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4、第54章 往事 第五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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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四章往事
刘毅倏然神色一变，呼吸都急促起来，迅速伸手探向她的肩膀，见她没有抗拒，才开口：
“请你不管有什么情绪，都允许我触碰到你。你可以理解为，我也需要凝视，只是无法用视觉，只能用双手代偿。”
说完，他放开力道，摸到她的手，握住。
千禧发现他的手心都是薄汗，说了声：“抱歉，可能我的情绪让你误解了，对这段感情我是珍视的，不会轻言放弃。所以，刘毅，你，先放松下来。”
看到刘毅闭上眼睛，调匀呼吸，她捏了捏他的手，继续道：“抱歉，是我把太多精力放在考博上了，忽视了对你的了解。”
刘毅睁开眼睛，情绪平复下来，只是声音微哑：“傻丫头，可以靠在我怀里吗？”他张开双臂，满是期待。
千禧没有犹豫，直接搂住他。
“必须声明，我从不打算隐瞒任何。正如你所说，备考占了太多时间，很多事来不及说。我以为这不是问题，但今天从你的反应来看，我的想法也未必正确，所以不必道歉。”男人好听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好，那你慢慢说，我不插嘴。”千禧手臂收得更紧，想用这种方式告诉他，她想听。
男人缓缓开口，没什么情绪，像在讲别人的故事。
“初三那会儿因为夜盲，只有我不用上晚自习。有一次，回家路上，被人堵了。大概就是a暗恋我， b喜欢a，b是混社会的，他带了几个人，逼着 a强吻我，这样狗血的无聊剧情。
幸好我学过散打，那些人没得逞。但是因为看不见，很狼狈，也觉得屈辱。那件事发生在学校，闹得很大，哪怕我不愿追究，也根本瞒不住。
沈皓和张弛知道以后再也不肯上晚自习，每天放学送我回家，陪我学习，不然以我的视力，也没那么容易考上重点高中。
这件事之后，我更排斥异性，拒绝跟女生来往。所以我父母看我从不谈恋爱，才请肖叔叔帮忙物色合适人选。直到你的出现，我妈发现我动了心，才开始想办法撮合。”
“等等，什么叫‘更’？你的意思，你原本就不喜欢女生，难道你是Gay？”千禧突然冒出这么可怕的念头，不小心就顺嘴秃噜出来。
说完顿时感觉这个脑洞有点大，赶紧捂住嘴，偷偷看刘毅的反应。
男人身子明显一僵，随即传来低低的笑声，带着几分无奈，又藏着一丝被逗笑的轻松，原本沉郁的氛围瞬间被这突如其来的疑问冲散了大半。
刘毅抬手，指尖轻轻拂过她捂住嘴的手背，声音里还带着未散尽的笑意，哑声反驳：“你这小脑袋里，都装了些什么奇奇怪怪的想法？”
他微微收紧手臂，将她抱得更稳，脸颊轻轻贴在她的发顶，才慢慢解释那个“更”字的缘由：
“不是你想的那样。从确诊注定失明之后，我一门心思都在升学和提高生存技能上。
在那件事之前，对异性的示好从不搭理，再叠加跳级的原因，根本不考虑比我大的女生。
那件事之后，就变得本能排斥异性，哪怕视力下降到不得不使用盲杖，哪怕蹲下身靠自己用手摸，也抗拒女同学的帮助。”
千禧窝在他怀里，听完这番话，仰起头眨了眨眼，冷不丁冒出一句：“所以，你读书期间收过很多情书？”
刘毅先是一怔，随即忍不住再次笑出声，伸手轻轻点了点她的额头，道：“你这丫头，抓的重点怎么就这么与众不同？”
“别打岔，老实交代！”千禧生怕被他带节奏，赶紧追问。
“是，但我从没看过。”刘毅一脸严肃地回答。
“为啥啊？我不相信你不好奇。”千禧不解地问。
“因为浪费时间，加上眼睛也不允许。我真的很想拿到学历，在踏入社会之前，至少跟正常人在文凭上，能站在同一起跑线上。”
刘毅顿了顿，补充道：“那样，当我遇到真正喜欢的女孩儿时，就有争取幸福的机会了。”
“不是吧，这么说……我，难道是你的初恋？”一向自信满满的千禧被自己的推理搞懵了，怎么感觉吃瓜吃到自己头上了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