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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剧本根本就不是这么写的! 活宝二人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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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舒看着手中那根被妖兽利爪划断、几乎从中裂开的旧鞭子,也懒得搭理容时那干巴巴的“评价”。她心疼地摩挲着鞭柄
这是师父在她刚学会用鞭子时,不知从哪个角落翻出来给她的,虽不是什么神兵利器,却陪了她好些日子,沾染了她的汗水和灵力,用得最是顺手。
“算了算了” 她叹了口气,将断成两截的鞭子小心收起,“旧的不去新的不来,下次去秋风街淘个更好的。” 只是心里终究有些空落落的。
池雪见容时朝自己走来,声音里带着点委屈:“大师兄,我的剑……” 她眼巴巴地望着还插在妖兽尸体上的佩剑。
容时没说什么,只是抬手,隔空对着那剑柄虚虚一抓。长剑嗡鸣一声,自行从妖兽尸身上飞出,带起一溜血珠,精准地落入他手中。他指尖拂过剑身,灵力微吐,震去污血,这才递给池雪。
“谢谢大师兄!” 池雪接过失而复得的爱剑,脸上立刻阴转晴,绽开一个甜甜的笑容。
一旁的许凌云和疏晏见状,对视一眼,眼中闪烁着熟悉的、恶作剧的光芒。疏晏突然清了清嗓子,扭捏作态,学着池雪刚才的语气,夹着嗓子,用能腻死人的声音唤道:“三师兄~人家的剑~也掉在那边了啦~”
他本以为许凌云会配合他演上一段,再不济也会笑骂着给他一下。谁知许凌云听了,非但没接茬,反而瞬间板起脸,用一种极其正经、甚至带着点训斥的口吻喝道:“你有个屁的剑!你用刀的!瞎起什么哄!”
说完,他还煞有介事地哼了一声,转身就走,脚步快得仿佛身后有妖兽在追。
疏晏:“……?我靠!许凌云剧本不是这么写的!你乱改剧本!”
按照以往的经验,这会儿不是应该兄弟俩互损几句,然后被大师兄冷眼一扫,齐齐噤声吗?
就在他摸不着头脑时,一股熟悉的、让他后背汗毛倒竖的寒意从侧方袭来。
容时不知何时已将目光转向了他,那双赤红的眸子平静无波,却让疏晏觉得比妖兽的凝视还可怕。
“哦?” 容时的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带着冰碴子,“那你说说看,剧本……应该是怎么写的?”
疏晏浑身一僵,冷汗“唰”地就下来了。他瞬间明白了许凌云那厮为何突然“改邪归正”
那混蛋肯定是提前感知到大师兄的气息靠近了!居然不提醒他!独自逃跑!不讲义气!
“哈、哈哈……大师兄……” 疏晏干笑着,脚步悄悄往后挪,“我、我和三师兄闹着玩的……对!闹着玩的!您忙,您忙,我去帮三师兄清点妖兽尸体!” 话音未落,他已是脚下生风,朝着许凌云消失的方向疯狂追去,心里把许凌云骂了八百遍。
容时看着他仓皇逃窜的背影,冷哼一声,对着空气淡声道:“清如……去!把你那个不省心的弟弟,还有疏晏,一起给我抓回来。”
阴影里,一个身着淡青衣袍、气质清雅沉静的女子身形缓缓浮现,正是玄剑宗二师姐许清如。她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对着容时微微颔首:“嗯。”
下一秒,她的身影便如同融入夜色般消失不见。紧接着,远处的废墟后方便隐约传来两声凄惨的哀嚎:
“姐!亲姐!我错了!我真错了!别揪耳朵!形象!形象啊!”
“二师姐!二师姐饶命!我是你亲四师弟啊!手下留情!嗷——!”
池雪听着远处传来的鸡飞狗跳,忍不住抿嘴偷笑,但很快又想起正事。她看向面前的云舒,注意到她正低头看着手中断掉的鞭子,虽然嘴上说着没事,但眼神里的惋惜藏不住。
云舒察觉到她的目光,抬头笑了笑,试图驱散那点伤感:“哈哈哈,真没事,一条旧鞭子而已,我回去再买一条就好了,秋风街上武器铺子多的是。”
池雪没说什么,只是心里暗暗下了决定:回去就把师父的私人小宝库翻个底朝天!一定要给云舒找一条最好、最厉害的新鞭子!师父那么疼她,肯定不会怪她的……吧?
“云舒,那我们先回去了,你……路上小心。” 池雪有些不舍地挥手。
云舒也朝她挥挥手,笑容在月色下显得明朗:“拜拜啦,池雪,后会有期!”
“嗯!后会有期!” 池雪用力点头,想了想,又红着脸补充了一句,声音不大却清晰,“云舒!记得好好考虑一下我们玄剑宗啊!我们宗门真的很好的!”
云舒嘴角微微一抽。这场景,这台词……怎么莫名有点像她“前世”看过的某些偶像剧里,女主角对着男主角喊“记得考虑我啊”的既视感?
不过她还是笑了笑,认真应道:“好,我会考虑的。”
得到这个答复,池雪立刻心满意足,转身跑到容时身边,仰起脸眼睛亮晶晶地提议:“大师兄!我们今天就回去!把师父的宝库掀了!给云舒找一条最好的新鞭子吧!”
容时:“……?”
他怀疑自己刚才战斗时是不是伤到了耳朵,出现了幻听。这些妖兽里面有幻境之类的吗?不应该啊……任务里面没有提到啊!
把师父的什么掀了?
把谁的宝库掀了
把师父的什么掀了?
“池雪,” 容时试图找回自己的声音,语气带着罕见的迟疑,“师父要是发现了……” 想到师父暴跳如雷、追着他们满宗门砍的场景,连他都觉得有点头疼。
池雪闻言,脸上的光彩瞬间黯淡下去,长长的睫毛垂下,在眼睑投下一小片阴影,嘴唇微抿,那副委屈又期待的模样,任谁看了都不忍心拒绝。
“不可以吗?……那好吧……其实我也并没有很伤心……”
“……也不是不行。” 容时嘴里原本的劝阻,在池雪这无声的注视下,硬生生拐了一个一百八十度的大弯。
“真的吗?!” 池雪的眼睛瞬间重新亮起,如同落入了星辰。她开心地一把抱住容时的胳膊,雀跃道:“大师兄我就知道你最好了!!”
容时看着瞬间阴转晴、笑容灿烂的小师妹,无奈地在心底叹了口气,抬起另一只手,轻轻揉了揉她的发顶。
他能怎么办呢?自己的小师妹,当然是自己宠着呗至于师父那边……把责任全揽在自己身上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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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舒回到那间熟悉的草屋时,已是后半夜。万籁俱寂,连虫鸣都稀疏了许多。她做贼似的、小心翼翼地推开院门,先探进半个脑袋,竖起耳朵听了半晌。
院子里静悄悄的,师父的房门紧闭,窗内一片漆黑,没有任何动静,连往常那细微的、属于老人的鼾声都听不见。
睡着了?那可太棒了!
不过云舒心里七上八下的总感觉不对劲,她又仔细听了片刻,确认没有任何异常后,才敢轻手轻脚地溜进院子,踮着脚尖飞快地窜回自己房间,轻轻关上门,背靠着门板长长舒了一口气。
还好,没被发现。
她拍了拍胸口,卸下紧绷的神经,疲惫感顿时涌了上来,也顾不上洗漱,胡乱脱了外衣就滚上了床,几乎是沾枕即着。
第二天,日上三竿。
云舒迷迷糊糊地醒来,阳光透过窗棂洒在她脸上,暖洋洋的。她满足地伸了一个大大的懒腰,骨头节发出轻微的脆响。睡到自然醒的感觉,久违了!
等等……
她猛地坐起身,看向窗外高悬的太阳。
不对劲!非常不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