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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7、祖奶奶失恋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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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说，否则我现在就让你给苏年陪葬。”
凌肖一米八的个头，却被一个只到他肩膀的女人，压制得喘不上气。
“沈……沈教授……”凌肖无奈，只得说了出来。
“三年前，我们的实验遇到了瓶颈，急需一只还尚存人类意识的丧尸来进行突破，沈教授在第零区追踪丧尸很多年了，直到最近才来消息说找到一只，于是……”
凌肖咽了咽口水，继续道“听说还有一只，只不过听说被一个人给一刀砍了头，不然……还能提取到更多的丧尸基因……”
凌肖说话的声音，随着苏黎逐渐黑沉的脸色越来越小。
苏黎身体冰冷，她松开抓住凌肖的手，男人踉跄退后。
“沈厌，他说的是真的吗。”
沈厌的心脏突地一跳，真切的钝痛充斥胸腔。
他胀了张嘴，没有回答苏黎的问题，只问了一句：“身体有没有不舒服的地方。”
“呵”苏黎冷笑一声，沈厌的沉默，就是答案。
“让开。”苏黎的话平静的没有温度，她一定要夺回苏年的尸体。
沈厌伸手拦住。
“别碰他，稳定剂还没完全代谢，有不可控风险。”沈厌的声音恢复惯常的平静无波。
苏黎看着沈厌，眼眶有些不正常的红，她极力克制住心中的酸楚，质问着：“事到如今，你还要拦着我。”
沈厌别开目光，强迫自己勾出一丝近乎冷漠的笑，“科学，总要有人牺牲。”
“何况只是一只丧尸。”
“牺牲？丧尸？”苏黎不可置信道，“苏年又做错了什么。”
“是我错了，沈厌，你跟何向南从始至终，没有什么区别。”
“都是如此的残忍，冷血。”
“或许吧……”沈厌眼眸微阂，可白色衣袖下的双手，却紧紧攥起。
“苏年在你们眼里是丧尸，可在我眼里，他是家人。”苏黎对沈厌仅存的那点幻想，彻底破灭。
“让开，我要带苏年走。”
沈厌微微抬手，幽蓝色的光晕环绕住苏黎的身体。
甚至连一旁蠢蠢欲动的苏雨，都无法摆脱战略级异能的束缚。
“你……”苏黎极力挣脱，可是引力的束缚又怎能轻易扯开，随着身体的动作，苏黎的脸色越发苍白，那种浑身被灼烧的痛感，再次袭来。
沈厌轻叹一声，终是有些不忍：“把他交给我，我会还给你一个完整的……”
沈厌话还没有说完，便被苏黎打断，她强撑着，“够了，何必再假惺惺，他已经死了，我再也没有办法把他复活。”
“把我弟弟还给我。”
在苏黎的心中，苏年早就超越了丧尸的身份，他是她的亲人。
苏黎眼中的失望和疏离，像一把钝刀，在沈厌心上反复切割。
“对不起。”沈厌摇头，随后一股温柔的力道将苏黎托起，将她移下高台。
“苏黎，促异能试剂的药性还没有过，你现在需要休息。”
苏黎紧咬下唇，疼痛让她的身体不住颤抖，血腥味从舌尖蔓延。
“沈厌，从此，我们……恩断义绝……”
苏黎强撑着身体站起，冷冷地盯着沈厌。
“苏年哟带不走，若是他的尸体有一点损伤，我一定会亲手烧了这间实验室。”
苏黎大力挣开束缚，身体一软，跌在苏雨怀中。
“苏雨，我们走。”
苏雨满脸愤恨，搀扶着脱力的苏黎离开实验室。
直到脚步声彻底消失，沈厌喷出一口鲜血，他扶住控制台的边缘，剧烈的咳嗽。
“沈教授。”李萌几乎跳了起来，“我这就给医生打电话。”
“出去。”沈厌冷声道。
“沈教授，你……”李萌紧咬嘴唇，握着手机的手指微顿。
“滚。”沈厌暴喝一声，李萌哭着跑出实验室。
体内脏器隐隐传来的，只有他知道的钝痛，提醒着他身体的破败。
他绝情又生猛的将悸动地火苗扑灭，他的爱，对所有人来说，都是负担。
他不希望，苏黎踏进他的这条暗河。
残留的药剂仍旧影响着苏黎，苏黎走得很慢，整栋大楼里的人，仿佛提前约定好了一样，没有一个人敢上前阻拦。
但又在苏黎离开后，即刻交头接耳。
“咳。”周泊言不满的冷咳一声，原本还在吃瓜交流的员工纷纷回到工位，各自忙碌起来。
周泊言目光在人群中环绕了一圈，才转身往主任实验室的方向走去。
“你干嘛去。”周泊言还没上电梯，就撞到了急匆匆下楼的沈厌。
“我有事，先离开一会。”沈厌脱下工作服扔在周泊言怀里，随后扯松衬衫领带，一边走，一边将袖口卷至臂弯处。
“我来开车吧。”周泊言抢先一步，坐进跑车的驾驶座。
沈厌无奈，绕到副驾驶舱。
车牌号全是8的，区长专用车辆畅行无阻，一路无人敢拦。
“你直接告诉那个小姑娘，是我将那半死不活的小丧尸掳来的不就行了。”周泊言稳稳地跟着前面的suv ，保持着往常跟踪时的安全距离。
“这么关心人家，还将人气走。”周泊言舔了舔后槽牙，他这兄弟就是恋爱经验少了些，女人都是要哄……
“我靠。”周泊言反应过来。
“你不会真的把我的话听进去了吧。”
“我那是开玩笑的。”
“好好开车。”沈厌偏头看向窗外。
一种连他自己都无法控制的情愫，早已悄然升起。
“早知道我就不将那小丧尸抓回来了。”周泊言暗自拍着脑袋。
汽车平稳地行驶在大陆上。
苏黎躺在后排座位上，身体里仿佛凝聚了洪荒之力，顷刻便要爆发。
“苏雨，停车。”
苏雨将车停在路边，搀扶着踉跄的苏黎下车。
“砰”苏黎一拳砸在废弃电线杆上，电线杆从底座开始，一路开裂至顶部。
不过因为有天线的牵引，不至于即可倒塌，整个坚固混凝土材质的电线杆，就这么晃晃悠悠地挂在空中。
苏雨彻底蒙住了，将自家祖奶奶拉得远远的。
“轰”天线骤然杆倒塌。
而此时远远跟着苏黎的兰博基尼，一个紧急刹车，只见前方，天线杆横挡在路中央，阻断了他们的去路。
而罪魁祸首……周泊言看着车载天网中的画面，一时无言。
“……”
“现在的姑娘都这么凶猛的吗？”周泊言悻悻。
车门弹开刹那，沈厌抬腿下车，风吹动他额前散乱的碎发，下颌线凌厉如刀刻。
“你很不开心。”苏雨的手机屏幕上爆出几个字。
苏黎摇头，脸色沉沉，“你看错了，我没有。”
“你有。”苏雨继续敲字，“祖奶奶失恋了……”
苏黎脸色古怪，暗道苏雨竟然也开始染上了人类的恶习，开始打听她的八卦了。
“别胡说，姐是单身，来到这之后还没谈过恋爱。”苏黎轻叹一口气，心中说不出，却始终有一口气堵在胸口，上不去也下不来。
“哦……”电子屏幕中飘出一串省略号，昭示着苏雨的无奈。
汽车行驶了十公里后，半路突然抛锚。
二人只好徒步到一公里外的高铁站，高铁站荒废已久，丧尸病毒爆发前，火车站人流密集，许多没有来得及逃走的人，全部变成了腐肉和枯骨，湮灭在城市的一角。
苏雨从大桥下找到一辆蓝色suv ，将驾驶室里一对白骨夫妻拖了出来，脱下牛仔外套铺在后座。
苏黎继续躺在后座，残留的药性，如同细密的针扎在身上，苏黎敏锐的发觉，自己的身体开始慢慢变化。
车子平稳行驶在公路上，时不时有几个丧尸茫然挡在前面，苏雨一个加速将丧尸撞飞。
窗外天幕逐渐落下，雾霾铺在上空，呈现异常的蓝黑色。
“刺啦。”车子停在第三区门口，车胎摩擦卷起的雨水，精准崩裂开来。
刚下过一场大雨，冰冷的雨水顺着合金闸门的边缘不断滴落，在脚下汇聚成浑浊的水洼。
被炸毁的高墙此刻已经完全修缮完毕，墙外游荡着几个丧尸，见到车中有人类，张牙舞爪地扒着窗户。
苏雨勾勾手，几个丧尸似乎嗅到了同类的气息，停下扒车窗的动作，弓着身体到处嗅嗅。
“啪。”苏雨一个响指落下，丧尸们不情愿地一个接一个趴在地上，叠起了罗汉。
苏雨踩着丧尸楼梯，抱着沉睡的苏黎，从十米高的墙上跳下去。
“咔嚓。”腿骨断裂的声音响起，苏雨没有丝毫在意，小心将苏黎放在草丛中，动手给自己接上骨头，一瘸一拐的往第三区深处走去。
“什么人。”哨塔上的士兵举枪，对准企图翻进第三区的苏雨。
“自己人。”方雅从士兵群里挤出来。
方才她正拿着望远镜观察周边丧尸的情况，远远地就看见了苏雨。
几天的时间，方雅已经同墙头塔哨的士兵全都混熟了，士兵见来的人只是两个瘦弱的女人，也没有过多盘查，开放放行。
“她怎么了……”方雅将人放进临时支好的帐篷里，“你们离开了好多天，去哪里了这是。”
“……”苏雨面露难色。
“对不起，我忘记了你不会说话。”方雅面带歉意。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