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被抓了 ...
-
黎明时分,天空刚刚泛起鱼肚白,四周一片静谧安宁。
程锦墨缓缓地从床上坐起身子,只觉得一阵寒意扑面而来。他不禁打了个寒颤,紧接着便是一个响亮的喷嚏:“阿秋!嘶——”身体的不适让他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唉,这内伤尚未痊愈,竟然又染上了风寒。”程锦墨苦笑着摇了摇头,心中暗自懊恼不已。
他喃喃自语道:“早知道如此,当时何必冒险去刺杀那谢王呢?真是后悔至极,可此事早已成为定局,说再多的悔恨也无济于事了。”
还不等他叹气,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随后房门被猛地推开,一个娇小的身影如旋风般冲了进来。
原来是程锦墨的妹妹程柔雪,只见她跑得气喘吁吁,满脸兴奋地喊道:“哥哥,哥哥!今天是公主的生辰,皇后娘娘在皇宫里设宴庆祝呢!而且还邀请了好多富商,咱们程家也在受邀之列哦!”
程柔雪一边说着,一边双手合十放在胸前,眼睛里闪烁着激动的光芒:“哥哥,这可是我第一次有机会进入皇宫呢!我真的太高兴啦!那可是皇宫呀,对于我们这些普通人来说,一辈子恐怕都没有这样的机会,能够进入宫里呢!”
看着妹妹那兴高采烈的模样,程锦墨脸上露出了宠溺的笑容,伸手轻轻地摸了摸她的脑袋。
然而,程柔雪却不乐意了,她撅起小嘴,双手叉腰不满地嘟囔道:“哎呀,哥哥,别再摸我的头啦,人家的头发都被你弄乱了!我都已经跟你说过好多次了。”
听到妹妹的抱怨,程锦墨连忙收回手,笑着说道:“好好好,哥哥知道错啦,以后不摸就是了。”说完,他温柔地注视着程柔雪,眼中满是疼爱之情。
程柔雪似乎并没有因为哥哥的举动而生气太久,很快便又沉浸在了对皇宫的憧憬之中。
她眨着灵动的大眼睛,满怀期待地说道:“哥哥,如果能一直住在皇宫里该有多好啊!那样就再也不用担心会被别人欺负了,也不会有人再说我是有娘生没娘养的野孩子……”说到这里,程柔雪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眼神中流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忧伤。
程锦墨温柔地伸出手,轻轻地拍了拍程柔雪的后背,轻声安慰道:“柔雪乖,你这不是还有哥哥嘛?哥哥永远是你最坚强的后盾。但是哥哥可不希望你踏入那皇宫半步,皇宫远远不像它表面看起来那般美好。那是什么地方?一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
程柔雪满脸疑惑地抬起头,望着程锦墨道:“哥哥,你从来都没有去过皇宫,怎么会了解那里呢?我觉得那是权力的象征,所有人都要有尊敬的心。”
程锦墨缓缓地摇了摇头,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忧虑和无奈,说道:“柔雪,有些事情你不要明白最好。哥哥只真心希望你永远平安喜乐,健健康康的。不过有一点你一定要牢牢记住,千万不能穿过于引人注目,更不能穿着那些色彩鲜艳。”
程柔雪微微撅起小嘴,不满地嘟囔道:“哎呀,好了啦,哥哥。咱们别再讨论这个话题了嘛,你都已经跑题啦。赶快出发吧,那可是皇宫诶,可不是随便什么人都能够进去的。而且这次可是我们唯一一次入宫的机会呢!”
程锦墨宠溺地摸了摸程柔雪的头发,微笑着说:“柔雪乖,你先独自前往吧。哥哥这边还有一些重要的事情需要处理。等哥哥把这些事都忙完之后,便会立刻赶过去找你。”
听到这话,程柔雪不禁皱起眉头,嗔怪道:“哼,哥哥真是太扫兴了!那好吧,妹妹我就先走一步咯。”话音未落,只见她像一只欢快的小鸟一般,蹦蹦跳跳地离开了房间。
程锦墨静地站在原地,目送着程柔雪渐行渐远的背影,忍不住长长地叹息了一声。随后,他转身走到衣柜前,打开柜门,从中挑选出一套品月和挼蓝相间的衣袍,慢慢地穿上身。
嘱咐隐白一声就出去了,走在路上一辆马车从程锦墨边停下
程锦墨没多想,就以为马车上的人要去左侧的茶馆,程锦墨让了让身子,却不想一只手伸过来点了程锦墨的睡穴。
事发突然,程锦墨躲闪不及,中了招,程锦墨两眼一黑,向前倒去一只强而有力的手臂,扶住程锦墨走进马车。
马车从相反方向行去
半时辰后━━
程锦墨迷迷糊糊地醒来,睁眼却发现手脚都被绑住了,脸色白了下去。不断告诫自己,冷静。程锦墨听到外面人在说话,便屏气凝神,听马车外的动静
“你说宫主会不会放过马车上的人?”
“不知道宫主的心思,岂是你我能猜的吗?”
……
程锦墨越听脸色越白,他深知自己在无逃出去的可能。
所以程锦墨放弃挣扎,靠在马车上,静静等着。
半响把车停了,只听见一声:“宫主就在里面,宫主让我把人带上去,你们就先下去”
“是”
马车的门被打开,强光照进来
程锦墨没反应过来的眯了眯眼,想抬手用手遮住刺眼的太阳,但手被绑着动弹不得。
那人笑着对程锦墨说:“不愧是水月宫宫主。那我还得多谢,谢王。如果没有谢王叫你打成内伤,我们怕是抓不住你。”
程锦墨不语只是转过头,又闭上了眼
那人见程锦墨这样也不恼:“水月宫宫主,我家宫主有请,还请赏个脸”
程锦墨看着那人长相,眼一看就知道这人带着人皮面具,做的太假了:“所以,你们把我绑过来,就因为这事,这个脸我就不赏了。”
那人笑里藏刀说:“这可由不得你,见也得见,不见也得见。”
程锦墨无所谓的看向那人:“那也行,我倒要看看是谁,非要见我。”
那人解开绳子,带着程锦墨去往天子号房。
那人站在外面让程锦墨一人进去,程锦墨推开木门,望眼看去没有人,但还是走了进去,这人找自己应该是有条件想跟我谈谈,要不然费尽心思把我绑过来干嘛?想取我性命早就取了。
程锦墨这么一想也不紧张了,直接坐那自顾自给自己倒了一杯,还有心思品起前面的茶水。
没过一会儿,房门又打开了。
进来一个身形修长,头发用一根带子绑着,有一双深情的桃花眼,穿着墨绿色衣袍,好不悠闲。
那人坐下,托着下巴盯着程锦墨,迟迟不曾开口。程锦墨被看着有点不自在,这已经是第二次有人这么看他了,生硬的转移话题:“你到底是谁?找我干嘛?哦,不,不应该这么说,你是谁,你到底绑我干嘛”
那人拿着扇在桌子上有节奏的敲,双眼含笑的说:“在下柳长寒,血月宫宫主”
程锦墨不语,过了半晌
柳长寒先打破了沉默:“水月宫宫主,可惜━━”
程锦墨手握紧衣摆张口问:“可惜什么?”
柳长寒打开手中的折扇,对自己扇了两下:“程宫主美的不可方物,让我舍不得动手绑你。”
程锦墨怒喝:“柳长寒,你我都是男子,何必用此话羞辱我。”
柳长寒啪地合上扇子:“本来就是嘛,长得那么好看,还不让人说了。”
程锦墨冷笑一声,趁柳长寒没注意,快速打开窗户,本想用轻功飞出去,却不料被柳长寒用内力强行吸过去。
程锦墨重心不稳,向后飞去。
柳长寒一手抱住程锦墨,一手把扇子放下。
程锦墨狠狠咬住柳长寒的手。
柳长寒只是笑笑把手抽回来:“程宫主是属狗的吗?这一口直接都咬出血了,那是不是我也咬回来?报我刚才被咬之仇。”
程锦墨预感不妙,伸手击向柳长寒。内伤还没有完全恢复,但还是可以使出来一些的。
柳长寒双手紧紧抓住程锦墨的手。
程锦墨气的大喊:“柳长寒,你我都是男子。你放手,快放手。”
柳长寒故意把头靠近程锦墨的后颈,那淡淡的清香扑面而来。
程锦墨感受到了脖子上传来的气息,身子一僵,然后就是疯狂挣扎。
柳长寒直接扣住那两只乱动的手。
就在这时━━
“砰”
巨大的踢门声,让两人同时朝那看去。
此人正是谢王 谢烬安
程锦墨怔了一下,见谢烬安,死死盯着自己,想把手抽回,却发现双手还被柳长寒紧紧扣的。
谢烬安走进来,看着柳长寒抱着程锦墨的手心中不爽:“怎么见到本王,连礼都不会行礼了。”
柳长寒把程锦墨往身后拉了拉,这力气大的差点让程锦墨给拉倒。
柳长寒挑衅看向谢烬安:“有事在身,不便行礼。谢王,这强行闯进来,怕也失了礼数。”
谢烬安不废话,直接拔出长剑,向柳长寒刺去。
柳长寒松开扣住程锦墨的手,往旁边一推。迅速做出反击,用桌上的扇子阻挡了这一击。
程锦墨面色苍白地后退几步,勉强稳住身形,豆大的汗珠顺着额头滑落。他深吸一口气,用冰冷的目光快速扫了那正在打斗的二人一眼,然后毫不犹豫地转身冲向窗户。
他脚尖轻点窗台,如飞燕般轻盈地飞身而出,施展着高超的轻功迅速远去。然而,由于身负重伤,每一次提气都让他感到胸口一阵剧痛,但他紧咬着牙关,强忍着内伤带来的痛苦,拼命加速逃离现场。
与此同时,激烈交战中的两人听到了程锦墨离去时发出的声响,不约而同地停下了手中的动作,并各自将武器收入鞘中。
谢烬安面沉似水,缓缓地将手中的宝剑收回剑鞘后,冷冷地开口说道:“本王命令你,从今往后,不得再在他面前出现!否则……休怪本王无情!”
柳长寒冷笑一声,不屑地回应道:“哼!你以为你是谁?又凭什么觉得我会听从你的命令?可笑至极!”
谢烬安闻言,脸上露出一抹阴森的笑容,语气森冷地威胁道:“你不妨试试,看我会说不说出你的真实身份。”
柳长寒脸色微变,但很快便恢复如常,他同样不甘示弱地反击道:“难道你就不怕我也将你的身份告知他人吗?”
谢烬安对此毫不在意,轻蔑地笑道:“你尽管去说好了,你看众人究竟是相信你的话,还是更愿意相信本王的话。”说完,他不再理会柳长寒,转身迈着大步扬长而去,只留下一个决然的背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