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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家世的秘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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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的阳光透过窗户,轻轻唤醒沉睡的房间。
将睡得迷迷糊糊的江海陵射醒了。“好久没有睡过这么久的觉了,”江海陵环顾四周,却发现空无一人。
“什么情况,走了也不叫我,”江海陵埋怨道。
他看了一眼手机,“什么情况?我竟然一觉睡到10点,应该快上课了吧?”
离上课只剩几分钟,他拎着书包一路小跑,在教室门口刹住脚步,轻轻喘着气,抬手准备推门。
刚推开,便听见老师的话。
“江海陵,什么个情况啊?怎么现在才来?”说话的人是今天早读的英语老师温凯。
“不好意思啊,老师。一觉睡太久,睡过头了。这是我的责任,我以后会注意的。””江海陵双手无措地背在身后。
“你们现在这些年轻人,动不动就以这个借口,‘老师啊,不好意思啊,睡太久了,睡过头了’,谁信啊?”温凯说。
“睡过头了是吧?写3000字的检讨。中午吃饭之前交给我,”温凯给江海陵下了一道命令。
“好……”江海陵从刚开始的有点赔笑变成了面无表情。
“滚回座位上去!”温凯严厉的说。
江海陵慢慢吞吞地回到了座位上。
“你…没事吧?”萧衍关心的询问江海陵。
“你在那干什么呢?萧衍,先管好你自己,不要去管别人。”
“温凯老师怎么能这样呀?”有部分同学都在底下议论纷纷。
“就是,好凶啊,人家江海陵才第一天来嘛,有点不懂规矩而已,有必要这么……生气吗?”底下的同学都在为江海陵打抱不平。
漫长的课堂终于结束,江海陵正在低头写着温凯给他布置的检讨。
“海陵,别再写了,我们要不聊聊天吧,反正是同个宿舍的。”萧衍热情的问道。
谁知道萧衍刚说完,江海陵的手突然顿住了,写检讨的纸留下了几个泪水的印子。
“哎哎哎,你怎么哭了?”“不是我,我什么也没说啊?”萧衍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
“不……不是没有,是……是我自己,”江海陵哽咽的说道,“你们……为什么愿意和我做朋友?”
“啊?”萧衍震惊的看着江海陵。
“做朋友怎么了,做朋友没关系的啊?”萧衍并未完全明白江海陵的意思。
“我还是给你们讲讲,我在盐城中学的事情吧,”
“那会儿……”
那时我们江海陵也是个活泼开朗的小伙子,尤其是语文这一方面特别的突出,老师特别看好他。他这么优秀,不免的会让其他人嫉妒。
在一次英语课上,几个人将江海陵堵在厕所,“没爹没娘的人,有什么脸在这里上学呀?”为首的男子嘲讽道。
“不许你们这么说我,你们要干什么?”
“干什么?你自己的成绩有多好,你自己不知道吗?”
“你一个野种好意思在这?”
“不许你们说我是野种,我就是有娘生没娘养,怎么样?我就是没有父母,不需要你们来告诉我。”
“江海陵,就你一个野种,还敢与我叫嚣?”为首的男子又忍不住嘲讽一句。
“江理,你也别这么说呀。你自己不也是小三的儿子吗?”
“小三的儿子?被爱的人才是正主,不被爱的那个才是小三。”江理冷笑道。“你也不看看你自己长的什么样。”
等江理说完这句话,江海陵在也忍不住了,一时冲动,和对方的几个人打了起来。
其中,江海陵的伤最为严重。
“你们在那干什么呢?”年级主任来到厕所里,发现几个人在厕所里打架。“都给我找班主任去,来我办公室把家长也叫来。”“课课课不上,来这里成群结队的打架。”
几个人不情不愿的来到了江海陵原来学校所在的班级的班主任“紫燕”。
“又是你们,又是你们。怎么别的班就没有打架就我们天天打架。”
“你们一天天的能不能学习啊?不能学就滚蛋,行吗?”“一天天处理你们,你们这些破事我也很烦的呀。”
“自从这件事情我哥来了之后呢,我就办了退学手续。就来到了我现在的学校,”江海陵说。
“江理是谁?”谢阑率先发问。
“我们家的私生子,我爸小三的儿子。”
“那不对吧,那你妈呢?”谢阑问。
“被我爸逼死了,自个跳楼自杀,我和我哥起诉,被判无罪。确认是自杀行为,不是他杀行为。”
“我和我哥起诉了很多次,都没有用。”江海陵叹了口气。
“你这遭遇好惨啊。”萧衍看着江海陵,“既然你都说了你家世,那我也来说说我的吧。”
“我爸妈都是一名缉毒警察,可很早就去世了,在我的印象里,压根就没有爸妈的影子。一直以来都是我爷爷在照顾我,可现在面临我爷爷也重病了,我真的很担心自己会变成一个孤儿。”
“但是好在我遇见了楚驿辞和谢阑,是他们愿意出手相助,我爷爷现在住进了病房。我爸妈生前没留下什么财产。”萧衍笑了笑。“我曾经也被人骂过没爹没娘的。但……最后都了却了。”
“其实你的遭遇比我惨多了。”江海陵说。
“我哥跟我说过楚驿辞你的身世,你的父母一个是一位医生,另一个是一位军人。目前是你大伯在照顾你。对吧?”
“嗯,”楚驿辞的一个字,终结了几个人的聊天。
“你不要生气哈,楚驿辞他并不是是这样子的。”
“只是因为……”萧衍还未说完,被楚驿辞打断了。
“萧衍,你说你的就行,不要提到我的家世,”楚驿辞像是受到某种刺激,冷冷地回应萧洐。
“你也别见怪他……就是这样子的,一说他的家世就会变成这样。”
“怎么可能会见怪呢?家世不愿说,那就别说,毕竟不想让人知道自己也有这样的一面。可是我总觉得说出来会……更好,毕竟我己经不再乎了。”
“他不愿说也无妨。”江海陵安慰着萧衍。
可就在这个时候,教室门外突然响起了一个人大喊的声音。
“谁是江海陵?马上给我滚出来?”
“找我?”江海陵皱了皱眉头,又舒展开来,朝着那个大喊的人走去。
“找我有什么事?有话快说,有屁快放,我还有事情。”江海陵对着那人说道。
“你就是江海陵?”
“如果我不是,我为什么要问呢?”江海陵说。
“说吧,找我到底有什么事?”江海陵见对方不说,准备掉头就走。
“等一下,我说让你走了吗?嗯”,那个男子突然说了一句话,直接让江海陵瞳孔震惊。“你认识江理吧?老大让我们找你。”
‘江理?我没听错吧?’江海陵心里这样想,“不可能,我都已经转学了,是怎么找到我的?”“并且还给这臭王八蛋给转过来了。”
江海陵摇了摇头,“不好意思,我不认识江理。”
江海陵说完,掉头就走。
那个男子见江海陵要走,立马用他那强壮的胳膊拉住了瘦弱的江海陵。
“放开我,放开我。我叫你放开,你没听见是么?”江海陵用尽挣脱,却发也现挣脱不了。
“干嘛呢?”这个时候,楚驿辞像救星一般出现在了江海陵的面前。
“学生会会长,你在干嘛?松开,”楚驿辞冷冷的命令到:“要是再不松开,我可以以学生会会长的权力将你送去校长办公室,或者直接处分,选一个吧。”
那个男子也是一个欺软怕硬的人,见楚驿辞这样果断,也就不情不愿的松开了抓住江海陵的胳膊的那只手。
“你给我等着,”那个男子顶着一团火走了。
“谢……”没等江海陵说谢谢楚驿辞就走开了。
“我今天是哪句话刺激他了吗?”江海陵不解地看着楚驿辞走远的背影。
萧衍看见江海陵回来了,跑过去询问道:“刚刚怎么了?”
“没什么,一点家事而已,”江海陵回答道。
“哎呀,都一个宿舍的人了,什么不能说嘛?”萧衍被出一副委屈巴巴的样子,给江海陵逗笑了。
“哈哈哈,好了好了,告诉你吧。他是我爸的小三的儿子,和我差不多大,比我小几天。就是因为他们,我妈才会跳楼。他总和我抢东西,书也抢,甚至把我的房间也抢走了。如果不是我哥在,我就不会出现在这里了。”
江海陵没有继续说下去,只是看了一眼窗外,在另一座城市,他的哥哥正在那里训练。
“哎,江天。你什么时候把你弟带过来给我们看看。”
“一天天的满脑子都想着我弟干嘛?你喜欢他呀?”江天一针见血的说。
“我不就说说嘛,瞧你这样的。”燕川一服不高兴的样子。
“怎么你弟弟是私人物品啊?”燕川问道。
“不是私人物品,难道是通用物品吗?燕川,你要是没事干的话,我可以给你找活干,”江天说。
“不想给我们看就不给我们看嘛,还威胁我。”
“5,4,3,2,1,滚。你想看我弟也行,等他哪天有时间了,我带你去盐城。”江天似乎是松口了,同意了燕川的话。
“真的啊?”燕川问。
“假的。”
燕川像个高兴的小孩子,蹦蹦跳跳的走了。
“唉,真是个幼稚的孩子。简直跟当年的陵陵一模一样。也不知道他在那个学校怎么样了。这个周末放假,正好回去看一看。”
转眼间,已经晚上了。江海陵正在发呆,“好吧,我也不是第一次写检讨了吧?为什么总感觉这次写的镜头有点怪怪的?”
啪嗒一声,宿舍的门被打开了。
楚驿辞正站在门外,像是跑过来的气喘吁吁。
“那个……对不起。”
“?”江海陵一脸懵逼的看着他。“你干嘛?说对不起干嘛?”
“就是今天我不是要故意要冷落你的,只是我不想让别人知道我的身世。”楚驿辞说。
“你不想说就不说吧,也没有强求你。”江海陵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你能原谅我吗?算了。”楚驿辞想说又说不出口,也只能尴尬的离场了。
萧衍和谢阑背着书包出现在了宿舍门前。“哎,楚驿辞?你去干嘛?”
“出去透透气。”楚驿辞随口一说,便离开了。
现场的气氛异常尴尬,在尴尬的瞬间,空气仿佛都凝固了,呼吸都变得异常艰难。
“怎么了?楚……某人感觉……”萧衍像断网似的,断断续续的说。
“不知道,”江海陵翻着聊天记录。
只见他与江天的记录最新的几条。
江天:陵陵,周末记得回来。
江天:我带我的朋友过来。
江海陵:你回来吗?
江天:我都说了我带我的朋友过来,肯定回来。
江天:弟弟,我是你哥的朋友。我叫燕川,叫我川哥就行。
江海陵:?川哥好。
江天:你好呀。
“燕川,你能不能别拿我手机?”
“还我。”
“我还没聊够呢。”燕川拿着江天的手机在和海陵聊天。
突然,萧衍的手机响了。手机上显示。楚驿辞:萧衍,把江海陵叫来阳台一趟。
萧衍:等下。
“海陵,你去一下阳台。”
“好。”
等江海陵来到了阳台,发现一个硕高的身影,靠在栏杆边。
“你找我?”江海陵问。
“嗯。”
“你找我干嘛?”
“我……想讲……我的家世。”
“我们一家,除我以外,其他都是烈士,不是我……不想告诉你,是因为那个回忆,实在是……”楚驿辞说到一半,哽咽了一下。
“我是亲眼看见,我妈妈被人下毒。虽然她是一名医生,我妈她救了所有病人,却唯独没有救活自己。我爸,他好像是因为,他自己的兄弟被敌人杀了。他就像疯了似的,往前去杀敌。”
“其实你们也都是烈士家庭,我相信那个谢阑也是吧?”江海陵坉了坉,“你们的遭遇比我还要惨,可你们就是`完全’为了`不全’的爱,把自己装饰的特别完美。而且让人看不出一丝破绽。”
“江海陵,我镇重的向你说,我们做朋友,做个永远不分开的朋友,好不好?”
江海陵笑了,“你可真是个情绪化多变的人,好,我答应你。”
“你有微信吗?”楚驿辞问。
“有。”
“加吗?”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