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战战战我杀杀杀！ 不服？打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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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舒的尖叫声瞬间响彻云霄，狂风扑面而来，吹得她眼睛都睁不开。她只能死死抓着顾南衣的衣摆，整个人被惯性带得往后仰，险些掉下去！
沈归燕站在符箓上，听着前方越来越远的尖叫声，轻轻摇了摇头，语气温和：“她其实可以坐大师兄的剑的。大师兄御剑，还是很稳的。”
余长乐摇着扇子，望着前方那道即将撞上山峰的剑光，笑得眼睛都眯成了缝：“稳不稳的不重要……看戏它难道不香吗？”
话音刚落——
“要撞上去了！！！”云舒的尖叫再次传来，“顾南衣你往哪儿飞呢——！！！”
前方，一座巍峨的山峰正以极快的速度逼近！顾南衣非但不减速，反而眼睛一亮，兴奋地大喊：“坐稳了——！！！”
然后，他猛地一仰身子
飞剑以一个近乎九十度的垂直角度，贴着山壁仰冲而上！
云舒只觉得天旋地转，整个人被强大的惯性死死按在剑上，五脏六腑都像是要移位。她眼前一黑，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本能的怒吼脱口而出：
“你——妈——！！！！”
“刺不刺激！！！”顾南衣兴奋的声音从前方传来，带着几分得意，“我御剑技术好吧！”
“好你个大头鬼！！！”云舒缓过一口气，扯着嗓子骂道，“下次我自己学御剑！再也不坐你的了！！！”
身后，余长乐已经笑得直不起腰，沈归燕唇角也微微上扬，就连宋慕声，眼底也掠过一丝极淡的笑意。
他们都能感受到，云舒身上那股挥之不去的、属于离别的悲伤与沉重，正在这一路的鸡飞狗跳中，被一点点冲淡，一点点稀释。
顾南衣这小子，虽然方式欠揍了点，但效果……确实不错。
好在顾南衣没有再继续追求“刺激”，飞剑很快恢复了平稳。云舒惊魂未定地喘着气，松开已经攥出褶皱的衣摆，这才有心思打量周围。
远处云雾散开，一座巍峨壮观的宗门逐渐显露出全貌
飞檐斗拱的殿宇依山而建，层层叠叠，直入云霄；灵瀑从高处倾泻而下，水雾蒸腾，在阳光下折射出七彩光晕；仙鹤振翅掠过天际，留下一串清越的鹤鸣；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灵气，每一次呼吸都令人心旷神怡。
庄严。宏大。威严。仙气十足。
“前面就是我们青枫宗！”顾南衣自豪地指着前方，眼睛亮晶晶的，“怎么样怎么样？是不是超级美！”
云舒用力点头，眼中也流露出震撼与赞叹。她忽然想起系统的介绍，嘴角不由上扬全面发展，轻松随意，这样的宗门，简直是为她量身定制的！
顾南衣见她满意，更加得意，又忍不住凑过来，压低声音，带着几分邀功的意味：“告诉你一个好消息！那天我们回去之后，大师兄力排众议，说如果你来咱们宗门，咱们宗最后一个亲传位置，就是你的！”
云舒一愣：“什么？”
“就是那天我们回去之后啊，”顾南衣耸耸肩，飞剑的速度慢了下来，他索性在剑上盘腿坐下，绘声绘色地讲起来，“大师兄直接去找宗主和长老们，说在乡下遇到一个天资卓越的姑娘，要招她入宗当亲传。当时那场面，你是没见着，好多长老都反对，说亲传名额多珍贵，怎么能给一个来历不明的野丫头？”
云舒：“……”
野丫头……行！她记住了！
“然后呢？”她问。
“然后大师兄就——”顾南衣清了清嗓子，板起脸，学着宋慕声的语调，压低声音道，“‘她若不来，最后一个亲传名额，便空着。’”
云舒怔住。
“你不知道，”顾南衣一拍大腿，“当时那个气氛，剑拔弩张啊！我和二师兄四师兄当场就站大师兄这边了，跟那帮老家伙硬刚！最后宗主亲自拍板说：行，那就看看这姑娘自己，有没有本事来拿这个亲传。若是有那个实力，亲传名额给她又何妨；但若是没有那个实力，名额就得给别人，毕竟总不能因为这么一个丫头而浪费一个名额不是”
宗主这个老狐狸，宋慕声说的是来，结果他硬生生要求实力，不过宋慕声并没有纠正，因为他对云舒有信心
顾南衣转过头，冲云舒咧嘴一笑，露出两排白牙：“所以，你现在可是咱们宗门最后一个亲传弟子了！厉不厉害！”
云舒张了张嘴，一时不知该说什么。
她看向前方那道白色的背影宋慕声御剑在前，衣袂飘飘，似乎对身后的对话充耳不闻，依旧是一副清冷疏离的模样。
可他却在那个她还没做出任何承诺的时候，就已经为她留好了位置，甚至不惜与长老们据理力争。
这份信任，这份认可，沉甸甸的。
“万一……”云舒轻声开口，声音有些涩，“万一我德不配位怎么办？”
顾南衣“哈”了一声，刚想说什么，前方的云层忽然散开，露出青枫宗真正的山门
以及山门前那黑压压的人群。
飞剑缓缓降落。顾南衣率先跳下，然后伸手扶了云舒一把。云舒落地，还没来得及细看周围，就被一道道光刺得眯起了眼
那是无数道目光。
山门前的广场上，密密麻麻站着数百名外门弟子。更远处，那些正在排队参加入门考核的准弟子们，也纷纷停下手中的事，伸长脖子朝这边张望。
那些目光，有好奇，有打量，但更多的……
是不满，是不屑，是鄙夷，是赤裸裸的敌意。
“这就是那个走后门的小道消息女主角？”
“呵呵，长得倒是不错，就是不知道实力如何。”
“能让大师兄他们亲自去接？凭什么？”
“听说是乡下野丫头，没见过世面，也不知道走了什么狗屎运。”
“亲传？就她？也配？”
窃窃私语如潮水般涌来，虽然压低了声音，却足够清晰地传入云舒耳中。
顾南衣脸色一变，下意识往前站了半步，却被一只手轻轻按住。
云舒按住他，然后抬眸，扫了一眼那些窃窃私语的人群。
那些议论声，非但没有让她退缩，反而激起了她心底深处那股不服输的劲头！
她这暴脾气什么时候受过这委屈！云舒撸起自己的袖子整个人已经跃跃欲试了
顾南衣一愣。余长乐摇扇的手也顿了顿。沈归燕微微侧首。就连宋慕声，也回过头来，清冷的眸子在她脸上停留了一瞬。
“很简单。”顾南衣似乎明白她在笑什么了，他回答着上一个问题，他指着前方那些或敌视或质疑的弟子，“看到那些人了没？你得让他们服你。修仙界，实力为尊。”
余长乐走到她身边，折扇轻摇，语气却比平时认真了几分：“你一来就是亲传，他们肯定不服。所以……”
他没把话说完，但意思已经很清楚：打爆他们！证明你云舒就是那最后一名亲传！
沈归燕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温和的声音里带着鼓励：“小师妹，我相信你。”
云舒抬起头，看向那三个已经退到一旁的身影，宋慕声、余长乐、沈归燕，不知何时已经悄然消失在原地，只留下她和顾南衣面对这数百双眼睛。
不，不对。顾南衣也朝她笑了笑，竖起一个大拇指，然后身形一闪，也消失在了人群中。
只留下她一个人。
独自面对这数百名不服她的外门弟子，以及更远处那无数双看热闹的眼睛。
云舒深吸一口气。
然后，她缓缓伸出手，按在腰间的“霜墨”鞭上。
雪白墨纹的长鞭仿佛感应到主人的战意，微微一颤，发出一声轻微的嗡鸣，像是在回应，也像是在期待。
她握住鞭柄，将长鞭缓缓抽出。
阳光下，那雪白的鞭身流转着墨色的暗纹，每一次流转，都引得周围的灵气微微颤动。天阶上品灵器的威压，无声无息地弥漫开来。
那些原本还在窃窃私语的弟子们，声音不自觉地低了下去。
云舒握着鞭，一步一步，走向那高高的山门台阶。
台阶两侧，外门弟子们自动让开一条通道，却没有一个人真正退却。他们用目光追随她，用敌意笼罩她，用不屑和质疑包围她。
她走到台阶中央，停下脚步。
然后……
“啪——！！！”
一声震耳欲聋的爆响！
“霜墨”鞭如一条白色的怒龙，猛地抽向脚下的青石台阶！坚硬的台阶在这一鞭之下，如同豆腐般脆弱，瞬间炸裂开来！碎石飞溅，尘土飞扬，一道道裂痕以她为中心，向四面八方蔓延！
离她较近的弟子们猝不及防，惊呼着向后躲避，一时间场面有些混乱。
云舒收回长鞭，鞭梢在空气中轻轻甩动，发出细微的破空声。她站在那一片狼藉的台阶中央，身后是被她亲手毁坏的台阶，身前是无数双震惊的眼睛。
尘埃落定。
她抬起眸，看向面前那数百名弟子，唇角勾起一个淡淡的、却锋芒毕露的笑容。
那笑容里，没有挑衅，没有轻蔑，只有一种笃定到骨子里的从容，和一种即将点燃战场的、危险的平静。
“听好了”
“我叫云舒。”她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每一个人耳中，字字铿锵，“青枫宗，最后一位亲传弟子，往后你们口中的云师姐。”
“我知道你们不服。”
“你们觉得我不配。”
“你们觉得我是走后门、凭关系、靠运气才站在这里。”
她顿了顿，目光缓缓扫过那一张张神色各异的脸，将那些或愤怒或不屑或质疑的眼神一一收入眼底。
“没关系。”
“我给你们一个机会。”
她抬起手中的“霜墨”鞭，鞭身在她手中轻轻震颤，雪白墨纹在阳光下流转着凌厉的光。她抬起另一只手，朝那数百名弟子轻轻勾了勾手指，动作随意得像是在招呼老友喝茶。
“现在，挑战我。”
“谁打赢我，这个亲传的位置，就是谁的。”
她话音落下，台阶上下陷入了短暂的寂静。随即，那些弟子们脸上浮现出各异的神色——有人意动，有人犹豫，有人跃跃欲试，有人冷笑旁观。
云舒看着他们，唇角的弧度更深了一点。那笑容里，终于带上了几分真正属于少年人的、张扬到肆意的锋芒。
“若是赢不了——”
她手腕一翻，“霜墨”鞭在她身前划出一道凌厉的弧线，鞭梢破空发出“啪”的一声脆响，像是一声宣战的号角。
“那么，珍惜这一次和我交手的机会。”
她抬眼，眸中仿佛燃着一簇火，明亮得灼人。
“因为这会是你们唯一一次，接触亲传弟子的机会。”
作者有话说
第19章 战战战我杀杀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