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标记混淆的审判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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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理事带来了伦理审查员林薇。她与我握手时目光像手术探灯，摊开的文件上是我“签署”的器官捐赠书——日期在我因镇静剂昏睡的那天。
“您了解‘标记混淆’风险吗？”林薇的声音很冷静，“移植的Omega腺体若保留信息素记忆，受体接触特定Alpha时，可能产生‘被标记’的生理反应。”
她盯着我：“尤其当捐赠者与家属有血缘关系时。您最近是否……梦见令妹？”
我的指尖瞬间冰凉。那些夜半惊醒时后颈的灼烫，空气里残留的蜜桃香——不是幻觉。是清韵在地下室的培养舱里，用双生Omega的信息素共鸣，向我求救。
餐桌下，我掐着自己的掌心，直到尝到血腥味。
“实验继续。”我听见自己说，“这是我妹妹的心愿。”
闻述松了口气。没人看见桌布下我颤抖的手，也没人看见我后颈那些“菌芽”正渗出淡粉色的液体。
晚餐后，我在清韵的旧手机云端找到了那条未发送的短信。
收件人：闻述。
内容：“标记我是意外，我会处理掉孩子，别告诉我姐。”
发送时间：她车祸前一小时。
真相像一把冰锥，扎进心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