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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等价交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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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中的传统是周六收假，留下周日让他们先适应一下回学校的生活，所以周日的早晨，高二生是要跑操的。
响铃前五分钟，题渐的生物钟准时把他叫醒。他直起身子来，在床上坐了一会儿，才终于战胜了自己的困意，踩着楼梯下来。
宿已经亮起来了，但祁萧烊还是一点反应都没有，题渐走到他的床边叫了他两声，人没动。题渐又摇了他一下，还是没反应。题渐靠近了一步，按住他的肩膀，狠狠的又晃了两下，“祁萧烊，起床了。”
祁萧烊在睡梦中模模糊糊听见有人在喊自己“小羊，起来了！”记忆里，依稀只有妈妈和姐姐会这么催促自己起床。
祁萧烊缓缓睁开双眼，题渐的脸出现在他面前，他被吓了一跳，竖起身来。
祁萧烊额头和题渐的鼻梁狠狠撞在一起。
“啊！”题渐被顶的往后面仰了一下差点从床上掉下去。
祁萧烊猛地回过神来，一把抓住题渐的双手，把他往自己这里拉了一把。
题渐反应也挺迅速的，他就着祁萧烊的手往上面一扶，上半身撑在他的床上。
有惊无险。
题渐慢慢的从他床上下去，脚刚碰楼梯的时候，他心头一悸。
脚踝一触地便是刺痛，应该刚刚那一番动作扭到了，虽然他也不知道为什么能扭到。
题渐忍着痛楚走到洗漱台旁边，做了一个简单的洗漱。
昨天他没来得及把药从行李箱里面找出来，只能去现翻。
题渐翻着他自备的药，顺便把放在夹层的一个看起来像是首饰盒的东西拿出来摆在书桌上。
他从里面找出一点药，往自己脚踝上随便抹了一点。
祁萧烊吐掉嘴里最后一口漱口水，看见他的这一番动作，诧异的问了一句：“刚刚扭到了？”
题渐给自己抹完药，淡定的回复：“没事，还好。”
祁萧烊抱起双臂，眼睛直盯着他肿起来的脚踝，心里有些烦躁，都肿成这样了，也叫没事儿。
题渐收拾好自己的东西，拿起拖把，开始打扫宿舍。
祁萧烊走过来一把抢走拖把，一言未发，开始拖起地板来。
题渐看到他的一番动作，欲言又止。
祁萧烊拖的地板真的很不干净。地板上没有头发，但是放了一个多月的假，回来之后，他们两个都没有打扫过宿舍，地板上也积了些灰尘。
题渐看了一眼表，马上就快要迟到了，他也实在没有功夫去重新打扫一遍了。
一般来说开学第一天宿舍卫生检查的都不会特别严。
祁萧烊压根就没干过这活，他学着题渐的样子随便在地上抹了两把，就把拖把一放，拿上自己的外套，打开门。
看题渐还愣在原地，他转身瞥了题渐一眼，皱了皱眉。
“是不是脚走不了？”
“没，还行，走吧走吧。”题渐又心梗的看了一眼脏兮兮的地板。然后大步向祁萧烊走去。
不过他总是感觉自己好像忘了什么事情，心头有些不妙。
题渐一瘸一拐的走在路上，速度比平时慢下来不少，幸好他们的宿舍是2楼，下楼梯梯倒是挺轻松。
祁萧烊不紧不慢的跟在他身边。题渐有点奇怪，他是脚崴了，走的慢正常，祁萧烊怎么走的比他还慢？
于是题渐奇怪的扭头看了好几眼祁萧烊。
“干嘛？你不会是以为我在等你吧，我只是找不到路了而已！”祁萧烊被他看得恼羞成怒，但路上人又实在太多了，他小发雷霆，狠狠地瞪了题渐一眼，低声跟他呵斥。
题渐未置一词，只是脚上的动作加快了些。
操场，月亮还悬挂在天上，朦朦胧胧的笼罩着一群没睡醒的学生，怨气滔天。
“四中的跑操是在早上？”祁萧烊疑惑的看了看把他领到这里来的题渐，又看看一操场困倦的学生。
“是啊，但是…”题渐停顿了一下，“走读生是不用来跑这个早操的。”
“哈，那你把我带到这边来干什么？”
“我脚扭伤了，第一天跑操就请假会给班级扣分，要不你顶我跑个两圈，这样人数还是没问题。”题渐看了看他们班的方向。
他们这个班，omega和bate的数量远超于alpha，但每天早上的早操都是人最齐全，跑得也最整齐的。
不过这一切的原因并不来自于他们的学生很自律，而是他们的班主任老杜，每天早上都会陪跑。也是难为一个秃顶中年人，每天陪着他们大早上的跑两圈。
题渐扭头看着祁萧烊。操场边稀疏的路灯灯光打在他的侧脸上，他穿的单薄，脚又受伤了，看着怪可怜的。
题渐看着祁萧烊说话的时候，眼神平静无波，但祁萧烊就是看出了一种可怜巴巴的感觉。
祁萧烊被他盯了一两秒，胡乱点点头，把外套塞到他手里。
祁萧烊只问了句：“我们班在哪儿？”然后就顺着题渐指的方向走了过去。
哨声响起，题渐站在610班位置的一个小花坛的台阶上，注视着学生们慢慢的在操场上跑了起来。
610经过的时候，题渐一眼就看到了祁萧烊。
大早上的他只穿着一件薄卫衣，看起来却丝毫不冷。跑步的时候浑身肌肉流畅优美的摆动起来，微微卷曲的头发被风带的往后仰，露出光洁平整的额头，整个人洋溢着青春气息。
四五分钟的折磨很快到了头。
“想吃什么早点？我请你。”题渐把手里的外套递给祁萧烊。
祁萧烊跑完两圈步还脸不红心不跳，接过外套拎在手里，“随便吧，但我不吃辣的。”
“可以，走。”
跟在队伍后面慢慢跑动的时候，祁萧烊的目光总是会不知不觉的移到题渐的身上，看到那个小人儿在那里悠悠哉的坐着。
祁萧烊不知为何脑海中浮现出题渐平时跑步可能出现的模样，这么瘦小的一个bate，跑一小节可能就会累得气喘吁吁的，跑完两圈就得叉着腰在操场上面大口喘气吧？
上午的三节课过得非常快，题渐看了一早上祁萧烊的后脑勺。
alpha在宿舍就睡得沉，没想到在异常吵闹的课间，也没有丝毫要苏醒的样子。
而来上课的老师，不知道是没看见，还是本来就被叮嘱过不用管他，一个个都视而不见。
“为什么课间还有体操…”祁萧烊和题渐一起下楼。
题渐摊了摊手，“你问问校长喽？”
谁料想祁萧烊点了点头：“也行。我去把我自己免掉，谁要做这个又傻又丑的体操啊！”祁萧烊一脸嫌弃。
题渐：大少爷，我这个读公立学校的做了四年体操了……
不过祁萧烊还是皱起了眉头：“那今天怎么办，我没有学过这个。”
题渐觉得他这个皱眉的频率，脸上都没有什么皱纹真的是很神奇了。
题渐抱着一块板子，回答他：“很简单的，你跟着前面的人一起跳，实在不行你站在那里随便摆两下也可以。”
“你只要不站着当木头人。”题渐说着把手里的文件夹举到祁萧烊面前晃了晃，冲他笑了笑，“我不会扣分哦。”
“把这个拿来，我来查课间操。”祁萧烊冲他翻了个白眼，直接把题渐的文件夹扯到自己手里。
“不…”题渐话说了一半，忽然想到今天早上的跑操是祁萧烊补了他的空缺。
算了，就当补他一次人情。题渐想着，把自己插在口袋里面的笔也递给了他。
到了610班，题渐指了指两个班之间的空隙，一个足球架。
“祁萧烊，你站那里。”
题渐叮嘱：“看着前面的条目，好好记就可以了，不用特别严。”
题渐过去站在队尾，跟着音乐随便摇摆起来，倒是没怎么动腿。
祁萧烊随意的点了下头，拎着他的文件夹过去，倚在电线杆上靠着，打开他的文件夹翻起来。
正上方放着的是每天查课间操的一张表，随便填几下就完成了。票下面还有一本薄薄的本子，看起来像是草稿本。
祁萧烊看了一眼薄薄的执勤表没遮住的本子，上面写着巫山月，高三510班。
祁萧烊想起了昨天晚上和题渐并肩撑一把伞的人，那个把自己裤脚弄湿的omega。
祁萧烊愣了一下，他们这么熟？抬头往题渐那边看了一眼，手指搭在本子上面摩擦了一下，又很快放了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