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为替身后他说我才是白月光》Carys

4、第 4 章 发出轻

　　发出轻微的"啪"一声。他侧过头，凑近我耳边，温热的气息拂过我的颈侧，声音压得很低，只有我能听见："喝酒。"
　　命令式的口吻。

　　我端起杯子，将那辛辣的液体一饮而尽。喉咙到胃里，又是一阵火烧火燎，

　　牌局继续。

　　季屿舟手气似乎不错，赢了不少筹码。他心情好像也跟着好了一点，偶尔会侧头跟我说一两句话，问我"焕颜"去得怎么样，或者让我给他点支烟。我都照做了，动作尽可能的平静顺从。

　　那个胖子一直在看我，眼神让人很不舒服。几杯酒下肚，他胆子似乎更大了些，借着给季屿舟敬酒的机会，晃晃悠悠地绕到我这边，一只手"不经意"地搭在了我身后的沙发靠背上，半个身子几乎要贴过来。

　　"小许是吧?听说你以前是做广告的?啧，那种小公司，能有什么出息。还是跟着季总好，吃香喝辣，瞧瞧这皮肤嫩的......"
　　他嘴里的酒气喷在我脸上。

　　我身体僵硬，下意识想往后缩，但沙发就那么宽。我看向季屿舟。

　　季屿舟正低头看着手里的牌，好像完全没注意到这边的动静。侧脸线条在变幻的灯光下显得格外冷。

　　胖子的手，从沙发靠背滑下来，似乎想落到我肩上。

　　就在那手指即将触碰到我西装面料的前一秒，季屿舟忽然动了。他头也没抬，伸出左手，精准地扣住了胖子的手腕。

　　动作不快，甚至有些随意。但胖子"哎哟"一声，脸瞬间白了，整个人像被定住。

　　包厢里的说笑声戛然而止。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过来。

　　季屿舟这才慢慢抬起眼，看向胖子，嘴角甚至勾着一点极淡的弧度，眼神却冰冷得像淬了毒的刀。"王总，"他开口，声音不大，每个字却清晰无比，"手，不想要了?"

　　胖子额头冒出汗，嘴唇哆嗦着："季，季总误会误会，我就是喝多了，跟小许开会玩笑......""

　　玩笑?"季屿舟松开手，从旁边抽了张纸巾，慢条斯理地擦了擦刚刚扣住胖子的那只手，仿佛碰到了什么脏东西。

　　"我的东西，也是你能随便碰的?"

　　他把用过的纸巾揉成一团，随手丢进烟灰缸。然后，他身体往后靠进沙发里，重新拿起牌，语气恢复了一贯的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力："继续。"

　　胖子如蒙大赦，连滚爬爬地回到自己座位，再也不敢往我这边看一眼。牌局重新开始，但气氛明显冷下了许多。没人再敢多看我一眼，说笑也压低了声音。

　　季屿舟再没跟我说一句话，也没再看我一眼。仿佛刚才那场短暂的冲突，只是他顺手拂去了一粒灰尘。

　　我坐在那里，手里捏着空了的酒杯，指尖冰凉。胃里的酒精和刚刚的难堪混在一起，翻搅着。我是他的"东西"。一个不容他人觊觎的，精致的，替身摆件。

　　牌局散场时，已经过了午夜。季屿舟似乎喝了不少，身上酒气比平时重，但脚步依然很稳。他搂着我的腰，力道很大，几乎是半抱着我往外走。他的体温透过薄薄的衬衫传过来，烫得吓人。

　　司机把车开过来。他把我塞进后座，自己随后坐进来，对老陈报了公寓地址，就闭上眼睛，揉着眉心。

　　车厢里一片沉寂。只有引擎低沉的轰鸣和窗外飞速流过的霓虹。

　　他身上那股混合着酒气的雪松味更浓了，强势地侵占着狭小的空间。我靠在另一侧车门边，看着窗外，努力忽略身边存在感极强的男人，也忽略胃部持续的不适和心里那股越来越沉的疲惫。

　　车子滑入公寓的地下停车场。电梯匀速上升，镜面墙壁映出我们两人的身影。他依旧闭着眼，眉头微蹙。我盯着不断跳动的楼层数字。

　　"叮"一声，到了顶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