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8、plan B “谁会看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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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出疑问的并不止维珀一个人，毕竟剩余三人全都没有感觉到地形变化。
“应该是高度有改变。”
空间系对于身处空间的改变比较敏感几乎算是一种本能，阿方索坚定自己的感受，希望维珀可以再次进行操作，至少让他分清楚地形到底发生了什么。
“等一下，我再试试，这边太多东西了。”
维珀在地上的一堆零件里找到了刚刚那颗，寻着位置卡了进去用力转动了一下：“有变化吗？”
“嗯，下降了，现在回到原位了，还能幅度再大一点吗？”
“不行了，转不动。刚刚的都是转到极限的程度。”维珀终于有了点线索，结果无法再继续，有些沮丧，不过他很快打起精神，把地上的零件全部都捡了起来，“我挨个试一遍，你能把感受都说一遍吗？”
“只有刚刚动了一下。”
阿方索想要让维珀不要白费功夫，不过说到底他也不了解维珀面前的装置到底是什么样子，说不定地面运动和次数也有关系。
所以他只做了善意的提醒。
卡洛斯没说话，而是用火凝了几颗大小不一的珠子，或许这些小东西会像刚刚一样做出变化。
反正应该比他自身的感知更靠谱一些。
每个人都找了不同的标志物，但是毕竟不知道作用，所以默契地都没有说出口。
队内语音一时之间只剩下维珀操作时产生的机械运动的声音，中途夹杂了句奥罗拉甩掉两个跟屁虫时候报的一声处境安全。
阿方索始终没有感受到地形再次运动产生的变化，卡洛斯面前的玻璃珠也老实地呆在原地。
氧气的减少以及没有进展的比赛让维珀在密室里气得几乎想要撞墙，他在这里连用纸笔推演都做不到，只有齿轮摩擦地面能画出一些白痕。
在给阿方索试验的过程中维珀又找到了几颗能换位的齿轮，但这依旧不够找出空间转换的规律。
总之阿方索待着的位置没有再产生变化。
维珀扔零件的声音大得耳机对面的几个人都能听到，但作为指挥，他的课程就有一门稳定情绪，所以不需要队友安慰，维珀很快就调整好了状态。
不能把所有获胜的希望都压在一个人身上，即使那个人是自己，维珀迅速地制定了第二套计划：“没事儿，这样，反正通关条件是地形，我们去拦最后一步好了。”
两个队伍共用通关条件的话，经常会有队伍做出这种选择——等着对方获得线索，然后中途拦截。
问题就是，自家队伍没有线索，所以也很难判断该在什么时间拦截。
现在就需要一个人跟踪对面，能偷听到通关任务和线索最好，听不到也要至少掌握对方的一举一动，在发现疑点的时候汇报或者阻拦。
阿方索了然：“那我去找对面。”
根据现在的敌方分布，阿方索应该是最适合的人选。
虽说他一直在努力躲开敌方选手，但算下来应当是阿方索更占主动权一些，毕竟他见过阿月，刚刚在高处也有监控到其离开的方向。
而从阿月视角，她从入场到现在，也只是发现了阿方索的空间舱而已。
当然，就算不考虑这些，队伍里本身也只有阿方索能熟练进行跟踪工作。
不是所有的人都能完美地控制自己发出的动静。
维珀默认了阿方索的话，之后对着耳机继续安排：“队长，你去找机械尾巴的选手，能找到人最好，剩个金属系，对于他们来说也都不是主场，直接淘汰就行。找不到人的话也要尽量找到空间舱，比赛开始时间不久，他就算是离开本场地，估计也离空间舱不远，附近应该有线索。诺瓦你也一样，嗯，你尽力吧，打不过就跑。”
“知道。”卡洛斯说完之后把眼睛从玻璃球上移开，看向远方沙子和天空融为一体的地方。
有点，不太对劲。
那边的起伏程度好像和刚刚有些区别。
反正都要搜查，他干脆换了个方向，只是此次每走一步，卡洛斯都会留下点痕迹。
分配完任务，维珀并没有闲下来，他摸了摸下巴：“机械尾巴他们到底是怎么做到的啊？他们都没有空间系。”
诺瓦在冰川上一蹦一蹦的跳格子，听到维珀的话顺口就回答了一句：“因为他们困住的是金属系，强行转动就行了。”
“强行转动的话，应该有的零件会扭坏。”维珀有气无力的说到，真应该把这孩子扔进密室，说出那么轻易的话。
阿方索也不再呆在原地，他一边寻找对手的痕迹，一边在树林中行走：“扭坏了会怎么样？”
这倒是问住了维珀，他思考许久，给出了回答：“不知道。”
卡洛斯：“那你弄坏试试呗？”
损坏最严重的后果不过就是解不出来通关条件，和现在没有区别，所以卡洛斯不理解维珀的犹豫。
可能是被固定思维卡住了，维珀忘了把面前的机械核心砸了也是一种解决方法，他上手试了一下，随后向众人汇报：“OK，问题回来了，我弄不坏这堆大家伙。嘿，我不是金属系来的。”
“太遗憾了，说起来你的时间还够和我们兜圈子吗？我们外面可和你不一样，空气管够。”
卡洛斯用了点力气把脚从下陷的沙子里抬起来，这附近的沙子更加松散，行走起来也更加艰难。他最后干脆用火包裹住了脚底，每走一步，就留下一片晶莹的痕迹，风沙刮过，覆盖上一层沙子之后，看起来也没有那么显眼。
维珀对于卡洛斯的话并不在意：“你们的任务都部署好了，如果我不幸离开，你们按照计划继续就行。”
阿方索很想问问那自己怎么办，结果恰好看见了对手的身影，他敲了两下耳机表示发现目标，然后闭上嘴巴。
幸好卡洛斯大致能猜到他在想什么：“那阿方索不是白跟踪半天？他和谁汇报？”
“你？或者只能拜托我们阿孚想办法杀了对面那姑娘了。哦，另外小卡你知道吗？我直到现在做的所有工作都是白费功夫。”
“什么意思？说明你脑子没对面好用？”
维珀一屁股坐在地上：“喂！真是，我有点怀念你们吵架的时候了。”
“嘶——”许久不说话的诺瓦声音从耳机里传出来。
“怎么了诺瓦？敌人？”
“不是，我想知道我们这能播吗？”
“谁会看几个新人在比赛过程中扯淡。”维珀破罐子破摔，“如果真有人打算报道，可以说黑曜石队长区别对待队员，压榨指挥。”
卡洛斯气极反笑，就在他准备反驳的时候，眼睛突然瞟过自己的脚下，有个黑影从玻璃的倒影上一闪而过。
然后只听嗖的一声，卡洛斯下意识地侧身，转过去的时候他看清擦过自己身边的是一根细如发丝的银针。
卡洛斯抬头看向银针射过来的方向。
什么都没有。
一个活生生的人不可能完全消失，而卡洛斯也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竟然完全没有发现。
他向周围放出一圈火焰，热浪一瞬间翻涌起来，卡洛斯的眼睛略过火焰，看见了空气中细微的断层。
而那块断层正在不断的扩大，卡洛斯这才意识到，自己的正对面并非沙漠，而是银白发亮的金属像是镜子一般把沙漠反射得一清二楚。
下部分面对卡洛斯的部分恰好扭曲向下，加上刚刚距离甚远，卡洛斯竟然一直都没有发现。
他加大了火焰的温度，将地面全部凝结成了玻璃，虽说无法阻挡金属的走势，不过二者相撞，玻璃破裂的碎片和声音都清楚地揭露了对面的打算。
他想要用异能困住卡洛斯。
卡洛斯现在还不知道创造并且操纵金属的人是谁。
但机械尾巴未现身的两个金属系，全都是经验丰富的前辈，异能等级皆为S。
真讨厌S级用起异能来像是毫无尽头的样子啊。
顺便骂了句自己，但卡洛斯并不打算改变自己的观点。
他快速向侧边奔跑，与此同时，将火焰集中成簇状，冲向这块巨大的金属盾牌。
金属系异能者创造的金属强度远高于普通的自然产物，不然能够融化沙子的温度早就将其融化了。
但是再怎么无穷无尽的异能，只要是创造的产物就注定了有上限，如此巨大的金属墙不可能始终保持强度，金属不断扩展的条件就是压薄其本身的厚度。
火焰箭落在金属层上一半穿透，一半只留下红色的灼烧痕迹。
幸运的是，穿透的洞，恰好露出异能者。
卡洛斯这才看清对面的脸，正是机械尾巴的队长。
对方微笑着朝这边挥了挥手，然后面前的盾牌随着手部的动作破碎，变成无数大小不一的尖刺，直指卡洛斯。
卡洛斯一边躲避，一边对着耳机那边报消息：“敌人在我这儿，是机械尾巴的队长。”
这条消息让黑曜石所有人都松了口气。
维珀虽然给诺瓦和卡洛斯下达的是同一个任务，但是对二人的期待并不相同。
诺瓦碰上了压根没有还手的能力，再者说卡洛斯所处的绝佳位置，真的独自一人也太浪费了。
维珀不再插科打诨，认真问到：“有把握吗？”
卡洛斯在躲开之后，那些稍大的金属刺立马分成更细碎的小颗粒，转弯重新向着卡洛斯而来。
等的就是这个时候，卡洛斯在地上抓起把沙子就向空中撒去，配合着火焰凝成一张薄薄的防护罩。
这东西自然是挡不住金属颗粒的冲击，但是在其被撞碎的同时卡洛斯补了把火，所有的金属颗粒瞬间就被圆润的玻璃液滴包裹住坠向地面。
“当然了。”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