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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第 7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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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杰来到教室和寝室的四个人坐在一起,这一节是合班课,三个班在一起上课,屋内人基本来完了,只剩零星的几个位置,班里都是小声说话的声音,像一群蜜蜂一样嗡嗡作响。几人坐在左侧靠边第四排,挨着走道是给郑杰留的位置,可以感受到阳光的温度。
“小杰,这次来的有点晚哦。”一个室友打趣道。
郑杰怀里抱着书,有些尴尬地坐下:“昨天打游戏打通宵了,今天有点起不来,就没有听到你们叫我。吃饭的时候还撞到一位同学,他的手好像被擦伤了,我就把我的电话号码给了他,他去医务室拿药的话,可以给我打电话,我给他付了。”
郭信推了推自己的眼框朝前看着,声音沉稳:“确实,把人家弄伤了确实需要对人家负责,这一点你做的很不错。”
郑杰朝着他嘿嘿傻笑,很喜欢他的夸奖。那笑声把他们两个中间的人给逗笑了。
郭信是他们寝室的小大人,无论在任何时候他拿着一个保温杯,即便是夏天也不例外,郑杰问过他,他没有回答,到现在都没有人知道为什么。
像郑杰之前带电锅被处罚,还是郭信出面帮他解决。
隔天一大早,宿管亲自把电锅还给了郑杰,还告诉他们寝室用的时候小心点别被人发现了。就连院系的处罚也被取消,寝室一楼滚动的违规学生名单也把郑杰这个名字给抹去。
所有人都想知道他用了什么方法可以做到这个地步,但他还是没有说,只是静静的做自己的事。
湛蓝的天空飘着几朵白云,太阳在正中间把所有的人和物照的炽热,烧的皮肤生疼。
下课铃刚响,教室里的伸缩凳子咚咚咚的响起,像击鼓声一样砸到耳中,所有的学生一股脑的挤在一堆朝门口走去,时不时的还会推一下前面的人迫使他们走快点,以便自己能够快点出去。
郑杰和他的室友正常的呼吸被挤压成被人勒住脖子的急促。从教室挤出来后头发乱的像鸡窝,连郭信的保温杯都被挤变形了。
几人出来后来不及做其他事就开始跑向下一个教室。
上完课后,郑杰如释重负的松了一口气:“今天的课终于上完了。”
之后几人一起去餐厅吃饭,一进到餐厅就闻到水果、汤面、臭豆腐、火锅、炒菜的混合味道扑面而来,又香又臭又辣很能刺激神经,困意一秒消散。
他打开手机看到8条未接来电,看到是陌生号码,愣了一瞬随机反应过来。
他回拨了回去,果然是今天早上他撞的那个人,挂断电话后从座位上起身:“那个人找我了,我要去医务室一趟。”
郭信抬眼打量着他:“你下午有课。”
“嗯?没有吧。”郑杰有些不确定,像是忘了什么。
“中外美术史和透视课。”郭信低头吃饭,补充道:“你的选修课在这周开始。”
郑杰眼神变得清澈,他肯定是去不了医务室了。
手上的小动作变多,他一会看看门口一会看看他的室友。
郭信无奈的放下筷子叹着气抬头看着他的眼睛:“你不用看了,我替你去,一会你去上课。”
郑杰激动的跑向桌子对面从身后搂着他的脖子:“还好有你,没有你我可怎么办啊。”
郭信轻拍他搂着自己脖子的手:“以防弄错,告诉我他叫什么名字。”
“啊,名字?我不知道。”
“不知道?”
还没等郭信说他粗心他就描述了那人的相貌。
“他的皮肤不算黑也不算白,眼睛的颜色偏浅棕色有点像外国人,鼻子也很挺拔,感觉整个人都带着些痞气。”
郭信看着他一脸痴迷的描述那人的外貌,脸上的五官冻在原地,旁边一勺一勺往自己嘴里塞饭的人模样像极了家里闹饥荒没饭吃的落魄感,看到郭信时,吃饭的头快要埋到碗里,吃饭的速度变慢,米饭是一粒一粒往嘴里送的。
竹清言听到这个描述,拿着餐具的手顿了一下:“我和你一起去。”一旁带着耳机的竹清言看着郭信。
“我不去了,你去吧。”郭信极力压制自己内心的烦躁。
竹清言吃完饭就往医务室走去。
到了医务室后看到的是坐在病床上包扎伤口的君若清和阴阳怪气的姜源。但君若清好像并不想搭理眼前这个吵的自己耳朵疼的人,只是低头包扎自己的伤口,怎么看都觉得君若清才是被欺负的那一方。
棉花糖再次出现:“宿主,你面前的是竹清言的青梅竹马,请宿主好好把握机会。”
系统说完就下线了。
听到系统满含暗示的话,这一次的他并没有像第一次因为喜悦而盲目去接近竹清言做任务,毕竟他之前已经活了98年,他要搞清楚真正的谜底。
姜源走到竹清言面前用一副十分平和像是什么也没发生一样:“阿言,你来了。”
“你怎么在这?”他面上没有一丝表情,在姜源回来的那一晚他已经释怀他和姜源过去的一切,但好像只有姜源还沉浸在过去不肯面对现实。
姜源并没有听出他话中话,只是自以为可怜的说:“伯父伯母跟我说你在这里上学,我刚回来不太熟悉,伯父伯母让你带着我熟悉一下A市。”
竹清言没有回复,径直走向正在包扎伤口的君若清。
“你伤口还疼吗?”他单膝跪在他面前轻轻触碰他手上和胳膊上的伤口,怕摸疼了就碰了一下就把手收了回去,眼中满是心疼。
“没事。”君若清被他摸的有些痒忍不住抖了一下,看他这样感觉有点尴尬又有点丢人,毕竟他这样的姿势跟求婚一样,况且二人都是男的。
姜源走上前不经意的看了一下他的伤口,再晚来一点就愈合了,他无语的轻笑一声。
君若清有些疑惑看着他:“你怎么到这来了?你是哪里不舒服吗?”
“哦,我替我的室友来看看你。”
“室友?那个是你室友。”
竹清言点了点头。
君若清继续说道:“其实我也没什么事,我来医务室的时候不小心歪着脚了,走不了路,想着今天那个人,就给他打了电话让他帮我买一个拐杖。”
说着君若清拿出那张写着电话号码的纸条,那是一大张A四纸,上面的数字很大,就算是近视600度在五米左右也可以看的到。
竹清言看了一眼:“你存他的电话号码了吗?”
“没有啊。”君若清感觉他问的莫名其妙的。
“我看不到他的号码。”他从他的手中拿到那张纸,假模假样的看了一眼就装进自己兜里,为自己狡辩道:“反正你们又不熟,要这张纸也没用,我刚好没有他的号码,这张纸我就拿着了。”
君若清一脸探究的看着他,是不是他和室友相处不和谐没人搭理他,他想要通过这种方式来间接促进他和室友的关系。想到这里,君若清也不在索要那张纸,任他拿去。
二人说了一通才反应过来还有一个人。
竹清言换了一张假笑站起来看着姜源:“今天下午我没课,可以带你熟悉一下这个城市。”
“真的!”姜源开心没几秒就被泼了一盆冷水。
“不过,我要带着他。”
姜源的脸色瞬间黑了,但在竹清言的注视下面色僵硬的扯出一抹假惺惺的笑,简直比哭还难看:“好,既然是阿言的朋友,我自当欢迎。”
一旁一根筋的君若清好像看出了什么
“不是,兄弟你俩去玩带我干什么,咱们不熟。”坐在病床上的人不满的开口。
他扶着床尾的铁栏站起来靠近竹清言在他耳边悄声说道:“你俩谈恋爱,叫我干什么,我可不去当电灯泡。”
竹清言的脸色瞬间黑了,他感觉自己体内有瘀血堵着自己的心脏,怎么呼吸都不顺。
空气中死一般的寂静,刚才进来的时候并没有听到医务室窗外有只鸟一直在叫,直到现在才知道那只鸟一直都在窗外叫,鸟叫声在那间充满消毒水的屋子里,显得更加刺耳。
竹清言被气笑了:“你觉得我们两个在谈恋爱?”
君若清似乎并没有感觉到他的不对劲,反而非常理解的看着他:“我知道的,他说了你们两个之后会结婚的。男人嘛,我都懂。”说着还给他抛了一个,你什么心思我都懂的表情。这可把竹清言看的差点一口气没咽过去。
原来,在竹清言来之前,姜源已经跟他说了,他们两个会联姻,而且他们两个是青梅竹马,从小互相喜欢,他以为君若清肯定会生气或者争辩自己才是他最喜欢的人,毕竟,无论在国内还是国外,他都掌握着竹清言的一举一动。短短两个月,他就收到了几十张他们两个亲密的照片。
他挑衅着君若清,看着他低头不说话,以为他是难过的无法辩驳,原来是根本就不关心。
姜源看着二人之间的气氛有些僵硬,便乘胜追击:“没事的,阿言,既然你的朋友不想去,那就我们两个去吧,况且你朋友的脚还受伤了,不要勉强,以免扯住伤口。”
姜源想要拉着竹清言的胳膊还没拉住就被竹清言躲开。
一阵脚步声传来,那脚步声很轻但很快,能感觉到脚步声中的急促和慌张。应该是个很瘦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