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谁□》米山路9号

3、第 3 章 10高三又

　　10高三又分班了，这次学校采取了好坏兼收优良并取的措施。在这里我提醒一下我亲爱的读者，我们的小说正式进入主题。
　　“ ……徐磊——四班……”刽彬翘着脚昂着头努力看着教导主任，心理急切的盼望着自己的名字出现在四班的阵容中。一直到老师念完最后一个叫杨伟的同学的名字刽彬才放弃，他无奈的说：“好名字，好名字，杨伟你他妈的阳痿极了！”边踢着易拉罐边拂袖而去。
　　顷刻，刽彬抱着象葡萄串一样的包包出现在五班的教室。刽彬不停的安慰自己，理由是还好离徐磊不远并且班主任是高一时的。高三就是高三，学习气氛比基础年级高涨许多。
　　惟独刽彬等一些慢班的人没有适应过来。一群人选择后面的座位，整天嗑着瓜子看着小说谈论着风马牛不相及的问题。如果把他们的学习成绩描出函数图象来，除了刽彬的大陡坡外其他人都是平直的。他们稳坐倒数几名的交椅。刽彬的一些小资本也被挥霍了。
　　某天，刽彬又收到了徐磊的纸条。内容旁征博引，引用了古今极有力量的论据，目的是要劝刽彬好好学习天天向上。刽彬看了纸条很是感动，可是放下纸条后，所有感动，所有好好学习的想法都被抛到九霄之外。以后的每周刽彬都要收到如此云云的纸条。
　　刽彬仍然把自己的汗水挥洒在足球场和闲侃上，结果成绩也一败涂地。等他清醒过来，一切已太晚了！冬天已经来到了，对别人而言的那漫长的攻坚阶段已经来临，而刽彬的弹药还没有准备好。
　　“徐磊，感谢你对我的关心，我决定洗心革面，做2001年新版的刽彬！”刽彬在晚自习后和徐磊徜徉在校园的小径下。“好，我支持你，刽彬！有不会的题尽管来问，希望你能有很大的进步！”徐磊低着头注视俩人在月光下交织在一起的影子。——2000年11月20日21点19分俩人的第一次约会。
　　其实真正激发出刽彬斗志的不是这件事情。侯老师掌握着安排座位的大权，每次考试后必调位子，每次调位子大家必紧张。刽彬的位子越来越往后排，最终被侯老师排在了教师的最后一个角落。那天老师发火了，他颤抖的指着刽彬的桌子吼到：“你以后永远给我坐在这里，刽彬啊刽彬你辜负了我对你的好心！”刽彬红着脸，豆大的汗珠，顶在鼻子上。说来又话长了，那次月考刽彬发挥的还可以除了语文。刽彬写了一篇被老师称为天马行空的文章，被判了极刑，只得了8分。这与那些循规蹈矩的40多分相差太大了，况且刽彬也不专攻与其他理科。作文的大体内容是写牛顿发现地球引力时与上帝联系了一下，结果茅塞顿开，醍醐灌顶，讲述一些类似后现代主义一样的问题。
　　刽彬不服，他到处传阅自己的作品。结果大家都摇头用嘲笑的眼光看着刽彬，刽彬感到很无助。幸亏有徐磊，她赞赏了刽彬的才华，并鼓励他去发表自己的文章。结果8分的作文，被某杂志选中了。“哈哈，可笑的教育。我的思想和□□被教育□□了！”刽彬事后想。
　　刽彬收到了平生第一笔稿费，心里却产生了极为复杂的感觉。他觉得的自己象一颗有棱角的石头，总有一天会被溪水磨的圆滑——虽然这不是他想要的结果。
　　所以他放弃了写作。
　　所以刽彬不断的努力着改变着自己去适应高考的规则。
　　寒冷的冬夜象黑色的眼睛一样，盯着深度睡眠的每个人除了刽彬。刽彬每天晚上，不确切的说应该是午夜，在如豆的蜡烛的光芒下，挑灯夜战。他从徐磊那里要了许多许多的卷子，不停的作着、错着、作着……
　　中国有句古话：“天道酬勤”，这算是一个得到古人和今人认可的定理吧。但是，这个定理在刽彬身上不好用。刽彬的成绩仍然停滞不前。每次的寄到家里的成绩单不仅让刽彬脸上无光而且更让父母感到失望。父母也在闲暇的时候问一下刽彬假如落榜后的打算，刽彬不语。
　　失望到一定的程度会导致人们绝望。整个的冬天，巨大的压力压的刽彬都喘不过气来。刽彬在每次考试失败都会说：“妈的，努力最后一次，下次在这样我就不学了！”这样反反复复折腾了几次，竟然折腾到春天了。
　　每当刽彬在深夜推开宿舍门，顶着浓烈的脚臭味，看着周围熟睡的哥们，刽彬有种莫名的感动和羡慕。
　　徐磊最近也在忙着自己的东西，她最近的景况也不太好，上次月考她差点被第二赶上。所以她也加大了学习的力度，与此同时她仍然不断的鼓励着刽彬学习，尽管他不争气。
　　刽彬在一次作文课上写了一篇感人至上的文章，目的就是想感谢徐磊一直对他的照顾。读者请看：冬季恋歌
　　题记：我是噙着眼泪写完这篇文章的。
　　冬季，寒冷的季节，但它又是塑造爱情的温床。我是在一个小镇读的高中，学校的年代很久远，灰色的石头堆砌了所有的建筑，车轮一样粗的法桐点缀着灰色的教室。特别是冬季，一切都是灰色，灰色也蒙上了我的回忆。
　　老师像塞木头一样把课程塞的满满的，我们一个月只有一晚的休息时间，所以每个人都被折磨的篷头垢面，呆若木鸡。我浑浑噩噩的读了2年半书，那年冬季，忽然发现自己无所作为所以我决定像阿Q一样找个女人。在那消逝的日子里有位姑娘对我很热情。她个子不高，瘦瘦的，黑黑的。但她学习很棒，经常问鼎全市第一。但更让人爱慕的是她温文尔雅。当然也有很多男生追她。她家离学校很近，每周末她母亲送饭给她。
　　一天我回到教室发现座位上有一袋东西，还未走近无尽的香味扑鼻而来，腾腾热气将袋子鼓的满满的。原来是美味，哈哈可以想想美味的结局。酒足饭饱后我发现袋里的纸条：饿了吧！嘻嘻，，，，一种莫名的感动盈上心头，我颤抖的将纸条迭起来，发誓要加倍偿还。就这样，每周末有美味和纸条，，，，
　　转眼冬天就要到了尽头，也许老天怜惜冬天吧！它赐了一场雪，洁白的雪压在数支上，班驳的树影给学校蒙上了美丽的色彩。我很明确她的生日即将到来，也很明确在这个冬季我们将分手，因为我们要面临残酷的高考。在哪样的环境中，我不知道也无法赠送她象样的礼物。我傻傻的等待这也许是最后一次的，，，
　　在那个淡淡的夜晚，我约她到花园塑像前。那是她的生日祝词。我流利的背者已背过千百遍的“台词”：“今天是你的生日，我没有什麽礼物，你看那白白的雪像蛋糕一样，那翠绿的雪松像蜡烛一样，我代表上帝将它献给你！我们先许愿吧！而后我们深深向塑像鞠了个躬，然后默默呆了足足一分钟。[我当时许愿一定娶她]她当时送我一首诗《姥姥》。姥姥
　　我的姥姥很穷，
　　她没有美丽貌容，
　　也没有万贯的财产，
　　甚至没有健康的身体。
　　她时常内疚没给我很多东西。
　　可是。。。。。姥姥啊！
　　你给了我妈妈啊！
　　我转过身看着她绯红的面霞，轻轻的吻了一下，然后消失在夜幕中。我边跑边喊：”我们分手吧！“我一直在跑，直到精疲力竭。
　　然后冬天过去了，草长莺飞。
　　然后我们就各奔东西。我常常做梦：我手拿吉他不断弹唱：谁遇到多愁善感的你，谁安慰爱哭的你，，，，
　　然后我醒来发现眼睑已经红润。
　　交上后全班轰然大动。
　　11、徐磊却一直好象任何事情也没发生一样，象她这样高智商的人在处理问题方面绝对比普通同学成熟多了。不过这件事在大家心里都心照不宣，腾飞，刽彬以及熟悉关心他们的人们。
　　渐渐的，在上课的时候可以闻到花儿的清香。整个的高三也要寿终正寝，大家都好似共同商量好的一样共同的浮躁。对于大家，艰苦的莫斯科保卫战一样珍贵的冬天已经积淀了雄厚的力量。他们只希望早点高考，早点结束，不管结果如何。
　　刽彬不是，他的成绩有了起色，虽然那小小的起色到来的有些晚，但是对于他来说去弥足珍贵。于是他更加的奋战，死而复苏的成绩竟然奇迹般的升腾。
　　侯老师在课堂上也掩饰不住内心的喜悦，多次以刽彬为榜样劝大家努力学习。
　　徐磊和刽彬的关系冷淡了许多，这也许是一心不能二用教科例子吧！抛开一面，另一面就风光。
　　哈哈，千呼万唤始出来的高考终于来到了。大家的身体里既有兴奋的元素又有恐惧的元素。高考的过程和普遍的受害者——广大毕业生的体味一样没有什么好说的，不过结果却值得一提。刽彬落榜了，离专科分数线还有7分。
　　而徐磊也是在后来得到刽彬的确认——她考上了复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