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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第 17 章 论如何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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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像之中藏着邪物,此等大事。其真凶要么背景雄厚,要么实力雄厚。这才能在神不知鬼不觉间办成此事。
不巧,他们这儿刚好就有一位对上水城达官显贵都了如指掌的人。
沈怀安将嘴里糖渣扫干净,恍若平常的问盛堰:“你说在这上水城中,能神不知鬼不觉,在每日每夜里受千百人供奉神像之中藏纳邪物,都有谁?”
盛堰正全心全意用力的舔牙,忽然听到他问。有些受宠若惊,立马直了身子,“沈兄你问我啊?”
沈怀安转过身直面他,皱起眉,看傻子般的看着盛堰:“不问你问谁?问刚来到上水城都没两天,路都还没摸熟的沈玉?问我?”
他指了指沈玉,又指了指自己。
沈玉听沈怀安提到了自己,抿着嘴笑了笑,并未搭话。
“嘿嘿。”盛堰不好意思的挠挠头,而后锁眉思考,道:“若要悄无声息的在神像上动手脚,只能是铸造神像的时候了。不过,神像铸造由多名工人互相监督,共同进行,所以不大可能。”
沈怀安若有所思,“有没有一种可能,他们都被收买了?”
“不可能。”
盛堰几乎是立即否定。
沈怀安蹙起眉,有些不耐烦的瞥了盛堰一眼,拉着沈玉一起,与盛堰拉开些距离:“不可能就不可能,那么大声做什么?耳膜都要被你震破了?”
“哦。”
盛堰闻言,手下意识盖上自己得嘴,圆溜溜的眼睛一一看向他们,缓缓道歉:“对不起沈兄,沈玉。不过……”他目露疑惑“耳膜是什么?耳朵吗?我只听过声音太大会把耳朵震聋,到是不知道还会破。”
沈怀安嗤笑:“蠢,耳膜就是人耳朵深处里面的一层薄膜,这你都不知道?”
“耳朵里竟还有一层膜?这我倒是不曾知晓。”
……
沈怀安忽然意识到这里可能并没有耳膜的概念。顿时有些心虚,干咳两声,眼神飘忽不定。不过气势到是足得很。他张口胡诌:“书读少了,当然别人说什么都不知道了。”
盛堰自诩虽然他爱好吃喝玩乐,但该上的课,该读的书,他是一个没落下的。
闻言,他皱眉,心下疑惑。
是这样吗?
“哥哥。”沈玉低着头头,眸光骤然下沉。
他暗暗拽紧衣袖,道:“我也未曾听过……”
坏菜了!沈怀安心下一沉,这盛堰一个纨绔公子哥,说他读书少不知道还能糊弄的过去。但沈玉其人,观其貌,怎么看都是一个博学多才的文人墨客。
眼下这种情况,忽然,沈怀安灵光一闪。他面不改色,气定神闲的给沈玉解释:“这是我在剑宗藏书阁中的一份密卷里看到的说法,你们没听过也正常。”
“这样吗……”
沈玉松开袖中紧握的双手,放松的笑了笑,道:“也是,剑宗身为天下第一大宗,宗门底蕴雄厚,有一些不见于世的奇书秘文,也……正常。”
他这话,不像是说给旁人听得,更像是安慰自己的说辞。
沈怀安默默盯着沈玉明显充满心事,但又强装镇定的脸,心脏怦怦跳。不知道沈玉到底是信了没有?
罢了,沈怀安暗暗泄了口气。若沈玉向他问起的话,大不了就跟他坦白穿越的事好了。毕竟,他们二人未来是要结婚的,夫妻间不该有秘密。
只是眼下的情形实在不方便,有个讨厌的家伙还在这儿。
沈怀安转移话题,对着盛堰道:“对了,你为何如此确定这件事不可能?”
盛堰豁然开朗,不怪他不知道,这可是人家剑宗密卷的内容,他上哪儿知道去?他回沈怀安,“这是我哥一手监办的。绝无可能有人能在他的眼皮子底下搞小动作。”
沈怀安见他谈起他哥时那副得以自豪的模样,不知道的,还以为这人是再说他自己的丰功伟绩呢。由此可见,这人绝壁是一名兄控无疑。
沈怀安问他:“你哥是谁?”
盛堰疑惑:“我哥就是我哥啊?”
“……”
好嘛,他还是无法与盛堰沟通。
沈怀安深吸一口气闭上眼,有些疲惫的扶额摇头。
这时,一阵咕噜声在清净无人的神庙里格外明显。
盛堰忽然觉得有两道炽热的目光落到了自己身上,他有些不好意思的挠头,对着沈怀安和沈玉笑道:“沈兄,你们应该也饿了吧,要不我们先去吃一顿?”
眼下的事迷雾重重,不是一时能有头绪的。沈怀安目光落到沈玉身上,沈玉若有察觉抬起头。
“我听哥哥的。”
“……”
与昨晚自己问他要不要带上盛堰的回答一样。
沈怀安蹙着眉,思考良久。盛堰这个脑子缺根筋的还以为他在不好意思,就边催促边上手,推搡着他出庙门。
沈怀安合上眼,心中默背静心诀。
他骤然睁开眼,有些愠怒的扫了眼推搡自己的盛堰,从他手中扯回自己的衣袖,甩了一句“不必推我,我自己会走!”后,抬步向门口跨去。
只是经过沈玉时,他刻意放慢脚步,幽怨的瞥了沈玉一眼。
一路上,沈怀安走在他们前面,始终与他们隔着两米左右的距离。
期间,沈玉加快脚步想要追上他,他也就加快脚步,继续拉远二人距离。
后来,也许是沈玉察觉到自己是在刻意疏远他,便没在执着于追赶上他了。
沈怀安感觉到身后的人没有再想追上自己后,眸光暗了暗,心中的郁闷更甚了。
他忽然停下,像站桩一样杵在路中央,沈玉一个没注意撞了上去,赶忙后退几步拉开距离。
沈怀安转过身,看着沈玉逼自己如蛇蝎的动作冷了脸。
盛堰不明所以,一脸疑惑的问:“沈兄怎么突然停下了?”
明明他不让盛堰叫这个称呼,现在都听顺耳了。
沈怀安淡淡扫了眼这人,“我忽然有事要离开一趟。你们要去哪吃?一会儿来找你们。”
盛堰想了想:“醉香楼,很好找的,沈兄在路上随便拉个人都知道路。”
沈怀安将名字记下。微微颔首,就要走。
“哥哥要去哪?我……能跟着哥哥吗?”沈玉垂着眸,不敢看他小心翼翼发问。
沈怀安停下脚,看了眼低着头,不愿意看自己一眼的沈玉,深吸一口气。目光在他们二人间流转片刻转过身,走前留下最后一句话。
“不必。”
沈玉垂着头,收了往日在沈怀安面前善解人意的模样,漠这脸,眼睫微颤。
盛堰见人走远后,看着身旁低头一言不发的沈玉,后知后觉,沈兄他是不是生气了?
他拍了拍自己的脸,呆愣住了。难道是他把沈兄惹生气了?
什么时候的事?
怎么办?要不然他跪下来给沈兄道歉,让沈兄消消气?
盛堰有些生无可恋。自己媳妇还没追到手,就先把大舅哥惹生气了。追妻之路漫漫长……
沈怀安离开后,穿过熙攘的人群,找到了一处无人的巷子里,躲到巷子最深的角落。
憋在心里许久的情感,在他踏上这处无人地时酒疯用露出表面。他猩红着眼,找到系统抱怨:系统,他怎么能这样对我?!太不把我当回事儿了!
系统忽的被叫上线,听到他压着哽咽,极度委屈的声音吓了一跳。
【谁?谁欺负你了?!】还有人能欺负的了他。
沈怀安:“沈玉,但他没欺负我。”
“我感觉他在耍我。”
【?】
【什么?他怎么耍你了?】
“他和那个盛堰走得那么近,他难道感觉不到这人对他有意思吗?还和他走的那么近!”他的声音渐渐带了哭腔。
【他和盛堰走得近就进呗,你委屈什么劲?】系统实在不理解他悲伤的点在哪儿?
看不得好兄弟有人追?伤害到他自尊了?
沈怀安自顾自抱怨:“他在耍我!”
他将这些天心里压抑的事全盘托出。
“他给盛送自己的贴身之物,他还要将我送给他的平安福送给他!他帮着外人一起逼我……还有上上次,他把我支开,就为了单独和盛堰说话……”
系统有些印象,他说的就是昨天傍晚,他们在客栈门口被盛堰堵了的那次。这么一看,确实挺伤人心的。
系统实在没想到,平日里天不怕地不怕,立誓要登上仙道巅峰的宿主心思竟然如此敏感!
“他刚刚连看都不想看我一眼了……”
“你说,他是不是看上了那个傻小子了?现在就想着怎么把我踹了?”
系统耐心听他诉苦,本来都已经准备好了恋人和朋友之间是很难平衡,让他想开一点的说辞。但他现在怎么越听越不对?
碍于沈怀安之前再三向自己保证过他绝对不是同性恋,系统觉得自己一定是想差了。
【为什么沈玉爱上盛堰后就会把你踹了?你们不是只是朋友吗?盛堰心眼这么小?】
沈怀安默了片刻,正当系统以为他不会在回答这个问题的时候。
他淡淡开口:“我和沈玉正在交往。”
【!】
平地起惊雷,系统整个统被雷的外焦里嫩。然而当事人还在加码。
“明明是他追的我,我都答应他了。现在又和盛堰不清不楚,难道不知道有男朋友了,要和同性避嫌吗?我无数次为自己开脱,他只是把盛堰当朋友……”
“他还任由盛堰挑衅我……”
“他两太不把我这个正宫放在眼里了。”
“是我答应他答应的太快,觉得追我太简单了便不珍惜了,还是……”至始至终便只是想和他玩玩?可自己这些天明明也感受到沈玉有将自己放在心上。
一切都是假的?是他演的?
【等等等!他什么时候追的你?你们什么时候在一起的?难道我记忆错乱了?你们不是刚认识三四天吗?】
“与他认识第一天的时候……”
沈怀安垂着睫,陷入了回忆:“他拜别熊正追上我,说对我一见钟情,问我愿不愿意。我当时见他可怜,怕被我拒绝后自寻短见,就同意了。”
系统目瞪口呆!它究竟错过了些什么惊天剧情!它竟然不知道!
“本来只是想稳住他,等时机成熟再与他坦白的。后面发现这人实在坦诚有脆弱,便想着与他一辈子的。就算我与他没有感情,但他能开心就好。我付出了多大的牺牲!”
既然沈怀安和沈玉是这种关系,沈玉还放任外面的男人在沈怀安面前蹦跶,即使二人之间还并没有实质性发生越轨的行为,也依旧不道德,是个正常男人都咽不下这口气。但比起这个,系统更鄙夷沈怀安的行为。
【你不喜欢他你还答应他,你这就是欺骗他感情,到底是你耍他还是他耍你?说不定人家就是有所察觉,才出此下策,想探探底。】
沈怀安被噎住了。
系统继续道。
【况且,你就不单骗了人感情,你还想骗人一辈子,骗人身子,你下见。】
“我……”
几滴水渍挂在眼周,沈怀安眼眶通红,不知作何解释。
【况且,你不是不喜欢他吗?那你就扮演熟睡的丈夫呗,等到他哪天厌倦了你,与你和平分手,你们不仅不会闹得太难看,或许还能当朋友。】
沈怀安欲言又止:“可是……”
【可什么是?你莫非真喜欢上他了?先前说的不喜欢只是嘴硬?】
沈怀安吓得立马摆手解释:“绝对没有!我只是觉得他的性格很好,长得也好,但绝对没有男女之情!我只是,只是觉得,熟睡的丈夫这个人设会不会太窝囊了……”
【那你直接去跟他坦白,就说,我不喜欢你,答应你的追求只是权宜之计,但即使这样,我也不想看见又别的人离你太近。或者直接跟他断崖式分手。】
沈怀安光听这段话就吓得捂住了脸:“我不敢!”
【不敢就闭嘴,你刚刚走的时候挂脸这么明显,他们坑定察觉到了。你回去立马跟沈玉道歉,扯个理由糊弄过去。】
沈怀安与系统聊的太投入,以至于他都没注意到有人来了。
“小伙子蹲在这里做什么?你不敢什么?”
一个眉目慈善的大爷跛着腿走到沈怀安面前。“咦?怎么还哭了呢?男子汉大丈夫……”
沈怀安站起身,高了身前的大爷两个头。他摆出一张冷淡的脸,打断对面施法:“我知道了,谢谢大爷。”
大爷一脸欣慰,还不等他说出下一句话,就见面前的小伙子急忙跟他告了别,逃也似的走了。
沈怀安将自己整理妥当,看不出一丝异样后,踏出巷子。
看着不远处熟悉的两道身影,沈怀安有些诧异。沈玉和盛宴竟然在原地等着他。
他这一趟出去的再怎么也有一二十分钟了。
沈怀安穿过人群,赶忙来到二人身边。蹙着眉,“我不是让你们先走吗?”
盛堰此时手里拿了一张饼,已经吃了一半了。他将另一半收好,笑着脸解释:“哦!我们想等沈兄,一家人就是要一起吗!”说完,立刻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竟将自己的心里想法说漏了嘴。立马捂住自己得嘴,小心翼翼的看着沈怀安。
沈怀安冷冷扫了他一眼,脑海里系统不断提醒他此刻要装傻。
沈怀安深深地吸了一大口气,看着想要上前,又不敢上前模样得沈玉,平静心情后。对着盛堰露出个和善的笑,善解人意道:“原来是这样,抱歉让你们久等了。我们走吧。”
盛堰看着他这样,有些发怵。结巴这说好。
盛堰领着他们来到一出生意十分火爆的酒楼。一行人都还没进门,就有人来迎接他们。
掌柜的顺势接过盛堰身上的包裹,一脸谄媚,眼睛笑的眯成一条细缝,他道:“二公子真是好久都没来这儿了。我还以为您又寻得新欢了呢。”
闻言,盛堰踟蹰片刻,想了想,缓缓道:“好久没来吗?我不是前天刚来你这儿吃了两顿?”
掌柜道:“话是这样,但二公子平日里可是天天来我们这儿吃的,您这一时半会儿没来,我们酒楼里的伙计啊,个个都在猜测是哪家菜香酒浓,将您这位大顾客抢了去。”
盛堰听了乐道:“纵观整个上水城,哪家的酒菜能比得上醉香楼?我不上你这儿吃,更加不会去别人那。”
“哈哈哈。”掌柜的闻言,乐弯了腰。他道:“这酒,这菜,各家做法都大相径庭。不过我们醉香楼比他们肯在食材上下功夫罢。”
醉香楼内人头攒动,鲜少有下脚的地方。
赵掌柜打头阵,开了条道,引着他们上了二楼。
与楼下的场景不同,二楼全是包房。不过包房隔音似乎不是很好。
就比如现在,一侧包房里的人的谈话毫无保留的落到了沈怀安等人的耳中。
“昨日,我那弟弟告状都告到我这儿来了。说你目中无人,很是嚣张,不将他放在眼里。让他在朋友面前很是丢脸。”
说话的是个男人,听声音很是懒倦轻佻。
盛堰闻声顿住脚步,转过身面对发出声响的包房,凑近偷听。食指抵在唇上,而后又双掌合实对着众人拜了拜,恳求他们别管自己,莫要出声。
沈怀安对这种行为很是不屑,本不想搭理他,却又听到一道低沉的男声响起。“属下也只是秉公办事。”
这声音真是好耳熟。不是非要捉拿他的吴统领的声音吗。
于是,沈怀安也加入了盛宴的窃听队伍。
盛堰看着附耳过来的沈怀安,对其傻呵呵的笑了笑。然而对方没理他,专注去听里面人的谈话。
见此,盛堰挥手,让赵掌柜等人先退下。
赵掌柜欲言又止:“这……”
盛堰见他们还不走,蹙蹙眉,他也知道赵掌柜的顾虑,于是做口型,指了指里面,又指了指自己。“我哥。”
赵掌柜了然,目光扫向身后侍女,为首的侍女埋下头点了点。
即是亲兄弟那他也不必管那么多了。跟何况,就盛家宠爱这个二公子的劲儿,就算最终事情败露。最多口头教训。且盛二公子向来仁义,到时必定会全盘揽下过错,怎么也怪不到醉香楼的头上。但若是拦下的话,这盛二公子必定会大发公子少爷脾气,降罪与他,那就得不偿失了。
一番利弊权衡下,赵掌柜谄媚笑了笑,带着两侍女离开了。
沈玉看着听墙角的二人,面色犹豫。沈怀安见状,叹了口气,对着沈玉勾勾手指,示意他也过来听听。
沈玉在原地踟蹰片刻,思虑再三,最终,也凑耳过来听里面人的谈话。
就这样,偷听组从一人,发展到两人,再到最终三人的庞大群体。
室内人的谈话还在继续。
“哦?你就不能当为了我,哄哄他?这小子可难缠了,他让我下了你的职。”男子语气轻佻,吓唬对面的人。
吴刚临危不惧,他镇定道:“大公子会吗?”
盛大公子轻笑道:“自是不会,毕竟像你这样能力强,薪资少也心甘情愿干的可不多见。”
“我让了他。”
盛大公子没听懂他说的什么:“你说什么?”
“……”
“没什么。只是这次神庙的尸体实在蹊跷,此事绝不简单。”
盛大公子正了声:“你怎么想?”
吴刚道:“此案恐怕还与上水江的事相关,这不是普通的杀人案,也不是我们普通人能调查得出结果的。”
盛大公子道:“但此事劳民害民,总该有个了结。”
吴刚没有搭话,盛大公子笑了笑,赞赏道:“所以你将此事交给哪位沈公子调查?倒也是个好办法。”
吴刚叹了口气:“嗯,我知凶手不是他。沈怀安为人光明磊落,我之前休假去过别的地方,听闻过他的事迹。但这事毕竟太过麻烦,且不关他的事,不知道他是否会愿意帮忙,所以只好出此下策。本想表现得更强硬些的,谁知半路杀出个二公子。”
嘭的一声。
包房门忽然被人暴力打开。
沈怀安冷着脸盯着前方,一身修身玄衣,端坐在榻上,正抬杯掩唇喝酒的吴刚。
他眯起眼,“吴统领,好谋算呐。”
吴刚对面端坐着一位浅蓝衣袍的男子,样貌俊朗,但一副病弱样的想必就是盛大公子。
这盛家的两位公子,你要说像,五官也真挺像。不过体现的气质却是全然不同。
盛大公子,身形更纤瘦,皮肤更白皙。浑身上下都透露着精明算计,俗话说,满身心眼。而盛堰,身体更加壮实,一幅娇养公子哥儿的模样,俗话称,缺心眼。
沈怀安都有些怀疑是不是盛堰听错了,活不过十八岁的人是他哥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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