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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执刑之争 没这么简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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舍舍迦快走几步出去,很快贰狼跟着她进来。
行礼之后,贰狼正想说月牙湖的近况,望舒吩咐道:“贰狼,请你全面负责神月殿的安全,协助舍舍迦清查殿内居心不良之人。”
“是!我需要再领几个人进宫。”
“可以,舍舍迦带去内务总管处报备。”
“月牙湖找到什么?”
“我们很费一番周折,才探到湖底,有一面无缝无门石墙,凿不动推不动,好像蕴藏了无穷的力量。想了很多主意,也看不出有什么机关!”贰狼无可奈何。
“可能是机缘未到!暂时不管,留两个人在月牙湖别苑,其他人回都城待命。
“是,公主!”
“舍舍迦,我们去御花园。”
望舒她们刚到一会,望旭带着侍女也到了。
“皇妹,早想约你来赏夜兰香,等你出嫁后,就没这么方便了!”望旭拉着望舒,边走边说。
“大皇姐,你别揶揄我!母皇不会给我自由。”望舒低着头,情绪不佳。
“你怎么啦!母皇责备你了吗?”望旭很关切。
“没有,你在母皇那里有听说苏府的事吗?”
“苏府什么事?”望旭一头雾水。
望舒不知怎么说,犹豫再三,“与我相关!”
“与你相关?”望旭思索片刻,“一月前,母皇赐我御笔帛书,上面写道,你和我按长幼继位。同时也给了苏相一张帛书,不知写的什么内容。”
“有没有可能,母皇赐苏景郁也做我的驸马?”
“不能吧!天朗会同意?他不愿你长居都城,估计居夏宫都是他的缓兵之计。”
“怎样不惊动母皇,打听到帛书的内容?”望舒问道。
“只要不是母皇禁言,找丹姝应该可以。如果真与你有关,对你丹姝可能不便言语,我去问问看。”
“多谢大皇姐!”
隔日,望旭到神月殿给望舒回话。
“皇妹,苏相的帛书肯定与你相关。丹姝虽没详说,但她的意思是,我协助你们尽快完婚,让你远离苏景郁,好像他要抢婚似的。我们俩一人在朝,一人在野,联合对抗苏府。”
望舒听着没说话,望旭接着说,“敕勒的婚使云赫已入住使馆,你们的婚期很快会定下来。”
“阿赫送聘礼来了吗?这么快?这么快!”望舒惊讶且慌乱。
“要出嫁了,又舍不得了吗?”望旭打趣道。
“不是,我还没想好怎么办!”望舒很迷茫。
“你究竟怎么啦?你这两天不对劲呀!”
望旭见她不开口,握住她的手,接连再问,“皇妹,有什么问题说出来,我们一起解决。”
望舒忍不住“哇”的一声哭出来,边哭边说,“大皇姐,苏景郁迷晕羞辱了我,他说母皇赐他做我的驸马。我不敢说,万一是真的呢?”
“这个苏景郁该死!是什么时候的事?怎么会发生呢?”望旭抽出丝绢给她擦眼泪。
“前日,望山邀你和我去山居殿晚宴,苏景郁也在。宴上一切如常,山弟喝得多很快醉了。我提前告辞去找你。在路上,我殿里的芮儿赶来,说你邀我去御花园,我们走着走着都晕过去了。醒来已在苏景郁的什么别苑。”
“前日?”望旭回忆,“我并没有收到邀请,也没有邀你去御花园。那个芮儿是内奸,我这边的人不敢隐瞒或者谎报。山居殿的侍从,肯定有不少苏景郁的人,望山知情与否,还有待查证。”
“芮儿已经跑了!殿内还在严查,请大皇姐帮我查山居殿。”
“好,我一定严查!如果望山有份,我不会放过他!”
望旭停了会,接着说:“明天大朝会,婚使就要觐见母皇,你打算怎么办?”
“我现在去见阿赫,请他立马返回草原!”
“这样不正合苏景郁的意吗?再则,你不想嫁给天朗了吗?”
“天朗不是西霞人,我已经没资格嫁给他!”望舒捂着脸,眼泪已经流干了。
“如果你不想嫁给苏景郁,先别声张。婚期定下来,如期出嫁。以后居夏宫还是草原,还不是看你们自己,只要天朗有足够的力量保护你,我也会劝母皇给你自由。还有,你别忘了弦玉在聘礼中!”
“天朗走时已把弦玉给我,但是被苏景郁抢去了。”
“啊!眼下这情况,必须禀告母皇,苏府不是我们对付得了的。我相信母皇不愿招苏景郁做你的驸马!”
苏府景苑,苏景郁已经在榻上趴了两天。
昨日,他送走公主后即刻回府。苏相听了他沾沾自喜的禀告,鲁莽冲动对望舒公主下手,还得到意外惊喜!
当即下令家法伺候。
早已成年的苏景郁,还未见过自家的家法。愣神之际,牛皮软鞭已狠狠地抽打上身。一鞭又一鞭,割裂般的剧痛,迅速穿透全身。
苏相夫人赶到时,皮鞭已在滴血。她看到血肉模糊的儿子,不顾一切扑了上去,终于止住了扬起的皮鞭。
“你让开,我打死这个逆子。”
“我不让!这是我唯一的儿子,打死了你好向她交差,休想!要杀要剐冲我来!”苏夫人愤恨不平,冲到苏元辅面前。
看到这张决绝的脸,曾经的温婉已不再,只余尖酸与刻薄。
他也无力再抽,反手把皮鞭仍在地上。
这一顿抽打,苏相一点没手软。
急召御医到府诊治,还奉上多倍诊金。请他回宫后务必夸大其词,宣扬苏府公子被家法鞭打,体无完肤,命去七八。
“你知道我为何狠下心惩罚你吗?”苏相忍了两天没来看,还是没忍住。
“孩儿知错!相父是罚给陛下看的。”这两天苏景郁想明白了。
“还不算笨!好在弦玉归相府,我们有了主动权。之后按我的部署行事,切忌轻举妄动!”
“遵命!相父,公主是我的人了,我一个人的,我一定要娶她!”苏景郁重复再三。
“不光是公主,西霞都是我们的!所以你要稳住,能下床了进宫去负荆请罪!”
“好!我去求公主原谅。”
苏相无奈摇摇头,只怕这逆子心里只有公主。若无权势,又怎能娶到公主!
天翊宫,望旭把苏景郁所做禽兽之事,和夺走弦玉,一五一十禀告母皇,请她为望舒作主。
女皇越听越恼怒,恨苏府阴险歹毒、狼子野心!气望舒未能保护好自己,怀璧其罪!
望舒悲愤欲绝,又慌又怕,在御书房外徘徊,不敢进殿。
女皇问站立一旁的丹姝,“昨日,你说苏府急召御医是何事?”
“苏相对苏公子动用家法。如果不是苏夫人拼死拦着,可能被打死了。眼下能不能救活也未可知。”既然丹姝这么说,定是有其事。
“这个老狐狸,动作挺快!诏他进宫,朕要看看他,如何自圆其说?另外,他离府后,立马捉拿苏景郁,重点搜找弦玉。”女皇吩咐丹姝。
“领命!”丹姝告退。
“望旭,你去陪陪望舒,多多开导她。她是西霞公主,该有几个驸马。天朗也答应,他们长居西霞,当然以西霞传统为上。当然,苏景郁如此对她,朕必不会饶恕他!”女皇把御案上的墨宝抓成球,狠狠地扔出去。
“好!我陪她回去。”望旭告退。
苏相接诏立马进宫。
“臣参见陛下!”君臣礼仪如此正式。
“苏景郁色胆包天,如此欺辱朕的公主,你打一顿就算了吗?”女皇盛怒。
“山居殿夜宴,大家都饮酒,醉了!景郁爱慕望舒公主,情难自禁!当然,这不是他唐突公主的理由,我动用家法,差点打死他,要不是……”苏相停下来。
女皇冷着脸,等他说。
“要不是苏府人丁单薄,唉!以他小命给公主陪罪,不如遣他给公主为奴。等他可以下榻了,我亲自押他进宫,向陛下、公主陪罪!”
“没这么简单!他用什么冒犯公主,剁下来赔罪,在内宫执刑,再去神月殿为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