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屠夫女到大雍首富》灵湛

32、王柏献计 元和县

　　元和县的县太爷足足看了一整天的戏。李令双带着戏班在台上卖力演出，县太爷看得十分满意。他母亲原本身体欠安，今日却精神矍铄，看得津津有味。

　　县太爷心中大悦，赏赐自是毫不吝啬，不仅赏下丰厚银两，更是亲手题写匾额赠予戏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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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另一边陆危明被何冲死死缠斗，二人交手难分伯仲、僵持不下。

　　可怀州卫的兵马，经绥州卫几番猛烈冲击，早已溃不成军、节节败退。

　　陆危明眼见大势已去，心知无力回天，只得借着坐骑脚力，边战边退，最终策马仓皇逃窜。

　　彼时他手下早已不剩几人，形同孤家寡人。趁着绥州卫追兵未至，一路向北奔逃。

　　沿路陆续收拢不少怀州卫残兵败将，才算稍稍稳住心神。一行人就地扎营稍作休整，正要再度北上赶路，偏偏撞上光明教一众乌合之众。

　　陆危明心中郁火无处发泄，当即挥兵上前肆意屠戮。

　　就在此时，一人慌忙跪地求饶，正是身为光明教执事的王柏。

　　“将军饶命！小人王柏，乃是受丰安县县令夫人所命，潜伏在光明教中充当细作，还望大人明鉴！”

　　王柏伏在地上浑身战栗，先前他落水濒死，侥幸被人救下，如今心中唯一所求，便是拿到李令双给他的解药。

　　陆危明眸光微沉：“什么奸细，你仔细说来。”

　　王柏便将自己如何被衙门抓获，李令双如何给他下毒，胁迫他做光明教奸细之事，一五一十说了。

　　王柏本就素来以观相算命为生，描摹容貌格外细致周全。

　　“原来是她。”

　　陆危明眼底戾气翻涌，“又是这个李令双，屡次三番坏我大事！我知晓她一路带着郑观昀北上，那郑观昀身侧还有一位容貌绝美的黄衣女子，你可知她身份？”

　　王柏连忙作答：“那女子正是光明教圣女，只是小人位分低微，不知其名讳。”

　　王柏心底暗自思忖，原来这位百户并非官府之人，反倒与李令双有着深仇大恨。

　　纵然心中想得透彻，他面上依旧恭顺低垂，半点不敢显露心绪，只静静伏在地上等候发落。

　　陆危明淡淡开口：“你身中她的毒，本就命不久矣。我懒得动手，便任由你自生自灭吧。”

　　二人同仇敌忾，皆不喜李令双，陆危明对王柏倒也谈不上什么厌恶之情。

　　王柏面色发苦，脑中灵机一动：“百户大人！大人欲将李令双除之后快，小人与她也有不共戴天之仇，小人愿为大人效犬马之劳。”

　　陆危明语气冷淡带着威慑：“我身边不收无用之人，饶你一命已是格外开恩，莫要得寸进尺。”

　　王柏笃定开口：“小人有一妙计，可助大人除去心头大患。”

　　“讲，讲得不好，本百户活剐了你。”

　　“李令双行踪飘忽本难揣测，可她此番与圣女同行，行踪便再好拿捏不过。”

　　“光明教虽在丰安县活动最盛，但真正根基与最大势力皆扎根在永康县，自前朝开国之前，便在此地盘根错节。”

　　“她们北上入京，永康县乃是必经之路，圣女抵达之后，必然会与当地教众私下联络。”

　　陆危明闻言眸色微动，示意他继续讲下去。

　　“大人试想，县令夫人与光明教圣女本是陌路之人，定然互不知晓彼此真实底细，才会结伴同行。”

　　“小人即刻赶往永康县联络教中之人，暗中向圣女揭露李令双的真实身份。”

　　“以圣女的心性手段，单凭这一层缘由，便能置李令双于死地。”

　　“届时大人只需借着清剿光明教的名义领兵围城，里应外合之下，李令双他们插翅难飞，必死无疑。”

　　陆危明大喜：“好！天助我也！好计策！来人，给他一匹马，速去永康县。再取我令牌，调怀州卫，随我准备围城。”

　　说罢，陆危明翻身上马，率部直取永康县。

　　李令双随戏班一路慢悠悠来到永康县。此地尚武成风，街头巷尾武馆镖局随处可见。

　　行走其间，常见彪形大汉当街切磋，拳来脚往，围观者高声喝彩；镖师们押着镖车穿城而过，马铃叮当，威风凛凛。茶肆酒楼中也多悬挂刀剑，连跑堂的小二都能随口说几路拳法。空气中仿佛都弥散着一股悍勇之气。

　　听说要来永康县，最高兴的莫过于王道清。他自武艺学成下山以来，遇到稍微入得眼的对手，也就李令双一人，除此之外再无其他。来到此地，自是心潮澎湃。

　　王道清见李令双一路神色淡然、百无聊赖，忍不住上前发问：“人都说永康人好武，姑娘武学如此精湛，为何到了此地，反倒没什么兴致？”

　　李令双淡淡道：“你懂什么，小孩儿一边待着去。成天打打杀杀的，有什么意思。”

　　她懒得搭理王道清。这小子成天拉着自己切磋，可自己的手法他一学就会，不过短短几天，以他十几岁的年纪，竟已打得李令双找不着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