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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分手 “给你两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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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啧。”穆榕不悦抬头看去,对上双漆黑的眸子,明明瞳孔在剧烈颤抖却凶得像只受伤的野兽。
他莫名就心软了:“麻烦的小直男啊……”
穆榕滑入水中,湿热的吻密密麻麻落在裴漱石腹部。
“穆榕!停下!”裴漱石呼吸急促地低吼。
穆榕心说这才哪到哪啊。
池中水汽缓缓漂浮,偶尔响起几声挣扎的扑腾水声……
“咳咳咳!”
穆榕直起身,反手一个耳光抽在裴漱石脸上:“谁特么准你这样的?”
被温泉水拍打过的脸颊泛红,怒目而视的桃花眼中盛满生理性的泪水,眼尾猩红,三分狠厉七分不自知的魅,薄唇越发嫣红水润,衬得几点白越发明显。
他扯过岸上的浴巾擦干面上,嘴里的粘腻却清除不掉,让他反胃。
喉管和嘴角火辣辣地疼。
怒火中烧,长腿掀起水花扬了裴漱石半身:“你特么放开!”
裴漱石魂慢慢回归,胸膛剧烈起伏,这才发现他的两手还紧紧箍着穆榕手臂,在肌肤上留下几道指印。
挣扎不开的成了穆榕。
穆榕嗤笑一声,拍了拍裴漱石的脸:“接受不了?嗯?小直男,现在呢?”
私人汤泉自带的房间里。
裴漱石腰间围着个湿答答的浴巾,面色阴沉地静坐,表面平静,但心里已是惊涛骇浪。
浴室哗啦啦的水声停下。
他下意识撩起眼皮,就见浴室门被推开,穆榕松松垮垮系着浴巾出来,完整的人鱼线蔓延至阴影中,转身倒水时露出两颗凹陷的腰窝和一点挺翘的弧度。
“去洗干净。”穆榕哑着嗓子说。
一开口嗓子疼得厉害,提醒他付出了怎样的代价,他剜裴漱石一眼,心说今天一定要睡回本。
裴漱石开口:“不做到最后不行吗?”
“咚。”水杯被重重搁在岛台。
穆榕愤然转身,一脚踩上裴漱石大腿,一手压下他的后脑,似笑非笑:“我让你爽过了,你提起裤子就走,是不是不太道德?”
裴漱石偏头不成就移开视线。
穆榕眼神变得危险:“裴漱石,别给脸不要脸。”
裴漱石皱眉,看向他:“你处心积虑和我在一起就是为了和我发生性行为?”
这话说得冷漠疏离,字字往穆榕心上扎,明明真相就是这样,可他就是不舒服。
语气不由得带上了刺:“是,不□□谈恋爱过家家吗?”
要知道他从前谈恋爱从来没有当天不□□的先例。
他钳制住裴漱石下巴,拇指在他抿得很紧的唇上摩挲:“裴小朋友,两个月了,哥哥的耐心到此为止,我管你性冷淡还是性无能,反正在下面不需要出力,躺着就行……”
“我会让你舒服的……”
他一手压着裴漱石的肩膀向下,一手游走向危险地带。
裴漱石后背触碰到柔软的床铺时如同被针扎了,猛地翻身,穆榕一阵天旋地转后反倒被他压到了身下,两手被裴漱石一只手捏住架在头顶。
裴漱石一贯沉静的眸子剧烈颤抖着,里面烧着怒火:“你和人随意就能发生关系?”
脑海中一下子闪现过很多人,无异于往熊熊燃烧的火堆中添上一捧柴,胸腔胀痛。
“随意?”穆榕挑眉。
行动被限制,松垮的浴袍在翻转过程中彻底松开,这副任人宰割的危险境地他却一点也不慌,倨傲仰头。
“□□就是为了快乐,要那么多无聊的意义做什么?又不是写论文。”
他说的轻巧,却像一计重锤敲在裴漱石头上,他恍惚明白了什么,闭上眼睛重重叹了口气,再睁开时眼里一片死寂灰暗。
他放开穆榕,转身朝门走去。
门却传来声电子落锁声。
裴漱石垂在身侧的手紧握成拳,咬牙说:“我和你们不一样。”
穆榕哼笑一声:“直男啊……”
他本不想用最后一招的。
他缓步走向酒柜,倒了两杯亮橙色的酒液,当着裴漱石的面在一杯中加了一小瓶的无色液体。
裴漱石脸色越发阴沉:“你要给我下药?”
“我说过,我不喜欢强迫。”穆榕云淡风轻说完,端起那杯加了料的酒杯,轻轻晃了晃,直勾勾盯着裴漱石,一饮而尽。
裴漱石瞳孔瞬间放大。
“现在你有两个选择,一是帮我,二是看着我难受。”
穆榕走向裴漱石,捡起地上掉的一条红色领带,将自己双手捆绑,嘴咬着打个死结。
他双臂从裴漱石脑袋上方套过去,药效逐渐上来,滚烫的肌肤贴在裴漱石身上,灼热的呼吸故意喷洒在他耳边,闷哼声低沉婉转。
“小石头,帮帮我……”
“你——”裴漱石僵成杆,如身陷盘丝洞中的唐僧似的,紧紧闭眼,双拳紧握在身侧,手背青筋鼓起,愣是不肯碰穆榕一点。
穆榕在他脖子上啃咬,留下一个个齿痕,笑看那颗被包围的喉结上下滚动。
“小石头,你别自欺欺人了,你喜欢我,对我有反应,不然你为什么不敢睁眼看我?”
这药果然名不虚传,他感觉身体里的热血翻滚得要冲破血管,仅仅的肌肤相贴隔靴搔痒般,让内里的空虚和渴望一路攀升。
可裴漱石冰雕似的,不给一点回应。
“裴漱石,你好狠的心……”
身心难受,他不由得有些委屈,狠狠一口咬上裴漱石喉结。
裴漱石猛地睁开眼,突然将穆榕扛上肩。
就在穆榕以为成了时,裴漱石一脚踹开浴室门,把他丢进浴缸里,冷水劈头盖脸从头顶浇下。
冰火两重天,他打个激灵,硬生生被从情欲里拉出几分清明。
仰头就见裴漱石一脸冰冷。
“呵——”穆榕了然了,两个月掏心掏肺依旧暖不热冰川的心。
他撩开额上粘的湿发,尽可能悠闲从容地靠倒在浴缸中,打开房门电子锁,摆了摆手:“滚吧,老子就不该招惹直男。”
裴漱石拔高声音:“什么意思?”
穆榕垂着眸子,轻启薄唇,像是在叙述一件无关紧要的事:“还能什么意思,分手呗。”
裴漱石呼吸变得急促,难以置信:“就因为我不和你发生关系?”
穆榕觉得好好笑,这还不分手?
他懒得再给蠢货上感情课,沉在冷水中自顾自地安抚自己。
忽然伴随着巨大的水花声,身上一沉,居然是裴漱石翻身进了浴缸,掐着他的下颌要吻上来。
穆榕一根手指抵住他的唇,眼中轻蔑,夹杂着不耐烦:“我没有和前男友接吻的习惯。”
裴漱石瞳孔地震,几秒后喉间挤出几声短促的笑,但那双漆黑的眼中黑沉一片,不见一丝笑意。
“你总说我冷,最冷漠无情的人是你……”
穆榕闭上了他看狗都深情的桃花眼,抿上吐露骗鬼情话的薄唇,侧过头露出锋利的下颌,尽显薄情。
几秒后,他感到身上一轻。
几声沉重的脚步声远去,而后是关门声。
“咳咳咳!”他像是溺水般剧烈咳嗽起来,烦躁地抓了抓头发。
药效在情绪激动的情况下越发汹涌,他胡乱地安抚,平日里很好的手艺活这时候一点用都没有,让他更加烦。
他找到手机,一目十行翻了翻通讯录,偶然翻到一直纠缠他的那个前男友,想想他除了死缠烂打还挺讨人喜欢的,电话拨过去。
“我给你地址,现在过来。”
小苏收到消息后欣喜若狂,飞一般赶来。
在靠近房门时,他蓦然打了个寒颤——门口站着个一身黑衣的高大男人,手中拎着个白色箱子,脸色阴沉,浑身散发寒气,跟鬼片里索命的怨鬼一般。
他手忙脚乱给穆榕打电话,娇软地哭泣:“穆少……”
安静的走廊里听筒那头的声音很清晰传出来:“到了就进来…… ”
那个男人蓦然转过头,小苏如芒刺背,无声尖叫。
他边小碎步贴着墙从门缝里挤进去。
门在面前关上。
裴漱石扣紧医药箱,后槽牙要咬碎……
一门之隔,穆榕快被药效折磨炸了。
小苏一进门,他立刻拉过人压在身下——
可久久没有接下来的动作。
小苏都疑惑了:“穆少?”
穆榕自暴自弃地翻过身,从一旁散落的衣服里随便找到张银行卡,看也不看丢给小苏:“你走吧。”
小苏小心翼翼说:“可是穆少,你看上去很难受,让我帮帮你吧……”
穆榕闷掉一杯酒,轻飘飘的视线带着不由分说的力道:“别让我说第二次。”
小苏眼泪立刻下来了,抽泣着哭诉:“那男的阴气森森的,一看就阳气不足,不是阳痿就是性冷淡,还邦邦硬,他有什么好的啊!”
一句话精准戳到穆少痛处,他眯了眯眼警告。
小苏一顿,失落地一步三回头走出去。
关门声后绵绵的哭声终于消失了,穆榕拖着疲惫的身体倒进浴缸,冰冷刺骨的凉水浇不灭内里的火焰。
他痛苦地溢出声闷哼。
泡了一晚上冰水,他的虎口被反复摩擦得泛红破皮才消耗掉药性……
第二天他迷迷糊糊醒来,只觉得头昏脑胀,浑身发冷,身体僵硬得动不了,嘴唇微张就爆发一阵剧烈的咳嗽,咳得嗓子干哑刺痛,嘴角也传来撕裂的刺痛。
他咬牙切齿:“裴、漱、石……”
好不容易收拾好自己,已经是两个小时后。
他戴上墨镜口罩,打开房门却发现小苏蹲在门边。
小苏见到他,半委屈半惊喜地站起来,凄凄楚楚看着甚是可怜:“穆少,药效发不出来是很危险的,我怕你出什么事,一直没敢走……”
他摊开手掌,里面几板药片,已经标注好了用量:“我给你准备了消炎药和退烧药,现在要吃点吗?”
穆榕随意瞥一眼,上面的字迹凌厉自带锋芒,和小苏娇软的外表截然不同。
他嗤笑一声:“有的医生都没你专业,也没你有良心。”
他想了想,陪着裴漱石胡闹了两月,也该回到正轨了。
“还要不要跟我?”
小苏眼睛发亮:“要!”
穆榕走到大厅,突然想起手机落在房间了,身体实在没力气折回去:“小苏,回去把我手机拿来。”
小苏高兴小跑着回房间,正好听到手机铃声响,拿起来后发现来电人是“小石头”。
穆少居然会称呼人如此亲昵!
嫉妒得发狂,他接起电话:“你好,哪位?找穆哥哥吗?他在休息,有什么事可以告诉我,我转告他。”
那头裴漱石呼吸一滞,愣了许久后用力按掉挂断键。
小苏得逞一笑。
锁屏页面显示有几十通未接来电和vx消息。
他偷瞄眼门外,见没动静,直接输入密码——居然还是他上次偶然看到的,换都没换。
他窃喜偷笑,进去后清除掉所有来自“小石头”的消息痕迹,再把所有联系方式拉黑,他心满意足了。
“穆少,手机。”小苏把手机递给穆榕。
穆榕按亮屏幕,通知栏除了工作消息和狐朋狗友的日常问候,一个那个人的消息都没有。
“呵——”他嘴角抽搐。
收起手机,他迈开一步,忽然一阵天旋地转,眼前发黑。
小苏快步扶住他手臂。
从外人看来,两人亲密相依,显然一对儿恩爱缠绵的情侣。
小苏暗暗朝着对面的那人得意一笑。
裴漱石僵在原地,眼神阴翳……
榕浴池diy的香香画面放不出来
