　第二十九章 ：四周年快乐

　　这天凌嘉妤裹着米白色的长款羽绒服，围巾绕到下巴，指尖戳着玻璃柜里的草莓大福，身后忽然伸来一只温热的手，轻轻覆在她的手背上，带着熟悉的雪松味。

　　“又偷偷吃甜的，不怕晚上睡不着？”陆鸣礼的声音从头顶落下，带着笑意，伸手替她拢了拢被风吹乱的刘海，指腹擦过她冻得微红的脸颊。
　　，“早给你订好了，你最爱的那家日式甜品店的草莓大福

　　凌嘉妤回头撞进他的眼眸里，他穿了件黑色的羊绒大衣，领口露着浅灰色的高领毛衣，眉眼清隽，比四年前高中时的少年模样多了几分沉稳，却看向她时，眼底依旧是化不开的温柔。她伸手挽住他的胳膊，鼻尖蹭了蹭他的大衣袖口，声音软软的：“知道你会订，我就是看看嘛。今天可是四周年，总得有点仪式感。”

　　陆鸣礼低笑，捏了捏她的手：“早安排好了，都听我们妤妤的。”

　　四年前的十二月，温泉山庄的飘雪夜，他第一次喊她“妤妤”，那句温柔的“妤妤好乖呀”成了两人独有的印记。从高中校园的偷偷心动，到南淮大学的并肩相伴，从青涩的牵手、初吻，到如今大四的朝夕相守，一千四百多个日夜，他们从懵懂少年走到即将踏入社会的成年人，身边的人，始终是彼此。

　　车子缓缓驶离校园，往城郊的温泉山庄开——四年前的那家，陆鸣礼每年都会订下那间独栋小院，成了两人的专属纪念地。
　　凌嘉妤靠在副驾上，翻着手里的相册，是陆鸣礼亲手做的，从高中时的第一张合照，到大学迎新时的梧桐道留影，国庆的花灯展，第一次拍的大头照，温泉山庄的雪天，一页页翻过去，全是两人的痕迹。

　　相册最后一页，夹着几年前拍的大头照，她戴着粉色兔子耳朵，靠在他怀里笑，他戴着小墨镜，唇角扬着温柔的笑，旁边是陆鸣礼的字迹，一笔一划写着：「凌嘉妤，岁岁年年，皆是你。」凌嘉妤的指尖轻轻拂过字迹，心里暖融融的，侧头看了眼开车的陆鸣礼，他刚好也看过来，四目相对，皆是笑意。

　　“在看什么？这么入神。”陆鸣礼问，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

　　“看我们的四年，”凌嘉妤晃了晃相册，眼底亮晶晶的，“阿礼，你看，四年前你还一脸少年气，现在都成沉稳的学长了。”

　　“还不是被我们妤妤磨的，”他低头笑，“不过不管过多少年，我都是你的陆鸣礼，永远是。”

　　车子开到温泉山庄，熟悉的白墙黛瓦，院中的青石板上落着细碎的雪，和四年前一模一样。推开门，屋内的暖光扑面而来，餐桌上摆着精致的甜品，壁炉里燃着炭火，滋滋作响，床头依旧摆着她爱吃的零食，洗漱台上还是她常用的护肤品，连私汤池里，都提前撒了玫瑰花瓣，温度刚刚好。

　　“还是老样子，”凌嘉妤走进屋，伸手碰了碰壁炉的炭火，暖烘烘的，“你每年都记得。”

　　“记着我们的每一个日子，是我这辈子最该做的事。”陆鸣礼从身后抱住她，下巴抵在她的发顶，温热的呼吸洒在她的发间，“四年前的今天，你第一次喊我名字时的软声，第一次靠在我怀里睡的模样，我都记得。”

　　凌嘉妤反手环住他的腰，把脸埋进他的胸膛，听着他沉稳的心跳，和四年前一样，让她安心。“我也记得，”她轻声说，“记得高中时你在篮球场偷偷看我，记得星光下的告白，记得图书馆里你替我整理的笔记，记得第一次泡温泉时你替我擦头发，记得每一次你喊我宝宝、喊我妤妤的模样。”

　　四年的时光，不长不短，却足够把两个青涩的少年，揉成彼此生命里不可缺少的模样。他们一起熬过大学的期末考，一起泡图书馆刷夜，一起在食堂抢糖醋排骨，一起在梧桐道上散步，一起经历了所有平凡又温暖的日子。

　　午后，两人窝在壁炉旁的沙发上，盖着同一条毛毯，翻着相册，聊着四年来的趣事。凌嘉妤说起大一那年，有男生给她送奶茶，陆鸣礼醋意大发，在宿舍楼下守了三天，硬是让那个男生再也不敢靠近；陆鸣礼说起大二那年，凌嘉妤为了给他准备生日惊喜，偷偷学做蛋糕，结果把厨房弄得一团糟，蛋糕烤糊了，却把他感动得一塌糊涂。

　　说着说着，两人都笑了，眼底满是温柔。那些细碎的小事，拼凑成了他们的四年，成了彼此心底最珍贵的回忆。

　　傍晚，陆鸣礼系着围裙在厨房忙碌，做的都是凌嘉妤爱吃的菜，糖醋排骨、番茄牛腩、清炒时蔬，还有一碗甜甜的银耳百合汤，和四年前一模一样。凌嘉妤搬了小板凳坐在厨房门口，托着腮看他，他的动作比四年前熟练了许多，眉眼间的温柔却丝毫未减。

　　“阿礼，”凌嘉妤忽然开口，“明年我们就毕业了，你想留在南淮，还是回老家？”

　　陆鸣礼回头，擦了擦手，走到她面前，蹲下身，握住她的手，眼神坚定：“你在哪，我就在哪。你想留在南淮，我们就一起在南淮打拼，你想回老家，我就跟你回去，不管去哪，只要身边是你，就好。”

　　凌嘉妤的眼眶微微泛红，伸手抱住他的脖子，声音软软的：“我想留在南淮，因为这里有我们的四年，有我们的温泉山庄，有我们的梧桐道，有所有关于我们的回忆。”

　　“好，那我们就留在南淮，”陆鸣礼拍着她的背，轻声说，“等毕业，我们就租一个带小院的房子，像温泉山庄这样，冬天烤火，夏天看星星，我每天给你做早餐，陪你散步，陪你吃一辈子的糖醋排骨。”

　　晚餐在暖黄的灯光下进行，桌上摆着一瓶红酒，是陆鸣礼特意选的，度数不高，带着淡淡的果香。两人碰杯，红酒的甜香在嘴里化开，凌嘉妤看着对面的陆鸣礼，轻声说：“阿礼，四周年快乐。”

　　“四周年快乐，我的妤妤。”陆鸣礼看着她，眼底满是温柔。
　　不止四周年，还有五周年、十周年、一辈子，我都会陪着你。

　　饭后，两人一起泡了私汤，温热的泉水漫过腰腹，驱散了冬日的寒意，和四年前一样，陆鸣礼替她擦头发，揉着她的发梢，动作温柔至极。“妤妤，”他轻声喊，“四年前的今天，我跟自己说，一定要把你宠成全世界最幸福的女孩，这四年，我做到了吗？”

　　凌嘉妤仰头看他，眼里盛着星光，用力点头：“做到了，阿礼，你把我宠成了全世界最幸福的女孩。”

　　回到卧室，壁炉的炭火还在燃着，暖光映着两人的身影。陆鸣礼把凌嘉妤揽进怀里，低头吻她，温柔又缱绻，和四年前的那个雪夜一样，却多了几分岁月沉淀的温柔。他的指尖轻轻拂过她的眉眼，轻声喊：“妤妤。”

　　“嗯？”凌嘉妤轻轻应着，靠在他的怀里。

　　“妤妤好乖呀，”他的声音沙哑又温柔，和四年前一模一样，“我的妤妤，永远这么乖。”

　　这句话，像一把钥匙，打开了四年来的所有温柔，凌嘉妤的眼眶微微泛红，伸手环住他的脖子，把脸埋进他的颈窝，轻声说：“阿礼，我想跟你过一辈子。”

　　“好，”他低头吻去她眼角的湿意，声音坚定，“一辈子，都跟你过。”

　　四年，只是他们岁月的开端。往后还有无数个四年，无数个春夏秋冬，他会一直喊她宝宝，喊她妤妤，会一直给她做糖醋排骨，会一直陪她泡温泉，看星星，会一直把她宠成全世界最幸福的女孩。

　　凌嘉妤靠在陆鸣礼的怀里，听着他沉稳的心跳，看着窗外的飘雪，心里满是欢喜。她知道，不管过多少年，不管经历多少事，身边的这个人，永远会牵着她的手，陪她走到老。

　　四周年快乐，我的阿礼。
　　余生请多指教，我的妤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