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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9、第一百八十九章 最后一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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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尘来俱乐部的第三个年头,在震耳欲聋的尖叫欢呼声中LAF战队以一分之差从A国电竞战队手中夺下冠军,金色雨随着高昂音乐骤然降临,胜利属于华国。
白尘站在战队中央,仰头望向远处的观众席,万人同场,无数双手向上刺破空气,挥动的应援灯牌拉出一条条躁动的光轨,原来夜晚也会有彩虹。一波波声浪涌上舞台,心脏跳动仿佛也与之同频。
在这个激动亢奋的时刻,白尘伸手接住万千碎片中的其中一片,其他光芒擦着脸颊与胸前队标而过,金色在瞳孔中熊熊燃烧,一丝哀伤深藏在坚冰之下。
灯灯脸上泪痕纵横交错,上台前化的淡妆一点没剩全蹭到了Cone身上,连带着鼻涕。
Cone左扭右扭死活挣脱不开像大金毛一样热情的灯灯:“灯,我知道你很激动,但你不能把眼泪鼻涕全都蹭我队服上啊,嫌弃死你了。”边说边拽身边的老骁:“救救我救救我,我要窒息了!”
A国战队站在舞台边缘淋着这场不属于他们的金色雨,队长眉头皱地死紧,和旁边队友交流几句,下次他们一定夺冠,临走前看了眼Future,带队离场。
赛后采访结束,经理走在前面脸都快笑烂了,搓着手安排庆功宴、直播,等赛后的一系列事宜。
后面灯灯和Cone举着手机打视频,和远在国内的兄弟战队唠嗑显摆:“嘿嘿,我们夺冠了,我就说我们肯定行,哎呀,奖杯的手感可好了,你们明年加油啊。”
“艹。”那头传来一道男声:“灯你就犯贱吧,等你回来我一定饶不了你,多少得把你摁地上打一顿。”花刺的声音在耳边360度环绕:“哎,半天没见Future,他干嘛呢让我看看。”
“好奇心这么重。”灯灯嘟囔着但还是听话地把后置摄像头对准白尘:“队长,花刺要看看你。”
花刺认真端详了端详屏幕前的白尘,啧啧几声:“Future,你看你那样,是不是又想你那小男朋友了?你要是实在不想要这个冠军你给我,我一点都不嫌弃。”
白尘冷瞥他一眼:“就你多事,你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我看你是闲的,等回去我就联系你们教练,让他给你训练加倍。”
花刺笑容瞬间僵在脸上:“切,小气。”
Cone把灯灯从白尘身边扒拉开给自己腾开位置,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录在手机里:“花刺,你怎么知道队长想对象了?”
“你们打开围脖看看,Future淋金色雨的照片在网上疯传。”花刺那头噼里啪啦敲键盘声不断,应该是把手机放在桌子上支着了,视频中的视线明显拉低:“别人夺冠都是高高兴兴的,你看你们队长,连个笑都懒得施舍,就跟谁欠了他八百万似的。”
在Cone拿起手机低头翻帖子的时候,花刺趁着白尘在国外够不到他,可劲作,嘴里嚼着不知道什么东西,摆出一副关切的模样:“说真的,Future,我跟你也算是认识三年的兄弟了,光从你那里知道你有喜欢的人,但从来没见过人影,你说他是不是早就忘记你了?”
“闭上你的臭嘴,你再多说一个字我现在就飞回国把你的嘴撕了。”白尘面无表情尽说些威胁人的话。
抬眼目视前方的瞬间,一个黑影一闪而过,那人路过两旁的店铺无意中踏入霓虹灯照亮的范围内,浅栗色头发,米杏色褶皱西装外套搭配同色系裤子,尤其是那个身形,白尘瞳孔猛然紧缩。
灯灯只感到身边一阵冷风刮过,再一看队长已经冲出去了:“哎,队长你干嘛去,上车我们去吃饭啊!”
白尘没理他,等跑到身影出现的灯下,环顾周遭事物,发现那个熟悉的身影已经消失不见,那一眼仿佛错觉一般,让人分不清现实与梦境。
这时,身后传来脚步声,其他人陆陆续续赶来:“队长你干什么跑这么快?是发生什么事了?”
白尘问:“你们看到刚才那个人了吗?”
灯灯寻着目光看去,什么都没有,他和其他人一一对视:“我们都没看到,你看到啥了?”
“没什么。”白尘摇摇头,眼底再次归于平静变成一潭死水,像过去许多次那样,绕过众人,拽着外设包肩带坐到保姆车最后一排。
老骁问身边的经理:“队长真的没事吗?我总觉得他情绪不对劲,要不等回去了让基地心理咨询师再看看。”
“没用,我之前就这么做过。”经理感觉胸口堵着一口气,不上不下,他抬手抚了抚:“医生说他这是心结,要是不能从根源上解决问题看再多的医生也没用。”
时间回到第四年的那个比赛现场,白尘摘下耳机,甩甩被压了的头发,重新将手链戴在左手手腕,起身去握手。
“可以啊Future,这可是我们专门针对你研究的战术,居然一局就想到了破局之法,简直不是人,有时候我真想撬开你脑子看看长什么样。”花刺趁着握手时调侃:“不愧是F神,但我下次一定找到克制你的办法,你等着。”
白尘根本不带鸟他的垃圾话,勉强碰了下花刺的手算是握手:“你就想想吧。”
“至于不,我手是干净的。”花刺见白尘这样直翻白眼:“不知道你跟你对象是不是也这样。”
……
“张总,这个构想非常有吸引力,我很感兴趣,相信我们之后会是有共同话题的合作伙伴。”岁汐和眼前人客套一番把人送走,收起假笑,眼神落在虚空朝身边助理和秘书道:“后面不用再安排会议了,合作项目也先放放,所有人把精力全部放在下个月的股东大会上,交给你们的任务抓紧完成,千万不能出纰漏,记住了吗?”
“是。”
“是。”
等岁汐重新踏在这片熟悉的土地,时间已悄然来到五月。
五月的北风还带着去年冬天的脾气,它刮过街道,把新生的杨树叶吹得背面翻白,在头顶哗啦啦响成一片。路边的桃树上保留着些许枯败的花瓣,而更多的是青绿色的果实。干燥的风袭来带着一股尘土味……
岁汐拉着行李箱,边走边凝望周遭景物,一切都是那么熟悉,与他离开时别无二致,他不由得恍惚,有一瞬竟混淆了时间,中间相隔的那几年仿佛一场噩梦,再睁眼发现一切还是正常的模样。
后面两天岁汐基本没睡过觉,每天听助理汇报从暗线那里得到的情报、打通各种关系、在脑海中一遍遍模拟场景,以应对那天可能出现的突发情况。每次处理完工作合上电脑,一抬头发现天亮了,又是新的一天。
股东大会当天,他直接带着自己的团队推开会议室大门,不在意某些人打量的目光正正坐在主位,简单解释了下父母缺席的原因,宣布会议正式开始。
在座股东们一早就收到了公司集团要换话事人的消息,提早来到会议室发现相关人一个没来,好不容易等到会议开始众人憋着的一肚子话终于有了宣泄口。
其中一个股东坐不住了,率先开口质问:“岁总和苏总前两天还好好的,怎么今天突然就出事了?我不信世上会有这么巧的事,这其中一定有猫腻!”
岁汐眼皮掀都懒得掀:“爱信不信,这事是警察和医生共同调查出来的结果,有能耐你去在他们门口叫板,下一个。”
“小岁总,岁总和苏总打理公司一直兢兢业业,虽不说让公司飞黄腾达,但总归没有大的过错,你这样心急,恐怕……”
岁汐手指无聊点着桌面,朝后挥挥手,苏晚的得力秘书上前一步将一个文件放在岁汐跟前。
那些做贼心虚的人坐不住了:“你作为苏总秘书怎么帮着其他人办事!”
秘书轻笑:“我做事一向对事不对人。”
岁汐把文件传到各各股东包括说话人跟前:“那些心里有鬼的先别急着跳脚,看完这个让你们死个明白。”
传阅完的众人气势又减了一分,岁苏二人罪证白纸黑字列在纸上,写得明明白白,上面的每一条都在法律边缘疯狂试探,错一步,整个公司的人都得陪葬,刚才还嚣张的众人顿时被惊起一身冷汗。
这时,会议门咔塔一声轻响,众人寻声望去,是个许久不见的老面孔。
其他人下意识站起身迎接,这个带着集团走向辉煌的人他们永远忘不了。
“爷爷,您终于来了,我还以为您要说话不算数呢。”岁汐快走两步迎上去,刚才胜券在握的漫不经心从身上消退,众人眼中的小岁总在老人面前收起所有尖刺:“马上就要举手投票了,我需要您的帮助。”
岁坤哈哈一笑,揉了揉岁汐的脑袋:“我可不信,没了我岁汐什么都能干得了,就算没有我来撑场子你也绝对不会输。”
岁汐被看穿了也不生气,只是笑。
刚开始,周围人还不知道岁坤这话是什么意思,但真正来到投票环节,看着大屏幕上显示的结果,他们明白了,这些人中早就被岁汐腐蚀彻底,大半人都是他的手下。
那些跟着一起干过坏事的人看着岁汐身后站着的一众人马,自知大势已去,一个个面如死灰跌坐在椅子上,等待最后的审判落下。
岁坤担心自己的小孙子劳累过度,主动提出要和他一起整顿公司,所有员工上到领导管理层,下到普通员工全部被彻查,一旦查到异常直接开除丝毫不手软,而那些空出来的位置自然由岁汐的人马顶上。
几天下来,公司连空气都是清新的。
主管们在休息期间三三两两凑在一起闲聊:“说实话,那天收到要换话事人消息时,我的第一反应是公司要凉了。”
另一个人接话:“是啊是啊,谁能想到小岁总年纪轻轻还真能担得起这个重担,雷厉风行的样子和他爷爷当年简直是一模一样。”
“公司有望喽。”
可他们不知道的是,他们口中稳重、可靠、有上进心的小岁汐,见公司渐渐走上正轨,再也等不了了,把公司所有事丢给爷爷自己一溜烟跑没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