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仙人 第三训练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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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训练场成了他们的固定据点。
鸣人从包里掏出几个卷轴铺在地上，兴致勃勃地给我爱罗讲解他最近在研究的新忍术。
“你看这个，这个是......”
鸣人说到一半，忽然顿住了，把卷轴一卷塞回了包里，神秘兮兮地凑过来。
“我爱罗，我跟你说个事，你千万别告诉别人。”
“嗯。”我爱罗盘腿坐在沙地上，他用沙子把训练场的一角铺成了砂隐风格的沙地，说是为了保持手感，此刻正抬头看着鸣人。
“前几天我不是去澡堂洗澡嘛。”
“澡堂？”
“对！村子西边那个！我正泡着呢，旁边来了个大叔，头发好长好长的，都快到腰了。”鸣人压低声音，表情丰富得像在讲冒险故事，“他一直盯着我看，我一开始还以为是变态来着，差点一拳揍过去！”
我爱罗的眉头微微皱起，绿色的眼睛里多了几分警觉。
“然后呢？”
“然后那个大叔跟我说——‘小子，你有很好的资质，要不要跟我学忍术？’”鸣人学着那个大叔的语气，把声音压得低低的，还挺像那么回事。
“你就信了？”
“当然没有！我以为是骗子！”鸣人挺起胸膛，摸了摸鼻子继续道，“结果他当场给我露了一手，你猜怎么着？他一只手就搓出来一个球！蓝色的！转得飞快！都没有结印！”
我爱罗的表情变了。
零结印的忍术。一只手完成。蓝色的球。他从未听说过这样的术。
“那个人长什么样？具体一点。”
“嗯……白头发，长长的，戴着个好像写着‘油’字的护额，眼睛下面有红色的纹路还是什么的，黑眼圈很重。”鸣人回忆着，“说话嘛，有点色眯眯的，对了，他老往女澡堂那边看！”
我爱罗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他从未听说过这样的忍者。木叶的忍者档案他看过不少，但没有哪个人符合这个描述。一个能开发出零结印忍术的强者，不应该默默无闻。
“你不知道他是谁？”我爱罗问。
“不知道啊！我问了，他只说自己是个‘妙木山的□□仙人’，还说了一堆我听不懂的话。”鸣人挠挠头，“不过他说要收我做弟子，还说要教我一个超厉害的忍术！”
“你答应了？”
“当然答应了！那么厉害的术，不学白不学！”鸣人伸出右手，“你看好了！”
他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
查克拉开始在他掌心凝聚。
一开始什么都没有。但很快，我爱罗感觉到了，一股精纯的查克拉在鸣人的掌心旋转、压缩，像是在创造一个微型的漩涡。
然后，一颗蓝色的小球出现了。
只有拳头大小，但旋转得极快，发出低沉的嗡嗡声。蓝色的光映在鸣人脸上，把他金色的头发都染成了淡蓝色，那双眼睛在光芒中亮得像两颗星星。
“螺旋丸！”鸣人睁开眼，兴奋地看着掌心的球，“怎么样？厉害吧？”
我爱罗盯着那颗小球看了很久。
他从未见过这种忍术。
不是普通的查克拉凝聚，而是一种极其精密的形态变化，查克拉在掌心高速旋转，形成一个完美的球形，能量密度高得惊人。而且，这颗球没有任何属性变化，就是纯粹的查克拉形态。
创造这个术的人，一定是个天才。
教会鸣人这个术的神秘大叔，实力一定深不可测。
“怎么样？”鸣人又问了一遍，语气里带着一点紧张，“你倒是说句话啊。”
“你维持不了太久。”
话音刚落，螺旋丸“啪”地一下散成了无数光点，像萤火虫一样在空气中闪烁了几下就消失了。
鸣人垮下肩膀：“又被你说中了……”
“和我没关系。”我爱罗收回目光，语气平静，“你现在的查克拉控制力不够稳定，螺旋丸的旋转轴心在第三秒的时候就开始偏移了。你练了多久了？”
“今天早上刚练成旋转，只能维持三四秒。”鸣人一屁股坐在地上，仰头看着站在面前的我爱罗，“那个大叔说螺旋丸只是基础，后面还有更难的，让我先把旋转练好。他还说我查克拉太多，不好控制。”
“他说得对。”
“你能不能别老说别人说得对……”
“别人说得对的时候我当然要说对。”
鸣人龇了龇牙，但在我爱罗面前他也说不出反驳的话，只能嘟囔一句：“你这人嘴巴真的好毒。”
“这叫实话实说。”
鸣人被他气笑了，索性仰面躺在了沙地上，金色的头发散在沙子上。
“对了，你不是沙子玩得很厉害吗？你觉得这个术怎么样？有没有什么建议？”他看着天空，声音软了下来。
我爱罗想了想，也在他对面坐了下来，盘起腿。
“螺旋丸的原理是查克拉的极致形态变化。不加入性质变化，只将查克拉凝聚、旋转、维持，听起来简单，但实际上对控制力的要求极高。”他顿了一下，“你的修炼方法是什么？”
“那个大叔教了我一个办法，用影分身帮我控制！”鸣人眼睛一亮，“他说正常修炼要花几年，用这个方法可以快很多。就是——”
“影分身解除后，分身的经验和疲劳会一起回到本体。”我爱罗接过了他的话，“你用多少个分身修炼，就要承受多少倍的疲劳。你的身体受得了吗？”
鸣人愣了一下。
然后他忽然笑出声，那个笑容和平时不一样，带着一种少年特有的倔强。
“受不了也得受啊。”他说，语气刻意表现的很轻松，“想变强哪有不吃苦的？那个大叔肯教我，我就一定要学会，不能给他丢人。”
我爱罗没有说话。
他盯着鸣人看了几秒，这个总是笑嘻嘻的金发笨蛋，在说到变强的时候，眼睛里有一种很亮的光。
那种光，他只在父亲谈论砂隐的未来时见过。那是背负着责任的人才有的眼神。
“再练一次，我帮你计时。”我爱罗从怀里拿出一个小巧的计时器，那是他平时修炼时用的，精密度很高。
“诶？”鸣人没想到他会这么说。
“你不是想知道你的极限在哪里吗？”我爱罗看着计时器上的数字，“从凝聚开始到完全消散，我帮你记。让你知道你现在到底能维持多久。”
鸣人的眼睛亮了起来。
“好！”
他跳起来，退后几步，伸出右手。
查克拉凝聚，蓝色的小球慢慢成形，计时器开始跳动。
三秒，四秒，五秒——
“你的轴心偏了，往左调整。”我爱罗的声音不紧不慢地传来。
鸣人咬紧牙，手腕微微转动。
螺旋丸稳定了一些。
六秒，七秒。
嗡嗡嗡的声音开始变得不稳定，球体开始微微颤抖。
“呼吸放慢，不要急。”我爱罗的声音依然平静，“你在第七秒的时候查克拉输出增加了，保持之前的量就好。”
八秒——
“啪。”
螺旋丸散了。
鸣人气喘吁吁地收回手，整只右手都在微微颤抖。他的额头上全是汗，手指尖发红，那是查克拉过度使用的痕迹。但他没有喊累，反而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掌，嘴角慢慢咧开。
“八秒。”我爱罗报出数字，把计时器收起来，“比你自己说的多了四秒。”
“真的？！”鸣人顾不上发酸的手，高兴得差点蹦起来，“八秒！我爱罗你真的好厉害！我自己都没数时间你就帮我数了！”
“……我只是顺便。”
“顺便也是帮了大忙！”鸣人凑过来，得寸进尺，“以后我每次练习你都帮我计时好不好？”
“我为什么要——”
“求你了！”
我爱罗看着鸣人那双亮晶晶的眼睛，拒绝的话到了嘴边又咽了回去。
“……嗯。”
鸣人开心得在沙地上滚了一圈，滚得满身都是沙。
......
于是接下来的日子，修炼成了他们每天雷打不动的固定行程。
早上六点，我爱罗准时出现在训练场。鸣人总是比他早到几分钟，站在场中央空挥练习，汗水把金色的头发打湿成一缕一缕的。
“早。”我爱罗放下带来的水壶和毛巾，拿出计时器。
“早！”鸣人转过身，脸上是大大的笑容，“你今天比昨天早了一分钟！”
“……你连这个都记？”
“当然！你每天的到达时间我都记着呢！”鸣人似乎有些得意的开口。
我爱罗不知道该怎么接这句话。
这个人到底是粗心还是细心，他越来越分不清了。
说粗心吧，他连自己什么时候到都记得清清楚楚。说细心吧，他昨天把水壶落在训练场了，今天早上跑回去找的时候发现水壶还在原地，里面的水都晒温了。
“开始吧。”我爱罗按下计时器。
鸣人左手上的螺旋丸慢慢成形。
这次的形态比前几天稳定了很多，球体更圆，旋转更均匀，蓝色的光也更纯净。
“轴心偏了。”我爱罗的声音不紧不慢。
鸣人手腕微调，螺旋丸稳定了一些。
三秒、六秒、九秒......
“啪。”
“十秒一。”我爱罗报出数字，“破纪录了。”
“十秒！”鸣人激动得跳了起来，“我爱罗你看到了吗？十秒！”
“嗯。”
“你就不能表现得激动一点吗？！”鸣人跑过来，双手撑在膝盖上，喘着气看我爱罗，“这可是第一次突破十秒！”
“你昨天八秒的时候也很激动，前天七秒的时候也很激动，大前天......”
“好了好了我知道了！”鸣人举手投降，“我不激动了，行了吧？”
“没说不让你激动。”
“那你是什么意思？”
我爱罗没有回答。
他低下头，在笔记本上写下“10.1s”三个字符，然后在旁边画了一个小小的勾。
鸣人偷偷瞄了一眼那个笔记本。
上面密密麻麻地记录着每天的修炼数据，每一页都写得工工整整。
“你在记我的修炼日志？”鸣人问。
“顺手记的。”
“你这哪里是顺手……”鸣人指着笔记本上一行字，“你看，这上面连我几点几分喝了几口水都记了！”
“水分摄入会影响查克拉的流动性，这是重要的参考数据。”
“……你真的是顺便吗？”
我爱罗合上笔记本，没有回答。
但耳尖又红了。
鸣人看着那抹红色，不由眉毛挑起来。
“我爱罗。”
“嗯。”
“吃饭去吧，我请你。”
“你昨天也请了。”
“昨天不算！昨天是我打赌输了！”
“前天也是你请的。”
“大前天呢？”
“我请的。”
“那今天我请！轮也要轮到我了！”鸣人不由分说地拉起我爱罗的手就往外走，“走走走，今天我请你吃一乐！豪华版的！加叉烧加蛋加海苔！”
我爱罗被他拽着往前走，手腕上传来温热的触感。
鸣人的手骨节分明，掌心的温度高得烫人。
他没有挣开。
守鹤在封印里发出了一个意味不明的哼声，但我爱罗选择假装没听到。
......
又是一个下午。鸣人正在练习左手螺旋丸，我爱罗坐在长椅上看一本从木叶图书馆借来的《忍术基础原理》。
“哟，小鬼们，练得怎么样了？”
一个低沉的声音从树上传来。
鸣人抬头，脸上立刻绽开一个大大的笑容：“大叔！你怎么来了？”
“来看看你有没有偷懒。”一个高大的男人从树上跳下来。
白头发长到腰际，额头上戴着“油”字的护额，红色外褂松松垮垮地披在身上，脸上带着一种懒洋洋的笑。
跟鸣人描述的一模一样，这个人应该就是他师傅了。
“左手？”
“对！我爱罗说我左手查克拉通道更顺，让我试试，结果发现真的！”鸣人骄傲地挺起胸膛，“现在左手能稳定十秒了！”
“嗯，进步不小。”自来也点点头，目光转向长椅上的我爱罗，“这位是？”
“啊，他就是我朋友，砂隐的我爱罗！”鸣人跑过去，一把把我爱罗拉起来，“我爱罗，这就是我跟你说的那个大叔！澡堂那个！”
我爱罗站直身体，微微颔首：“你好。”
“砂隐的小鬼？”自来也上下打量了他一番，目光在他腰间的葫芦上停留了一瞬，“沙子的忍术？”
“是。”
“嗯……”自来也摸了摸下巴，眯着眼睛道，“鸣人，你倒是交了个不错的朋友。”
“对吧对吧！”鸣人笑得眼睛都看不见了，“他超厉害的！他的沙子会自动防御，怎么都打不破！而且他帮我计时可准了，每次轴心偏了他都能看出来！”
“哦？”自来也挑了挑眉毛，看向我爱罗，“你能看出螺旋丸的轴心偏移？”
“嗯。”我爱罗平静地说，“偏移超过两毫米我就能感知到。”
自来也的表情变了。
不是惊讶，而是认真。这个懒洋洋的男人忽然像换了个人一样，眼神锐利起来。
“你是怎么做到的？”
“沙子的自动防御需要极其精细的感知能力。我常年修炼这个能力，自然而然就能感知到细微的查克拉变化。”我爱罗的语气依然平淡。
自来也盯着他看了几秒，满意的点点头：“有意思。”他看向鸣人，“鸣人，你捡到宝了。”
鸣人不知道老师为什么这么说，但还是骄傲地点了点头：“嗯！他是我最好的朋友！”
我爱罗的耳朵又红了。
自来也看着那抹红色，嘴角弯了下，但没有多说什么。
“行，你们继续练，我去，嗯，散散步。”他说完就跳上了树。
“大叔你不看我练吗？”鸣人喊。
“有什么好看的，看你搓丸子还不如去看——”自来也的声音从树林里传来，越来越远，“好好练，下次我来检查！”
作者有话说
第6章 □□仙人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