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修仙三千年》九天应元雷声普化天尊

161、第161章 UMZO

　　第三十四章

　　那道石墙在她身后逐渐缩小，融入了午后偏斜的日光中。她的步伐在穿过墙缺口之后没有放慢，也没有加快，保持着和之前一样的节奏。前方的树冠更密了，那些树在视野中逐渐展开了更加完整的轮廓，像是正在从远处的剪影转化为近处的实体。她走进那片树冠更密的区域时，路面的质地发生了变化，从压实的碎石和沙土变成了更松软的泥土，表面覆盖着一层落叶和细枝，踩上去的触感和之前的路面有明显区别，像是一层正在被持续翻动的覆盖物正在用自己的松软来回应她的脚步。

　　那些树的间距比之前经过的树丛更密，树冠在头顶上方相互交错，形成了一道连续的遮荫。日光的渗入量在树冠层的作用下减少了，光线变得更加柔和，从直射的明亮转变为经过滤的均匀散光，像是正在被叶片和枝条逐层吸收又重新释放。她走在那些树下，脚下的落叶层在持续的行进中发出干燥的碎裂声，像是正在用自己细密的声响来替代那些被树冠遮蔽的光线，用持续的行进来适应这片林间的光照和质地。

　　林间的空间比她最初想象的要大。那些树的间距虽然在入口处较密，但在往里走了一段之后，树木之间的间隔开始逐渐放宽，在地面上形成了一系列大小不一的空地。那些空地的大小和形状都不相同，像是林间的生态系统在持续的变化中逐渐形成了自己的节奏，在不同时期用自己的方式调整着树冠之间的间距。她穿过第一片空地时没有停，在第二片空地的边缘略微放慢了步子。那片空地的形状比第一片更接近圆形，地面覆盖着一层比林间更厚的干草，干草的颜色是均匀的浅褐色，像是被持续的日晒和风吹固定成了平整的表面。

　　她走过那片空地，在空地另一侧的树影中站了一会儿，然后继续走。林间的地势在行走中逐渐变化，从平缓转为微微起伏，像是在林地的覆盖下隐藏着一道低缓的地形褶皱。她沿着那道褶皱的走向走了一段，在褶皱的顶部停下来。那是一个很窄的凸起，像是地下的岩层在此处微微隆起形成的，高度只比周围的林地高出大约半级台阶。在树冠的持续遮荫中形成了均匀的深色覆盖。

　　她从口袋里取出那卷薄纸，在日光渗入的位置展开来，纸面上的字迹在柔和的林间光线下呈现出均匀的灰色调，比在直射日光下更柔和一些。她看了一会儿，把纸卷收好，没有放回原处，而是握在手里。然后她沿着那道隆起的走向继续走。林间的地形在行走中逐渐变化，树冠的密度在逐步降低，光线从树冠之间的空隙中重新渗入，在林间的空地上形成了细碎的光斑，像是一段正在被重复打开的文本正在用自己的光线来标记它的可读位置。

　　她走到林地的边缘，光线重新变得明亮起来。她跨出最后一道树影，站在了林地边缘的开阔地带。前方的地形和林间不同，地面更平，视野更开阔，像是一道正在从林地边缘向外展开的地形过渡带。那里有一小块空地，和之前那些林间空地的形态不同，它更开阔，地面覆盖的草更短，颜色更绿，像是经常被维护的草坪残留的痕迹。她沿着那片开阔地带的边缘走了一段，在空地中央看见了一座很小很旧的圆形石台，大约到她的腰部高度，表面爬满了深绿色的藤蔓。藤蔓的叶片在午后的日光中泛着湿润的光泽，像是正在用自己的生长来占据这座石台的表面和轮廓。

　　她走到那座石台前面，伸手拨开一部分藤蔓，露出了石台表面。台面是平整的，像是一张被时间磨圆的石质桌面，边缘有经过打磨的痕迹，已经和藤蔓的生长方向融合在一起。她在石台前面站了一会儿，把自己的手平放在台面上，和藤蔓的叶片之间隔着一段距离。她站了一会儿之后收回手，没有带走任何东西，也没有在那里留下任何东西。然后她转身，沿着那片开阔地带的边缘走了一段，在回到林地边缘的位置调整了自己的方向，向着一片更开阔的地形走去。那片地形在午后的日光中泛着均匀的浅色调，几株孤立的树在远处构成了分散的暗影，像是正在用那些树冠来标记这段路程的间距。她的步子在那片更加开阔的地面上持续地向前，午后的日光在她的前方持续地亮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