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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艺术就是爆炸! 艺术就是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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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噗——!!!”
云舒一个没忍住,笑出了声。那笑声刚出口,她就意识到大事不妙,赶紧用手死死捂住嘴,但肩膀已经不受控制地剧烈抖动起来。
顾南衣脸都绿了,疯狂地用眼神示意余长乐:别说了!!!快闭嘴!!!
但余长乐还没反应过来。他看看憋笑憋得痛苦的云舒,又看看废墟里那个脸色越来越黑、几乎要滴出墨汁的“黑炭”,再看看顾南衣那副见了鬼的表情——
忽然,福至心灵。他懂了!
“唰——”
折扇在他手中展开,不紧不慢地遮住了半张脸,只露出一双弯弯的、盛满笑意的眼睛。然后,他的肩膀也开始控制不住地抖动起来。
云舒和他对视一眼,像是找到了组织,再也绷不住,两个人压低声音笑作一团。
“哈、哈哈哈……”云舒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断断续续地压低声音问,“这、这就是你们师父吗?哈、哈哈……”
“表的……”余长乐边笑边艰难地回答,扇子都快拿不稳了。
一旁,沈归燕默默地、不着痕迹地向后退了一大步。覆眼的轻纱下,神色平静,仿佛什么都没听见,什么都没看见。
果不其然。
废墟中的蔺尘宗主,额头青筋猛地暴起!
他猛地一挥手!
“呼——!”
一根烧得半焦的、足有成人腰粗的房梁柱,如同被无形巨手抓起,带着呼啸的风声和四溅的火星子,朝着笑得最欢的余长乐和云舒狠狠砸了过去!
“哎哟!”
余长乐反应极快,一把拉住还在傻笑的云舒,身形如电,向后猛地一跃!
“轰!”
那根柱子擦着他们的衣角砸在地上,碎石飞溅!
但柱子去势不减,带着余威,直直朝着一直沉默旁观的宋慕声飞去!
宋慕声面色不变,甚至眼神都没动一下。
他只是手腕微抬。
“锃——”
一声轻响,腰间长剑出鞘半寸。一道凌厉无匹、凝练如霜的剑气横空扫过!
“咔嚓!”
那来势汹汹的房梁柱,瞬间被从中斩为两截!
“哐当!哐当!”
两截断柱砸落在地,扬起一片尘埃。
宋慕声这才缓缓收剑入鞘,对着废墟方向微微颔首,语气一如既往的平静无波:
“师父。”
蔺尘宗主看着这个最沉稳可靠的大徒弟,深吸一口气,强行把翻腾的怒火压下去些许,从鼻子里哼出一声,算是回应。
沈归燕此时才走上前,轻轻拍了拍还心有余悸、不敢再看宗主的云舒的肩膀,声音温和地安抚道:
“云舒姑娘,不用太害怕。师父他其实……不凶的。只是偶尔……比较随性。”
云舒看着地上那两截断柱,艰难地咽了口唾沫,点点头。
她做了几个深呼吸,努力平复狂跳的心脏,然后鼓起这辈子最大的勇气,再次看向那位已经重新闭上眼睛运气、但周身低气压依旧存在的黑炭宗主,硬着头皮开口:
“宗……宗主大人。”
她顿了一下,几乎是咬着后槽牙,才把事先在心里演练了无数遍的、文绉绉的场面话说完:
“我叫云舒。我……我仰慕贵宗已久,听闻青枫宗道法自然,海纳百川,特……特来想要拜入贵宗门下!”
她努力控制着面部肌肉,不让它因为眼前那过于滑稽的画面而笑出来或者哭出来,表情管理达到了人生巅峰。
蔺尘宗主听到她的话,缓缓睁开眼。
那两道目光落在她身上,从上到下,从下到上,来回扫了好几遍。又看了看旁边一脸“师父她真是好人”表情、恨不得举手作证的顾南衣。最后,环视了一圈自己倒塌的房屋废墟,那一片狼藉的焦黑残骸,还在冒烟的断梁……
他沉默了片刻。
然后,非常认真地、带着探究和某种微妙的警惕,看向云舒,问出了一个让在场所有人都始料未及的问题:
“孩子,你老实跟我说实话。”
“是不是圣符宗或者玄剑宗那几个老不死的派你来的?专门来拆我家的?”
他顿了顿,眼神更加犀利:
“他们给了你什么好处?我出双倍!”
云舒:“……???”
她整个人都愣住了,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无数问号在疯狂刷屏。
什么玩意儿?!这偏到哪里去了?!
余长乐“噗”地一声,扇子都拿不稳了。
顾南衣先是愣住,然后嘴巴张了又合,合了又张,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
沈归燕的肩膀可疑地抖动了一下,然后迅速恢复平静。
就连宋慕声,那双清冷的眸子里,也似乎掠过了一丝极淡的、一闪而逝的……笑意。
云舒看着眼前这位满脸黢黑、头发炸毛、袍子破烂、坐在废墟里一本正经地质问她是不是“商业间谍”的青枫宗宗主,一时间,千言万语涌上心头,最后只化作一个念头——
这宗门……
怎么能随意成这个样子?
她忽然觉得,师父在天之灵如果看到这一幕,大概会欣慰地点头:丫头,你这宗门,选对了。
云舒再次开口,语气里带着一丝试探和期待:“听说亲传之位……”
她话没说全,但意思已经不言而喻。
蔺尘自然知道她在问什么。他抬手给自己施了一个清洁咒,身上的焦黑和狼狈瞬间褪去,露出一张虽然有些烟熏痕迹、但依旧威严中透着几分儒雅的中年面容。青枫宗宗主的气度,这才真正显现出来。
他点点头,声音恢复了平日的沉稳:“既然我已经答应了,那么必然不会食言。”
云舒闻言,心里那块悬着的石头终于落了地,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然而蔺尘话锋一转,语气变得严肃起来:“不过……我需要确认你的修仙根基和天赋是否也同样突出。你现在修为几何?”
云舒挺直腰板,老实回答:“筑基中期。”
蔺尘微微颔首,捋了捋还有些凌乱的胡须,点评道:“你们卜算一道,在这个年纪能达到筑基中期,倒也算是正常水平,不算拔尖,但也不算落后。”他顿了顿,从袖中取出一物。
那是一枚巴掌大小、晶莹剔透的蓝色水晶球,通体流转着柔和的光晕,看起来像是某种珍贵的测试法器。
“这是测灵球,能检测你的灵根属性和天赋潜力。”蔺尘将水晶球放在云舒摊开的掌心,语气认真,“你将灵力缓缓注入其中即可。注入的灵力越精纯,与天地灵气的亲和度越高,它发出的光芒就越亮,颜色则对应你的灵根属性。去吧。”
云舒低头看着掌心那枚剔透的水晶球,冰凉的触感透过皮肤传来,隐约能感受到其中蕴含的某种玄妙力量。
她深吸一口气,集中精神,小心翼翼地调动丹田内的灵力,透过掌心,缓缓注入那蓝色水晶球之中。
起初,水晶球毫无反应。
那蓝色的球体安静地躺在她的掌心,仿佛只是一枚普通的、好看的石球,对注入的灵力没有任何回应。
众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她手上。顾南衣紧张地咽了口唾沫,余长乐的扇子停在半空忘了摇,沈归燕虽然看不见,但覆眼的白纱微微朝向她的方向,显然也在用感知关注着。
就连宋慕声,那双清冷的眸子也落在云舒身上,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担心
安静。
继续安静。
就在众人以为是不是测灵球出了什么问题,或者云舒的灵根太过平庸根本无法激发时——
毫无预兆地,那水晶球仿佛变成了一颗被点燃的烈性炸药!
刺眼无比的紫色雷光猛地从中爆发出来!不是柔和的光晕,不是渐变的绽放,而是如同狂暴的雷蛇般疯狂炸裂、迸溅!那紫色的光芒耀眼到几乎让人无法直视,电弧在球体表面跳跃、游走,发出“噼啪”的爆裂声!
“轰——!!!”
一声闷响!
那测灵球竟然……直接爆炸了!
强大的冲击力和肆虐的紫色电弧瞬间扩散开来!狂暴的灵力波动如同风暴般席卷四周!
沈归燕虽然看不见,但感知最为敏锐,在爆炸发生的第一时间就做出了反应!他一把拉住云舒的袖子,身形如电,猛地向后疾退!
宋慕声也几乎同时出手!他身形一闪,瞬间出现在余长乐身侧,一把拽住他的胳膊,以惊人的速度退出数丈远!那力道之大,直接把余长乐带得一个踉跄!
余长乐在被拉开的瞬间,反应也是极快,“唰”地展开折扇,灵力疯狂灌注,“墨魂衍”瞬间撑起一道淡金色的光幕,堪堪挡在身前,抵消了部分冲击波!
而站在最前面的蔺尘宗主,反应更是快得离谱!
只见他顺手就把还处于懵逼状态、完全没反应过来的顾南衣往前一拽——
“唔!”
顾南衣被结结实实地挡在了师父身前,完美地扮演了一回人肉盾牌!
爆炸的余波和肆虐的电弧溅了他一身!他原本已经恢复正常的头发,再次微微竖起,脸上多了几道焦黑的痕迹,整个人愣在原地,像一尊被雷劈过的雕塑。
待那耀眼的紫光和弥漫的烟尘渐渐散去,场中一片狼藉。
顾南衣保持着被拽过来的姿势,一动不动,表情呆滞。
蔺尘宗主没事人一样拍了拍他的肩膀,顺手给他也扔了个清洁咒,语气里充满了赞赏的意味:
“好小子!关键时刻知道替为师分忧!不错!为师果然没看错你!”
顾南衣:“……”
他的眼珠子终于转了转,看看师父那张无辜的脸,又看看周围那几个或憋笑或淡定的师兄,最后目光落在自己身上那还在冒烟的衣角。
我是谁?
我在哪?
刚才发生了什么?
我是被当成人肉盾牌了吗?
我难道不是师父最爱的弟子吗?
蔺尘宗主不再理会怀疑人生的三徒弟,目光灼灼地看向被沈归燕护着、一脸惊魂未定的云舒,脸上的赞赏之色简直要溢出来。
他抚掌大笑,声音洪亮得震得人耳朵发疼:
“哈哈哈!好!好!好!没想到竟是万中无一的雷属性灵根!还是先天极品!能将测灵球撑爆的,老夫活了几百年,见过的也不超过三个!好苗子!真是个天大的好苗子!”
他越看云舒越满意,那眼神,活像捡到了什么绝世珍宝。摸着下巴,当场拍板,语气不容置疑:
“行了!往后你就是我青枫宗第五位亲传弟子!老夫蔺尘,便是你的师父!三日后,举行拜师仪式!”
云舒这才从“测灵球爆炸”和“自己居然是雷灵根”的双重震惊中回过神来,还没来得及说什么,余长乐已经走过来,用合拢的扇子轻轻敲了敲她的脑袋,笑道:
“发什么呆?走,带你去熟悉熟悉环境。”
云舒揉揉被敲的地方,跟着余长乐离开那片狼藉的废墟。
走出一段距离,她忍不住心里的好奇,用手指点着下巴,眼睛亮晶晶地看向余长乐:
“话说,二师兄,你们亲传的拜师仪式是什么样的?隆重吗?有拜师礼吗?”
她可记得清清楚楚,刚才介绍几位师兄的时候,他们的武器法宝听起来一个比一个厉害!既然要正式拜师了,那师父不得也给她点什么好东西?
变脸速度谁比得上我们蔺宗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